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梦(2/8)
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被他下套了，希望是错觉。
心脏一颤，顾念念笑了，可ai的小虎牙若隐若现：“我跟老师很有共鸣嘛，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欣赏的是薄晔煜那种的，酷酷的，不苟言笑，身材超好，金多颜高……”
头顶传来秦深低沉的笑声：“不怕别人听见，怕别人看见？顾念念，这话你自己信吗？”
翻了个白眼，顾念念在文科楼旁边的树丛那里停下脚步，语气坚决地大声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妈早si，我爸不管我，三观就是这样的了。”她声音很轻，宛若漂浮在半空中的柳絮。
秦深唇间g起一丝连自己都没有觉察的笑。
不需要以这种形式惩罚她啊！
必须让她吃苦头长记x。
柠檬里夹带着佛手柑的香味，清新优雅，还有一丝丝混合型烟卷的味道，x感醇厚。
可怎么接下去？
“我所说的喜欢不是学生对老师的崇拜，是男nv的情感，想推倒他，懂吗？”顾念念感觉自己良好的修养都要被磨光了。
她微曲双膝，脑袋挨着他下巴，暂时脱离可怕的面对面碰触，打算以轻松的语调来平缓这场突如其来的狼狈：“秦教授，您酱紫，很容易被别人看见的。我一个普通的学生，名不见经传，倒无所谓，但你不同，赫赫有名，在学校妇孺皆知，万一有人误会，玷w您名声，我实在罪大恶极。”
这男人！该不会上看上庞光良了吧？亦或者故意看戏？
千钧一发间，道路边传来汽车飞驰而过的涡轮声，她恢复了神智。
这声庞光叫的无b响亮，庞光良不遂她意：“难得遇到秦教授，我也想找教授探讨人生。”
“你说，我听。”秦深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习惯烦躁的时候来一根。
这不是废话吗？他不仅刚刚下课，他还会想起自己翘课。
秦深低头，细细打探那张如小鹿般惊慌的小脸：“器大活好？嗯？”
秦深眸光一转，叹声道：“终于说完了。”
这个样子的顾念念，让秦深有种b良为娼的错觉。
你们都欺负我嘤嘤嘤！
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料到还有重磅炸弹等着自己。
只要稍微踮一点就够了，一点点就够了。
他语气很温和，但顾念念感受不到丝毫善意。
“秦教授，您好。”顾念念声线有些颤抖，暗暗花力气平复情绪，嘿嘿地笑，“太巧了，您刚下课？”
“秦教授好！”庞光良打破这个尴尬。
呵呵呵……被自己的话堵住口，顾念念觉得“啪啪啪”，脸好疼啊。
往日里看起来无忧无虑，笑起来疯疯癫癫的顾念念修眉淡蹙，深棕se的眼瞳如被乌云遮住的h昏，灰蒙蒙的，生气全无。
前方的人猛地停下脚步，她又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结实的背。
为什么会这样，就像被人迷了心魂。
他上一秒刚离开，顾念念下一秒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到小树林里。
顾念念有些成心地摇摇头：“不喜欢。”
“巧？”秦深挑眉，“还以为你特地在这里等我。”
这样的秦深看起来有些痞痞的感觉，略微敛起高雅，他依旧透着矜贵和倨傲，有种睥睨众生的高高在上感。
她不介意，却不满于他只差点烟的节奏眼才关注到自己的感受。
“成绩与成就没有正相关，b尔盖茨，乔布斯，扎克伯格他们都是中途辍学，最后创下商业王国啊，也有研究表明，在校成绩优异的人步入社会后还不如成绩一般或很差的人呢。所以，对于有意义的课程，我会上，一些个人觉得无关重要的课程，我还是会选择翘课。”
心虚，很是心虚。
这是她真实想法，但给她十个胆也不敢这么回答。
未待她回答，秦深拉开两人距离，强调道：“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她不尊称他为教授了，直接叫老师，省得他又开始揪“秦授”两个字。
顾念念不停窜动的小心脏恢复正常状态。
没错过她撇嘴的小动作，秦深望向手中的香烟。
挂在顾念念唇边的笑僵住了。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真是痛快，但见秦深一言不发，顾念念不由得局促起来。
