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儿(4/8)

    “噢噢、噢!嘶~草民差些被您夹射了!”赤嵘忍不住低吼,双手捧住她的两边臀瓣轻轻把她举起又放下,即使他不动,小穴也能自己朝着他的肉棒撞过来然后整根吞吃到底。

    “别、这样太深了,啊!赤嵘,啊、肚皮要被捅破了、啊嗯…”

    男人的肉棒又长又粗,那尺寸,姜婉凝敢说避火图都不敢画那么大!!

    “啊啊啊!”

    她被赤嵘夹住腋下,提起又放下,随着下落的瞬间,湿漉漉小穴重重地往男人腿间的肉棒撞去。

    “呜呜,不行,赤嵘~赤嵘~好深!”

    姜婉凝每次瞧见小腹凸出男人肉棒的形状,她十分害怕对方这根巨物会不会将她的肚皮捅破。

    “呃,需要深些,操进去深一些,才能令公主舒服!”

    赤嵘咬紧牙关,要不是怕伤到公主凤体,他定要再快再用力一些。

    “噗呲,噗呲!”

    水声不断,两人交合处淫靡不堪。

    干着干着,忽而瞥见乱颤晃动的大奶子。

    赤嵘等她落下的时候,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嘬住刚刚跳得欢快的嫩乳。

    想起方才,长公主被破处之时,她掐住他的奶头用力拧了许久。现下他也学着方才她的样子,用嘴啃吃这一对颤巍巍的大奶子。

    “轻、嗬呃,不行、哈呃啊啊啊!”

    “公主,草民给您吃一吃奶子,吃完它还能长大!”

    口水就着娇嫩乳头一起在嘴中搅动,这对巨乳,越吃越嫩。

    赤嵘爱不释手,吃着吃着身下阳物已然涨成要射精的样子。

    他连忙吐出口中樱红乳尖,抽出分身,双手扶住她的身子让她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稍微调整好姿势,单手扶住跨间晃晃荡荡的大鸡巴,沾满淫水重新从后面抵住穴口滑入花芯深处。

    “啊、噢!”

    后入的姿势插得极深,赤嵘此时才觉得自己的阳物已毫不保留整根没入。

    单单这样,他总觉得少了些刺激。

    于是,赤嵘将手中的缰绳绕了长公主几圈,让她的双乳还有腰间均被缰绳捆住。

    “嗯、这个好硬,啊嗯、硌得慌,取了,啊…”

    姜婉凝觉得身上的绳子硌得难受,刚要命令赤嵘将绳子拿下,谁知赤嵘一夹马腹,攥紧了绳子高喊——

    “驾——”

    马匹突然跑动,姜婉凝又只有绳子绑住,顿时被吓得三魂七魄差些离体。

    “公主,莫怕,噢!公主吃得好深,噢、呃又来一记深吞!”

    “呜呜,本公主要爽死了,啊啊!”

    惊吓过后,迎来满满的刺激。

    虽然缰绳将腰肢和嫩乳勒得发疼,但比起小穴吞吃大鸡巴带来的快感,这点痛根本不值一提!

    “嗬、嗬…再快一些,本公主,啊啊,要…高潮~嗬高潮~”

    当马匹跑起来时,赤嵘只需扶住长公主的腰肢不用出力也能享受插干的快感。

    因为马匹奔跑时会将她的身子抛起,落下时粗长的阳物再将人猛烈贯穿。

    “嗯啊!嗯…不,不、要了,呜呜…”

    姜婉凝娇滴滴地哭起来。

    “啊啊——”

    花芯受不住这般猛烈刺激,终于淅淅沥沥地喷出一大股蜜液。

    显然,她明显是被爽哭的。

    高潮过后,姜婉凝无力倒在赤嵘的怀中。

    赤嵘身强力壮,一只手便能把人儿牢牢护在怀里。

    他趁着长公主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按住她的腰肢边骑马边肏弄。

    男人腿间狰狞的肉棒即将射精,它只管急速又深入地插干,花芯一次又一次被肏到最深处,这般猛烈插干下,粉嫩的穴嘴都被干出一个圆圆的小洞。

    那小洞颤抖哆嗦着紧缩着,却又被肉棒蛮横捅开,小穴边缘的嫩肉开始发红、发肿。

    “嗯噢!”

