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去死好了(2/5)

    “给我。”徐越怕他哭岔气,接过孩子抱在怀里哄。

    徐越给自己的脚做了简单的处理,可是没有镇痛剂他根本无法自如行动,普通家庭并不会备这个东西,oga发情期抑制剂有部分止痛作用,徐越往自己腿上注射了一支。

    徐越不知道陆寻舟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明白了一件事,李严为什么要在上车前对他说抱歉。

    画面突然被挡住,徐越条件反射一般的想要推开,力道太大,整杯茶被掀了出去。

    徐越瞥了一眼,幸好距离没有近到可以让他看到徐归的脸,他目视前方,快速走过,而女佣因为推着婴儿车,步履缓慢,徐越直接越过管家,踏入别墅,没有理会那辆装着徐归的车。

    “刺杀案嫌疑人已被警方擒获……”

    “有知情人士透露,嫌疑人疑因未成功分化导致精神失常,曾声称自己是外星人,并数次前往医院…”

    徐越眉头一皱,心想真倒霉,特地找了个没亮灯的,居然有人,他单腿跳着转身,叹了口气,然后没心没肺地笑了:“偷东西啊,不然干什么。”

    那个孩子何其重要,不言而喻,纵然只是被热水泼到了一小块皮肤,那也是不得了的事,医院尽职尽责上上下下忙活,可孩子到底还小,许多检查医生不建议做,确认没有烫伤后,便给他敷上了一层薄薄的药膏。

    短短一段路几乎让他浑身湿透,头发几乎被他咬断。

    现在大概只有陆寻舟的人在找他,要是惊动警方,他很难逃脱,这里并非他熟悉的地方,也没有认识的人,找人收留都不成。

    管家如释重负,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在小床上,盖上被子,再把脖子两边塞严实。

    徐越跳了起来,朝徐归的小床扑过去,老管家已经先他一步把徐归抱起来,茶不烫,但小孩子皮肤娇嫩,徐归下巴红了一片,长着嘴巴在那嚎啕大哭,一会儿功夫,已经哭得整张脸通红。

    比如,混成可批量出入团体中的一员,刺杀案嫌疑人已经抓捕,检查应该会比前几天宽松。

    徐越眼神都没有给一个,他刻薄地想,这么乖的徐归知道自己差点死在他手里么?管家呢,知道的话还会把他推进来么?

    直到管家推门进去,床上只有一个酣睡的婴儿,漂亮的长发beta不见踪影。

    说完起身打开院门,又指了指房子两边二楼的墙:“有监控的。”

    虽说此时出城的危险比待在城里大,可是联盟中心刚经历过一次地毯式的搜捕,人心惶惶,继续留在中心的危险一日大过一日。

    徐归脚下不停,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不容置疑:“去医院。”

    受害人为被告聘请律师,很少见,李严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给陆寻舟听了录音,里面没有涉及需要保密的内容,更何况,他根本无法拒绝。

    徐越在被关押的第七天,重新回到了陆寻舟的别墅。

    “喂,你干嘛的?”

    手破了点皮,衣服也沾了泥水,简直狼狈不堪,徐越骂了句粗话,扶着墙站起来,手里攥着根铁丝,是准备用来撬门的。

    失踪的beta来就诊时是陆家的老管家亲自陪着来的,保镖佣人都来了十几个。

    聊胜于无,而抑制剂对一个地球人的副作用,他无暇去管。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内部人员告诉本台记者,该嫌疑人病例及过往医疗信息已被设立了最高权限…”

    娱乐频道今天也少见的报道了刺杀案件。

    这里并不是公立大医院,没有熙攘的人群,也没有来往的车流,徐越在安保极强的地方人间蒸发了。

    少年怀疑地看着这个翻墙都倒跌下来的贼,又盯着他抬着的那只脚看了一会儿,说道:“你出去吧,我不报警。”

    这样的姿势极费腰,徐越没忍住:“不会醒的。”

    徐越跑了,此刻他正坐在医疗废弃物的垃圾车里,距离他离开医院已经过了四十分钟。

    停了的雨又开始淅淅沥沥落下来,徐越一直在往偏僻的地方走,偶尔从幽暗的巷子望出大街时,是一派如常的街景。

    徐越把自己裹得很紧,可是他还是觉得有点冷,管家看他嘴唇发白,拿着遥控器的手微微发抖,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当事人第一时间是拒绝的,可他说的话并不管用,在他得到消息的当天,就踏出了临时监守地。

    陆寻舟似乎心不在焉,空气像是凝固,片刻后他才开口:“申请保释吧。”

