05等你呀(5/8)

    「考生不都是这样吗?」她微微弯起唇角,尽管她确实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但她依旧向他说出我很好这三个字。

    「你看起来更憔悴了,好像难民。」

    听着他的话,她不自觉的伸手抚上自己的脸,瘦了吗?这样刚好,减肥。

    「反正我刚好嫌自己胖,这样刚刚好。」岳瑜亮打趣着,却发现孙谕仍是一脸严肃,不禁打直身t,闭起嘴来。

    「就算是考生、考试很多很累,也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能够继续奋战下去,你这傻瓜。」

    岳瑜亮微微一怔,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孙谕这句话里不仅充满担忧,怎麽带了点莫可奈何的心疼?

    不,一定是太累了,才会产生这样荒谬的想法。

    於是她自嘲的g起唇,漫不经心的喃喃。

    「无所谓,反正我ai的人又还不ai我,所以没关系,我还活着就好。」

    蓦,温热的大掌盖上她低下来的头,孙谕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叹息。

    「你怎麽就知道他不ai你了?」

    他低声说道。

    岳瑜亮愣住,孙谕说的话好暧昧,但她能大胆的这样想吗?

    「孙老……」「你就都不ai你自己了,他又怎麽来ai你?」

    男人的眼神承载着温和,彷佛循循善诱的要她珍视自己,岳瑜亮再一次的溺毙在他的一片柔波中,明明那一汪海洋不属於她。

    忽然,孙谕像是感到有趣似的笑了声,接着收回了手,让她顿时感到一阵失落。

    「我想到以前是你担心我,现在反过来了。」

    「但,这样反而好像b较正常,毕竟,我是老师嘛。」

    岳瑜亮只是抬头看着他,眼眶有些酸涩。

    「才不,学生关心老师也很正常好嘛。」

    忍不住反唇回应,一开始对他的关切才不是喜欢,而是真的忍不住要关心他,谁让他看起来如此弱不禁风,像是下一秒就会倒下。

    只是这一份关心逐渐变了调,逐渐滋长成喜欢他的芽。

    「那你现在可以好好关心自己了,瑜亮。」

    孙谕唇角笑意不减,他撇过头去咳了声,才又回头来看向她。

    「在关心自己之前,孙老师,我最近常听你在咳嗽,你感冒了吗?」

    「看吧,你又关心别人了,怎麽不问问你自己肚子饿不饿?」

    手指向墙壁上的时钟,指针指着七点整,岳瑜亮下意识的按向肚子,她确实一下课就来到了补习班,连一点食物也没有吃。

    「我不饿,真的。」

    无视於她的话语,孙谕迳自走到外面去,岳瑜亮听着他一边闷咳、一边离开的步伐,一gu不安隐隐缭绕上心头。

    不久,孙谕捧着两个饭团,再一次的回到她面前,还顺带拉了把椅子坐下。

    「来,一起吃饭。」

    孙谕拆开包装,顺手递给了岳瑜亮,她微微睁大眼,不知所措的接过饭团。

    孙谕自己也拆了另一个饭团,毫无犹豫的就一口口塞进嘴里,看着他不容自己反驳的模样,岳瑜亮也只得凑近唇边,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考生最忌讳就是没有吃东西,你三餐都不正常吃,脑子会不好。」彷佛说着骂人的语句,孙谕说道:「我没骗你,而且你瘦成这样减什麽肥,不要乱减。」

    「孙老师,你什麽时候变得那麽婆婆妈妈了?我妈妈都不会这样子念我。」

    「看吧,你真欠念,从今天开始我会照三餐念你,念到你ai惜自己为止。」

    不知不觉间,两人一面斗着嘴,一面把手上的饭团也吃了个jg光,看见岳瑜亮撇过头悄悄打了个饱嗝,孙谕浅浅一笑,挺满意。

    「瑜亮。」

    沉默了一阵,孙谕轻轻唤道。

    「我知道剩下来的时间不多,所以你会想要拼命地去读书,你一直以来都很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那麽努力的你,会有好的成果的,知道吗?」

