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凭栏(3/8)

    但是……为什么这种滋味如此奇怪……像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自己全身和内脏,又麻又痒,却是痛快的……

    “舒服吗?”

    “……我……弟弟,我……”赢曜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看你应当是舒服的,你的大行货胀得快要炸开了,你不是喜欢月蔻么?也让她给你浇浇水?”

    “我……没有……师哥错了……”

    “可不是你道歉的时候,你看这个小兄弟帮你浇得多仔细,还不快谢谢人家?”

    赢曜脑袋一嗡,天旋地转:“谢……谢谢小兄弟……”

    “谢什么?”

    英俊少侠周身肌肉绷紧,如波浪般成束滚动,那狰狞雄伟的麒麟根越顶越快,像在操干那股滚烫的水流。

    “谢谢小兄弟浇我的阳锋,痛快!”

    刚刚还是羞臊僵硬的男人,瞬间似头发情的公狗,已然没了尊严和羞耻。

    岁荣看得兴起,跳下椅子,一把抓过他肿胀的肉根,一手扇着他的耳光:“怎么?有人看着反倒不害羞了?”

    赢曜周身潮红,吐着舌头,活像变了个人,他一边求着岁荣不停扇自己耳光,一边主动挺身在他手中抽插:“我装的!都是我装的!什么狗屁侠客,都是我装的!我只是主子的公狗,公狗的雄躯和阳物都是主子的玩具……主子……公狗好痛快!”

    这旁若无人地大声呼喊,也顾不得楼下是否有人听见,什么狗屁天才,什么荣誉,哪有做一条淫犬来得痛快。

    岁荣食指一弹,肌肉少侠精窍大开,白浊的雄液随着嘶吼激射而出,岁荣赶紧握着那条不断跳动的大棍子对准宝剑,一股股浓稠的白浆顺着漆黑的剑身往下淌,不多时就包了浆。

    岁荣还奇怪,如此动静为何不见有人上来查看,却听楼下已起骚乱。

    他探头去看,却见戏台上崔老已没了踪影,一群人围在一起推搡着往楼外挤去。

    “你去看看。”

    小伙计还没回过神,裤裆顶得老高:“啊?我?”

    岁荣看了一眼跪坐在剑身前双眼无神的赢曜道:“难不成是他?”

    “哦哦,我这就去……”说着便踉跄地出门,却突然脖颈一凉,咚的一声栽倒在地。

    赢曜愣愣地回头看了一眼倒地的伙计,他后脖颈上钉着一枚金叶子,淌出的血瞬间将他的布衣染黑。

    “你……”

    岁荣无所谓道:“难不成让他回去说你的丑态?”

    赢曜跪坐在地上不置可否。

    “擦擦。”岁荣抓过他脱在地上的内衣丢到他身上,不再管他,只走到靠街一侧的窗户看外面是何动静。

    只见一个粗野大汉,熊一般高大,手中鸡崽般拧着崔老走到街上,边走边骂:“你个老匹夫,竟敢说我金刚门不堪一击?那黑铠人何时来过我金刚门?我家掌门何时就被他吓得尿裤子磕头求饶了?”

    岁荣心知何事了,老早就怀疑过崔老头的故事到底是真是假,现在终于能验证了。

    老儿被巨汉提着脚不沾地,却不挣扎,只笑着解释:“老儿也是听来的,说书听个乐子,侠士不满老儿改了就是。”

    巨汉却不依,他本来就是奔着扬名来的,好容易给他找到个生事的由头,哪肯这样放弃,只不松手一个劲儿大声叫骂。

    赢曜披上狼毫大氅来到岁荣身边,内衣给他揉成一团扔到了角落,包得住秽物,可那股雄麝的腥味儿还是浓郁,大氅裹着他白净的躯体,隐隐漏出的胸肌缝隙还是让岁荣一阵心神荡漾。

    少侠浓眉拧着:“哪来的蠢货,竟敢在晏城闹事。”

    岁荣按住他绷紧的手臂,顺手带过来让他搂住自己的腰:“这种货色,还用不着你出手,崔老头自己都不在意。”

    一闻到少年身上的味道,刚刚才发泄过的阳根竟然又蠢蠢欲动起来。

    巨汉不管如何叫骂,老头只一个劲儿赔礼道歉,白胡子白发的像只被狗熊捏住脖子的乌鸡,狗熊只若铁拳砸棉花无从施力,又不见有人来出头,越发羞恼,抡胳膊一甩,老头像床棉絮给他抛去空中。

    怀抱着岁荣的手臂忽然一紧,赢曜刚想跃身去接,却见一个身影比他更快一步,一把揪住快要落地的老头转了两圈,稳稳落地。

    终于有人出头,这场热闹总算是开始了。

    金刚门的巨汉一身毛发浓密,活像个野人,怒目向那个出头的中年男人问道:“你是哪个?”

    岁荣倚在窗台,两掌扩在嘴边喊道:“你这匹夫真没见识,宴君楼的卫大爷都不认得,还想来拜白鹿庄?”

    巨汉黑脸一红,羞恼大喊:“竖子找死!”

