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佐]与年龄一同增长的某些东西(2/8)
佐助当然懒得给他什么回应,只会淡淡问他今天教他什么。
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吐出,顺着往下淌到囊袋,最后落在地上。冠状沟处被来回摩擦,过于敏感的身体完全被情欲所控制住,掌心收束挤压,适中的力道套弄着柱身,感受着硬物又大了些。
却忘了那个曾在风中面带笑意的自己。
平日太忙,根本没有疏解的机会,射出来的精液又浓又多,颤颤巍巍洒了一地。
微凉的舌头不老实地在表面游离,津液淹湿了一片,若有似无的触感引起一阵阵快感,隔靴搔痒的感觉更为明显,如同羽毛在心口处浅浅挠了几下。
只是偶尔嘛,也会生出调戏一下佐助诸如此类的想法。
好像是一个春天,万物复苏之际,劲风刮过,刀身带下一大片樱花,花瓣萦绕在他周身,春风卷走些许戾气,锋芒被藏在那一闪而过的笑容背后,似乎是注意到了身后那人的目光。
蛇的视力很差。
有些凶狠般抓住大蛇丸的手,放在自己东西上,连写轮眼都不藏了,分明是在说,瞧你干的好事,你要帮我解决。
他们不会愿意向任何人低头,爱与恨的交织组成了宇智波佐助这个人。
“你!”
骨子里的温柔不会因为任何事物而改变,宇智波一族与生俱来的高傲在他身上更是淋漓尽致。
“不许看!”
大蛇丸偏偏这时动了一下,重心顿时失衡,佐助差点跌落,恶狠狠凶了大蛇丸一句,“你不准动。”
“佐助君之前有一个人解决过吗?”微凉的手指已经触上那处,只轻轻戳了一下,佐助便触电般浑身颤了起来,“你都是怎么做的?”
快感完全占据了上风,说话也变得直白起来。
蛇的形态让他更好地缠住佐助的身体,从细长的脖颈一圈圈缠绕,将大腿分得更开,尾巴拉起笔直修长的一条小腿,几乎完全悬空。
大蛇丸手里拿着一只透着瑰丽红色液体的针剂,佐助难免起了疑心。
反驳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突然涌出的潮热瞬间吞噬了大脑,取之而来的,是一声甜腻的娇喘。
这样做确实看不清动作了,但佐助却忘了大蛇丸的心眼之多。
红润得如同樱桃般的嘴唇被他狠狠咬住,力气大到渗出血丝来。
这或许对佐助来说为时过早,大蛇丸故意卖了个关子,不过以防万一,还是领着人上了实验室里。
指腹压在铃口处揉了几下,理智瞬间崩塌,叫声再也藏不住了,哆嗦着就射出了精液。
粗暴又快速地撸动揉捏,痛楚与快感来回切换,身子不住弓起。
阴茎暴露在空气中,自尊心和快感一同折磨着佐助,云雾缭绕,如同掉进了一口温泉里,皮肤已然变得红透,与身后死人般白的大蛇丸相比,更为明显。
大蛇丸明白他的温婉,也知晓他的高傲。
“哎呀呀,佐助君的身体要比嘴巴诚实得多呢。”
别扭地眯起眼睛,手打着颤摸向那物,似是察觉到了背后炽热的目光,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大蛇丸。
低沉的笑声从耳畔传来,带着一丝戏弄的意味,“佐助君没怎么弄过吗,好多呀~”
大蛇丸舔了舔唇,看着怀里的人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
大蛇丸再次发问,金色的蛇瞳变成竖状,一步步将佐助拉进欲海的深渊,牵起他的手放在硬挺着的阴茎上,上下套弄起来。
唇齿微张,脸上的红晕都还没有消去,尾音略显沙哑,说出来的话当然也没什么威慑力。
束在佐助腰上的紫色麻绳也已松开,轻轻一动裤子便滑到脚踝。
话虽如此,大蛇丸的身体常年冰凉,就连习性都快和蛇没两样了,现在,倒顺了佐助的意,刚好能给他消消火。
嘴里虽然总说着打打杀杀,其实并未伤过何人,大蛇丸送他用作练手的三百忍者,也仅仅是被他打晕了过去。
到底是什么呢?
眼神带着些杀气,眼尾的潮红和透出的湿气,全然暴露了佐助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笑得好恶心。”
“这次,是意志力的训练哦,佐助君。”
全部药水推进佐助体内,身体忽然变得燥热无比。
对自己也是这般狠吗?