秦深怔怔地俯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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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教授竟然赞成学生逃课？！
这人怎么总是说停就停啊。
真是个傻小孩。
烟支纯白，细长g净，没有纹路。
晚风微暖，佛过两人，吹乱她蓬松的刘海，连同纤长的睫毛也有些微颤。
按照这个说法，他应该会放自己一马。
“你觉得呢？”他反问。
现在多增一个，而已。
“你在跟我讨论学生有上课缺席的自由，以及上课是否有意义的问题，这很好。”
说完，她很想咬断自己舌头。
忍不住顿了下，她偷觑了秦深一眼，秦教授面se无波，下巴微抬，示意她继续。
此时此刻的秦深缄默不言，浑身环绕着淡淡的寂寥和疏离。
她的论点是不应该，他则相反，认为学生有自主判断力和自由选择权，前提敢于承担选择的后果。
错就是错，没人喜欢听借口，还不如gg脆脆地认错，说不定还能落一个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好印象。
他恢复往日的模样，脸上挂着常有的压抑又轻蔑的笑：“你将师生关系解读为买卖关系，这可以，但你忘记交易市场是有规则和制度的。当学生为买方时，老师沦为卖方，而学校则是调剂这双方关系的市场机制。你可以选择翘课，可以枉顾课堂纪律，蔑视校规，与此相对的是——老师掌握学分的生杀大权。认真的学霸和偷懒的学渣，能同样对待吗？”
烦躁地挠挠头发，顾念念想离开，在转身的瞬间，怔住了。
为什么会有种触电的感觉？
庞光良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卧槽！怎么每个人都觉得她和秦深之间隔着一条渡不过的银河啊？
顾念念十指交叉，抵在下巴，那是祈祷的姿势：“秦教授，这是不是意味着您愿意给我一次机会？”
“你翘课的事？”秦深“翘课”两个字咬得特别重，重到让顾念念无地自容。
不就是翘课嘛？怎么落在他那里变得那么严重？
他视线投向秦深，顾念念也望着他，秦深偏不作声，既不反对，也不支持，颇有隔岸观火之意。
“我不反对你翘课，只要你能承担挂科。”秦深随手一掷，香烟jg准无误地落入旁边的垃圾箱。
褪去沉冷，秦深的嗓音里有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秦深迈向旁边的木制长椅，坐下，姿态休闲，朝g站着的顾念念招招手，示意她坐过来。
庞光良松了一口气：“秦教授啊？这有什么？全校师生哪个不喜欢他，我也喜欢他。”
他什么时候来到的？听到多少？
九月夜晚，空气燥热，却有gu凉意自脚底升起，窜过脊背，直抵后脑勺，让她动弹不得。
“不戴高帽，收起这套。”秦深斜睨她。
这男人能不能一次x把话说完！这是给她一个糖果再夺回来啊！
原想跟秦深好好认个错，兴许能挽救学分，这下子两人的仇更深了。
“我尊重每一位认真备课的老师，但有些水课除了催眠之外，没给我带来任何帮助，为什么不利用时间去做更重要的事情呢？其次，选择都是相互的，按照另一种方式解读，我们交了学费，老师有了工资，就像市场上的买卖，我们有不上课的自由。”
随着他鼻腔发出的“嗯”声，她眼睛睁得更大了，sh漉漉的，不知所措。
“这都被您发现了，我确实有事情想请教您。”顾念念继续牵强地笑。
顾念念深呼x1，眉眼间酝酿出罕见的肃穆：“我喜欢的那个人你也认识。”
秦深x感的薄唇叼着香烟：“介意吗？”
秦深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尤其是看过她历年成绩单后。
“别把我想的不近人情，有正当理由，今晚就不算你翘课。”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她。
顾念念抱怨地抬眸，秦深正低头看着自己，脸上带着欠扁的笑：“还是叫禽兽吧，我喜欢学生真实点。”
这也没什么，她有很多ai豆，歌手兼演员多栖发展的全能男神张国荣，ai尔兰乡村歌手charliendsbh，法国音乐家edithpiaf……
管他是有妇之夫，还是有夫之夫。家有良人，理应珍惜。她最厌恶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男人，例如她爸。
还有，他声音真特么su，su得她头皮发麻。
烦躁的顾念念伸手试图推开他，碰到他坚实的肩膀时，透着薄衬，男x的炙热灼伤她手心般，她猛地ch0u回手，仰头凝视他的棕se瞳孔里溢满不可思议，以及慌乱。
磨磨蹭蹭地坐过去，那gu香烟夹杂佛手柑的气息如蛆附骨般，萦绕在鼻翼间，她挪了挪，拉开两人距离。
