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五条悟只觉得自己的硬的好痛(/吞精)(1/8)

    “反正你们也不在乎什么世俗伦理不是吗?”

    更何况,五条家的祖上就有过先例。

    毫无掩饰嘲讽意味的语气,五条悟摔门而去。

    “所以,…你想让我去给悟生一个孩子?”

    从前五条眠不能理解五条悟口中所谓的现实远比电子游戏轻来得荒诞这句话,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进了比如什么严打的花市,什么粉色十八的网站。

    他怎么能够听到自己应该敬重的长辈说让他给自己血脉相连的亲生兄长生一个孩子这种事情?

    “五条眠,你应该清楚,你没有拒绝权。”

    许是五条眠过久的沉默,让五条长老感到些许不满,以为这是一种沉默的反抗。

    在被五条悟折腾的这些日子里,五条长老已经很久没有说出过一句完整的话语,因此当他刚吐出彰显长老威严的威胁语句时,他突然本能的感到心梗,眉眼止不住的抽搐。

    像是已经被折腾出了习惯一样,茶水还没咽下去他轻缓出口补充。

    “当然作为补偿,在那之后我允许你可以脱离五条家。”

    好似某种高高在上的施舍,令人不适。

    脱离…五条家?离开五条悟的身边?

    “[五条眠],不适合在五条家存在。”

    象征五条家神子的家主身旁不能存在任何污点,更何况是五条眠这般家族耻辱的存在。

    按照字面意义的理解,五条眠诚然不适合于五条家生存。有术式却相当于无,有咒力却弱小到堪称为普通人。在以强大术师为尊构成家族本质的五条家来说,若不是没有五条悟的庇护,他应该比普通的下人过得还要悲惨。

    但尽管是在家族里被视为污秽肮脏罪人的五条眠,若是脱离了五条家,在外面凭借着敏锐感知色彩美感的能力和那一手拿的出手的厨艺,无论是自己开一个工作室做一个设计师还是开一间甜品店面包坊,想必都比在五条家遭受众人的冷眼被无情的语言责罚冷暴力要来的好太多。

    他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阳光里,不必担心任何鄙视与嘲笑,甚至还能在攒到足够的金钱时去做一个手术,或者寻找到一位不嫌弃他那双性的畸形身躯深爱他的恋人。

    五条眠,会像所有普通人一样,遇到相爱的人,亲吻,牵手,结婚最后生子组建成一个幸福的家庭。

    诚然,五条眠心动了。

    他早就对五条悟口中所描绘得世界充满了好奇,被带回来的杂志被翻阅出旧痕,就连散发着腐朽气味的古宅都不能阻止他想象出被咸湿海水呛进口鼻的味道,拥有奇怪黏糊恶心外表的海参,埋进沙堆里睡午觉的悠闲时光。

    而这一切,只需要他诞下一个父亲名为五条悟存在的孩子而已。

    这个未来,近在咫尺。

    “satoru是不会同意的。”

    “悟大人的话,我们会负责解决的。”

    被献给五条悟和禅院直哉有什么区别呢?

    从本质上来说并无区别,有区别的只是一个心生厌恶一个是被心生厌恶而已。

    “相亲…又来?不怕老子把那些所谓名门闺秀的大小姐气得跳脚了吗,一个个笑得和人偶一样,也不觉得瘆得慌。反正老子不娶,要娶你们自个娶去…剥夺年轻人自由恋爱的老不死会被家主大人亲自入土为安的哟~”

    “哈…?最后一次,只要这一次,就不会再逼老子了?”