大蛇丸也不太清楚,人类的感情太过复杂,大蛇丸只对科学方面的事物擅长,所以他并不知晓自己的情感。
旁人这么说,估计早被大蛇丸抓去当实验对象了,也就佐助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对他。
对力量的追寻不曾停止,也就在这时候能露出些属于这个年龄段孩子的幼稚。
完全使不上力气,身子软得如同一滩烂泥般,佐助心想道,他再也不用好奇水月变成水是个什么感觉了。
这支针剂对佐助来说还是有些猛了。
大蛇丸叹了一口气,手指轻轻抬起佐助的下巴,仔细端详起来。都说宇智波一族天生样貌精致,无论男女,美貌都是出类拔萃的。
以前的他是想自己化作风,去带动风车,不过现在他体验到了等待风起的乐趣,世事总是无法让人称心如意,不可能永远光鲜圆满,总会在什么方面出现裂痕,他是这样,佐助也同样如此。
又竖起高高的屏障,连同那份孩子气,一道丢弃,再次转身时有的只是故作深沉的表情。
为了鼬,为了宇智波,种种力量推着他前行,他好像走得很远,站得很高。
也可以这么说。
绵长的叫声过后,白光遮住他的全部视线,眼睛失去了焦距,写轮眼也无法维持形态,最后恢复成黑瞳,吟叫着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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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被他顶得老高,想忽视也困难了。
“哈啊……呜嗯……你……”
真是个难缠的小鬼。
蛇信子突然下移,从腹部慢慢往下滑,直到找到那物,炙热又带着少年人的气息。
还在青春期的佐助更是标志,白皙的肤色是宇智波一族的特色,乌黑的瞳孔看似深不可测,其实熟悉后好猜得很,偶尔也因为修行有所进步,脸上露出些笑容来。
视线已经模糊,漆黑的瞳孔都因为情热变得涣散,大半个身体不由自主往大蛇丸上贴,嘴里哼哼唧唧低骂着。
佐助本可以享受安静祥和的生活,天真烂漫的他却于一夜之间,被他亲手掐死了苗头,随后则是永不停止的复仇之行。
刚高潮过后的年轻躯体承受不了更多,眼里的水气多得几乎快要漫出,小腹烧着淫火,喘息的频率急促了不少。
敏感的龟头被舌头来回摩挲舔舐着,没几下,阴茎便整根硬了起来,佐助靠在大蛇丸怀里,大腿被他强行掰开。
小孩子的自尊心总是很强,不想这般失态的模样让人瞧了去。
这么轻松就被自己骗着做这些事,离了他,不晓得又会落到何处境地呢。
大蛇丸那黏腻恶心的长舌头吐了出来,好似灵活的水蛇般,划过佐助的躯体,轻松将本就宽松的衣物剥落。
而现在,他找到了佐助。
“少、少废话,我不会再回去的,我活着的意义就是杀了鼬,呃啊……你……在做什么?别碰我!”
“唔、花言巧语,你别靠我这么近!”
蛇的舌头颇为灵活,描摹着耳廓的形状,低声诱哄着他的小蛇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
细碎的叫声从鼻腔中发出,低低的哼叫让这场面添上一分旖旎的气息。
“啊……啊……呜嗯……”
大蛇丸收回了舌头,自己只是推他一把罢了,不然以这孩子的性子,估计真能硬生生熬过去,伤了身体,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
“你闭嘴!”
不禁蹙起眉来,“不是来修行吗,这是什么?”
回想那时的滋味,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多咬一会儿的。
在那时,大蛇丸只简单将这认做为占有欲,他不希望自己的容器被人抢走。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佐助死死抿住了唇,快感却如潮水般汹涌,浑身都发着烫,即使上衣已被大蛇丸褪去,那股烧灼感也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
好了,大蛇丸现在只能装作一个哑巴蛇,努力维持佐助的靠枕这一角色。
还是那熟悉的阴森腔调,“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哦,佐助君,别担心,我是不会害你的。”
一看就是没怎么抚弄过自己的,连阴茎的颜色都浅得多。撸动了几下硬得更加厉害,佐助粗声喘着,后脑勺靠在大蛇丸的肩膀上,眼神里多得是数不尽的情欲。
活着本来没有什么意义,但活下去说不定能找到有趣的事情。
阴森森的笑容骇人无比,连兜都会忌惮大蛇丸的力量,不敢随便忤逆,佐助倒好,完全不在意,好像,这蛇窟的主人是他一般。
顷刻间,随白雾飘起,大蛇丸化作银白色的蛇身,“嘶嘶”吐着蛇信子。
重心失衡,佐助现在只能完全依靠着大蛇丸,后背紧紧贴在蛇体前。
手掌覆在自己阴茎上,翻开包皮露出前端,缓缓撸动起来,动作较为生疏,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也够用了。
只不过这孩子笑得少,大抵也是因为身后背着宇智波沉重的命运。
“放心,刚刚那一支里含量很低,你要是见过木叶伊比喜的手段,我都算得上是心慈手软的了。”
“哈、嗯……,你给我注射的,哈、是什么……”
好吧,谁让他宠佐助宠得没了个边。
佐助又止不住地颤抖,几乎要抖成一个筛糠,大腿紧绷着,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
“哈啊……”
他只能看着自己东西在大蛇丸的玩弄中战栗,想挣扎又全无力气,呻吟不住从嘴里泄出,自尊心又使得他不能如此这般。
舒服到了极致,又要逞能般嘴硬,羞耻与快感在体内打着架,还没等分出个胜负,身下的阴茎再一次站了起来,甚至没有任何抚慰。
剑术体术咒术什么的这几年能教的都教了,只剩下了一个。
佐助当然明白他的用意。
又气又爽,话也说不全了,呻吟支离破碎般叫着,手里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我说过,要你自己动手去克服。”
“啊……呃啊……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大蛇丸第一次看见佐助笑是什么时候呢?
连坐都坐不住了,直挺挺往下倒,最后还是大蛇丸帮他稳固住身体,不至于落得个脸着地的下场。
想到这里,大蛇丸不由得笑了出来,是发自真心的笑容,大蛇丸很少会这么笑,大概将半生的温柔和耐心都送给了佐助,可惜他这个弟子……哦不,该说是祖宗,并不领情。
但不让动,别的地方可没说不允许。
“审判人的手段有很多种,精神折磨和肉体的摧残,这种手法虽然可耻,但很管用,很少有人能承受得住,佐助君,要是你的话,又会怎么做呢?听说鸣人那小子最近正在找你,若是回到木叶,遇到了伊比喜,他的手段怕是比我还要残忍不少。”
佐助是他认定的容器,他对佐助似乎有着一些别样的情愫。
擅长玩文字游戏的大蛇丸,大着胆子又吐出蛇信子,确实没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轻柔地舔舐着佐助脖颈处的咒印。
少年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