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正适合用来给你开b的地方不是吗(剧情)(3/8)

    被掴肿的骚穴强行掰开时酸痛的厉害,内里的淫汁却一点都不少。

    征伐者暴虐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得退开谄媚贴蹭的软肉,弯翘的鸡巴头直直戳定到花心捣弄,宫口被抵住研磨。

    “宿宿乖,要当父皇的乖宿宿。”

    云宿枝吐出艳红一截的舌头,涎水顺着唇角耷拉而下,窄小的甬道被完全占据,食髓知味的谄媚穴肉热情收缩获取那熟悉快感,却惨被入侵者冷漠推开,肉嘟嘟的宫颈被一次次撞击。

    极快的肏弄之下甚至有一圈圈白沫泛起,穴肉外翻。

    “阿呜…绕宿宿,父皇,绕了宿宿吧。”

    距离上次的承欢并未过去多久,逼穴还被掌掴肿疼,奶肉晃荡于眼前似雪白山峰,那种逼得近乎要人疯狂的快感再次席卷身躯。

    他弓起腰身,支支吾吾的呻吟细碎,指尖嵌入床榻软布,却被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掰开,十指相扣。

    那像是要把他揉进骨髓钉死在这床榻上的力道,好似密集的暴雨捶打艳放盛开的花朵骨。

    双腿间的龙依旧紧紧夹着阴蒂,甚至还在帝王的调整下更加紧实,随着肏弄那玉牌拍打在敏感的双腿软肉,淫水将那玉石清洗的锃亮,泛着水光。

    痛,爽,还有…绝望。

    子宫下沉似是接受即将要孕育新生命的圣洁使命,可那炽热的精液爆发在宫腔后,随之便是更为滚烫的尿液。

    云宿枝近乎崩溃的大叫着想要挣扎。

    却被帝王死死镇压。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宿宿要乖乖受着。”

    “妻奴的规矩中也有,夫君给予的所有,都需接纳。”

    等待那根可怖的鸡巴抽出,肚腹已鼓涨有三月怀胎之大,龟首还在滴坠着尿液,于那大喇喇敞开的阴蒂逼穴间蹭了蹭,而后低在云宿枝唇边。

    碾压过唇珠,将红唇染得透亮。

    随即帝王的目光落至那肥大一圈却仍旧过于小巧精致的蒂珠,蹙眉似是担忧般触碰抚摸。

    “宿宿的骚蒂还是过小了些,记得你二皇兄当是…”

    云宿枝在听见二皇子名讳时身体抖动得更加剧烈,直至太监快步上前禀报,太子请见。

    太子云清舟,为上一代共妻即上一任皇后所出的产物。对于云朝,神谕中指定的共妻即为帝王之后,而共妻为帝王所生之子则为储君。世世代代,皆是如此。

    可此次神谕令人诟病的原因也正是如此,帝王已有储君,可却被指定迎娶新的共妻。若是新共妻者诞下子嗣,那么太子云清舟的位置将会万分尴尬。

    而最为尴尬的是,这位太子也是神谕指定之人之一。

    云宿枝强撑着酥软的身躯下床,差些直直跌倒撞墙。还好被云遥清及时扶住,他不想见云清舟,至少现在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位太子殿下。

    “宿枝刚承过帝恩,本宫还未有这般残忍心肠,放心留下吧,咳。”

    太子殿下已经迈过门槛,视线朝着跌坐在地摊上,淡黄色的尿水与星点白浊蜿蜒流淌。

    他的笑意温和,围着白狐大毫身形瘦弱。却未有一丝淫邪不适的打量目光,而是平和的仿若几年前看着他被二皇兄退下湖水的人并不是他。

    “皇兄…,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帝王无言,只单手屈指平静敲打着檀木床架,抬眸毫无波澜。

    “若有要事,便去御书房罢。”

    云清舟屈身伸手一边捂着唇齿轻咳,一边将浑身赤裸的云宿枝抱上一旁木椅。

    “儿臣方才听见父皇正为六弟的阴蒂烦忧,清舟有一记,不知父皇愿听否?”