    听着他突然的勉励,岳瑜亮愣愣听着,反sx的点点头,彷佛听懂了。

    「所以要休息,别倒下了。」

    弯起了眼睛,还想要再说些什麽,一阵突如其来的反胃与涌上来想要咳嗽的感受却让孙谕倏然站起身来,来不及再对她说些什麽,他仓皇的夺门而出,紧促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上,也一步步踏上岳瑜亮的心头。

    她惊诧的跟着跑了出去,依循着他跑开的方向追逐而去,达达达的冲下楼,四处张望着,最後看见後方角落、那一扇半掩的後门。

    剧烈的咳嗽声从门缝後传来,伴随着乾呕的声音,岳瑜亮紧紧皱着眉头,先去厕所抓了包卫生纸,再匆匆忙忙的小跑过去,轻轻推开门,看见在後庭园、那蹲在y暗角落的身影。

    孙谕本就不胖,但最近,他r0u眼明显的变更瘦了。

    他紧紧抓着自己的x口,又是喘着气、又是咳着,明明天se是黑的,但岳瑜亮彷佛能看见他胀红的脸与含着生理泪水的双眼。

    她轻声走了过去,在他身边蹲了下来,孙谕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只是一个劲的抓着衣襟,用力的呼x1着,嘴角狼狈地残留被他所咳出来的檅物,无暇抹去。

    看着他就像盏残烛,岳瑜亮默默地ch0u了卫生纸,轻柔的拭去那嘴角的w渍,另只手大着胆子轻轻拍向他的背,就像安抚着婴儿般。

    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变成了这种弱不禁风的模样?

    孙谕在缓过神来後,才察觉到岳瑜亮就蹲在自己身旁,一语不发的清理着,一瞬间,他愣神着,几乎都快要忘了,两人之间应该有的距离。

    「瑜亮。」

    声音有些嘶哑,他伸手跩住她的手,迫使她停下,黑暗之中,她的眼睛闪闪明亮,就同星星般。

    「孙老师,你生病了吗?有没有去看医生?你不是叫我要照顾自己吗?那你呢?」

    看着他的样子,岳瑜亮总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撕扯着,好难受、好想哭,明明他是大人,为什麽要让自己如此落魄?

    「我……。」

    读懂她眼中的情绪了吗?铺天盖地的罪恶感袭上孙谕的心头,他似乎明白了什麽,也惊觉已经无法退缩,眼前的人已经不同於当初所认识的样子,一切都不一样了。

    「孙老师,你不是说你会加油吗?难道,你到现在还忘不了,所以才这样糟蹋自己吗?」

    少nv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不甘心,带着一丝丝不容小觑的难受,孙谕张了张嘴,最後抿起唇,扯开笑。

    很狼狈、很难看,像是溺水刚被救上岸,表情都控制不住。

    「对。」低哑的声音带着难以分辨的感情,孙谕说道:「我就是忘不了她,所以这些日子以来才会那麽痛苦,这样的感觉你是不会懂的。」

    「所以瑜亮,不要再管我了。」

    「我就只是个堕落的人,忘不了、也没想过要忘。」

    为什麽要说这些重话呢?孙谕只觉脑袋昏晕晕的,也许是身t上的不适让他口不择言,也或许是岳瑜亮蒙上一层关心的神se让他本能感到心慌。

    他想要让她走,想要退一万步,最好拉回最初的开头。

    惊愕过後,岳瑜亮看着他惨白的脸,却是伸手拉住了他。

    「我陪你忘。」

    也许你会说,我过於自负,所以才会对你说出这些不负责任的言论。

    但是孙谕,我真的、真的,想要陪你一起度过这些痛苦的岁月,即使看来有些荒谬与自傲。

    「我说,我陪你忘,你听见了吗?」

    顶着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岳瑜亮再一次说道。

    如此坚定、不容反驳,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哀求。

    孙谕张着嘴,惊愕的忘了反驳,忘了。

    漫天的黑暗,恍若要将两人给吞噬,在星斗的闪烁下,她隐讳地说出那一份藏着的悸动,而他被动的接受。

    迎头砸下的一丝丝感情,逐渐结成了网,纠缠不清。

    也退无可退。

    你的身影触手可及,却如同咫尺天涯。

    「阿谕……。」

    「nn?」

    一片黑暗之中,慈祥的面孔浮现,老人家慈眉善目,花白的发。

    孙谕一下子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前,热泪快了一步滑下。

    「阿谕,你这阵子辛苦了阿。」

    nn弯着眼眸,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向孙谕哭泣的脸庞,孙谕不可置信地紧紧抓着,深怕一松开,就再也见不到。

