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长跪求长兄烟斗抖烟灰烫阴蒂与N头贱阴蒂抽肿失(3/8)

    "砰"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响起,沈枝意四肢蜷缩,捂着腹部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可怜兮兮地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豆大汗珠,紧紧捂着腹部。

    “区区一个外室,也敢勾引老爷。当真是淫妓贱妇,一点规矩都不懂,见到主母也不知道行礼。就让来替妇人教训教训你。”

    秋嬷嬷厉声呵斥,示意一旁的丫鬟将那针线包拆开,恐怖的长针泛着寒光。

    漂亮的双性美人脸色惨白毫无血色,额上渗出冷汗,被又一脚踹翻在地,痛苦得连面容都扭曲起来。

    红唇大张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双腿被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按住,掰开湿软嫣红的逼肉,那尖锐酸涩的恐怖刺痛在那极致敏感,几乎完全由神经细胞构成的敏感肉珠爆开,极致的酥麻电流在血液如同烟花爆裂绚烂炸开,噼里啪啦蔓延至四肢百骸。

    “哈呃啊啊啊啊——!!!别扎,好痛,呃要烂掉了呜!!!!贱阴蒂要爆掉哦哦…!”

    纤细盈盈可握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猛然颤动,剧烈的挣扎让那腹间灰扑扑的脚印更加鲜明,两条雪白的双腿近乎如同疯狂般抽搐着踢蹬,却只能让那细针抵着那颗骚浪肉珠扎的更深更透彻。

    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镜头定格在那发颤红肿的肉珠上,水膜噗呲一声破裂,冰冷的金属针尖对准那骚浪硬核在嬷嬷颤动的手腕中,在那柔软嫩生生的软肉中摩挲蹭动,神经细胞如同被小刀抵着剐蹭般,如同花苞般精致的脚趾蜷缩,双性美人高高扬起头颅,如同引颈就戮的仙鹤。

    但意外的是…那甜腻骚媚,亦或者说是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凄美艳叫卡在了喉口。

    墨色的眼眸震颤失神逐渐上翻,酸痛至极的胀痛反复折磨着那娇嫩柔软的蒂珠,如影随形般刻进骨髓,让那肌肤下的血液沸腾,整个人都被那股酸涩刺痛勾起内心最深处的骚浪淫欲。

    舌尖抵着上颚软肉,盛不住的涎水顺着合不拢的唇角耷拉而下,头皮发麻,漂亮的脊椎骨与丰腴的雪白臀肉紧绷,奶白的雪色小肉包一颤一颤,粉嫩奶尖被沾染上一点晶莹水珠,随着长期暴露在冷涩空气中硬挺红润。

    如同过季熟烂爆出腥甜汁水的红润樱桃,看起来万分可口。

    “哈呃啊啊啊——斯!!!别抖哦哦,要插进硬籽呜,哈呃…不!”

    原是因为过度的刺激导致的短暂失声,呻吟在喉口与唇齿间来回打转数回,吐出的呻吟甜腻到近乎可以拉丝。

    秋嬷嬷持针的手极稳,操纵着那根细针挑刺着那最敏感稚嫩的骚核,抽出,刺进,扒起,扎透,反复下动作甚至快出残影。连带着骚浪的逼肉都被牵连,骚逼浪肉剧烈收缩颤动,淫水像是一口永远不止干涸的泉眼噗呲噗呲的喷出,淫水四溅,雪白肥软的白净肉唇上满是水润粘液覆盖。

    秋嬷嬷伸手擦了擦被喷溅到鼻尖的淫水,神色猛地冷了下来。

    “贱逼荡妇,还敢在主母面前发骚!当真是秦楼楚馆里出来的淫贱娼妓,连被针扎骚蒂还会舒服得淫水狂喷!”

    另一侧的丫鬟立刻明白,上前啪啪几巴掌将那柔软的奶包子抽得发颤,粉嫩的奶尖被用指甲摁住剐蹭,像是揉弄面团般拉扯,然后又是重重得扇打。

    “哈呃,别别扇…枝意的奶子哈呜——!!!好痛呃别戳乳孔哈呃……!!!”

