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凭栏(7/8)
南策小腹胀痛,像塞了块石头,他想要用内力冲开被岁荣封住的穴道,却看对方抖开艳红狐裘,一身雪白胴体竟不着寸缕,皮肤紧致柔软,就像一块羊脂玉雕出的像。南策咽了口唾沫,放弃了解开穴道的想法。
岁荣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柔嫩的小手牵住南策蓬勃雄起的巨根,一路牵着他来到床边,南策脑袋嗡嗡直响,眼睛直被那对紧翘雪白的臀瓣吸引,任他牵着自己的男根扯到床边。
南策本就比他高出一头,现岁荣坐在床上,为了方便他把玩,他倒是懂事地扎起了马步。
岁荣两手齐上,握着那根巨物上下滑动,殷红的唇就在龙头寸许地方。
“我娘把你派来,可跟你交代了些什么?”
岁荣的呼吸随着说话击在敏感的龙头上,刺激得他直抖。
南策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小舌头舔了一下铃口溢出的露珠,又刺激得对方哼出声来,岁荣笑意渐盛,他喜欢这种控制另一个男人情欲的感觉,尤其还是比自己强的男人。
“跪下。”
南策一怔,却没有动。
岁荣躺在床上,两条腿分开,露出粉嫩的菊心:“你太大了,需帮我舔开了才进得来。”
空气凝固,半天没有动静,南策一番天人交战,终于还是跪了下来,握着岁荣的脚踝往自己怀里一拽,菊心就在面门,舔了舔,竟没有异味,反有一阵淡淡的麝香。
南策跪在床前,凑近岁荣的私处,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一个男子的后庭。岁荣的菊穴粉嫩紧致,周围没有多余的皱褶,穴口紧闭如一朵待放的梅花。
南策鼓起勇气,伸出舌头轻轻舔弄穴口。岁荣颤抖了一下,低吟出声。舌头湿润温暖,一点点打开他的菊穴。
"嗯往里面,再深一点"岁荣扭动着腰肢,要南策的舌头进入更深。
南策听话地将舌尖探入菊穴,舔弄着紧致的内壁。岁荣甜腻地呻吟,穴口也渐渐放松,吞入南策的半截舌头。
"用手指帮我揉一揉"
南策抽出舌头,两根手指轻轻插入,慢慢按压肠壁。岁荣的菊穴很快就软化了,穴口微微开合,似在渴求更粗更烫的东西进入。
"够了南策进来吧"岁荣眼角湿润,双腿大开,露出一片粉红。
就等这句话了,南策扶着自己涨痛的性器,对准微张的穴口,慢慢推进。岁荣仰头呻吟,激动得浑身发抖。
"嗯好大太胀了……你轻点"
南策的巨龙一寸寸破开岁荣的身体,直至穴口被完全撑开,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柱身。随后深深吸气,缓缓抽送起来。岁荣很快就适应了他的节奏,穴道也变得湿热柔软。南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爱抚岁荣细嫩的皮肤。
他粗暴地将岁荣翻过身去,让那两团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南策抚摸着岁荣细嫩的腰身,再一次缓缓插入那朵绽放的小穴。
这一次南策毫不留情地猛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岁荣被他撞得身子向前耸动,呻吟声也变得高亢和动情。
“嗯南策你”岁荣扭动着腰胯迎合南策的节奏,被快感激得浑身酥软。
南策双手握住岁荣的细腰,疯狂操弄着他的后穴。岁荣白嫩的臀肉被他的撞击拍打得通红,穴口紧紧箍住粗大的性器,似乎要将它融入身体。
“少爷……嗯……你好紧……”南策情动沙哑的声音刺激着岁荣的神经,这样粗暴地顶弄,可不像是在对待少爷。
“我不行了你……慢些……要……坏了”岁荣已到极限,穴肉痉挛着紧紧绞住南策的巨龙。
南策趴到岁荣身上,绷紧的胸肌紧紧贴着他滑嫩的后背,两臂紧紧缚着他的胸口,呼吸的热流烫着岁荣的后背。
“哪里要坏了?我看……嗯……少爷舒服得紧啊?”
“你!这种时候……啊……不准叫我少爷!”
南策嘴角勾起,忍不住逗他:“那该叫你什么?”
“岁荣……嗯……叫我岁荣……就好……”
南策的巨龙快速耸动,一次次顶入岁荣体内最敏感的一点。岁荣白皙的肌肤已被情欲蒸腾出嫣红,双眸迷离水汪汪,红唇微张,溢出诱人浪荡的呻吟。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与脸侧,泛着情动的湿润光泽。
“啊南策你慢点我受不了了”岁荣娇喘求饶,胸膛因为快感而不断起伏。
“岁荣,你里面又热又紧,夹得我天灵盖一阵阵发麻,真想就这么插你个几天几夜都不出来。”南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岁荣耳边低喃淫言秽语。
“你,呜轻点那里你不光武功……扮猪吃老虎……你还骗我……说你未经性事……”岁荣抱怨着,却主动用膝盖磨蹭南策的腰侧,迎合他的撞击。
“我没说过,是你自己猜的。”
“你!混蛋!”
