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 04(1/1)
“清明梦?”卢海对这个词略有耳闻,但从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做梦的时候保持清醒的状态,可以在梦中控制自己的行为,所以又叫清醒梦。”肖言耐心地解释。
对于没有过这种体验的人来说,着实很难想象那种状态。卢海微微歪着头,疑惑道:“在梦里保持清醒?”
“没错,以我个人的体验来说,那种感觉非常奇妙。明明知道自己在做梦,却不会醒过来,反而能够利用平时的思考和记忆,来实现一些在现实中无法做到的事。”男人感到不解时,无意识地露出的有些憨厚的样子,撩拨得肖言的心口酥痒不已。他不得不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才继续往下说:“我在做过几次这样的梦以后,经常会想,我所生活的这个现实世界,会不会也是一个漫长而详尽的清明梦呢?小海,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肖言突然用了“小海”这样的亲昵称呼,把卢海吓了一跳。至于对方提出的那个问题,他踌躇了好一会儿也不敢回答。他觉得肖言这么浪漫的艺术家才会产生如此梦幻的想法,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过的是实在日子,没有一天不是汗流浃背地打拼下来的,怎么会感到云里雾里、如在梦中呢。
见他久久不说话,肖言又问道:“那小海想试一试,做清明梦是什么感觉吗?”
“我、我来试一试?”卢海没想到肖言对于这个话题的热情如此之高,更没想到,对方和自己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缩到这么近了。两人眼下都坐在样板房的三人沙发上,明明座位非常宽阔,却硬是坐得腿挨着腿、肩碰着肩,肖言那张好看得不似男人的脸近在咫尺,悠长缓慢的呼吸间透出一股凉丝丝的薄荷味道。
“对了,你怕耽误工作的时间,是不是?不好意思,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一番恍然大悟之后,肖言及时地露出歉意的笑容,“是我太得寸进尺了,因为难得遇到小海这样愿意听我说话的人。看起来我的朋友好像挺多的,实际上我整天都窝在工作室里画画,甚至一周都难得和别人聊一次天呢。”
“不是的,我也没有那么急”卢海是个容易心软的人,而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下,肖言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即便是再诡异的请求,他都无法将拒绝的话说出口,“做那种梦有什么特定的方法吗?就是您提到的清明梦。”
于是稀里糊涂的,他在肖言的引导下将身体放放松松地搁在了沙发上,还乖乖合上了眼睛。
“那么小海,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肖言的声音依旧十分轻柔。
卢海如实回答:“只有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
“没错,什么也看不见。因为现在的你是完全清醒的,闭上眼睛,看到的是没有影像的暗屏。而当你开始做梦的时候,你的眼前就会像电影院里的幕布一样投射出画面,这就叫‘梦屏’,小海你要记好了。”
在放松的状态下,肖言那平静的音色仍然有种让人全神贯注去聆听的魔力:“刚刚入梦时,梦屏上的影像可能只是作为雪花、小点出现,慢慢地会转换成模糊的画面,然后再变为清晰、连贯的场景。只要意识到眼前的画面为‘梦屏’,就能知道自己在做梦,然后顺理成章地进入清明梦。这种知梦的方法叫做‘抓屏知梦’。”
卢海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种法子真的能行得通吗?”
“当然可以。小海,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出声也不要动,集中精神盯着眼前的黑幕看,注意有没有异样出现。一旦出现影像,那就是你开始做梦了。不过你要是直接睡着了,那也没有关系,好好睡一觉吧。”
他的话语循循善诱,内容又有极强的暗示性,吸引着卢海往他所描述的方面联想。没过一会儿,卢海便觉得周身疲乏无力,四肢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像每次正常的入睡一样,卢海既没能坚持一直盯着眼前的黑幕,也没留意到有什么雪花、小点出现。直到“小海、小海”的轻声呼唤在耳边响起,他才突然感觉到双目之前闪过刺眼的亮光,像是老式闭路电视开机时似的,自一片黑暗中弹射出五颜六色的画面,那画面一直伸展到与视野同等长宽。
“我已经开始做梦了?”他喃喃自语着撑起身体,发现周遭的环境完全和现实中一般无二,仍然是在那座样板别墅里,只不过自己从在沙发上坐着,变成了在床上躺着。
在这个异常生动和明晰的梦境里,肖言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身侧,和他半卧在同一张床上:“小海,你醒了”
还没等卢海反应过来,对方已经黏黏糊糊地凑了过来,在他的脖子上一边嗅闻一边亲吻。肖言的唇瓣削薄,温度冰凉,落下的吻却让卢海感到灼烫万分。
“您您干什么?”卢海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当然他也知道,这并不是事实。但在他的梦里,他的客户肖言,那位俊美又富有的肖先生,正在吻他?难道在潜意识里,自己就是如此看待肖言的?