    “可以哦,不过如果老子不小心把人折腾死了,不能怪到老子身上哦。”

    五条悟抬起墨镜眯着眼笑眯眯得带些威胁的意味,指尖捏着镜框把玩,盘算着一会要如何折腾烂橘子送上来的小烂橘子,哟西,决定了,就用上次不小心给杰订购的s情趣套餐吧,在阴暗的封建大家族里逐渐变态的抖s神子,是r18级别的轻题材呢。

    正当五条悟愉悦想着一心爬上五条家主床的小烂橘子惊恐慌乱的神色,“小烂橘子”也正被梳妆打扮着送到了熟悉的被褥中,白色的里衣加上一间蜻蜓花色的和服外衫,没有过多的胭脂点缀,只是晕染了一点口脂涂抹在薄唇。却显得格外勾人,清纯中透着极致的媚。

    五条眠像是等待着客人临幸开苞的雏妓,胡思乱想着一会是否要蒙上脸或者干脆假装自己毁容带上面具,但是这些…在六眼的捕捉下自己的咒力还是会被认出的吧。忐忑的,等待着审判的到临。

    没有想象中的五条悟恶劣的逗弄,甚至没有看破身份惊诧过后的愤怒。

    这些想象中的画面通通没有上场,有的只是那双冰冷至极像是在看什么死物一般一点即燃的暴虐眼眸。

    “他是…自愿的吗?”

    “这并不重要,悟大人。”

    “五条家的一切都以五条悟的意志为优先,五条眠也是。”

    五条家的神子想要,所以五条家将其献上了。

    仅此而已。

    “你在生气吗?…satoru。”

    穿着五条悟旧衣的雏妓,即将沦为五条悟床上的婊子的幼弟,似是心疼又似是不解的抚上长兄的脸颊,眼角。

    嘶。

    像是某种野兽打上标记圈划领地范围的行为,锐利的牙尖几乎要陷入血肉中,领口被堪称粗暴得扯开滑落至圆润带粉的肩头,锁骨上带着一圈血色的牙印鲜艳。

    “satoru尼酱…?”

    语调中带着些许呼吸紊乱的颤音,像是疼极了努力放轻呼吸的抽泣,低低的,像是小勾子一样的气音,勾的人心痒难耐。

    “我…老子是不会碰你的。”

    五条眠伸出手来还过五条悟的脖颈,避开危险的后颈软肉顺着背脊轻拍安抚着,疼,太疼了,像是要被咬下一块肉来。

    像是某种小动物般瑟缩着露出肚腹讨好猎人的行为。

    五条眠昂起首,将自己的软躯献上凑近长兄的唇,被陷在温热唇齿间的软肉发热发烫,酸涩刺痛。

    “眠…是被satoru尼讨厌了吗?”

    可以清晰得感受到,被咬着的那块肉齿间力道放松了片刻。

    “不是的话,satoru为什么不碰我?”

    “五条眠和五条悟是双生子,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所以如今融为一体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只不过是重温出生前和悟一起挤在母体的状态罢了。”

    “不清楚悟的想法,但是,眠的话,比起其他人,更愿意那个人是satoru尼哦。”

    软唇贴蹭着肌肤游走在沾血的唇瓣间蹭了蹭,五条眠扬唇眯眼,眉眼弯弯含笑。

    “我想要satoru。”

    所以,satoru也想要我吗?

    没有阻止,明明知道很危险,不应该在这样下去。

    可是脑海中又想起那时和杰的谈话,为什么…宁愿去和烂橘子交易也不愿意向我求助?明明在花园里盛开的艳丽却还要伸出枝条探出头窥外面的世界?明明是自己养大的小玫瑰,为什么要被他人摘取?

    “看来哥哥也是想要我的。”

    “satoru…硬了哦。”

    五条眠笑了,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了面目狰狞的巨物,像是揭开了那些被隐藏在心底最深处不能见光的秘密与罪孽。

    五条眠屈身在五条悟的胯下,唇舌柔软伺候着描绘那勃起的性器轮廓,龟头吐出清液连同那个小孔都被粉色的舌尖卖力吸吮吞吃着。许是尺寸的巨大,让他吞吃艰难,眼尾很快挂上了媚态的红。

    脸颊浮上淡淡的一层红晕,薄薄一层密麻的汗珠粘腻在额头前的碎发,总是平静注视一切的水蓝眼眸透着亮光。在被顶到喉口时忍不住呛了几下,眉间都蹙成一团,看起来好生可怜,可学习能力极强的雏妓却极快收敛起牙关学会用柔软的腮帮子伺候。

    “就那么…好吃吗?老子的鸡巴。”

    像是热衷于吃鸡巴的婊子一样,完全的痴态。

    这是五条悟闯进来以来说的节是为了凑完结字数所用的旧文章节。如果看了文案确定感兴趣再购买也可以。

    2番外会再开一个册,“尘归”是完全用以旧文或者新文凑字数的。

    3还是老话长谈,吃不下饭,请不要勉强自己干这碗饭!不行就快跑!