    云宿枝的手脚慌乱,不敢触碰那看起来就昂贵冰丝制成的衣物,只任由太子屈身抚上那颗紫红蒂珠,玉牌明亮晃荡。

    他的神色似有一瞬黯淡。

    “那便是无要事了。”

    太子殿下轻笑眉眼如画,似那话本中的俊美郎君。云清舟的容貌与帝王极其相似,但不同的是,他的眉目带着上一任共妻的艳美昳丽之意,那种本该沦落为风尘的艳与那种清绝相容。

    “父皇总教为人君者仁善,探望受伤的未过门妻奴,儿臣觉得也是要事一件。”

    云清舟的话语间透露着一股与帝王平起平坐的底气,云宿枝弄不懂这般底气来自何处,只知晓那温柔的安抚似羽毛般轻撩,撩蹭得他心尖瘙痒难耐。

    似要沉溺于这般温声软语的诱哄中。

    “阿宿,莫怕,这是为兄于匠人特意嘱咐下用的最为轻巧单薄的材料,不会伤到你的。”

    那是一颗四方的金制灯笼,上面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样,里面则禁锢着一只玉兔,在灯笼顶端刻着清舟二字的名讳。

    云宿枝本能的颤抖,那过于痛苦的佩戴回忆让他无声落泪。

    却在那声声呢喃呼唤中逐渐迷失,看着那金制灯笼穿在龙咬珠子下方的孔洞牢牢坠在了上面。

    份量增加了些许,却不算重的难受,至少那拉成长条的阴蒂仅仅是弹跳着发颤的抖动幅度增加,却为坠得更深。

    云宿枝的眼眸发亮,似认下了太子殿下的这份示好。

    将要启唇,却听见那温柔的嗓音吐出可怖的语句。

    “蒂珠瘦小,不如试试用姜汁涂抹骚蒂,再掴至肿起,涂抹反复。”

    湿软逼穴春光外露,双腿大敞,如同秦楼楚馆最下贱的妓子都不为过,甚至还要再淫荡三分。

    蒂珠红紫颤颤巍巍的露在外头,沉重的夹子玉牌终于被拿下放置一旁。

    下人将剥好的生姜切片,递于太子手中。火辣辣的姜汁于指尖挤压,粘腻整手。

    云清舟方才慢慢伸手圈住娇小阴蒂蹭贴,姜液水珠渗透甚至顺着张合的逼口流进骚心。

    “呜,宿宿不行,宿宿不行,皇兄…。”

    太子温柔伸手覆住了云宿枝的双眼,另手长指圈住阴蒂不停的划圈。

    姜液灼烫,媚肉先是起了燥意,随后便是瘙痒。再然后便是难以克制的刺痛灼疼,偏生这般那张穴口仍旧,甚至更为激动的抽搐着将那姜液吸收进逼肉间。

    “这是治疗六弟骚病和阴蒂发育弱小的良药,良药苦口,还需宿宿多担些。”

    他的表情依旧温和,甚至不慌不忙拿出手帕将那咳出的血水擦去。

    等那掌间感受到温暖示意,逼穴挺出送到手边。

    云清舟眼疾手快切下一片姜片,迅速覆盖至那娇嫩蒂珠。

    炽热火辣的感触从蒂尖蔓延开来,如同烟火爆发星火燎原,先是指尖震颤,而后是整个身躯止不住的崩溃。

    那先前已经遭受过剧烈刺激的紫红阴蒂,分泌出更多淫珠,颤颤巍巍的像是那糜烂快要腐化坠地的嫣红果实。

    火辣刺激的水液似那果实破皮流出的甜美蜜汁,整个屁股剧烈抖动着。

    太子虽时不时咳嗽几声,斯条慢理的用手帕擦拭而过。手中切着姜片的动作极稳,目光似在看深爱的眷侣,深情无比。

    那肉珠抖动,白浊与尿水混杂,细鞭吻上那阴蒂的一瞬。

    纤长的长指便被贝齿恶狠狠咬下,云清舟却未吭一声。

    “宿宿是妻,本宫是夫,自要在妻面前展现为夫一面。”

    呵斥着下人退下,包括上前迈了一步的帝王。

    “过于纵容,是溺宠,亦是溺杀。”

    细碎的呻吟均被堵在那咬出血印的太子掌间,啜泣声不止,鞭声不止。

    细鞭将红珠抽到歪侧一旁,又用竹篾砸扁连同那馒头穴一起,甚至帝王也执起戒尺,红红的肉果被砸扁掌掴,反复。

    紫红到鲜艳可怖的颜色,姜片被一次次鞭穴中被挤压出更多新鲜辣汁,直至压榨到再无一滴,才切换为另一片新鲜姜片。

    旧的姜片也不会浪费,塞进了那花蕊间,监督那贪吃的逼穴不停收缩。

    “呜…阿,辣疼…不皇兄…父皇,呜!”