“我真没有过,你是第一个。”
岁荣不信:“你这哪像是第一次!呃……啊……不行……不要……”
“天赋吧。”
南策看岁荣的反应,知道找对了敏感点,便往那一处用力碾压戳刺。岁荣很快就软了腰肢,后穴也跟着收缩夹紧,硬是把南策的巨龙绞得更粗更硬。
“岁荣,你的小穴咬我咬得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让我拔出来?”南策一手揉弄岁荣粉嫩的乳尖,一手按压他小腹,感受自己在那软肉内部的进出。
“唔你这别说了”岁荣羞得面红耳赤,却止不住地扭腰迎合。
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濡湿了床单,发出淫靡的水声。南策索性抱起岁荣的腰身,让他坐在自己胯上。这个姿势让南策的阳具进得更深。
南策抱起岁荣的腰身,让他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自己翘起雪白的臀瓣。这个姿势能让他的巨龙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扶着岁荣的细腰猛力冲刺,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岁荣被他撞得站立不稳,上身无力地伏在墙上,呻吟声也带上了哭腔。
“呜南策不要了真的不行”岁荣双腿打颤,几乎站不住。
“再夹紧点,我们去花园里。”南策抱起岁荣的臀部,让他两腿悬空,只靠交合的下身支撑。
“啊!别!”
两人维持这个羞耻的体位来到前院,南策让岁荣面朝下趴在雪地中,自己跪在他身后剧烈抽插。这个姿势每一下都撞在岁荣的敏感点上。
“不那里啊!”岁荣抓着身下的雪土,承受着南策变本加厉的撞击。这个体位让他无力反抗,只能被动迎合南策的征伐。
石粒刺破了岁荣的皮肤,嚣张跋扈的小太岁伏在雪地中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哭着求饶。
“……够了够了……我帮你解开穴道……你泄出来吧……”
南策不听,手臂绞得更紧,每次挺身都会将岁荣小腹顶出一个龙头的轮廓。
“求你……求你了……呜……我要死了……”
这声哭喊让南策头皮一紧,他运气下沉,丹田啪地一弹,此时精关无阻,浓稠滚烫的雄精泊泊泵入岁荣深处,一耸一耸,源源不绝,似要将怀里人灌满自己的子孙。
岁荣浑身一松,再没有半点力气,南策抽出半硬阳物,带出大股白花花的种浆,浇在地上立马腾起白汽。
南策抱他进屋,给他裹上狐裘,自己披上衣服去厨房烧水,再回来时,却看岁荣盘腿坐在椅子上练功。
“少爷,我先帮你擦洗身体。”
岁荣摇摇头,脸上潮红未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是有些……”
“我幼时被歹人偷袭,以至于手少阳三焦经郁结堵死,我修炼内力的法子只能通过交合后,涌泉穴打开,才能趁此运气。”
南策摸摸鼻子:“刚才我……用力了些,少爷早些告诉我就好了。”
岁荣一笑,道:“就我二人在时,你直唤我名就是。”
南策点点头,忍不住又问:“武功对你来说重要吗?这样千辛万苦的……”
这样折腾,还是只有个三脚猫的功夫,这话说出口,就太伤人了。
“重要,也不重要。”
南策不置可否,只盯着岁荣裸露出的肌肤看。
“????”
“我会对你好的。”南策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什么???哎!你干嘛!”
南策将岁荣抱起走向床榻:“帮少爷练功。”
“!!!!”
翌日,岁荣醒转已是清晨,往日总有行墨来催自己早课,鲜有睡过这般畅快的。
裹上狐裘,岁荣两腿发软,桌上有一碟软糕一壶热茶,他拿了一块囫囵塞进嘴里慰藉咕咕叫唤的肚皮,望向院子,南策正蹲在井边漱口,手里拿着根杨柳枝直往嘴里捣。
岁荣倚在门框,双臂环抱道:“你倒有些讲究。”
南策蹲着,回头看到岁荣醒了,赶紧捧了口水漱口,咧着一口白牙笑道:“桌上的糕点是今早一个姑娘送来的,我说你还在歇息,她便说她一会儿再来……那个……我先伺候你梳洗?”
“什么这个那个的,少爷也不叫,没点规矩。”话是这样说,岁荣脸上带笑,没半点怪他,又催道:“还不过来伺候少爷洗漱?”
“来了来了。”南策两手往衣服上抹着,小步往这边跑来,这模样,哪还有昨天初见那般郁闷局促的样子。
铜镜光如天空碧洗,镜中少年明眸皓齿,黛眉红唇,标致已极。
岁荣把玩着玉佩,看着镜中南策认真地给自己梳洗头发,木梳蘸了隔夜的茶水梳过他如缎的长发,行墨是没这样给他梳过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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