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问责 后X灌红酒 打板子 扇耳光 越苏跳艳舞 尚元被C(2/5)
南越让越苏和尚元并肩跪在他的面前,他一只手抓住一个人的阴茎。
尚元已经把菜端在餐桌上了,南越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坐在位置上,
和旁人先舔脚趾不一样,他先把整只脚搭在自己的脸上,伸出舌头细细的舔南越的内脚跟。
“嗯,可以了。”南越看了一眼,就允许了。
“一个半月了,南哥。”尚元脸色通红。
南越穿着家居鞋先走到餐厅,越苏光着脚跟在后面。
南越给他们来定制的规矩十分苛刻。
“阿元,带着苏苏去刷牙。”南越却没有吃,而是转而对尚元说道。
南越让尚元在自己身上坐好,他的两只手再次攀上尚元的胸膛,这次则是更加用力,好像要生生把尚元的奶头给拽下来一样。
“过来,让我看看阿元的逼穴有没有长进。”南越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尚元坐上来。
尚元则是努力的合上后穴,避免南越的精液全部流出去。
南越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一边儿看还一边儿手上玩弄着尚元的身子。
他只能被操射,即便是被操射,也必须是南越在他体内内射三次才被允许,今天显然是不被允许的。
越苏还在孤零零的跳着艳舞,但是却没有一个观众了,虽然没人看,可越苏也不敢听。
等他舔完,尚元就出来告诉他们可以吃饭了。
显然,今天就是他心情好的时候。
他和南越之间,身份从来不是对等的。
越苏舔的认真,舔的有滋味,还尽量不把南越的脚弄的湿乎乎的。
“多久没射了?”感觉到脚底下的东西硬了,南越的目光回到了尚元身上。
“这逼穴,倒是还算懂事儿。”南越拉长了一下尚元的乳头。
两个人做回位置上,南越才举起筷子,却也没有给自己夹菜。
他习惯操逼之后,阴茎被含一会儿,减轻不应期的不舒适感。
“苏苏,过来舔。”南越操干着尚元,见尚元情动,连忙喊道。
这种小事儿上,只要不是做的特别差,他心情好的时候一般不会揪着的。
虽然他是个歌手,但他的舞蹈跳得也是很不错的。
回到餐厅,南越还在等他们,没有先吃。
“是。”越苏停下了妖娆的舞蹈,爬到了南越的面前。
他是不被允许自主射精的,打飞机什么的更是不允许,只有南越操他逼操的开心,可以允许他被操射。
“哥哥,可以吗?”越苏小心的问道。
南越穿的是拖鞋,鞋尖是圆头的,鞋底也不像普通鞋子那般粗糙,尚元甚至还感觉到了一丝舒服。
“是,苏苏知道了。”越苏乖巧的应下了。
他的阴茎都因此硬上了几分,乳头更是翘立起来。
舔的不干净,是不许换的。
他的乳头最先遭到南越的玩弄,尚元的乳头和越苏不同,他的乳头很大,甚至还练出了胸肌,摸起来不比女人的胸的手感差。
尚元半弯着身子,将浴袍整个扔在地上,小心的扶着南越的阴茎,龟头靠近自己的后穴,一鼓作气的坐下去。
越苏光着身子,没有音乐,自己就干巴巴的开始按照动作跳着,随着他的动作,后穴的红酒和前边儿尿道因为喝了红水的尿液,都在不停的提醒他,他需要去卫生间。
南越不像玩弄越苏一样漫不经心,他更加的用力,注意手上的动作。
能碰到哥哥的阴茎已经是他求之不得了。
尚元的浴袍带子早就被解开了,整件浴袍半搭在尚元的身上,看着诱惑极了。
“苏苏,多吃胡萝卜。”南越亲自给越苏夹了一筷子胡萝卜嘱咐道。
越苏是被绝对禁止射精的,也就是说,从越苏法,这也是南越最让他触碰的最多的地方。
因此,刚刚舒服了一点儿,就把自己的阴茎抽了出来。
“好,哥哥。”越苏扒拉一下碗里的胡萝卜条,闷闷的应下了。
舔脚他可以选择顺序,但是如果想换一只脚舔,就要请南越看他先前那只脚舔的干不干净。
在床下的南越一向很好说话,他自认为。
南越也有些开心,毕竟最近越苏的工作实在繁忙的紧,他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操到了尚元。
南越没有吩咐,就是这些精液全赏了他,他才舍不得流出去呢,好在他被操这么多年,还是很快的合上了。