    4已经提醒到这里了,请不要随便划过以免出现损失。

    over

    ————————————————————

    沦为共妻【文案】

    关键词:古代架空,总受,宫廷,高h

    六皇子云宿枝是一个不被期望降生的孩子,双性的畸形身体让母妃将他视为抢夺夫君宠爱的敌人。从出生起,就想方设法欲要将其淹死。

    可什么也不懂的孩童仍旧渴望着母爱,被虐打被辱骂。他的皇兄们也将他视为狼狈的竞争对手,冷漠得注视着他滑稽似的争宠,想要换来父皇去看母妃的一面。

    最后在那一天。

    高高的祭祀台上,下达了神令。云宿枝被指定成为了下一代的共妻,他真正沦为了母妃口中那个勾引父皇的贱人荡妇。

    非正常世界观,各位请谨慎挑选观看。

    正文已完结。

    完结作品:《坏孩子》《万人迷夫主》皆是全肉盛宴,也可以挑选着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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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请关闭自动订阅,请关闭自动订阅,后面章节是为了凑完结字数所用的旧文章节。如果看了文案确定感兴趣再购买也可以。

    2番外会再开一个册,“尘归”是完全用以旧文或者新文凑字数的。

    3还是老话长谈,吃不下饭,请不要勉强自己干这碗饭!不行就快跑!

    4已经提醒到这里了,请不要随便划过以免出现损失。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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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沦为共妻【文案】

    关键词:古代架空,总受,宫廷,高h

    六皇子云宿枝是一个不被期望降生的孩子,双性的畸形身体让母妃将他视为抢夺夫君宠爱的敌人。从出生起,就想方设法欲要将其淹死。

    可什么也不懂的孩童仍旧渴望着母爱,被虐打被辱骂。他的皇兄们也将他视为狼狈的竞争对手,冷漠得注视着他滑稽似的争宠,想要换来父皇去看母妃的一面。

    最后在那一天。

    高高的祭祀台上,下达了神令。云宿枝被指定成为了下一代的共妻,他真正沦为了母妃口中那个勾引父皇的贱人荡妇。

    非正常世界观,各位请谨慎挑选观看。

    正文已完结。

    完结作品:《坏孩子》《万人迷夫主》皆是全肉盛宴,也可以挑选着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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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母妃唔,孩儿,孩儿没错。”

    六皇子赤身跪坐在衣着华贵的女子身旁,被两个嬷嬷按倒在地,双腿大张,露出淫水泛滥的骚逼。

    “不知廉耻,死不悔改。当真是荡妇一个。”

    她的目光轻蔑而饱含怨毒,在她眼中似乎身下之人并不是从她肚皮里出来的亲生孩子,而是一个与她争夺夫君宠爱的贱妾,母狗。

    云宿枝的唇瓣轻颤,眼眸大睁似乎不敢置信般。滚烫的泪珠顺着脸庞打湿锁骨,嘴中还不停呢喃着呼唤母妃的名讳。

    做足脏事粗活的嬷嬷动手很快,檀木戒尺重重落在稚嫩青涩的逼穴上,重而沉,那柔软的穴肉被压至扁平一片,红润的小珠也压榨出丰沛的汁水,再起戒尺上已然是一片润色。

    而那柔软的俩瓣还在害怕似的发颤,泛着淡色的桃红。

    一下,又一下。

    粉里透红的颜色彰显这是一个使用次数嫌少的嫩逼,却在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戒尺掴穴下,变得充血红肿。

    “母妃,娘…疼,孩儿疼。”

    伸长了指尖,却也只能勾到女子的衣角。云宿枝委屈极了,下身的逼穴似被惩戒到完全丧失控制,湿润的淫水近乎要把整个屁股打湿,在柔软的地摊上留下水印。

    目光灼热,却在那镶嵌一颗珍珠的脚下变得晦暗不堪,指尖近乎要被碾碎。

    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悲鸣惨痛又悲伤,夹杂着细碎的啜泣声。

    他听见。

    “把那贱人的奶子给本宫狠狠地扇,晃来晃去的勾引谁呢!”

