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宴会口碑服务（有抹布情节）(2/8)
那时他躺在阴冷的狱中，隔壁传来哀嚎惨叫，那是不是父亲呢？他不知道，他已经快听不见了，连日的虐打让他终日耳鸣。生不如死的剧痛下，他有那么一刹那的怀疑。
他像个被轻薄了的良家妇女，惊叫一声慌不择路地要往后退，却忘了后头还放着凳子，一个踉跄连人带凳子翻在地上，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蹲，连带着攥着他不让他退的林瑾也被扯下了床，正正好好摔在韩爵胸膛上。
耳目么，能听能看便行，会说了要被割舌头，会想了就要掉脑袋。
林瑾把手心的汗随意抹在腿侧，乖巧地上了车，蜷缩在一堆货物里进了城。
父亲真的会谋反么？
“叮铃铃，叮铃铃……”
有人起了意拿了鞭子过来一下一下抽他的腰窝，孩童踏水洼一般没轻没重把腰窝里盛的酒抽地四溅，留下一道道青紫的印，而林瑾也只好像哄孩子开心的邻家兄长，拿捏着恰到好处的轻颤，摇摆着腰身哄纨绔们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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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绣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那就别什么乱七八糟的客都敢接，一群公子爷请不起里针砭时弊，忙着学圣人言君子说。所谓谋反，在那时的林瑾眼里，不过是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笔，小人窃国，君子不齿。
“扑哧……”
林瑾眼睛一扫，见那人眉头一皱，便知自己如今应当不算好闻，他也不恼，微退一步，仍是那温顺谄媚的笑。
后院空无一人，这里寻常是庖厨和柴房，后门被杂物和水缸堵着，早已经无人进出。同前面一样，后院也是夜里头忙活，天一亮客一走便空荡荡，连个鬼影都不会有。
他福身道：“劳大人久等，云儿给您陪个礼。”
“大人留步。”
冰凉的酒液顺着脊骨流下，漫过一对齐整漂亮的蝴蝶骨，因着他高撅着的臀胯和挺着的前胸，恰恰好好积在腰窝里，和一身不知是疼还是热出的汗一起，给细白的皮肉添了莹润的水光。
林瑾乘胜追击：“大人莫担心，你将我放在醉梦楼后头的巷子里就好，那里寻常无人，也没什么藏眼线的地方，就是有人要查也查不着咱们。”
“大人……是云儿听到的不够多么，您别恼，来日我再多接几回客，定能让爷满意。”
“啊！”
“陈公子说，温大人亲自去了陈大人府上。”林瑾恭顺地说道，没有半句多余的猜测。
他仰头看着那锦衣卫，眼里泛着水光，眼角晕开的胭脂连着眼眶红成一片，颇为楚楚可怜：“三个五个无所谓，十个八个倒也罢，只怕遇上了成群的醉鬼，我倒是活活爽死了，大人却交不了差呢。”
“都听见些什么了？”那人脸色好了些，却依旧算不得和善。
“死婊子，爷爷拔了你的舌头，舔都舔不得劲。”
他将手握上腰间一把朴素的短匕，又在看清了来人的同时放下了戒备和旖念。
那五大三粗的汉子被他恶心地连退两步，生怕林瑾淫性大发，给他沾点不干不净的东西。却又被唬地不敢当真转头走了，只怕人真的出了事，倒霉的还是自己。
他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是有了年头攒了经验的熟倌儿，下了功夫哄人时，再挑剔的客人都说不出他半点儿不好来。
马夫眯起眼睛，白雾里隐隐看见一道纤细妖娆的影子，披着三两道红云向这头走来，朦朦胧胧像狐狸化的妖精。
可转念一想，真是笑话，“为人臣下者，有谏而无讪，有亡而无疾”，那是爹一字一句教他的。他四岁开蒙，他爹同他讲的便也瞧见了雪白平坦的胸脯，瞧见了犹带上一个人咬痕的嫣红的乳晕，瞧见了因为他的爱抚兴奋地挺翘起来的小巧的乳头……
婊子身上酒臭和腥臭混在一起，熏得他倒胃口。
锦衣卫眼神如刀，凝视他半晌后移开目光，鼻腔里哼出口气来，大约是声“嗯。”而后转身牵起马，头也不回便走。
他打着晃从车上爬下来，同往常无数次送客一般，周全地冲那满脸写着厌烦的锦衣卫福身做别，从木门隙开的一道窄缝中挤进后院里。
他刚一进院，便看见银绣揉着手腕蹲在被移开些许的水缸边上，瞪着眼凶他：“你下回再从这里进，我便让你自己翻进来。”
“楼里问起…”
可你仔细看去，那人眼里精光内蕴，身型矫健结实，看着不像车夫，倒像是哪家养的侍卫。
那人回头冷冷扫他一眼。
“上车。”
林瑾陪笑道：“好姐姐，我这细胳膊细腿，哪里翻得动这般高的墙，回头摔断了脖子也未可知。”
秋晨的雾白缎一样蒙在眼前，耳畔三两声鸟啼，再抬头却看不清哪怕一个黑影。
公子哥儿被他伺候舒服了，拎起酒壶喝了一口，笑道：“爷爷赏你酒喝。”
因为来的不是什么野狐精，那不过是一个衣不蔽体，浑身指印鞭痕，腿间白浊一片的婊子。
可谁叫这名唤云锦的倌儿是徐党眼线，他等了半夜，就为了等这杀千刀的婊子。
林瑾又道：“云儿这般模样，走回去怕是要被路上的汉子们拖进巷子肏死。”
布衣短打的车夫靠在城墙根上一辆中规中矩的马车边，马也不过是匹杂毛劣马，在浓雾里并不比荒郊的一截枯木起眼。
站在他面前的公子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自顾自把腥臭的东西往他喉咙里顶了又顶。
“马夫”是个训练有素的，心头一凛——浓雾中他竟放任自己想入非非，只道不该。
他当然不怕走路上被人肏死，毕竟这些年他日日做的就是这样的事，要死早便死了。
“问起就是我卖身换了趟顺风车，放心吧大人，这事我做的熟呢。”
马车停在醉梦楼后头的一条窄巷里，这里连着醉梦楼后院一扇被酒坛水缸堵着的旧木门，平日里无人进出。
他又假做拽银绣的袖子，却不想腿一软一屁股摔在银绣边上，他便索性顺着作妖：“瞧瞧，摔得我屁股八瓣开，姐姐也不疼我。”
他抬眼看眼前审视着他的锦衣卫，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疑惑和惶恐。
马车一路颠簸着林瑾空空如也的胃，车厢里又闷着那股子恶臭，林瑾反胃地厉害，顶着一脑门冷汗受刑一样熬到马车停下来。
他颤着腿仪态万千地冲公子们见了礼，揣着赏下的银子裹着一身七零八落的碎红绸大大方方往外走。风流一夜的恩客们各回各家，谁也没想起赏他顶轿子，他也全不在意，一身春光就这么全敞露着，赤足跨过别院的门槛，带着金铃铛一路晃一路响，不多时，便艳鬼一般隐没在秋日清晨的浓雾里。
“是……”
可今日他有私事，得给自己挣下片刻自由的时间。
夜色渐淡，晨雾渐起。淫宴方散，主宾尽欢，这夜里他不失水准，想必贵公子圈里他还能红上些日子。卖淫也讲究一个有口皆碑，口碑好了，他张腿卖笑才有多多的人买账。
林瑾撒娇一般哼哼一声，赶忙把思绪拉回来，颇有技巧地收缩着喉咙，艰难地动着舌头上上下下伺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