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谈谈(3/8)

    更何况他还这么爱笑,笑起来清爽干净,却很少在我面前这样笑。

    我心里闷闷的,又无可奈何。怪我。我想。是我没抓好他。

    比赛结束,赫洋浑身大汗淋漓,麦色的皮肤在汗水下发光,更彰显出男人味。他拉起球衣擦着汗,露出紧致的腹肌线条,随着他每个动作变换弧度。

    场下许多人围着他转,他还给足了时间,让他们有机会展示对他的喜欢。他和为他而来的女孩子合照,喝他兄弟给他买的能量饮料,指导一心求教的孩子怎么练比较不伤身体。

    我就那样呆呆地站在晦暗的角落,看他如此耀眼。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对他突然的断联有多过分,他当时…那样喜欢我。而我却什么也不说,就要和他结束。

    我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回我什么?等到我们和好如初,我一定要问问他。

    可我们还能真的和好吗?

    我还要再努力一点,靠近他。

    于是我努力挤进我最讨厌的拥挤人群,把买的能量棒递了过去。看他挑了挑眉,“谢了。”便收下了。然后没有再收别人的东西,我心里好受了许多。又暗骂自己竟能如此低声下气,求着他多看我一眼。

    赫洋回了休息室,因为他耽搁了太久,队员几乎走光了。安保看到我和赫洋一起来,以为我们是朋友之类的,所以放了我进去。

    他让我在休息室等他,他则拿起我给他买的崭新浴巾准备去淋浴间简单冲洗。

    我想要趁热打铁,于是也脱下了衣服,里面穿着那条我新买的女式内裤。藏在浴巾里溜进了淋浴室。

    这个淋浴室一般只有队员能进,所以还挺干净。但我径直走向赫洋进去的那一间。

    透过水雾,咖色的玻璃门变得模糊,我看到他背对着门,露出精壮挺阔的背肌,舔了舔嘴角,打开门挤了进去。

    “谁?……”他上秒还在疑惑,下一秒就被我柔软的乳肉贴住了后背,我把耳朵靠在他与心脏间隔不远的脊背上。听他心跳声轰鸣作响。

    “别看我。”我告诉他,然后缓缓蹲下,爬到他粗壮的腿间。从他活力蓬勃的卵蛋舔上他的肉根,那里因为出汗有一点体味,但是没关系,我费力地在他身后伸出嫩舌讨好,看他粗长的肉茎已经有了微微抬头的趋势。

    我像狗爬一样,从他身下爬过,将自己讨好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

    他被水打湿后胡乱撸到额上的黑发很性感。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过。透过水雾看我的那双直白的狗狗眼此刻充满情欲,这是因我而起,我感到满足。

    想看他因情欲无法自控,这是刚才那些人做不到的。

    于是我故意伸长了嫣红的舌尖,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舔上肉茎青筋纵横的柱身,“出汗了,让我洗下先…”我听到他故作克制低沉暗哑的声线。却依旧舔上他红润龟头下的包皮,用舌尖为他舔干净。

    其实他对自己有点洁癖,应该每天都有好好清洗,除了一点汗味,没有什么别的异味。但他还是推着我的头“等……”我不想再等,于是大张开嘴唇,伸出嫩舌露出我深邃的喉管,“没关系,想怎么用…都可以。”

    他好像难以自持了,按着我后脑勺凶狠地插了进来,我尽力缩紧自己的喉咙,听到他不住低沉喘息,骂着我是个骚货。疯狂又凶狠地捅了几十下后,把我的头紧紧贴在他的肉根,尽数射了进来。

    射得太深太多,几乎贴着我的喉管直接射入食道,我被呛得干呕,眼角发红着流出生理泪水。

    “没事吧……”他意识到对我过分深喉地射精,让我只能把他的精液全部喝掉了。

    但我并不觉得过分,甚至为他的难以自控暗自得意,起码赫洋对我在床上的表现还是无法拒绝。

    我“啊…”着张开水红的唇,露出舌头。让他看我满嘴都是他射出的浓稠白精,看他气血上涌,皮肤瞬间从脖子红到耳尖。

    我知道他很喜欢像小狗标记地盘那样看我身上有他的东西。从前便如此,他还喜欢玩我的舌头,说红红的,跟他的东西放一起很性感。我都记得。

    可这时他却抱住我的头,说“别这样了。”

