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谋略(含h前戏)(2/2)

    他抬脚踩上御兰渊的膝盖,冷冷道:“那让爷看看,你今日又要玩些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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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次下来他已经见惯了御兰渊的放荡程度,从开始的震惊嫌恶到如今的见怪不怪,反正按着心意把这男人踩在脚底下糟蹋蹂躏,总是不会错的。

    御兰渊笑道:“那便要看看,爷您肯不肯买奴”

    这让戎玉觉得骂他都只是白费唇舌,不但正中这男人下怀,还把自己恼得半死。他今夜打定主意,不管御兰渊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通通虚与委蛇就是,绝不再为这男人动气。

    “你都听到了?那也无妨。”御兰渊稍一转念,便什么都晓得了。但他并不甚在意的模样,仍旧一脸散漫神情。

    戎玉挑起他下颌,一脸的好笑和轻慢:“他们是出来卖的,难道你也是么?”

    于是御兰渊牵着戎玉,一边穿过密道回到寝殿,一边悠然解释。

    “你”

    戎玉看得喉头一紧,哑声道:“什么也看不清楚,叫爷怎么验?”

    御兰渊听闻,抬手慢慢拉开襟口,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胸膛,胸前两抹红樱在薄衫下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他向戎玉得意一笑:“你瞧如今,可真是双份的大礼。”

    在想清一切的那一刻,戎玉倏然出了一身冷汗。

    他手上用巧劲儿捏了一把戎玉那孽根,在戎玉的低喘中笑得愈发放肆。

    ?

    他想得出神,竟没有发觉御兰渊已将密使送出殿外。待听到靠近屏风的脚步声时,已经是来不及躲避了。

    半晌,他只冷冷道:“口舌之能罢了。”

    此后的商讨戎玉听得不太真切,只是方才听到的已经足矣让他消化上好一阵的了。好不容易,他才一条一条捋清楚如今的战局。

    “怎么?你又不是没体会过,还要否认不成?阿玉当真是喜欢口是心非。”

    戎玉一口血梗在喉头。这人方才还令他改观几分,怎么一眨眼间便又故态复萌?他就不该高看他!

    他冷笑一声:“爷总得先验验成色。”

    突如其来的称呼叫戎玉浑身一颤,头皮发紧,瞬间便破了功,只错愕不已地瞪着御兰渊。

    不过短短半个来月,他们确实已经什么都做过了。

    他将戎玉朝床榻上一推,高大的身躯就势跪下,脸颊暧昧地贴在戎玉分开的双腿间。

    御兰渊摇头轻笑:“阿玉此言差矣。”

    他上前两步执起戎玉的手。戎玉此时自觉理亏,加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心情,竟也难得没有挣扎地任御兰渊拉了手。

    御兰渊微微一怔。

    “主子。”

    听得这话御兰渊心神一荡,忙不迭用力拉开薄衫,身子一下子伏在戎玉腿上,口中溢出呻吟:“嗯”

    御兰渊喊出这句,也是难得的俊脸微红:“我近日听闻,倌馆楚楼里的那些都是这么叫的。”

    御兰渊轻笑起来:“我若是要脸面,你哪里还能这般喜欢我?每次嘴上不饶人,这儿倒是一滴也不肯剩!”

    “你能不能要些脸面”戎玉咬牙切齿地说着,伸手恨恨地拔去了御兰渊头上的发饰。

    “爷瞧好了吗?”御兰渊暧昧不已地笑着,双眸尽是氤氲的情欲,“奴这样耐肏听话的,保准让爷满意。”

    从前他对御兰渊只有鄙夷,这时再见到这张脸,听着他吐出惊世骇俗的话语,戎玉心中又是不一样的感受。他僵直地盯着御兰渊,心里恨不得给他几拳。

    “阿玉?”

    一头柔软的墨发如瀑般散落,更给御兰渊那张邪肆的脸添了几分男性的野性不羁。

    两人这时已回到寝殿中,御兰渊自在地脱去了繁复的太子服饰,只余下一身墨色长衫。

    这就演上了?

    戎玉很想顶他几句,可是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今夜你又想怎样?”戎玉板着脸冷声道。

    戎玉心中复杂不已。此等心计谋略,他自觉是望尘莫及,若是换一个人,他定要想方设法与对方结为金兰。只是一想到这人是御兰渊,便又觉得分外的别扭和不甘。

    方才御兰渊与密使的对话,忽然间一字一句地在脑海中回闪起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御兰渊分明是在借他国之手削尧国之势,而他若身为尧国国君,竟连御兰渊这个对手的存在都不知道!

    “今日怎么这般听话?”御兰渊歪着脸笑他,“前几回要生啖本宫血肉的那股子狠劲儿呢?”

    戎玉微恼地推他一把,紧抿着唇不说话。

    御兰渊每每见到戎玉这纠结不已的神情,便觉得这青年既可爱又好逗弄。他隔着裤子抚摸戎玉的大腿根,眸中一片醉人的欲色。

    “若是我没有这口舌之能又如何能把你伺候得舒服?”

    那般铿锵有力的辩驳,沉着冷静的谋划,三言两语之间便让几个大国的同盟拆解重组,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本宫本想不予理会,转念一想,若出手解郑国之困,也并非全无好处。本宫垂涎郑国的投石器已久,若能在延国天险上安上此等杀器,那延国便当真是固若金汤,就算白起转世也休想攻下。”

    有些慌乱地退后几步,便与踏入密道的御兰渊打了个照面。

    光是两句话就抑制不住兴奋了。“真是个浪货。”戎玉咒骂一声。

    “我”

    戎玉脸上一红,竟是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

    “你为何在此?”御兰渊问。

    戎玉后背布满薄汗,窘迫地望着御兰渊不知该从何解释。但稍过片刻,他发现御兰渊眸中只是有些困惑,并无恼怒或质问之意。在这样的信息还未完全接收时,他的身体便已经放松下来。

    戎玉便配合他演。这么些日子他也想开了,他的软肋被御兰渊捏着,就算御兰渊要糟践他,他连自尽都要掂量着。如今反而是御兰渊上赶着求作践,算不上他吃亏,他又何苦不顺着御兰渊?终究都是作戏罢了。

    “我本无意插手此事,只是数月前,郑君派密使来访延国,向本宫索要延国的火铳枪。那时郑国便已察觉尧国起兵之意,故而想借延国的武器抵御外敌。”

    听话?这在戎玉耳中便是一个笑话。顺着御兰渊的意时,御兰渊自然是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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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贱的!”戎玉磨牙恨道。在御兰渊床榻上这些天,他对着这男人不是冷笑便是羞辱,真真只把人看得连青楼里的小倌都不如,但御兰渊偏就乐在其中,越骂越兴奋。

    他怔怔看着御兰渊俊美无俦的脸庞,好似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这,当真是眼前这个男人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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