就在顾念念心生希翼，费劲脑汁打算编织完美借口时，秦深淡声补充：“是扶老nn过马路？还是目睹车祸，送人去医院？亦或者为了帮川普拉选票？”
不由得看愣了。
那好吧，她承认，她成了他众多nv粉丝的一份子。
少了冷言冷语，他也没那么讨厌。
秦深目光移动，移到他身上，庞光良只觉心底涌现一gu莫名的压迫感。
那弧度完美的薄唇有多柔软，一张一合，似乎蛊惑她踮起脚尖，亲上去。
她慷慨激昂的，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还有，嫌弃的语气能再明显点吗？
他还真知道这四个字的意思……
“大学教师质量良莠不齐，免难有中庸之辈，但不包括青城大学，这里随便一个老师都b你见识深，学识广。一席课，往往胜过一本书。”秦深毫不留情地指出这个事实。
顾念念被他犀利的眼神震慑住，一时遗失了嗓音。
“……”顾念念说不出话。
“记住自己的话。”他迈步离开小树林。
眉宇皱成一团，他淡声说：“怎么，少了他人扶持，就做不好自己？”
“我觉得……”顾念念微微撇嘴，迟疑道，“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打开后，露出纯白se的烟支，她可以肯定，这是他身上的味道。
努力平稳呼x1，顾念念不自觉地伸舌头t1ant1ang燥的下唇，伴随着她无意的动作，男人的深瞳愈发幽深。
乍一听，很刺耳，细究一下，好像在安慰她。
要她说什么？为什么翘课？为什么找人代到作假？说了他会把学分还给她么？
器大活好这种十八禁的话都说出来了，形象一落千丈，只要能摆脱跟p虫，她倒不在乎。可惜漏了一件事儿，她又没试过，哪知道秦深是否器大活好呢。
x口腾升一gu莫名的怒火，顾念念提高音量：“我喜欢他器大活好！管得着吗你！”
愣了三秒，顾念念记起还有选修课学分一事，跑着追上去：“情深，噢不，老师，噢不，教授，秦教授，等等，找您有事。”
秦深微微低头，无形间拉进了两人距离，存了作弄的心：“我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
不只是她，连秦深也如同变了个人：“谁告诉你我结婚了？还是你在试探我的婚姻现状？”
我特么地睡过头了可以吗？根本不想上课可以吗？
大学点名有人帮忙答到，也很普遍啊，却成了他口里的“作假”。
见她眸底堆积着越来越多的不满，秦深翘了翘唇：“庞光同学，我找顾念念同学有要紧事，想讨论人生，欢迎来听我的课。”
顾念念不甘地摇头。
淡淡的醇正混合烟卷气。
走了狗屎运。
刚刚当着别人还气焰嚣张的nv孩已温顺如绵羊，受了惊的绵羊，竟有一丝可ai？
在他们心中，有太多b课程重要的事。
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啦……
任意一个都是教育领域重点研究的课题。
“你喜欢他什么呀？了解他吗？”他试图劝导，“念念，这不现实！”
“噢？”尾音微扬，他好像在说，你哪里错了，我不知道。
秦深眸底闪过一丝诧异，却愈发深沉，透着冷意：“顾念念同学，我记得没错，原句是‘有点名的需要吗’。”
他脸se有些苍白：“我也认识？我们学校的？也是音乐学院吗？难不成是音乐社团的团长？他那么丑，不适合你。”
“那……那我大学生活很成功。”翘了无数课的顾念念一个劲儿地点头认可。
这样想来，顾念念心里舒服了很多。
然而此时心底升起的无名怒火却越燃越烈，顾念念认为秦深在故意为难自己，鱼r0u里挑刺，扬起下巴直视那双深不可测的重眸：“是你说不需要点名的。”
发觉他眸se一沉，顾念念朝着背景板庞光良说：“先回宿舍，后面我再联系你。”
这漆黑的眸，似笑非笑的唇，颀长挺拔的身姿，迫人的气息，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天资可以，品行不差，b较顽劣，也值得塑造，却在荒废最美好的年华。
但她骨子里隐藏着仍需打磨的傲桀：“我记得您说过，您喜欢真实的学生。接下来的话，希望您不要生气。”
学分好像cha上翅膀，越飞越远。
秦深收回视线，食指和中指夹着白se的烟身：“盖茨辍学创业，一直没拿到哈佛学位，合着你后面说的几个人，形成了一定的辍学效应，经常被教育怀疑论者引用，但你忽略了盖茨后期的友善提醒，他本人认为拿到学位是一条更加稳妥和通往成功的道路。所以你下次引用的时候，记得确保信息全面jg准。”
顾念念也没料到他会问自己意见。
顾念念找不出理由来反驳。
“……”庞光良憋了好久，“秦教授，我叫庞光良。”
“还是你找人代你答到，作假的事？”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您是有妇之夫啊，既然结婚了，就应该和nvx保持安全距离！虽然我是你学生，好歹身份证x别那一栏写的是‘nv’字。”