    别这样了。

    是不要再突然过来吃他的肉茎,还是不要再狗爬一样讨好他,缠着他了。我不知道。可只要他说出推开我的话,我却总忍不住心里发闷。

    我站了起来,他看到我难过的神色,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

    他喜欢用力地吸我的舌头,甚至让我感到口腔变得真空。喜欢用舌尖用力够我的小舌,看我舒服又想要干呕,上颚舔起来很痒,我总会颤抖。我们交换着津液,分开时拉出丝来。

    我又去够他的大手,每次摸到他变得结实有力能把我包裹住的大手,我都会有种安心感,仿佛我是他的。

    我引着他的手摸我身下的女式内裤。他看过去,神色滞涩了一下,就突然蹲下身来。

    他仔细观察着我精心挑选的这件半透白色蕾丝内裤。

    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让我的肉茎变得不那么有存在感。下面有两个洞,一个方便亵玩阴蒂,一个方便肉茎插入女穴。所以露出大片白嫩无毛的肉鲍,完全是一副供男人方便赏玩的形状。

    赫洋炙热的呼吸喷在我腿根的软肉上,让我被他玩的肿大的阴蒂期待着勃起,微微探出那个洞来。“啊!”他两指扒开我的阴唇就舔了上去,

    “嗯……啊,啊……骚逼好舒服……”

    “再深一点,赫洋……”

    他一边爱怜的和我的阴蒂接吻,一只手指小幅度进出抠挖我下面袒露的肉逼,另一只手把玩内裤后面模拟兔尾的白绒球和我的臀瓣。

    “要喷了…要喷了……!”

    他灼热的视线看着我阴道里痉挛着喷出骚水。

    总觉得自己是一只送到猎狗嘴里任狗宰割的肉兔。

    “真是骚逼…没见过比你更骚的。你这么骚,真的没跟别人做?”他一边大力舔吸着我抽搐到发颤的女穴,舌尖被肉逼夹得生疼。一边在嘴里模糊说着话,气息喷进阴道口,让我更痒。

    “真的没有……”我湿漉漉地抱紧他孩子一般裹吸的头。

    “小骗子…”他红着眼咬我娇嫩的肉鲍和腿根的软肉。“那天你旁边的人是谁?…算了,现在不要想他。”他又无所谓起来。

    “只是朋友!”我却着急起来。忽视了赵寒对我的心意和追求。

    “骚逼娇气的要死…一舔就喷水…。”他阴鸷地看着看着那口淫贱的穴,甚至只要一摸就会流水,完全一副被调教好的样子。“如果你敢和别人做……”他话还没说完又咽了回去,眼神晦暗。

    我为了讨好他,乖乖地用手指掰开小逼任他吸食,骚水一股股流进他嘴里,他咬着我阴阜敏感的嫩肉,看我爽到流眼泪,讨好地说着“再用一点,舔烂我。”

    可我看出他还是心情不好。

    我拉着他的手指又伸进一根来,中指是最长的,足矣让他碰到我的处女膜。我引导着他把指根也吞没,几乎全指没入后,他摸到了那层薄膜,脸色好了许多。

    “真的还在…”他肉眼可见地来了兴致。

    我却有点难过,他可以和女人做爱?却要求我的处女膜完整无缺…可我眼下被动,只能干涩地讨好。

    “女人能做的…我也都能做。所以,”我一手撑开饱嫩的阴唇,一手拉着他没入阴穴的手指,祈求的神色望着他,

    “你不要和别人做爱了好不好?”