    在贤妃恶狠狠的注视下,身下的人早已不是从她肚腹里爬出来会讨她欢喜的孩子,而是一个贱妇,一个妄图勾引她丈夫的第三者。

    云宿枝还不明白,自己的母妃被困在深宫几十年,那些求而不得的,那些痛苦的,折磨的,过往,让她不得不被欲望与妒忌所冲昏了头脑,疯狂得追求那个心性薄凉却又不得不是她唯一依靠的夫君的宠爱。

    母妃,已经近乎疯魔了。

    可他还试图唤醒母妃的理智,结果自然不用言说。

    上身被强迫抬起,已经有乳鸽大小的奶肉被带有粗糙茧子的手掌恶狠狠扇打。粉嫩的乳首也被牵连,五指抓住奶肉,指尖近乎掐爆整个奶子,然后将白软的奶子近乎善到另一侧。

    “娘…。呜!娘,娘…。”

    过于亲昵的民间称呼似乎更加惹起贤妃云兮暖的厌恶,她的眉间紧锁,拿起帕子擦去被他指尖触及的那一丝鞋尖。

    然后起身,在那逐渐明亮的眸子下。

    啪。

    鲜红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留在脸颊旁,云宿枝近乎维持不住跪姿,被打的歪倒在一旁。

    可是即便如此,那俩个粗使嬷嬷也没有停下动作,戒尺这次近乎抽进逼穴之中,穴肉都在抽搐不止得喷水,拔出艰难,引得那个嬷嬷不悦,吐了口口水,做惯脏话累活的手劲没有丝毫的收敛,掴向逼穴,粗暴又恶劣得将那口唾沫糊开到整个逼上。

    像是对待一个抹布,一个洗碗巾。娇气稚嫩的逼穴被揉红发烫,奶子也不例外,指尖恶意似在每次扇下都带拽着乳首,逼得云宿枝不得不挺出奶子。

    “你不过是个勾引自己父皇的婊子母狗,不许再那样喊本宫。”

    字字都饱含了极深的怨恨,她的视线聚集在那颗被抽烂,红肿糜烂到像颗红色石榴籽的阴蒂。

    “娘…!”

    半只脚近乎都踹进了逼穴中,那颗艳红的阴蒂被碾压到极致,可怜的发颤。

    贤妃的嫉妒与欲望才得到稍稍的满足与快感。

    “本宫说过,不许在那般叫本宫,听不懂是吗?阿?母狗,荡妇…!”

    她似乎发了疯般,盛兮暖的双眸通红,狠狠一脚又一脚得踹向那被抽烂的逼穴。

    云宿枝近乎连惊呼都发不出,痛苦与欢愉都在那几脚中被踹得一层叠上一层,分不清究竟是痛苦还是欢愉。

    他蜷缩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嬷嬷们强硬的拉开,不让合拢。

    直到贤妃发泄完,那口逼穴沾染上肮脏的灰尘与泥土,红肿得似那蟠桃,让人不禁想,再抽一鞭下去,是否就会爆出那甜美的蜜汁。

    比起这个,那充血红肿到已经和小葡萄似的阴蒂也很因人注意,像是红宝石一般,泛着水光。

    美人眼中含着泪,狼狈跌倒,双腿间的淫水还在顺着腿侧蜿蜒流淌,聚集在身下留下一片浅色水潭。小巧的奶子,被掴大了不少,整个人都泛着情欲的红。

    这贱人,就连挨打都不老实,还想要勾引人。

    贤妃眼中的怒火翻滚。

    “来人,把上次陛下赏得专治骚货母狗的金丝蝶拿来。”

