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play实践报告(三十四)(2/2)
靳显钧的叫声愈演愈烈,两腿大张着,腰腹、性器和会阴处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空气中,紧闭的穴口此时已经彻底撑开,完全不设防地将原深那根性器纳进了最深处。
靳显钧也扒掉了原深的衣服,顺着原深修长的脖子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水迹。
“嗯爽深深操、操我”靳显钧低呼一声,随即便放开嗓子叫了起来。
“咔嚓”一声,原深机敏地回过头,就看见靳显钧翻过手机,把抓拍的照片展示在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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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吃相很急,刚含进去一半就迫不及待地耸动起脑袋,两手死死摁在原深的胯骨下方,用自己的嘴巴热情为原深服务。
只有口水和精液做润滑根本不够,但骑虎难下,原深已经进去了半个头,这时候再让他拔出来无异于痴人说梦。就是原深愿意出来,靳显钧自己也不会答应。
终于,不知道走了多远,靳显钧戛然停下脚步。
阴茎带来的压迫感和快感,都比不上是原深正在操他这个事实更让人绷不住。靳显钧像只臣服在原深身下的野兽,除了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叫,也只会摇晃腰胯帮助原深进入得更深。
原深举起酒杯,将红色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也许这就叫“恃宠而骄”?原深自我解嘲地想。
离开餐厅之后,原深本以为靳显钧会直接带他入住半岛酒店,没想到靳显钧另有打算,牵着他漫步走上了附近的弥敦道。
游戏在心照不宣中默默地结束了,又过了一会儿,巨大的落地窗外忽然亮起璀璨的光芒。
靳显钧先他一步拿了起来,表情沉静地为原深添满了酒。
原深也被激起了野性,按着靳显钧的后脑勺狠狠地往自己小腹上撞。
如果靳显钧问的是第一或第三,原深都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他“能”或“不能”,但偏偏是这样示弱又隐含期待的问法,让原深很难给出违心的答案。
沿着夜晚的大道越往前走,人流就越多,街市声也越嘈杂。直到亚裔面孔逐渐被印度裔和非洲裔面孔稀释,他们来到了一个龙蛇混杂、烟火气极浓的地方。
“不用了,留着吧。”原深看着照片里不像自己的自己,闪了闪神。
身体一晃,原深突然被靳显钧抱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靳显钧又把他放开,拉着他大步往大厦里面走去。
两条湿滑的舌尖搅动在一起,靳显钧不断汲取着原深口中的诞液,贪婪地扫荡着原深的牙齿和上颚。
见躲不过,原深只好改被动为主动,抱上靳显钧的腰开始迎合这个吻。
原深抬头望去,只见金色的“重庆大厦”四个汉字正挂在头顶的墨绿色大理石门碑上。
“够了,”原深喘着气推开靳显钧,把自己变得湿淋淋的性器抽出来,“看看这里有没有套。”
原深挺动身体凶猛地在靳显钧肠道内戳刺,不管靳显钧叫得有多大声,他始终紧抿着嘴唇,咬紧牙关,毫不分心地用阴茎操干着这个男人,恶狠狠地,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人彻底摧毁掉
“靠”尽管事先知道没润滑进来会很疼,靳显钧还是被那种激痛逼得浑身直哆嗦。?
按常理而言,此时的原深相当于蛰伏在靳显钧身边,能讨靳显钧欢心的甜言蜜语说总比不说好,但不受控制地,一旦遇上这种需要虚与委蛇的场合,原深就总会做出一些看似很不明智的事。
见火候到了,靳显钧单膝跪在地上,扶着原深的阴茎便慢慢送进了嘴里。
原深压抑着紊乱的气息,不断地用阴茎侵犯着手底下这具结实的身体,凌虐一样在靳显钧身上掐出了一个个青紫的痕迹。
性欲在房间里滚滚蒸腾,靳显钧和原深的理智仿佛都被这把火点着了,能把人逼疯的快感不断堆积、攀升,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发泄。
原深一手按在靳显钧胸前,一手飞快地解开他的纽扣,从敞开的领口彻底脱掉靳显钧的上衣,抓着他那两块硕大的胸肌便肆意蹂躏起来。
平阔的江面、繁华的高楼、精巧的渡轮所有景致都被纳入了五彩的霓虹灯下。从遥远的上空向下俯视,星星点点的城市灯火绵延成片,绚丽迷人的灯光和喧闹的焰火表演乍然惊醒了整座城市。
靳显钧弓起腰腹抱住原深,用舌头一下接一下地舔弄原深的喉结。
挤进拥堵的电梯,他们从某一层出来,迎面走进一家装修陈旧的小宾馆。
几次深喉下去,靳显钧脸涨得通红,一串串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完全悖离了他平日里优雅冷漠的样子。
跟柜台人员核对完身份后,他们就被带到了一间狭窄逼仄的房间。房间内的灯光忽明忽暗,四面墙壁上贴满了让人眩晕的马赛克图纸。这里没有窗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闭塞的气味。
他伸手去够桌上的酒瓶。
靳显钧不由地露出笑容。
原深紧挨着他,跟一个个素不相识的背包客擦肩而过,鼻尖时不时就能闻到靳显钧身上那股清淡的男士香水味。
穿梭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靳显钧始终紧扣着原深的手。因为在前面开路,他笔直干净的西装裤已经蹭上了灰尘,工整的白衬衫也变得褶皱不平。
“怎么会没有”原深暗恨不已,把靳显钧压倒在床上,抬起他的两条腿就开始扩张,“你他妈明知道我们要做,是不是故意没准备好套?”
他选择在这种破烂肮脏的地方做爱,就是想体验以往从没体验过的刺激。他想跟原深尝试不一样的性爱,让彼此从肉体到灵魂地铭记住对方。
靳显钧找了一圈没找到,晃着高高挺立的阴茎站在床边,向原深投来了饥渴的目光。
原深见他死不承认,下手的力气更重了。
原深的性器毫不客气地直驱而入,强烈的撞击几乎要把靳显钧的思绪撞散。
靳显钧脸上出现了又疼又爽的表情,胸膛猛烈地起伏了两下,四肢驯服地架在原深身上,清晰的肌肉线条上逐渐溢出了大颗大颗的水珠。
靳显钧憋着疼为自己鸣冤:“我怎么知道他们这里没有”
他们互相解开裤链,放出对方跳跃膨胀的性器,掂在手心不住地抚摸。
刚送走柜台人员,原深就被靳显钧“咚”地一声强吻着按在了门上。
背后年久失修的门板发出了让人耳涩的声音,原深措手不及,用力挣动了两下,竭力避开靳显钧的吻。但不管他避到哪里,靳显钧总能精准地咬住他的嘴唇。
靳显钧只当没听见,贴在原深嘴唇上不住地辗转吮吸。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删掉。”靳显钧征求原深的意见。
“等等!”原深低呼。
那是张他沉浸在灯火表演中的侧脸照,脸上的神情恍惚而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