    粉嫩的乳孔翕动露出里面嫩生生的红嫣软肉,大奶被掌掴出淡淡的桃红,五指痕迹鲜艳留印,奶尖扯拽着连同双性美人一起往上。

    淫贱骚浪的媚态与勾人心魄的娇软媚叫听得主屋里的女子猛然捏碎了茶盏,脸色阴沉如暴雨来袭,一旁的丫鬟赶忙下跪磕头,磕出血色却仍然不带停的。

    “当真是贱妇,这般不知羞耻,淫荡至极。”

    随着丫鬟被拖拽下去,一个地位稍高的贴身丫鬟走出屋外,还陷入高潮的乌发双性美人便被扒光了衣服,浑身赤裸得被连拖带拽带进屋内。

    “五姨娘,还不快见过夫人,给夫人敬茶。”

    漂亮的乌发美人颤颤巍巍得伸手,乌色的卷翘睫眉被水色粘黏,浑身还在发颤,显然还没从刚才恐怖的色情淫刑中缓过神来。

    滚烫的茶水温度透过瓷杯传递,硬生生咬住齿关顶住了那近乎要烫伤手心的温度,恭敬而又强行镇定点将那茶杯递到女人的身边。却不想,清脆一声。

    “荡妇,连茶都敬不好,是存心对我们夫人有意见是吧!”

    茶水飞溅而出,雪白的娇嫩肌肤立刻被灼烫泛红,碎裂的瓷杯滑蹭耳边,双性美人忍不住吃疼痛呼。

    “真是没规矩到极点了,就让我来替夫人狠狠教训你这个贱逼荡妇。”

    戒尺重重抽打在掌心,滚烫的茶杯被端了一杯又一杯,但都无一列外被美艳精致的妇人一巴掌打开,手腕被抽出无数条红痕交错,到了最后甚至连茶杯都没有碰到就抖如糠酸般垂落。

    “怎么了,谁惹我们的夫人不高兴了?”

    沈星肆身着一身暗纹红袍从侧廊缓缓踱步而出,面带笑容,眉目温润,语调轻柔,从身后环住美艳妇人的腰肢,唇舌厮磨好一副亲昵暧昧的缱绻恋人模样。

    看得乌发双性美人心脏猛地抽痛,阿兄…好像从来没对自己这般笑过。

    “还不是你那执意新娶回来的五姨娘,一点规矩都不懂,秋嬷嬷正好心教导他规矩呢,他倒好,却发了脾气你看看…我这上好的茶杯。”

    说罢妇人堪称娇嗔的拍打着沈星肆的胸膛,一双妩媚的凤眼微微含笑,满是柔情蜜意,娇艳欲滴。窝在男人怀中一副甜情蜜意的小女子作态。

    沈星肆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轻笑一声。

    "是么,五姨娘这般不敬主母是该重罚。”

    自从听见那急促脚步声,便被强行披上宽大衣袍的双性美人眼睫轻颤微垂,沉默地注视着地面。

    “你看看,这都把我手烫到了…脾气可不小呢。都怪夫君,都把人纵成这样了。”

    “哦?这般娇纵不堪,来人,把五姨娘关进柴房好生教训教训,还疼…么?别怕,既五姨娘不听夫人的话,那这奴契便交给夫人,方便夫人管教。为夫全权交给夫人,可好?”

    说罢,低头在美艳妇人的耳畔轻咬调笑,一副恩爱缠绵的模样。

    "哎呀,夫君你真是的,快松手,让下人看见了呜可羞死人啦。"

    女子轻声娇嗔一句,却没有推开男子的怀抱,只是伸手摸了摸男子的胸膛,一副不依不饶撒娇的姿态。

    冰冷潮湿的阴暗柴房里,乌发的双性美人双手双脚如同家畜般捆束,那亲昵暧昧的调笑模样,像是讥讽般淡淡瞥出来的一眼。回荡在脑海中。

    “贱逼荡妇,也想抢走我们老爷,真是痴心妄想,就在这里好生反省反省吧。”

    丫鬟呸了一声带着蔑视离开。

    昏暗的柴房内,隐约可以听见悉悉索索的可疑声音。早晨天还未亮便被强行拽扯到主院跪下的双性美人还未进一口水一口吃食,干扁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直叫。

    “检测到宿主体温极速下降,可要开启保护模式?”