    那是一只将振翅欲飞的蝴蝶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金质夹子,锐利的锯齿泛着寒光,体型小巧而精致。

    贤妃不愿触碰那肮脏的烂逼,抬首示意那双长腿便被拉到最开,俩瓣阴唇被拉到最开,逼得那泛亮的小肉块无处可躲。

    金丝蝶是宫中专门用来整治妃子不听话时用的淫器,哪怕是再浪荡淫贱的妓子也会在那尖锐似针的锯齿折磨下崩溃。

    更何况是云宿枝这个被当做皇子养大的双性儿,娇嫩的逼穴还未开苞,便迎来了堪称可怕的凌虐。

    “呜…不,别…!”

    锯齿近乎刺穿阴蒂夹住那块肉块的骚心,剧烈得刺激让六皇子腰肢乱颤,禁不住的禁脔崩溃。

    那是怎样一种刺激,可怕的痛楚,细密的像数根针同时刺穿那淫乱的肉块。可畸形的身躯却又因此感到快乐,云宿枝感到害怕又快乐。

    难道…自己真的和母妃…父皇说得一样,是个天生的淫荡骚货?

    不敢多想,那蝴蝶的翅膀极其轻盈,在颤抖的逼穴中展翅飞起,又像是窝在软烂逼穴里汲取蜜液一般。

    呻吟与痛呼难掩,美人垂泪,蝴蝶吻蒂。

    当真是令人口感舌燥的美景。

    就连在宫中看了许多妃嫔淫态,在贤妃身边伺候多年的林嬷嬷都为之动容。

    云宿枝的面貌遗传了贤妃明媚张扬的艳丽,却又有那皇位之主的清冷与精致,少年的声音悦耳清朗,可却又偏偏懵懂又无助,像是被困死在掌心的猎物。

    就像那金丝蝶,欲要振翅高飞,可却无可奈何。

    “荡妇!”

    贤妃的声音近乎咬牙切齿。

    气的盛兮暖躲过林嬷嬷手中的戒尺,朝着那已经被掴烂的逼穴狠狠几下,被阴蒂夹夹住凸起的阴蒂像是被主人主动献身的祭品。

    精美的阴蒂夹被掴得东歪西倒,柔软的蚌肉俩瓣也留下来几道艳红的痕迹。

    此时,六皇子的呻吟啜泣已经近乎哑嗓,泪水划过脸颊,酸涩得发疼。

    他看着近乎发疯的阿娘,母妃,陌生而又熟悉。

    以前从未听过的粗俗言语,污秽凌辱都被施加于其身。

    “骚逼,贱婊子,就知道和你阿娘抢男人!”

    “让你生下来就和母妃抢你父皇,阿,抽死你,你这贱逼母狗!”

    “去死,去死,个骚母狗!”

    终于,阖上了眼。

    那绞紧阴蒂的金丝蝶被抽至一边,阴蒂甚至红肿到快要破皮的发紫,母妃似乎是急了。

    那是不同于嬷嬷粗糙的手,冰凉光滑,却恶毒到用指尖掐拽着那小小的肉块。

    红色的肉块被拉出长条状,然后便是那戒尺划破冷涩空气,咻得一声…!

    本能得弓起腰身,小腿战栗不止,那淫水混杂着淡黄的尿液喷涌四溅,彻底失禁了。

    唇瓣被咬出血丝,五官纠结一团,云宿枝感到有什么,彻底流失了。

    母妃…。

    极轻的呢喃。

    直到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不止,眼皮也疲倦得很,只是瞧瞧得抬起半帘。

    他看见母妃极其不愿不甘心甚至还用怨恨的眼神仇视着他,那俩个挟持他的嬷嬷也惊恐得跪在母妃身侧。

    “妾身,参见陛下。”

    心尖在隐隐作痛,云宿枝的委屈与心酸涌上胸腔,避开了母妃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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