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电话(2/3)
两人顶多是在追求和同性做爱时的刺激和新鲜感。
实在是太多了。
余望抿唇压住那雀跃的思绪，专心收拾起了出租屋里的狼藉。
牧承宇姿势懒散的靠在走廊的围栏上，像一只猎豹一样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落入陷阱。见余望看向自己便伸出手做了个招小狗的动作。
不自觉想起了围棋室里的哭喘求饶，想起了那仿佛要被咬下皮肉来的痛。
对方似乎轻笑了声，接着解释起了刚才挂电话的行为：
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震得余望的手心都在发麻。
这次他没敢再错过，却连接听键都按不准。
余望是这么认为的，为此也一直在忍耐着。他将药膏放下，也不再去想这个。
一片，两片……都说生活是在苦中作乐，余望的脑子里又不自觉地冒出了寻的声音。
穿好衣服后再次回到客厅，蹲下身开始一点点收拾起地上的碎瓷碗片。
那该被他叫做“母亲”的女人又和往常的无数次一样带着钱包出门周游在各个赌场中。
余望感觉耳朵莫名其妙的发起了热，他嚅嗫着，字句都在斟酌：
这是余望从未设想过的事，他以为他们只会是网友，一辈子也不会见面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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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肩膀上的那块却是实打实见了血的，可以看出当时咬他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余望用手扶着墙壁，扭着头有些艰难的将另一只手探进后穴。
明明自己一言未发，但对方还是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般低下了头。
指尖没入，刺探着将深埋在甬道里的精液引出。
手机很旧，三四年前的款式，是早已被淘汰了的智能手机。
余望试了好几次都没有解锁成功，他用手抹了把脸，终于看清了页面上的字
寻他为人开朗又健谈、家里也很有钱，人际关系一定也能处理的很好吧。
便也学会了自己给自己做清理。
余望以前不知道。生过几次病、发过几次烧后才渐渐的意识到不能将那东西留在身体里过夜。
要迈动脚步，要将自己送去对方的手里。
留给他空无一人的房间和一地的狼藉。
“…没有，刚才在洗澡。”
他害怕牧承宇，也不喜欢牧季青。
这样的一个人，说想见他。
没有接……为什么？
“……”
等新鲜感过去，依旧会与和他们一样优秀的女孩子们谈情说爱，结婚生子。
熟悉的声音。
牧承宇似笑非笑的看着余望迈动着僵硬的步伐走至身前。
余望进屋后并没有立马收拾。他将书包放下，小心的避开地上的那些碎瓷，抬脚进了浴室。
擦干身体后再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包扎，虽然大部分都只是被吸吮出来的红印，过几天便也能消除。
“跨国电话的话费很贵，还是我来打比较好、毕竟…”
＂在忙吗？＂
余望平时的说话对象就只有寻。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余望便已经在脑里思考过各种的可能。
余望呼吸一滞。
他们以后…说不定，还能做朋友…呢？
余望一怔，几乎是有些慌乱的解开屏幕，将电话回拨了回去。
“余望，过来。”
但余望其实不反感和寻见面。
那两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凶狠的狼狗和阴暗的毒蛇，一个明着凶、一个暗着狠，都一样的危险致命。
余望想起牧承宇那野狼般凶狠的眼神，不禁得打了个寒颤。
回想起来时，便也就只有那仿佛被劈开般的疼痛和喷洒在身上的炽热吐息。
毕竟这个声音的出现总是伴随着疼痛和恐惧。
余望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不再去想。
余望脚步都还没来得及顿住，身体就下意识的颤栗了起来。
余望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吸引人的特质。毕竟他是连自己亲生父母也不喜欢的人。
白浊被修长是手指扣挖出去，又顺着温热的水流滑落着淌到地板上。
而此时的手机已经没在震动了，只剩一条未接来电的消息挂在锁屏上。
小狗很傻，记吃不记打，但余望不是小狗，他记得清楚。
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是像牧季青牧承宇那样优秀的；却又有着和他们不一样温柔的人……
显然他的身体比他更早记住了声音的主人。
余望感觉自己被冻住的身心又开始渐渐回暖起来了，他屏住了呼吸。
他将背包取下，在里面摸索着拿到了手机。
是一则未接来电，联系人的备注是寻。
……
“嗡嗡嗡…”
终于接起了电话，温柔又熟悉的男声通过手机传来，带上了沙沙的电子音质：
内向孤僻的性格注定了他在现实中没有什么朋友，而被牧季青他们重点关注的身份更是让同学们敬而远之。
电话响了五六声后却被人挂断了，嘟声响起时，余望心都凉了半截。
热水从头顶浇下。
那两都只图一时的舒爽，做爱时从不会带套却又极其的喜欢内射。
他呢，应该就只是一只沉默的羔羊了。
所以不能装作没听见，不能躲，不能跑。
牧承宇的身边并没有跟着牧季青。这说明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来干什么…？找他？
寻在电话中说起下周回国，想约他见一面。
只想着安稳的读完高中。所以即便被狼咬伤、被蛇缠上也只会忍耐，想着只要自己足够能忍，总会等到他们玩腻的那天。
余望都记不清两人在他的里面发泄过几次。
而男人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他像是被点着了般烧红了脸。
走下天台、来到门口时余望并没有急着拿钥匙开门，而是先观察起了出租房的门缝处，确定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光亮透出后才慢吞吞的拿出钥匙开了门。
“…是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