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舒服(4/8)

    楚南作为被实验的唯一一个人类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同时他的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脚却像灌了铅一样移动不了分毫。

    他害怕了。

    刘荣一看到楚南就兴奋的抓住他的手嗅了嗅,他昨天就听说有活人来给他做实验,可是盼到今天才到,虽然等的过程很痛苦,但好在人还是来了。

    刘荣的眼神里充斥着疯狂与期待,这项研究已经把他逼得人不人鬼不鬼,把他青春最宝贵的六年都搭了进去,连他的未婚妻也因此离他而去。

    他现在急不可耐的将针头扎进这个男人的身体,期待他的所有反应,不管成功还是失败。

    在这个偌大的实验室,终于不再是各种动物的嘶叫声,有一个跟他一样的活生生的人,尽管这个人也将成为他的试验品。

    把人送到,守卫无情的关上了门,整个实验室都是特制的,就算用大炮也影响不了里面一点,门也是采用了最保险的瞳孔识别锁,同时需要周时序在电脑的另一边识别指纹,层层防护,更加验证了楚南逃不出的想法。

    楚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荣半推半拉的安置在专门为他定做的床上,其实就是一个大号的解剖台,一旁还罗列这各种型号的道具和针管。

    楚南像个布偶娃娃一样任刘荣摆弄,躺到台子上,他突然觉得头顶的白炽灯好刺眼,刺的他的眼泪都止不住。

    刘荣看到他的眼泪似乎被注射了兴奋剂,表情猥琐的凑到他的耳边吐出热气:“宝贝儿别怕,只需要一瞬间,你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刘荣兴奋的深吸了口气,找到楚南的血管拍打明显,然后拿出针管挤出里面的空气,注射,一气呵成。

    楚南果然失去了意识。

    再度睁眼已经过去了一天,可是楚南不知道。刘荣像个偷窥者一样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楚南眼刚一睁开他就兴奋的大笑起来,还做了个打气的动作。

    “成功了!成功了!”刘荣顶着满眼的红血丝和乱糟糟的头发满实验室里跑,“第一次有活物醒过来,第一次!”

    要是楚南不是躺在实验台上的试验品,说不定会被他的情绪感染也给他说一声恭喜。

    楚南的双手双脚呈大字被锁在床的四个角,连最简单的转动手腕脚腕都做不到。

    在这一刻,楚南有些怀疑,自己是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为什么两世都不能好好活着?哪怕辛苦一点他都不会这样绝望。

    可能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刘荣大发慈悲的解开了楚南的手铐脚铐,随之替换了一个长一点的手镣,足以他能在一定范围内活动自如。

    “吃饭。”刘荣从冰箱里拿出一袋压缩饼干和矿泉水递给楚南。

    坐回桌前刘荣急切的翻看他的笔记,纸张在他的手里唰唰作响,看他还要研究很久,楚南走近他开口:“能不能给我一张纸和铅笔?”

    刘荣正忙,头都没抬就拒绝了他,“没有。”

    楚南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眼底逐渐冰冷,拿起离他最近的一把手术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道:“那你就等下一个试验品吧。”

    没有一丝犹豫,楚南又把刀插入自己的动脉,不过这次没死成,因为刘荣冲过来夺走了手术刀,伤口不深,但刘荣还是仔细为他包扎好了。

    对刘荣来说,楚南是最珍贵的试验品。

    “真是怕了你了。”刘荣把一沓子纸和铅笔放到楚南身边,还把所有刀都收到了他够不到的地方才安心继续研究自己的实验。

    上一世楚南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画画,倒不是他有多热爱画画,而是他只能画画,画了这么多年他的技术绝对算不上差。

    现在唯一的模特就是刘荣,楚南索性拿笔比量着刘荣开始画,一个拿着试管做实验,一个画做实验的人,场景说不出来的诡异的和谐。

    两天后,楚南又被注射了一针,除了作为一个试验品,其他时候他的日子还是过得挺舒服的,每天除了睡就是吃,还有个模特供他参考画画。

    这次楚南睡了三天,一醒过来感觉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他的大脑,他无法控制的想要挣脱,奋力嘶吼,可是被禁锢着动不了分毫。

    “放开我!”

    “放开我!啊!!!”

    刘荣不耐烦的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太吵了。”

    楚南的力气越来越小,可是痛感越来越强烈,他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楚南就这么被绑着看刘荣重新回到他的桌前翻看笔记,刘荣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那,因为那里有他全部的心血,楚南最不愿意靠近的也是那里。

    “叮——”

    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周时序站到床边时楚南已经汗湿了一身,眼神呆滞地看向天花板。

    “楚南。”直到周时序发出声音,楚南才将目光移到他身上。

    “我感觉我的状态越来越差了,能不能先让我歇两天?”周时序离他很近,楚南大着胆子去拉周时序的衣摆,嘴里喃喃道:“我真的很难受。”

    声音太小了,周时序没听清,反问:“什么?”

    周时序没表情的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仰视时更甚,楚南认命般的摇了摇头,“没事,继续吧。”说完就撒开了他的衣摆。

    周时序弯下腰,呼出的热气都打在楚南的耳边,让他不自觉打了个激灵,随后他听见周时序问:“难受?”

    楚南将头一侧不想靠近他,眼眶一酸就忍不住流泪,明知故问。

    “难受也忍着。”

    又是同样的绝望,让他看不到希望,楚南在心里发誓,要是这次他能下了这张床,想尽一切办法他也要死。

    把刀藏起来他就打碎试管,要是接触不到试管他就用铅笔,总归是能死的。

    昏迷又苏醒,醒来又被打镇定剂,为了防止楚南发疯身上的枷锁再也没有拿下去过。楚南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只能一次次数着醒来的次数,已经四次了。

    每次醒来一睁眼就是刘荣憔悴又痴迷的脸,嘴里散发着一股恶臭还要迫不及待的跟他分享喜悦,以至于楚南看到刘荣就开始胃酸犯恶心,还有战栗。

    难得这次醒过来不疼,刘荣依旧在一旁睁着大眼等待他的苏醒,楚南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刘荣以为他要喝水,拿着粗针管就往他嘴里注射。

    “我……咳咳。”就连咳嗽声都微弱的要命。

    脸涨的通红,楚南再次张开嘴,“我快,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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