虽说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行动,但卢海却觉得自己的手脚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连推拒肖言的动作都力不从心,反倒像是羞答答的欲拒还迎。
果然,肖言低笑一声,用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攥住他的手腕,眯着眼睛道:“难不成,小海不想给我亲?”
一阵眩晕之后,卢海已经被肖言仰面压在了床上,被单凌乱,两人的衣衫也不太整齐,气氛暧昧情色得让人脊背发麻。卢海正瞅着肖言傻傻地发愣,对方的吻已经落到了唇上。
说是吻,肖言更像是迫不及待地吸住了卢海的唇。在这个放肆张狂的梦里,他一扫现实中的斯文,热烈又贪婪地舔咬着男人的唇瓣,并不住地试图用舌头撬开卢海的牙关。很快他就成功了,但因为卢海执拗的闪躲,他直接捏住了对方的颌部,放肆地侵略男人的口腔。
一吻完毕,卢海脱力地躺回床上,健硕的胸肌上下起伏着,脸颊通红,被吻过的嘴唇更是殷红得像要渗血,半开的眼睫间,甚至有些隐约的水光。
肖言安抚地摸了摸卢海的短发,显然还在回味:“小海的嘴唇有点厚,还总是红红的,一直都在勾引我呢。”
卢海惊魂未定之中,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心里不自觉地浮起一个念头,觉得这个嘴亲得要比他和罗娜的刺激百倍。这样的想法刚刚在头脑中成型,立马把他从恍惚中惊醒了:他做的梦,还有对肖先生那些不干净的念头,统统都是对不起女朋友的!
然而在他惊讶的吸气声中,肖言已经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衬衣的扣子不知何时也被从下往上地解到了第二颗,大大敞开的衣襟再也包不住胸膛。捏玩着男人的乳头,肖言笑着说:“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完了吧。”
那个地方罗娜没有碰过,卢海也不会主动去碰,平时只当是个不痛不痒、也不敏感的地方。但在肖言手法娴熟的掐揉下,卢海感到那小小的肉粒上受到一阵阵电击般的刺激,仿佛每道末端神经上都浸足了快感。仅仅是被玩了一下乳尖,他深色内裤下的男性就有些抬头了!
尽管如此,卢海还是艰难地撑起上身,喘着粗气对肖言说:“我不该做这种梦我这样,太对不起娜娜了。”既然身处梦中,那眼前的肖言就是幻象,只要自己的头脑保持清明,幻象便应该消失。
被卢海用“您快消失吧”的盼望眼神所注视着,肖言僵直了一会儿,终于无可奈何地笑了出来:“真拿你这个笨男人没办法,这次就不做到最后吧。不过你这里都湿了,看上去好可怜啊。”说着,他竟然按了按卢海的内裤隆起处,那里沁出了一点深色的濡湿。
卢海还在手足无措地思考面前的幻象怎么还不消失,肖言早已一把将他的内裤拉到大腿上,又抬起他的膝弯,欣赏着男人结实饱满的大腿根部,以及在毛发中半勃的分身,还有会阴延伸向股沟的地带中,那毫无知觉地收缩着的肉洞。
“肖先生,您”
不等卢海惊呼完,肖言直白地将自己同样耸立的性器贴了上去,两根阴茎滚烫又湿滑地碰在一起,开始小幅度地蹭动。他抓住卢海的臀肉,边揉弄边往上抬,以便两人的宝贝能贴得更紧一点儿。
彼此的东西都又热又硬,毫无缝隙地挨着,蹭了几下便像是要起火,卢海情不自禁地跟随着肖言耸动的频率,短促地哼了几声:“嗯嗯啊”
他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甜腻就罢了,竟还傻傻地敞开了大腿,迎合肖言的撞击,浑然忘了自己刚才还想令对方消失。肖言彻底受不了他了,胯往前一顶,下身便抽动得更快更用力,每一下都用了狠劲儿的,前端都摩擦得有些发疼了。
更进一步的,肖言的性器狠狠往下一沉,把目标对准了幽缝中间,连带着那个禁闭的小口一起,疯了一样地抖动。他右手握住了卢海的硬挺,有些敷衍地撸弄,用沙哑的嗓子诱哄道:“腿再夹紧点儿,宝贝儿,夹紧点就让你更舒服”
一场好端端的清明梦,沦为了活色生香的春梦,卢海在梦中彻底失了神智,不知羞耻地并拢了大腿,任凭肖言在双腿与臀缝的软肉之间顶弄,用跟性交差不了多少的方式操他。
两人都没坚持多久,当肖言在卢海腿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时,卢海也仰起了流满汗液的脖子,在股缝里爆发的滚烫白浆中,射出了自己的精液,流了肖言满手,当然也淌到了下头,和对方的精水混在一起,成了白糊糊的一片。
然后梦境终于如愿以偿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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