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舒服(2/8)
周时序唇角微微勾起,像在看一个笑话,“这是你能决定的吗?”
声若蚊蝇,足以让沈知越的心里泛起波澜。
沈知越的语气不太好,看着楚南闭着眼无所谓的样子更加恼火,也不顾他的伤口把他整个人提起来摔在地上。
周时序紧接着冷哼一声:“你为了沈知越牺牲的可真是够多的。”
其实周时序没必要解释,就算他把楚南杀了也没有人能阻拦他。
“是不是你把特效药的消息卖出去的?”
“以后有大把的时间给你看。”
昨晚楚南上了床解开纱布用指甲扣进伤口里,又不动声色的包扎好,他才不是睡着了,他是疼晕了。
楚南并不是单纯找死,他只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况且他不害怕周时序。
反正前后都是死路,倒不如博一把,赢了快活一个月,输了,不过是再死一次,反正他这条命是偷来的。
沈知越坐在病床前看着楚南紧闭双眼和泛起病态红晕的脸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楚南跟了他十年,不是十天,也不是十个月,他是什么人自己不是最清楚的吗。
楚南像是对着沈知越说,其实是说给周时序听的。
把被子盖好,楚南将头偏向窗外,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楚南住了十年的阁楼,现在又要住进地下室,而且极有可能不会出来了,他开始责怪自己的鲁莽,不该轻易试探周时序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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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睡床。”楚南大胆开口,对着刚才给他铺床的小姑娘,小姑娘瞬间汗流浃背,惊恐的看着周时序,周时序只是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随后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楚南看到沈知越的拳头已经握紧,他不动声色的握住了他的手,“我试了药就能洗清嫌疑了。”
可是楚南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冷汗像下了一场小雨,直到他气喘吁吁的把手拿出来,上面沾满了鲜血。
楚南想到自己的目的试探开口:“哥,特效药能不能给我几支?”
楚南再次醒来时沈知越还在,他好像很累,坐着也能闭着眼休息。
“用不着你。”
周时序发现了楚南的端倪,冷声道:“后悔了?”
当晚楚南烧都没退就搬进了周时序的大别墅,周时序的解释是:防止楚南带着特效药逃跑。
沈知越扒开他的衣服,果然伤口又开始出血了,楚南伸出手拦住他,“别叫医生了,我好累。”
而这一切都被摄像头记录了下来,周时序看他上床盖好被子以为他终于要睡觉了,没想到下一秒被子里就小幅度抖动起来。
楚南跟在他的身后,正在纠结该如何开口,今天试药还是明天试药?地下室有被子吗?还是说他要被绑起来?
在楚南看不到的地方无数个针孔摄像头正在运转,而监视器的另一边周时序也盯着他看了三个小时。
周时序将他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痛苦隐忍的表情,修长的脖颈,不敢大声叫出的呻吟,破碎的背影,还有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沈知越真的以为他是烧糊涂了,其实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没有。”楚南如实答道,帅哥谁不爱多看。
周时序一脸不屑: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舒服。
沈知越睁开眼,眼睛里混沌了片刻才聚焦在楚南脸上。
楚南是,沈知越也是。
医生检查完病房里只剩下了楚南和沈知越两个人,沈知越的红发依旧耀眼,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看到沈知越的脸色越来越冷,楚南又补充了句:“特效药不是还没实验吗?我想试。”
周时序是这个世界里赫赫有名的暴君,可是暴君吓不到不怕死的人。
下人已经在周时序的卧室打了地铺,铺上了厚厚的羊毛毯,虽然是在地上,但比他之前的处境好了不止一点。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是周时序,他同意了让楚南试药。
不过沈知越对他挺好的,看起来不像假的,要是能帮他一把,楚南愿意让他活下去,做回一个普通人就再好不过了。
沈知越连敬语都没说就直接站起来护在楚南身前:“他不能。”
“好啊。”
沈知越眼睛猩红,抱起浑身发烫的楚南,楚南紧紧揪住他的衣领,终于抬眼看向他,只不过还流了一滴泪,“不是我。”
天亮医生来做检查,发现楚南的伤口又裂开了,还有点发炎的迹象,他已经烧到了四十度,沈知越来了责怪他不舒服怎么不叫医生。
目前的实验确实只用在各种动物身上,跟用在活人身上还是有一定的偏差,沈知越巴不得有人自告奋勇来试药,这样集团的利润肯定会翻几十倍的上涨,可他不希望这个人是楚南。
这似乎用尽了他的全部力气,连够桌子上的纸巾都没有余力,楚南咬紧牙关将自己翻倒在地爬过去,仔仔细细擦干净手跪在桌子前歇了十几分钟才上床。
“你跟我住一起。”
在这个世界里男主做什么都是对的,谁跟男主作对谁就必须没有好下场。
楚南忍不住多看他几分,不愧是男二号,相貌也是挑不出一点毛病,只不过他最后会为了利益跟男主反目成仇,最后被丢到荒岛上自生自灭。
楚南站在别墅外的那一刻还是不免震惊了几秒钟,周时序的别墅竟然比他们楚家老宅还要气派,虽然他只远远看过一眼,私生子是没有资格住进老宅的。
由于拉扯伤口楚南又出了一身冷汗,他把自己蜷缩起来抱成一团,嘴唇颤抖着小声说:“哥,我疼。”
要是改变不了结局,他们也只认识了一个月,沈知越只是对曾经的楚南好,他只是沾了个光。
但是楚南一点都不开心,再豪华的别墅对他来说只是个容身之所,甚至他觉得这样华丽与上世的牢笼无异。
楚南的嗓子像一个破旧的风箱,沙哑道:“太困了,我睡着了。”
周时序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八岁就跟着你,你对我像亲弟弟一样好,所以只要你在,我就不会背叛集团。”
“不后悔。”
“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