    离开前他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换了一身衣服的青年顶着一张因脚痛而面无血色的脸,额头上贴着乱七八糟犹如狗啃过的头发,实在显眼。他拿起门后挂钩挂着的棒球帽,盖住头发,又解下脖子上的项链悬在把手上,才关门离开。

    保释中的嫌疑人逃脱,似乎不是什么大事。

    徐归被安置好,管家并没有走的意思,徐越可不想再听什么封建语录,正烦躁地不断切台,想怎么把人请出去。

    换完衣服哄了好一会儿,徐归还是在哭,徐越抱着人就往外走:“去医院。”

    最重要的,还是他太有钱有势,几乎说得上是为所欲为。

    医院领导见到陆寻舟的时候恨不得提着脑袋。

    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得徐越回头,只见一个大概十一二岁背着书包的少年坐黑灯瞎火的院子里。

    联盟的中心依旧有大片穷苦人家聚集的地方,徐越熟练地撬开身前屋子简易的机械锁,第一时间找到剪刀把自己的头发给剪了。

    管家把徐归推到他身边的时候,说大约是因为今天见到了妈妈,小少爷一下午都没有闹,乖得很。

    临夜下起了雨,徐越裹着毛毯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徐归在他旁边小床嘬着奶嘴安静睡着,旁边还站着个门神。

    管家劝他:“医生还有几分钟就到了,再等等。”

    徐越无聊地看着新闻画面,管家掀开一旁婴儿床的被子,小心翼翼地抱起徐归。小人儿嘴巴砸吧了两下,管家吓得不敢动怕给弄醒了,弯着腰仿佛武侠剧里被点了穴一样站着,只手还轻轻晃着。

    管家让带着徐归的女佣把婴儿车推过来,几个月大的孩子遵循着本能靠气味认人,还未靠近,就张着嘴手舞足蹈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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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要告他,又要为他聘请律师,要送他入狱,还要为他做保释,徐越觉得陆寻舟大概是闲的,特地玩一些把人玩弄于掌心的游戏。

    以前徐越还没拎清自己身份的时候,被管家提点过几次,大概是什么不能任性要懂事,出门太久少爷回来找不到就不好了,少爷出差好一段时间要去看看。

    没有时间给他浪费,他摸了摸,觉得大概是脱臼了,忍着剧痛把脚扳回位,脚踝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肿起来,他咬着自己的头发没发出一点声音,站起身快速翻过路边栏杆,躲进了一旁的小巷子里。

    “徐归!”

    徐越在医院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怎么绕开监控离开的。

    抑制剂渐渐起效,距离他注射时间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这要是个发情的oga,怕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见识过陆寻舟的易感期,简直不讲道理的发作。

    身后的围墙不过一米多,他成功的翻上去,下来时却跌了个狗吃屎。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老管家已经快六十,再过两年就退休了,可别把人吓着。

    如今徐越回过味了,这他妈不就是:“你只是个情人不能太有个性。”,“你出门了陆寻舟要上你怎么办?”,“该主动送上去给陆寻舟解决生理需求了,别易感期来了还要打抑制剂。”

    “…但联盟已对此事进行辟谣,并且因为刺杀案涉及最高领导人,嫌疑人被保护性秘密关押…”

    他得偷个身份,混出城,因为近日戒严的关系,所有出入的人都会被核验身份,徐越不指望一个没做过手脚的id能够大摇大摆的出去,但是他可以试试其他的办法。

    车速不快,但是垃圾车太高,徐越也仍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他脚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落地,与地面接触的时候,徐越觉得自己甚至听到了咔嚓一声,像树枝折断的声音。

    这种事女佣来做就好,徐越知道管家老毛病又犯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索性不再开口,只盯着电视。

    徐越是吃过苦头的人,那条伤腿要是搁在他十五岁,简直不是个事,现在居然成了即使用了镇痛,依旧让他如同残废。

    孩子依旧是哭,那个年轻的beta大发雷霆,把人都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里头安静下来,众人在外面等了约摸一个钟,没敢动。

    联盟中心气候温和,即使是冬天,别墅前也有大片的花盛放,徐越刚下车,就看到了被仆人推着在花园散步的徐归,园丁及管家向他问好,仿佛他只是出去旅游回来。

    茶杯本应落在地上发出碎裂声,可响起的却是徐归的哭声。

    那会儿徐越觉得这简直是封建社会才有的言论,谁想到还真是一群活在科技发达时代的老封建。

    徐越心中不安,他搭了个黑车来到人口更为聚集的西城区,如果可以,他今晚就要出城,从这边出城,比其他地方方便。

    瞒不了多久,他在一个大拐弯车减速时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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