    一柄磨盘大的黑铁捶甩飞而来。

    岁荣没动,赢曜没动,姓卫的中年男人也没动,却听咚的一声闷响,疾飞而来的大铁锤突然临空改变了方向,巨汉拽着链条却没抓住,哗啦啦脱手而出,他四百斤重的兵器在空中打了个转儿砸在了路中间。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摘星手!沈家也来了!”

    看热闹的人群立马噤声,自源头让开一条通路。

    大汉心底一凉,姓卫的他认不得,但宴君楼和摘星手他却听过,敲山震来了虎,事到如今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发难:“哼,龙首龙尾都来了?好大的阵仗!”

    人群尽头现出一身着青色锦袍的少年,他披着白裘披风,脸上带着笑意,自信从容:“龙首龙尾?凭你也配?”

    大家伙儿面面相觑,不知这少年是何来头,却听得楼上岁荣兴奋地叫喊:“星移!快结果了他!我有话跟你讲!”

    大汉哪里受过这等轻视羞辱,手臂一胀,青筋暴起,就地一个翻滚,抓起链子,也不管伤不伤得到旁人,铁锤抡了个满月,携着风声就往沈星移砸去。

    那一记重锤带着风雷之势,光听那呼啸声也知那莽汉是真动了杀心。

    沈星移不躲不避,摊开手掌,兵器竟只是路边捡的石子,纤细两根手指夹着,啪的一弹,迎面而来的铁锤似撞上了一城墙,荡开一圈齑粉。

    大汉虎口一麻,想要拽回铁锤却使不上力气,正诧异,风声呼啸已至耳边,听到时已经晚了。

    一股殷红自他眉心流出,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抹,手抬到一半,身子却先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骨肉崩裂的闷响,大汉双腿蹬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众人看着壮汉尸首不远处的地上钉了一枚石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金刚门修的外家功夫,个个铜皮铁骨,这巨汉虽然张狂,但确实是有些底子的,竟不想,刚出一招就如此轻巧地死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手中。

    “亲眼得见摘星手……这趟也算不冤……”

    “啥……啥是摘星手?”

    崔老头闻言吆喝起来,好似方才的一切与他无关一般:“要知道啥是摘星手?各位奉点茶钱,老儿给你们说个仔细!”

    众人围着崔老头一阵起哄,浩浩荡荡地挤出来看热闹,又浩浩荡荡地推着老头儿进了楼,壮汉尸体横陈在那,皆默契地直接跨过,就像死在路边的是个什么畜生,无人在意。

    沈星移拍了拍手,浩浩荡荡一字长龙重新挑起各种货物往前走起来,没了人群遮挡,那献礼的队伍着实壮观,各大门派还在路上,宴君楼这风头当属第一。

    卫临坐上轿子,身边一个娇弱的侍女为他撑起罗伞,这寒冬腊月的也不知是为了挡啥。

    “我先上山了,你们莫要贪玩。”卫临口气听不出喜怒。

    岁荣二人赶紧朝他福了一礼:“卫大爷先去,我们很快跟上。”

    小太岁不由得心中疑惑,往年只用星移做代表即可,这次怎么卫临亲自来了,还这样大的排场。

    沈星移站在路边拱手送卫临走远,眼瞧着队伍消失在街口,他再耐不得猴头本性,翻身一跃就要借着窗户往厢房里钻。

    岁荣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他,怕他跌下去,又怕他瞧着屋里的尸首。

    “莫挡了,我能不知道发生了啥?”沈星移臂上一紧,旋身进了屋内,岁荣反倒成了被抱的那个。

    岁荣一声惊呼,瞥了一眼那个伙计倒地的地方,不知何时已清理干净,除了空气中还有些生冷的锈味儿,倒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赢曜下意识裹了一下大氅,生怕被星移发现自己里面什么也没穿,却见星移狡黠一笑道:“有啥好藏的,师哥你鞋都没穿呢,好些日子没见过师哥了,想念得紧,让我好生检验一番。”

    话还没说完,沈星移袖口生出十数只手掌齐齐袭来,赢曜只觉胸口一凉,电光火石间衣襟大开,赢曜脚下一蹬往后倾倒,抬手一弹,正中麻经。

    星移一阵怪叫,再想施力已然不能:“好痛!师哥真是小气!”

    赢曜勾着嘴角拍了拍他的头,赞道:“这才三年不见,你的摘星手练得越发凌厉了。”

    星移脸颊一烫,心跳如鼓,小声道:“哪有……师哥才是……越来越厉害了。”

    岁荣坏笑着弹了一颗冬枣核正中赢曜侧腰,道:“那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么,夜里让你试试他的下盘功夫。”

    赢曜微微皱眉,脸上绯红,道:“回庄再聊,星移也要赶紧去拜见你师傅才是。”

    ……

    白鹿庄有四位庄主,分管财武典政,飞来峰的赢家主管武艺,外门弟子皆由赢家教导,经纬楼的姜家主管典籍,滔霞水榭的妫家主管财物,向来以临月阁主事,故以百家为尊,白鹿庄上下全无异议,好在四位庄主本就是师兄弟,相处和谐,倒也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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