    呻吟求饶声断断续续已完全不成语句,只能朦胧窥见那双水眸可怜而又无助的失神色彩。

    “夫夫君…妻奴宿宿真的受不住了。求夫主垂怜。”

    被蒙着双眼堵着唇,支支吾吾的听不太清言语,但那欲要抬首献吻的亲昵姿态让人怜惜。

    “宿宿是妻奴,是骚货,是荡妇,是夫君们的小婊子。夫主自然疼惜妻奴,可妻奴也需取悦夫主。”

    像是介绍着为人妻奴的规矩。

    温声细语,二者的鞭风却交替落下。

    “太子夫君还未尽兴,父皇也是呢。”

    眼眉笑意极其温和,眼眶却有些心惊的通红。

    大块的姜被用到尽剩几片,阴蒂像是被玩坏般坠在双腿间,如同紫色成熟的大葡萄,再也无法收缩回里。

    殿内长绳拉起,云宿枝几次欲要昏厥入眠,却被那刺痛感惊醒,待看清他手上物件。

    “皇兄…太子皇兄,不…不要,宿宿不要呜!”

    他惊恐的抬腿欲要爬走,阴蒂却不小心撞到床沿棱角,尖锐的木角撞进阴蒂骚心。

    “呜啊啊啊!!”

    肥软的大阴蒂像是被嵌入木角中,病弱的太子兄长试图帮助幼弟,可纤弱的身体无力。唯有帝王一脚,才将那陷入逼穴的骚货六弟拯救。

    龙含珠染水,紧紧被咬住的阴蒂绽放出快要爆开的鸽血紫。

    但不仅如此那龙含的珠子上穿着孔线被帝王所牵。

    “不不是已经达到标准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带…疼,宿宿疼,宿宿不要了。”

    “父皇疼疼宿宿,疼疼宿宿,呜。太子坏。”

    泪珠不停滚落崩溃大哭,如同孩童般完全忘却理智清明。只想着诉说心中委屈。

    太子起身净手,闻言甚是悲痛般垂眸。

    “作为未来宿宿的侧君夫主,清舟不过是为了宿宿好,若是宿宿这般讨厌,那清舟…也。”

    说着他眸底竟泛出一丝水雾。

    帝王置之不理,可云宿枝却心底一软手足无措起来。明明还被架在麻绳上拉扯着走穴,阴蒂坠着玉牌疼痛火辣,淫水四溅淫靡的潮吹姿态。

    却还伸手想要安抚那看似悲伤的兄长。

    明明知道这人并不是真的为了自己伤感,明明知道他是厌恶自己的,只不过是为了自己那神谕上的妻奴身份,为了巩固太子之位。

    可还是手足无措起来,可还是本能想要接近自己的兄长。

    就像被丢进冰冷的湖水中,仍然想要向那仙鹤一般的太子皇兄伸出手求救。

    别只是看着我…静静沉下去阿。

    蒂珠被拽扯玉牌晃荡,那坠着的兔子里似含着铃铛作响。细刺绒毛扎进敏感逼穴软肉,帝王无情,对那可怜伤心的太子丝毫不闻,也对兄弟情深的爱护毫不在意,只一心想看那妻奴扭着屁股吞吃绳结的模样。

    “乖宿宿,父皇在。”

    帝王的心疼与怜惜仅是一瞬,那巨大的绳结便被迫卡进逼穴中,六皇子挣扎着扭动屁股,可却越吃越深,就连玉牌的上部分也被一同塞了进去。

    云宿枝崩溃得倒在麻绳上,骚逼将绳结塞吃得很深,有一瞬间他似乎以为触及到了子宫。

    他昂首吐舌,雪白奶肉乱甩,紫红阴蒂磨蹭着粗糙麻绳达到高潮,淅淅沥沥的浊液混杂着永不停歇的淫水,当真是被玩坏了的模样。

    试图安抚太子皇兄伸出的手紧扣在手腕处,印出血印丝毫掰不开。

    “正巧,翌日正是儿臣的婚前日,不如将六弟交于清舟照顾吧。”