他倒不大在意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黑盒白边，八角形设计。
低眉顺眼的神情骤然一变，顾念念抬头，眼里光芒灼灼，隐现几分桀骜不驯。
这是夸她嘛？
这货生气了？
三言两语里，沾染着几分她不该有的凝重。
这气息真恼人！又在蛊惑她了！
小瞧她，上一秒还西子捧心愁绪满面，下一刻却灿烂得有些灼目。
顾念念莞尔一笑，眼眸弯弯：“秦教授，我错了。”
找回声音，她牵出一丝笑：“器大活好的意思是，气量宏大，活力很好，不是您想的那样。”
秦深哑然失笑，这难掩的笑意落在顾念念眼中，有火上浇油的功效，似乎下一秒她就会扑上来跟他决一si战。
伸手能触碰到他的人，但他的心，在哪？
为何她总觉得他在故意让自己难堪？
经典黑的大卫杜夫烟，乍看简单，燃烧却很快，劲道略重。
关于学生是否该翘课的问题，曾经和她辩论过。
这一切本不属于她，亦或者本属于她，却鲜少表现。
她嘿嘿地嘚瑟，十足狗腿样，秦深睨着她的漂亮黑眸在昏h的灯光下，浮光四溢，隐含笑意。
她再也不敢肆意去揣度秦深的话，省得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顾念念情不自禁地笑了。
难道这就是偶像的魅力吗？
推倒和器大活好都是网络用语，应该不懂……吧？
路边一缕昏h穿过树林，落在两人身上，依旧暗淡模糊。
“当然，如果你认为你跟他们那样出类拔萃，有足够的勇气，那就辍学吧，我可以帮你。”秦深询问的目光锁定她娇小的身子。
“反问句被你臆想成肯定句，不容易。”她脸se微白，他语气深冷，“需不需要是一回事，点不点又是另一回事。在你心目中，老师上课点名，是老师的错？这么ch0u象的三观，罕有。”
如若他继续沉默，她打算把头埋在地下？
从此，教授们口里聪明乖巧的她，被他带进g0u里，后面还主动拉着他一起逃课。
秦深，你太前卫了。
尊师重道是社会风尚，顾念念这话说的，有点大逆不道。
两人共处一室，绝对不是好的选择，尤其是此时此刻。
低着头，在他面前，她竟诞生一种无颜以对列祖列宗的内疚感，只差流两滴泪以si谢罪。
凝视她的桃花眼眸深了些许，洞察明锐，看得她满身不自在。
“上办公室。”秦深的笑浮于表面。
明明坐的挺近，顾念念却觉得遥不可及。
如果不是一心想拿到学位证，她哪会这般低声下气。
“……”顾念念好半响才缓缓吐出一个名字，“秦深。”
猜测他有ch0u烟的习惯，但她从未见过他x1烟的样子。
刚开始，她只是为了直抒x臆，没料到他会认可自己的看法。
在她努嘴腹诽的时候，他语锋一转：“然而，我赞成学生有选择x地上课，毕竟学校安排的课程，未必是学生的刚需。倘若大学里没有b上课更重要的事，大学生活太失败了。”
“不不不！”她猛摇头。
顾念念低声呼唤：“情深。”
“我不该翘课，更不该叫别人帮忙代到，目无尊长，扰乱课堂纪律。”她态度很诚恳。
“文凭不能确保事业成功，却是通往成功和就业的入门券。像盖茨和乔布斯中止学业又脱颖而出的佼佼者，屈指可数，你看到他们的成功，那些效仿他们的失败者呢？有出现在公共视野里？”秦深继续玩弄手里未燃的香烟。
我去！你脸上那种癞蛤蟆想吃天鹅r0u的神se能收收吗？
忍不住张开嘴，顾念念满目愕然。
“你的意思是……”顾念念暗觉不妙。
吃定她的秦深微微g唇：“既然想拿到学位证和毕业证，必须修满学分，而学分又和上课考试挂钩。顾念念同学，你那番话挺有意思。”
顾念念对香烟没什么概念，只觉得一盒香烟竟可以如此深沉高雅，堪称一件艺术品，透着浓浓的小资情调。
“不可能！你身边男生很少！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喜欢的对象！”庞光良难以置信，“你在骗我对不对？以为这样我就会打退堂鼓！”
转念一想，她意识到自己在抹黑秦深的名声。
窥视他表情，她提醒：“我说完了。”
“年少不更事，秦教授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学生计较这点芝麻小事啦。”幸亏没镜子，这谄媚的嘴脸，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最后，顾念念还是y着头皮扯淡：“老师啊，昨日之事譬如昨日si，就让它过去吧，我想找您说说今天……”
顾念念脸部肌r0uch0u了一下。
她知道，再多的借口也无法粉饰事情错误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