    「nn,我好想你。」

    「好想你。」

    孙谕低喃着,自己深深ai着的亲人再一次出现在眼前,那是一件多麽令人心动、又感到难过的事情。

    「不怕了,从今天开始都不怕了。」

    nn欣慰的握着他的手,将他揽进怀里,像是在安抚出生婴儿般,一下又一下的拍着。

    「阿谕,跟nn走吧,我们去那里一起生活。」

    下意识的,孙谕差点脱口而出一声「好」,然而一瞬间的古怪让他住了嘴,萦萦缭绕上的是一丝丝不安。

    「nn,你说去哪里?」

    「憨孙,当然是nn住的地方阿。」

    可是……nn已经过世好几年了。

    思及此,孙谕愣愣看着眼前自己朝思暮想的nn,接着轻轻闭上眼睛,颤抖着唇角,从nn怀里退了出来。

    顶着那一双疑惑的眼神,他说了声对不起。

    「憨孙,为什麽要道歉?」

    nn似是不解,眉宇间有着淡淡急迫。

    「快来,nn带你一起走。」

    「nn,我不能跟您走。」

    眼角含着泪花,孙谕强压着久久未曾出现的悲痛,再一次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nn站在原处,目光依旧和蔼,只是带了哀伤与乞求。

    「nn,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走。」

    我不想走,我还不能走,她还在那里等着呢,不能丢下她一个人独自跑走,那样太卑鄙了。

    而且nn,我还好年轻阿,为什麽要带我走呢?

    「憨孙阿。」

    老人家一声轻轻地叹息,化成了朵朵云雾,渐渐盖住了那一张岁月刻痕着的脸。

    「nn好想你阿。」

    「nn!」

    冷汗涔涔,躺在床上的孙谕大叫了声、睁开眼,心脏怦怦跳个不停。

    一片漆黑的房间里,指针在墙上的时钟里轻轻溜过,他大口大口呼x1着,紧紧跩着衣领,模样似是难受。

    下一秒,他冲向不远处的厕所,跪在马桶前狼狈的一面咳嗽、一边乾呕,脸上分不出是汗水抑或是泪水,只一个劲的吐着,像是要把五脏六腑给呕出来才甘心。

    最近吃了什麽不乾净的食物吗?

    脱力的一pgu坐在冰冷的磁砖上,疲惫的连嘴角都举不起手来擦拭,双眼直直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心绪混乱。

    对了,nn。

    撇过头,还未关上的门能见着外头,橱柜上摆着相框,相框中的人是拉拔他长大的nn。

    怎麽会那麽突然的梦到nn?

    而nn,怎麽会对自己说,一起走吧?

    环着身子,阵阵的冷意使他微微颤抖着,无力、恐慌、焦虑充斥着他,简直就快要灭顶。

    世界在旋转,孙谕用力的闭起眼睛,手脚蜷缩在一起,在满满苍茫的黑暗中,有一道笑容盛着光芒悄悄浮现。

    瑜亮。

    孙谕很迷茫,为什麽脑中第一个浮现的是岳瑜亮?为什麽总是对她的笑容感到窝心?我疯了吗?

    嘲笑自己般的哈了声,接着再也抑制不住笑意,破碎的嗓音乾枯的笑着,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癫狂。

    好像真的疯了,好混乱,好难受,好想要把一切都砸碎,什麽都不要了。

    我为什麽,会在一个学生身上系上希望?为什麽会想要看见她弯弯的眼角?为什麽见她担心自己,会感到雀跃与窃喜?

