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双重月亮(2/5)
火冒三丈，至高无上的锐利双眼，怒视着童丽，她正被童氏集团的董事长，亦即她的父亲责骂。
洋子慢慢地躺到那空位。
「我的红发你不觉得奇怪吗？」洋子撇开视线。
童丽伸出手，拨开绯红se的发尾，以食指轻点洋子的下巴，「为什麽都不说话？」
洋子翻过身，轻轻地捏了捏童丽的脸。
「是。」她应答。
童丽只是沉默不语，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她必须听从童董事长的命令，即刻离开童丽身边。
「一派胡言。」洋子不服气，她不应该只有这个分数。她放大嗓门，露出她火爆的个x。
「我」
童丽依然眼神空洞。
「洋子，你当年为何要不告而别？」
距离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爸爸已经帮你找好未来的结婚对象，是这世上条件最好最适合你的男人。有强大的家族背景，良好的教养，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你负责的业务对公司没有价值，请明年继续加油，我很看好你。」
「爸爸最喜欢你了，你最乖、最听话、最好看了。跟爸爸永远在一起，乖乖听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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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子恨不得立刻进去给童董事长一拳，可是她没有办法。
然而有一天她ai上陆地，ai上人类；最後却被人类伤害，令她伤心不已。
洋子摇摇晃晃地走出办公室，回到最後一排的座位上。
「请个病假回家休息吧，明天老娘就会递上辞呈，告别这家不讲理的公司。」
洋子微微闪避，童丽那犹如满天星斗般明亮有神的双眼，就像夜间飞行的蛾，扑着火，朝洋子袭去，被深邃炙热所包覆的洋子，脑海竟浮现出「那一晚」的记忆——
「就连联系方式都不留」
「好久没听到你这样叫我了」童丽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我是不习惯睡地板，但你就习惯吗？一起睡不就好了，以前不都一起睡。」
「我想」
「小丽，爸爸知道你最听话了。老实跟爸爸说，你并不喜欢那个老师，对吧？只是跟她开开玩笑，打闹而已，对吧？爸爸说得没错吧？」童董事长温柔扶起童丽被泪水浸sh的脸颊说道。
他看着眼前不堪入目的灾难现场，弯腰拾起一只桌脚，心ai的办公桌又毁了一张，实在无言。
这间公司编排的职等是由a至f，aj最高等；f级是最低等。她的成绩大多只拿到f。
结果是「很糟，很糟，很糟，糟到不能再糟。」她在心里这麽想。
「当时我也上中学了，哪里小，是你太老。算了，我不跟阿姨计较，反正老nv人想委屈自己的肌肤睡在地板，我管不着。」
「你的红发喔？老实说，不好看。」童丽吐舌，「但是不奇怪，因为很好在人海中辨识出是你，让我有安全感，我喜欢。」她的柳眉上扬，露出可ai的笑容。
「浑蛋。」一气之下，她手掌朝下使力往桌上一拍，表现出谈判桌上不满的姿态，嘴上顺便飙几句不纯正的日语。坚固的高级办公桌瞬间就垮了，她举起主管的左手把《考核成绩单》塞回给他，「谢谢指教。」这一掌让男子的手有些疼痛。
拖着残破不堪的脉动，捧着永不枯竭的泪水，人鱼公主跃入海里。
「睡了吗？猪头都秒睡？」童丽转过身来，戳了戳洋子的背，确认她是否入睡。
「你你真的是」
她满脸愤怒，一旁的同事们见着，心想「又来了！」，完全没有人敢靠近。
「就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男子长叹一口气，洋子头也不回地离开办公室。
「该si，这让人失望透顶的烂公司。」
童董事长疾言厉se吼叫：「你跟那个红头发的代课老师是什麽关系？你们到底在乱ga0什麽，大家传得沸沸扬扬，你知道自己错了吗？」他说完，向童丽踹了一脚，使她卧倒在地，「ga0什麽东西！」
主管皱起眉头，示意要洋子离开办公室。
这是母亲在我小时候说过的故事——
洋子依旧不发一语。
好久好久以前，美丽的人鱼公主喜欢在海里徜徉。
「你实在是」
「爸爸，对不起、对不起」童丽含着泪水道歉。
语毕，男子将《考核成绩单》拿给她：「这是你的考核成绩。」
洋子穿上外套，背上橘hse皮质肩包，走出公司大门。
洋子和主管在办公桌两侧，面对面而坐，表示要开始进行绩效考核。
两人，背靠着背。
他站起身来，背向办公室门口：「你写的报告书，上头完全无法接受，冗长没有重点，你始终改不掉这个坏习惯，我也没有办法。」洋子早已走出办公室，这只是他的自言自语。
说完，童丽盖着棉被躺下，侧身空出一个位置。
因为，她急需一大笔钱——若要让身患绝症、命在旦夕的母亲开刀，她需要童董事长的金钱支援。
「那时候是因为你还小，现在你就快要上大学了吧」
她们面对面，视线交会，半刻也没离开对方眼珠，紧紧相望。
娇小的身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低着头，什麽话都不敢开口。
「这张床好小，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童丽将身子挪近洋子的怀里。
奇蹟似的，眼泪不见了。
「请问为什麽我只有这个分数？」
童丽跪在有着华丽水晶灯的r白se豪华客厅中。
她一脸疲惫地趴在桌上：「不好了，可能是刚刚出力的关系，感觉有些贫血。」说完，她发现右手有些擦伤流血，便拿出随身携带的ok绷包紮。
从此，她在深不见底的海里，一直找寻着另一颗永不破灭的泡泡。
「阿丽，我只有单人床，给你睡床吧，你是大小姐，肯定不习惯睡地板。」
西元2017年5月20日，上午11点00分。
洋子沉默半晌，yu开口却仍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