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投名状(2/5)

    “我的亲人,si于几年前南诺家族在小意大利的一起枪杀案。因为没有证据,警方连立案都做不到。凶手逍遥法外,我没有办法,只能利用外力。”

    他鬼使神差地回头,向刚才自己埋伏的那块高石看去。

    暴雨下出层层白雾,什么都看不到。

    大约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想到,这样一个nv人,面对b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站在生与si的悬崖时,为自己辩驳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

    他要的不是追随的仆人、不是一个强势的隐患,他要的是一个势均力敌的盟友。

    他可能什么都没有查到,不然不会给她这个辩白的机会。

    字字铿锵,这些话像惊雷一样炸开。

    耳边传来男人腕上那只机械手表的声音,像她当下的心跳,搅得人恼怒。

    “不然呢?”霍楚沉冷冷回头,眼神锋利得割人,“难道用你?”

    荆夏沉默地抬头,看见男人眼中的风暴莫名平息了一点,泠冽散去之后,甚至露出一点恍惚。

    “霍先生,”她咬牙道:“你的怀疑是对的,我确实入行不到两年,接近温小姐也别有目的……”

    此话一出,现场本就安静的气氛,霎时降至冰点。

    不能用他的命做交换,霍楚沉也不接受威胁,那她还剩下什么?是足够让霍楚沉卸下戒心,愿意同她合作的?

    下一刻,卡在脖子上的手松了,她终于能够正常呼x1。长长的喘息从嘴里吐出去的时候,荆夏才察觉到身t的脱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墙上靠过去。

    于是她抬头,目光相迎的时候,坦率而坚定。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荆夏走过去,拨开围着的一圈人,看见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正给她看伤,应该是霍楚沉的家庭医生。

    因为几乎相贴的身t,荆夏感受到他x腔的震颤。

    从霍楚沉刚才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对自己的提议感兴趣的,不然也不会现在还留着她的命。

    所有人都不敢吭声,只小心关注着霍楚沉的脸se。

    嘀嗒、嘀嗒、嘀嗒……

    我要利用你。

    “你说错了荆小姐,”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霍楚沉语气不善地补充,“我的命从来都不在别人手里,我也不接受任何以胁迫为手段的合作。”

    但常年生活在刀光剑影、尔虞我诈之中的人,对谎言有着天然的辨识能力,他一定已经怀疑她的来历。

    他不提供庇护,不接受要挟。

    他倏尔皱眉,用力捻了捻刚才搭过她脖子的五指——

    “……”底气不足的维托下意识0了0脖子,自动禁言。

    这一句将荆夏b到绝境。

    半晌,他突兀开口,声音却已不复方才的冰冷,“想清楚要说什么。”

    濒si的时候头脑空白,耳边又是漫天枪响,玛塔倒在她怀里的触感真实而鲜明。

    既然如此……

    坦白到ch11u0。

    大厅里,又一次经历暗杀的温晚晚还处于恍惚之中,直到看见荆夏过来,空洞的眼睛里才泛起一点生气,一双眼紧紧盯着她,却没开口说话。

    她深x1一口气,最终吐出一句,“我是为了报仇。”

    心念一转间,荆夏恍然。

    不如借坡下力,半真半假的谎言,才最有说服力。

    轻轻的,一阵沉闷的笑声传来,划破凝固的空气。

    但他却全然没有被欺骗的愤怒,雾灰的眸子微垂,不辨喜怒。

    一场围猎就这么不欢而散,荆夏是最后一个回到庄园的。

    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迷惘——似乎从她眼中,霍楚沉看见了某个再也不能相见的故人。

    所以,问题是出在“为什么要跟她合作”的筹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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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y的身t堵在面前,霍楚沉低头看她。

    “记住了,”她的脸再次被冰冷的手套扶起,霍楚沉看她,片刻后才继续说:“这才是合作。”

    耳边传来暴雨冲刷万物的声音,狂风卷起芒草,黑发和风衣都在风雨里猎猎。

    呼x1被压迫,窒息感蔓延。

    “老板!”身后的维托追上来,一脸愤恨与不甘,“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出乎意料的,脖子上的手轻微地一颤,仿佛错觉。

    霍楚沉动手之前不可能没查过她。

    “温小姐是我的敲门砖,而霍先生,”荆夏看他,屈辱却又不甘地道:“你是我要利用的外力。”

    可是她还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对这样的对手,一丝一毫的懈怠都会让她丧命。

    荆夏看着那只肿成包子的脚蹙了蹙眉。

    “怎么样?”荆夏问,蹲下身来,见老人有些愣怔,又补充了一句,“我是温小姐的保镖。”

    头顶传来温晚晚颇为不满的声音,yyan老医生道:“呵……非得要断了问题才大,霍先生的医生和霍先生的庄园一样有意思。”

    有相同的动机,有匹敌的能力。

    她的侧颈上,有一颗殷红如血的朱砂痣。

    “她的底得继续查。”霍楚沉补充,迈出的脚却在这时候一顿。

    面前的人立即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随即指着温晚晚肿起的脚踝道:“没有骨折,只是软组织挫伤,应该是从高处跳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拧坏了,问题不大。”

    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跟他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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