    咳血摇摇欲坠的太子殿下与帝王对视,温柔缱绻的朝着昏睡过去的爱人落下一吻。

    帝王的神色蓦然变得难看。

    “父皇的手段太过温吞了,不让宿宿多学点,是过不了成婚那日的。”

    无声的沉默,在帝王默许下达成了交易。

    东宫。

    虽说云清舟的身份尴尬,但在帝王未正式下诏书撤去他储君之位,那东宫便仍然归属于他。

    储君的公务并不比帝王轻松多少,小小的东宫却已经是一个朝堂的缩影,财政军务各种方面急需太子过目。

    在离开前,云清舟特意嘱咐了自己的心腹,丞相府二公子白珏照顾。

    比起表里不一白却黑的太子殿下,丝毫不掩饰自己冷漠凶残的帝王,白珏倒是位真正君子端方闻郎如玉的世家公子。

    捧着书卷,不卑不亢知礼节守进退,体贴为身子虚弱的六皇子端上茶水糕点。

    恰到好处的问答,与保持得当的距离,一切都让云宿枝感到万分的舒心。

    就连那偶尔从衣袖中露出的艳红印记,他也会含笑敛去视线。

    “莫再打趣臣了,在臣眼中看来,殿下甚是优秀。”

    “否则,怎会简单几句便将臣弄得面红耳赤。”

    他叹息,却纵容着孩童般的玩闹。

    放置云宿枝的院子是距离云清舟最近的东院,在太子特意的吩咐下,格外清净。

    这几日接连而来的烦躁思绪也能得到理清,云宿枝慵懒得靠在窗沿上,好奇似向外望去。是极其不端庄的姿态。

    些许柳絮飞舞落在散乱的发丝上,白珏伸出手去为他拨弄开,再回头已然是一副端坐看书模样。

    茶几上摆放着极快被粗糙吃了几口的茶点,没有下人也没有议政声,白珏也感到了同样的舒坦。

    “白公子,已经娶妻了吗?”

    六皇子的面容近在咫尺,心下一惊,白珏手中的书卷已然掉落在地上。

    也正是在这是,门板被粗暴的踹开。

    公子如玉,仅是蹙眉。

    来人着一身玄色衣袍,面如冠玉一脸怒气,正是云宿枝的二哥,二皇子云朝年。他是宫中杨贵妃所出,母族势力旺盛,被宠的不可一世。

    他一踹开门,看见云宿枝便蹙着眉头提着拳头便向他冲过去。

    “你这婊子,是不是故意的!?”

    儿时被推进湖面,拳脚相加的记忆再次浮现,云宿枝本能脸色苍白,四肢蜷缩成一团护着脑袋准备承受这一顿毒打。

    “二殿下,这儿是东宫。更何况陛下并不允许兄弟相残。”

    白珏打开手中折扇,拳头砸在扇面,隐约可以听见金属的某种震动声。他蹙着眉头,良好的世家教养让他对二皇子口中粗言秽语本能厌恶,温柔扶起云宿枝至一旁。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本皇子要管教这不知廉耻的贱婊子,滚。”

    云朝年收回泛红吃疼的拳头,恶狠狠的向白珏瞪了一眼。

    “殿下,您的一言一行皆代表皇室体面,请不要张口闭口是…这般。”

    白珏连同自己都说不去那污言秽语,只转过话头。

    “更何况六殿下是您的皇弟。”

    见白珏挡在云宿枝身前,反而激起了云朝年的怒意,他噗嗤笑出声,眼角似有泪花。

    “皇弟,谁?!这个骚货婊子吗?”