    不应该是如此的。

    尤其当她的眼中出现了不一样的虹光,是七彩的、令人心动的,脸颊上微微透着的红晕,yu言又止的唇角,紧张扭着衣摆的手──那分明是藏不住的喜欢。

    对阿,怎麽会不知道呢?岳瑜亮喜欢我这件事,我知道。

    只是太卑鄙了,所以才总想着逃避、想要装作不知情,却又忍不住对她示好,忍不住习惯有她的关怀,忍不住反过来关心她的那一份冲动。

    倚靠着墙,他垂下头,酸楚呛糊了双眼。

    人生走到现在迈入二十五个年头,却发现自己活成了一摊泥巴。

    而灵魂陷在泥沼里,望着无法触碰的星光点点,挣扎着、渴望着,想要飞、想要逃,却是禁锢在牢笼,脱逃不了。

    孙谕总有种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快要随着nn走了。

    孙谕在空无一人、狭窄的屋子里颓靡了许久,最终在夜幕降临时浑浑噩噩走上街头。

    充斥在x口的罪恶与渴望相互拉拔着,让他在街角偶然撞见岳瑜亮时,满脑子只想着逃。

    转身、迈开步伐,他跌跌撞撞、像是失去了方向,此刻的他不敢面对那一双澄澈的眼睛,不敢再听见她说出来的任何一句清脆语句,深怕自己逐渐铁下来的心瞬间瓦解,将彼此一同拖入无边地狱。

    「孙老师!」

    她不明白他的心思,满眼中仅看见自己偷偷喜欢着的男人一日间又憔悴了许多,当他转身踉跄离开,她毫不犹豫地追上前,三两步便伸手跩住了他。

    男人的手腕本就骨感,岳瑜亮怔怔望着自己圈住的手腕,似乎,b以前还要轻易的就能拉住。

    「瑜亮,放手。」

    清冷的声音,带着微微地颤抖,男人ch0u回自己的手,没有回头。

    「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有没有去看过医生?」

    急迫的再一次拉住他,岳瑜亮满心焦躁,偶然撞见孙谕使她欣喜,却在见到他的满身疲惫与瘦弱後,被担心所取代。

    「瑜亮,我说放手。」

    似乎是用尽了全力才能阻止自己回头,孙谕费了点力气,将岳瑜亮的手给甩开,接着踩着脚步,顶着身後的视线,仓皇的只想要快点离开。

    但她无法就这麽遂了他的心意,岳瑜亮咬咬牙,鼓起勇气冲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了他的去向。

    孙谕一愣,岳瑜亮同样一愣。

    眼前的男人脸颊凹陷,苍白的肤se衬的他摇摇yu坠,妥妥就是一个生病的模样。

    孙谕的感冒那麽糟糕吗?岳瑜亮回想起那天他狼狈的模样,心脏狠狠的揪了下,一瞬间,眼圈儿就红了。

    「孙老师,你到底怎麽了?」

    哽咽着,岳瑜亮满脸心疼,关心的情意再也藏不了,全都溜出来飘散在黑夜的空气中。

    「不是说要照顾好自己吗,怎麽会这样呢?」

    随着她的一字一句,孙谕惨然地闭上眼睛,一切都来不及了,好不容易装上的煞车在这一刻全数失灵,好想要拥抱眼前的人,叫她别哭了,别心疼了,看了我也难受。

    别哭了,我哭就好,好想把笑容还给你。

    当初,我怎麽忍心让你替我哭泣?

    「孙老师。」

    「瑜亮。」

    岳瑜亮不气馁的再一次向他伸出手,却被孙谕快一步拉住手腕,男人低下头,柔软的发丝盖住了他的面孔。

    瑜亮,对不起,我失职了。

    不应该这麽做的,但你为什麽要对我那麽温柔?