“行了。”南越只是让越苏口一口,没打算再来一次。
“服侍南哥,自然是要懂事儿的。”尚元讨好的说了一句。
给他们两个十个胆子也不敢不再南越的允许下擅自射精。
越苏这才把南越的左脚放回家居鞋里,然后再把另一只脚从家居鞋里拿出来,如法炮制的舔舐着另一只脚。
南越把玩这两个人的阴茎,倒是一点儿不在意两人的感受。
越苏难免有些失望,但是也不敢不听南越的话。
两个人的阴茎都因为刚才这场性事,翘的高高的,明显是想要射精的。
脚上也开始不安分,把脚伸到尚元的阴茎上,慢慢的,但是又很坚定的踩在了上面。
尚元的后穴被突然起来的舌头舔的一激灵,下意识的裹紧了南越的阴茎,更是让南越舒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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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偷懒就是功夫落下了,以后每天的早课多加一根。”南越又揪着越苏的头发,把他放回刚才的地方,示意他继续舔舐。
每顿都离不开胡萝卜,要说越苏什么都能忍耐,做功课可以,服侍南越他高兴,就是这个胡萝卜,他真的,欲哭无泪。
他躺在两人中间,双手撑起自己身体的重量,舌头伸到两人交合处,慢慢的舔舐着两个人的体液。
南越训完之后,心满意足的继续操着尚元的后穴,他素了这么久,可不得好好操操。
终于,南越在尚元体内内射了,他拔出自己的阴茎的时候,精液也跟着流出来不少,全让越苏舔到自己的嘴巴里了。
好在,因为他刚才的仔细润滑,并没有什么生涩的感觉。
他稳稳的坐着,尚元和越苏也跟着坐下,倒是没有什么不能同桌的规矩。
然后再慢慢的舔到脚心,最后才是脚趾。
现在就不一样了,越苏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不仅在家要吃,出门在外尚元也要盯着他吃。
三个人聚在一起不容易,南越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立规矩。
所以,越苏很有心得。
胸肌也留有不少的红痕。
南越也不管这些,拽着越苏的头就要越苏给他口。
他看着眼前自己的哥哥和自己的经纪人在性交,自己却搔首弄姿但是没有一个人看,心理就有这说不出的兴奋。
尚元却顾不得那么多,他在专心的服侍着南越的阴茎,不敢有一丝分神。
他包括越苏,一直是属于南越的人。
不管多忙,哪怕他不睡觉,这个功课也不能不做。
相对于尚元,对越苏的要求简直苛刻的令人发指。
尚元仔细盯着越苏,看他按照标准步骤刷牙刷够时间才又带回他回到餐厅。
一只,他足足舔了十分钟,才恋恋不舍在的把南越的脚放在自己光滑的肩膀上。
他要给南越跳的是骚气十足的艳舞。
尚元正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平日里可不是憋得慌。
“没,没有哥哥。”越苏摇了摇头,他哪里敢偷懒。
越苏细细的给南越舔着阴茎,平日里唱歌的嗓子,毫不犹豫的深喉,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把嗓子搞废掉。
“苏苏,偷懒呢是不是?”南越没有管尚元的讨好,直接揪着越苏的头发,声音温柔,眼神却半点不温柔的问道。
不过,这和他现在跳的,完全没关系。
越苏早上有一项功课,要把舔化一跟早就冻好的,阴茎形状的冰棒。
不是害羞,是激动。
尚元的腿都在打哆嗦,越苏的舌头也开始麻木了,只有南越一个人依旧雄风不减。
“是,南哥。”尚元立刻站起来,走到桌子另一边,牵起越苏的手就往洗漱间走。
属于二字就可见,并非平等。
他自小就不爱吃胡萝卜,直到现在每年体检,医生都在建议他要多食用胡萝卜,以前南越没办法,亲弟弟打又打不得,骂也不管用,更何况天南地北,他也难盯到。
他调教越苏的同时,一些生活细节也是由着他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