    “一个双性母狗也配成为我的皇弟?!母狗就该有母狗的自知之明,哦对了,现在还是个公用的母狗了。来,叫声夫主听听阿…贱、货。”

    他眼中的恶意明晃晃的针对着云宿枝,让云宿枝颤抖得更加剧烈。

    “我告诉你,你就是个骚逼贱货,别想勾引哥哥我,抢昭昭的正妻之位。”

    “装什么呢你,神谕就是你这婊子搞得鬼吧,是不是没被收拾够。”

    云朝年带了人,一声示意侍卫犹豫不决朝着白珏暗自道歉将他阻拦了下来。

    “怎么,现在又勾搭上别的男人了,果然和以前一样,尽是和你母妃一样的浪货荡妇。”

    云朝年说着就把躲藏在角落的云宿枝扯了出来,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鲜红掌印高高肿起。

    本就捡漏的里衣被撕扯开,双腿被打开,湿润的红肿逼穴露在眼前。

    他拽起云宿枝的头发,一把将他扯到白珏身前。

    “本殿下允了,许这对奸夫淫妇圆满。”

    云朝年讥讽的笑着,窥见那鲜红的印记极其不耐烦的又踹了一脚。

    “快做。”

    “不然本殿就把你丢到军营里做那千人骑万人枕的军妓。”

    白珏的额头隐约又十字凸起鼓硬,他本是脾气极好的人,但此刻却也怒意盛极。

    “殿下,空口污人清白可不好。”

    他的眸子视线极冷,看向云朝年的时候像是看着死物一般。

    “更何况,六殿下亦是我的妻。何故来得奸夫淫妇之说?”

    白钰本欲出手将那瑟缩发颤的小团儿带离。

    湿润热意却从他指尖传来,滚烫而炽热,云宿枝似是呆愣住了。

    被拽扯头发的疼痛也顾不上,茫然无措的神色仿佛在诉说着自己配不上白珏的这份保护。

    可却又对这份温暖,舍不得抛弃。

    谢谢你,白珏。

    温暖湿腻的窄小口腔在肆意放大的嘲笑声中含住了粉嫩青涩的阴茎,二皇子的恶意却还为停止。

    他单手拖着云宿枝的头发一头拽起,将那张哭得满脸是泪的精致小脸按在胯间。

    “婊子就该有婊子的姿态。”

    白珏不欲再忍,可温热柔软的暖腻窄腔让他头皮发麻,那吐出的语调也变成了长叹的语气。

    眼睫翕动,似心头思绪繁杂垂首向匍匐在身下的人儿看去。

    别…。

    二皇子终究是父皇的孩子。

    青涩而笨拙的口技在服侍父皇的床榻间被调教出成果,至少贝齿间没有磕碰,学会了收缩牙冠用柔软的腮帮子贴蹭服侍,薄唇嘟起成圆形。

    隔着衣料舔舐那半软而逐渐勃起的性器,云宿枝乖顺的跪坐在身下。睫眉上还染着泪,身上青紫红痕让白珏不忍心撇开视线。

    最终那紧握折扇的长指温柔抚了抚那可怜的小团。

    六皇子,云宿枝不受宠的处境,即使在宫外也有所闻。

    “你不必…。”

    云宿枝昂首,盛不住的津液顺着唇角耷拉成丝,舌尖舔舐描绘着柱身上盘旋的青筋,明明是茫然又无错的孩童羊羔模样却透出别样的情色。

    直让那性器又胀大一圈。

    白珏忍不住斯了一声,快感从下至上强忍在那窄小软腔肆虐的冲动。他努力平心静气,如同方才温和模样。

    “别…。”

    泛红的耳根如同染上了女子的胭脂,让云宿枝颇有些目不转睛。

    他终于晓得了父皇在床榻间恶意欺他只为看那泛红耳尖羞红的模样,舔舐过干涩的唇角。

    面如冠玉的世家公子还不晓得被当做纯情孩童看待的六皇子已然起了坏心思。

    白珏的那根生的粉白不似平常男子的可怖丑陋,还带着些许香料的清香。含入口中也并不难闻,圆润饱满的唇珠被反复碾压扁平,沾染清液明亮,炽热欲望塞占柔软唇舌,本能探舌好奇似舔舐。

    白珏压不住勃起欲望,硬烫性器置于湿软窄腔胀大,塞占浮红俩颊鼓涨,情不自禁的顶撞间耻毛刺扎腥臊气息炽热扑满口鼻,前端直抵喉口反胃本能作呕,云宿枝却吐不出挣不得,缺氧逼促身体本能求生,可刺激反应下喉口的痉挛收缩,却倒像是欣喜回应肏弄般的结果。

    唇角溢淌多余涎水莹莹落下,嘬吮舔舐水响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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