    突然,一道机械声响起,本该疲倦到阖眸沉沉睡去的双美人却发出一声活泼而兴奋的声音。

    “开,开开,我凑快要冻死老子了,快给我点开那个…啊对对海绵宝宝第六集,哎呀总算有个时间段可以休息看看了。”

    “再给我点个瓜子呗,看海绵宝宝零食什么的怎么能少,我平时可没缺过你的点数哈,快快快。”

    系统:…真精神阿。

    万籁寂静,闲云掩月,烛火摇曳低垂的幔帐被映得朦胧半透,两具温热的身躯重叠发出碰撞的暧昧水声。

    还没开苞过多久的嫩逼被滚烫炽热的性器撑得浑圆,近乎粗暴残忍地撑开每一寸不甘心臣服的逼肉,纤细白皙的双腿被身形高大的男人抬在肩颈上,可怜的白净嫩逼夹着粗大的紫红色肉具可怜兮兮地痉挛,艳红的蒂珠吐露一个尖尖又被恐怖的鸡巴头顶蹭着撞进去。

    “哈呃…不,不要了,饶了奴,受不住,阿…阿兄。”

    正享受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吸吮贴覆的男人却没有想要回应他的意思,将拇指和食指合在一起一并塞进双性美人的口中,逼得乌发的漂亮少年只能仰起头来努力张大嘴巴,红唇泛着晶莹的水光。

    食指抵着上颚的软肉恶劣刮弄,捏住艳红湿润的舌尖将它拉扯出来。像摆弄门口的旺财那样拉着他的舌头把玩了几下,盛不住的涎水就顺着沈枝意干涩的唇角与精致漂亮的下颚滑落,嘀嗒,不偏不倚刚好被挺翘的粉嫩奶尖接住。

    肉眼可见的那挺翘奶尖被晶莹涎水打湿微微下垂,又迅速回弹,带着那似水渍往那翕动的嫩红乳孔里滑蹭。

    微凉的感触,带来隐约的瘙痒感。如同有人用羽毛轻轻撩蹭,弄得双性美人发出如同猫崽般哼哼唧唧的舒服呻吟。

    “…唔,轻轻些,呜舒服,阿兄好大…。”

    引颈就戮濒临死亡的鸟雀高高昂起头颅,用毫无防备的白皙脖颈与脆弱喉结向猎人献祭。甜美多汁的祭品被男人笑纳,那根青筋怒张恐怖的性器暴力奸淫着那柔软敏感的肉腔。

    小小的嫩肉袋子被顶出鸡巴的淫靡形状,软红的舌头吐露在外斯哈斯哈如同一条母狗般哈气,被撑得毫无缝隙甚至泛白的逼口如同天生的鸡巴套子,紧紧吸吮着男人炽热肮脏的丑陋鸡巴。

    “阿阿兄…娘娘亲——好重!!!!别顶,不要呃啊啊啊啊!!!!”

    短短几日,身体已经完全沉沦于男人带来的性爱,天生媚骨,如同生来便是该被权贵养在床上承欢吞精的淫妓。

    红肿如同馒头的逼口被打出绵密的泡沫,又在激烈的抽插中被打碎,嫣红的媚肉外翻,盛不住的浊精噗呲噗呲混杂淫水一起喷向外面。双性美人墨眸上翻,呻吟卡在喉口,打转了数回才慢慢溢出唇齿间。

    平坦的小腹圆润凸起,乌发的双性美人双眼失神涣散,只是按照本能行事,四肢蜷缩护住那肚腹,就像一个怀有身孕还要出来接客的妓女。

    灵魂与身体割舍高高挂在空中,冷漠地注视着那陷入欢愉的身体淫态,可是身体却兴奋而不能自主的完全沉沦。

    不对…娘,娘亲要问…。

    大脑被一阵又一阵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席卷,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习惯承受激烈又尖锐的快感,甚至在粗暴的奸淫中获取快乐。代表思绪的银线一根根断裂,大脑晕乎乎的,好像…就这样也不错?不对…。

    理智与欢愉在两个极端拉扯,不断挺跨肏弄的男人似乎看出双性美人的走神,滚烫的浊精再一次泄在那窄小紧致的肉腔中,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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