    赫洋在那天我近乎告白的请求里答应了我,不会和别人做。

    可那不代表他就会喜欢我。

    他在我和别人面前截然不同,在父母同学面前,他有着稳定开朗的形象,笑起来明眸皓齿,很少露出负面情绪。

    在我面前总在各种情绪间切换,偶尔随意,偶尔冷漠得要死,偶尔急切又粘人。

    我还是会感到不安,想要把他抓得更紧,所以我需要更了解他。

    我打着兄弟关怀的名义问母亲赫洋小时候的事,可能因为当初母亲为了回去照顾我,和赫洋之间有几年的空缺,他自懂事起就大部分时间和奶奶在一起。

    赫洋的奶奶家规严峻,所以他小时候和现在性格不大一样,内向腼腆,总是懂事地一个人乖乖待着。

    直到后来母亲回到首都,看到那样的赫洋心疼坏了,又急需一个生活的重心,于是发誓加倍宠他,赫洋也逐渐开朗起来。

    看着相册里赫洋67岁时的照片,他小时候头发微卷,皮肤又白又嫩,大大的眼睛微微下垂,比现在更像个小狗狗。

    我下意识地摸摸他的脸蛋,和现在浑身上下都是硬梆梆腱子肉的赫洋简直来自两个世界。

    听着母亲的话,我没觉得有什么过份的地方,难道只有这些吗?我暗自观察赫洋什么时候抽烟最久最经常,发现只要他爸爸赫勇在家,那段时间赫洋的情绪都不会太好。

    我隐约觉得可能不止这样。母亲离开的那段时间赫洋年龄小,可能也记不得什么。如果说发生了什么,应该在这之后。

    可赫洋不告诉我,我也不会主动问他。

    我需要等到他真的相信我,主动交出那根牵绳。

    随着日复一日的辅导,赫洋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明目张胆,偶尔他也不看试卷,一直注视着我的侧脸。那视线灼热又沉甸甸地,叫我不能忽视。

    我停下了写着数列的笔,忍不住主动问他,“你喜欢我吗?”

    他撑着头轻笑了,反客为主地问我“你喜欢我吗?”

    我看着他总让人以为深情的眼睛,说,“好像是呀。”于是他凑过来吻了我。

    那天起虽然没明说,但我们应该算交往了,相处模式仿佛又回到了过去。虽然我小气,记仇,多疑。但我让自己尽量大度,不去计较在断联的那一年里他和别的女人做过爱。

    他会在父母不在或者仅仅只是背过去时和我偷偷接吻,力气又大吻得又凶,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在他松口后把他一顿猛锤,我有多怕被发现啊!

    我们仿佛做起了地下情人,而彼此都痴迷于这段禁忌的关系。

    在给他补课的日子里,我熬夜备课,讲得相当认真,我是真的希望他能考上一个好大学,最好是考到我的大学来。我就不用每次跨越一个区来找他。

    但他总会听着听着就会把握笔的手摸到我衣服里。有时拨弄我的乳尖,有时干脆伸到我裤子里。我被他频繁的骚扰烦得不行,但只能软绵绵趴在他怀里呻吟喘息,求他让我高潮。

    有时还会把他那根比赛获得的镀金钢笔浅浅插进来抽插,他会把脸贴得极近,目不转睛地看钢笔进出逼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看钢笔缓缓拔出,紧闭的穴肉纠缠着不放,留下一个合不拢的小洞。

    他偶尔会情难自已地浅浅插进来一小节龟头,或者想射进来,我还是会很害怕。

    虽然我一直没来过月经,医生也说我激素非常不稳定,偶尔雄激素极高,偶尔雌激素极高,可能达不到来月经的水平。

    按理说如果没有排卵期,我就没有受精的条件。

    但我还是找母亲联系了见多识广又保密隐私的医生,让赫洋陪我去医院检查了身体,医生说我除了阴茎,子宫的发育也很滞涩,如果不是长期服用激素药物,或者做手术,是无法受孕的。

    赫洋好像有点失望,我敲了敲他的头,如果内射无法让我怀孕,爽的明明是他啊!

    补课的时候,他经常让我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坐在他强壮的大腿上,看我因情欲而颤抖又要执拗地辅导他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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