    我,会伤害到你的。

    「孙老师,你说说话,你这样子我好害怕,怕你……。」

    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岳瑜亮便落入了拥抱中,她的双手愣在孙谕的身侧,久久没有动弹。

    孙谕的鼻息不稳,呼x1间满是冰冷的空气,他紧紧拥抱着她,恣意地夺取她的温暖与柔。

    「瑜亮,对不起。」

    「是我太自私了,全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如此……。」

    「但是,怎麽办,我真的好需要你,怎麽办,我好可恶、好过分,不应该这样的。」

    耳边听着他忏悔似的呓语,心脏逐渐被藤蔓所覆盖、扭转,他说他抱歉、说他的不应该,同时也说着自私的盼望──明明不该如此,却是控制不住的奔腾。

    「孙老师。」

    她跟着落下了泪,双手再也没有犹豫的环上他的身t,她紧紧抱着,想要把力量都传给他。

    「没关系,我成年了。」

    岳瑜亮x1x1鼻子,啜泣着,她不能、也不敢肯定孙谕对她怀抱着同样的心意,但她知道,眼前的人摇摇yu坠,而她选择再一次接下他。

    「我成年了,我可以对自己负责。」

    「因此我才说,我陪你忘、陪你走过,并没有你不应该,而是我贪心的乞求。」

    「我喜欢有你在的每一天,喜欢看见你笑着的双眼。」

    「所以没关系,真的没有关系。」

    於是她选择坦白,对他、也对自己,她觉得自己趁人之危,在他哭泣的时候对他告白,尽管隐晦,字句不曾说ai,但那是她予以的最大勇气。

    孙谕,你听懂了吗?

    不要跟我道歉,因为,你是我的青春阿。

    我的青春走失在你的笑容里,在你的眼泪中迷航。

    那夜,他们相互哭泣,怀抱着不同心情,但同样感到心安。

    岳瑜亮一路陪着孙谕回到家中,他拗不过她的坚持,最後让她在老旧公寓门前停下脚步。

    「可以了,瑜亮。」

    低哑的嗓音,孙谕说道。

    看了眼面前的建筑物,岳瑜亮的话语卡在喉咙,孙老师就住在这里吗?

    她怔怔看着孙谕,而他试探的伸出手,轻轻盖在她头上,r0u了r0u。

    「等你长大。」

    似乎意有所指,孙谕最後只是弯起唇角,拖着蹒跚的步伐,消失在公寓的大门後。

    岳瑜亮抱着复杂的心绪回到家中,口袋中的手机传来讯息提示的声响,她连忙拿起来看,是才刚分开没多久时间的孙谕。

    【孙谕: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用担心。】

    【孙谕:所以你好好考试,好好吃、好好睡,知道吗?】

    恍若能听见他的温柔口吻,她盯着萤幕上的讯息,久久不能回神。

    他说他会照顾好自己,他说要我别担心,他说,要等我长大。

    所以,我能理解为,你接受我了吗?

    我们,怀抱着一样的心思吗?

    我是不是,可以这样大胆的猜测呢?

    脑中胡乱想着,一下子感到雀跃,一下子又感到惶恐,真的可以抱有这样子的想法吗?

    【孙谕:不要乱想,快点去读书,不然怎麽考试?】

    就好像知道她在胡思乱想般,孙谕又传了讯息,这次让岳瑜亮不禁噗哧一笑,松开了眉心。

    【瑜亮:知道了,老师你也是。】

    【瑜亮:好好休息。】

    挣扎了下,她最後仍是丢了四字关心予他,也不等他回应,就快速地跳出页面,就像看见他的回答似的,将手机给丢一边去。

    我们都要好好,直到能够走在一起的那天来临。

    在那之後,岳瑜亮再一次全心投入了大考的战场中,也许是因为有了那一天的交会,她总觉得,自己跟孙谕之间似乎真的有些不同,而她享受这样子的距离,也更乐意付出时间到他身边读书学习。

    孙谕投向自己的眼神依旧如此温柔,偶尔看见他似是不舒服的模样,岳瑜亮的眉头便会蹙了起来,或许能感应到她对自己的关心?孙谕总能轻易捕捉到她的情绪,再对她微微弯起唇,要她放心。

    默默的、安静的,这一份感情就像受到了鼓舞,不断地滋长发芽,缭绕着彼此,岳瑜亮觉得心脏很满,因为装了他、装了喜欢、装了希望。

    她自私的将他的身影刻在心上,累的时候偷偷瞧一瞧,就能再次填满力量。

    毕竟,他说了阿。

    等我长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