    男人发出一声低吼。

    姜婉凝被赤嵘的最后一击撞得满脑袋都是炸开的白光。

    “呜呜~又泄了~”

    她忍不住发出极长极媚的长吟,身子止不住地哆嗦打颤。

    “公主…”

    赤嵘瞧一眼两人性器密合处,那里有淅淅沥沥潮吹的淫水还有类似尿液的液体,这些污物伴着他的精液往外流出快速滴落在地。

    “你不许看!”姜婉凝有气无力地娇喝道。

    她竟被这个草莽马夫肏尿了,这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正当长福长公主想着,怎样才能让赤嵘闭嘴以绝后患。

    “公主,快到了。”

    他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头顶传来。

    赤嵘顿了顿,方才在马上的贪淫模样消失不见,变回了之前毕恭毕敬的马夫,询问:“不远处有处小溪,草民伺候公主收拾妥当,再入城镇可行?”

    姜婉凝看不惯他说话时的语气、神情,毕竟二人有了肌肤之亲,他怎能如没事人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可。”

    赤嵘把马停下,拢了拢长福长公主的衣裳,将她抱下来。

    “嘶,凉。”

    溪水冰凉,姜婉凝下意识地想躲开。

    “公主忍忍,等入了城,便能沐浴洗漱了。”赤嵘将帕子浸湿狠心往她的肌肤上擦拭,等他捏着巾帕来到小穴穴口时,那穴儿又吐出一小股阳精。

    姜婉凝脸颊发烫,径自抢过帕子,飞快道:“本公主自己来!”

    过了一会儿,长福长公主的身子已擦拭干净,衣裳也穿戴整齐,唯有她的发髻歪歪斜斜好生难看。

    “您坐着,草民帮您梳头。”赤嵘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木梳,木梳轻轻刮在柔软顺滑的发丝上。

    “你还会梳发髻?”

    这语气,有些酸溜溜的意思。

    “嗯。”

    赤嵘低着头,害羞地笑了笑。

    姜婉凝瞧他不好意思,误以为此物乃是买来赠与心上人的,于莫名其妙地生了气,道:“既是赠与心上人的物什,何故要给本公主用!”说着,推开他的手。

    “心上人?”赤嵘一愣,知道长公主误会了,立马解释:“这木梳原本买来赠与家母的,只是此番匆忙出门还没来得交到家母手上。”

    “哦…谁教你说话只说一半。”姜婉凝抬头望他,转移话题问道:“那你可会梳惊鸿髻?”

    “会,草民的母亲最爱草民帮她梳发,是以草民将京都中流行好看的发髻都学了个遍。”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发髻梳好,华丽精致的珠钗也重新戴上。

    姜婉凝看了看水中倒影出来的人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夸赞:“没曾想,你不仅养马养得好,就连梳头都如此厉害!”

    赤嵘挠了挠后脑勺,咧嘴而笑回答:“公主过奖了!其实练多了也就熟练了,您喜欢便好。”

    “本公主夸你,你就受着,不用谦虚。”

    “是!”

    “好了,咱们入城。”

    姜婉凝坐在马上,赤嵘牵着马。

    长福长公主身上有手令,镇守城镇之人见到当即放行。

    入了城镇之中,赤嵘先就近订一间上房,再找来一位老大夫。

    老大夫为长福长公主把完脉,又仔仔细细瞧她的面色,道:“夫人之前确是中毒了,不过毒已解。”说着,不等床上欲要开口的人儿解释,将目光放在床边的男人身上,对他摆摆手将他叫到一旁,仔细叮嘱,“老夫知晓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但夫人的身子…切记万万不可再这般无节制,适当的夫妻房事才有益于身心。”

    赤嵘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能解释。

    最后,他跟着大夫回到医馆抓了两副药,回来给长公主喂药之时,才将刚才老大夫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她听。

    “咳、咳咳!”

    姜婉凝一听,直接呛了一大口药汤。

    “这个老东西,没问清楚便胡言乱语!”

    “他也是无意冒犯,望公主宽恕他。”赤嵘甚至跪下,请求长公主放过那老大夫。

    “本公主又不是那等杀人如麻的魔头,你!”姜婉凝气得药都不想喝了,冷声呵斥:“行了行了,跟你这榆木脑袋说不清,出去吧。”

    赤嵘退出房间,立在门口老老实实守着。

    他左思右想琢磨不透长公主的心思,也读不懂长公主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至于他为何要揣度长公主的心思?

    还不是怕长公主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要将他灭口…

    另一边,姜婉凝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她望着门上映出来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此人杀或是留?

    想到那木梳…如此孝顺的男人就这么杀了的话,自己未免太过禽兽不如了。

    可一朝公主,竟与自家马夫颠鸾倒凤。

    若被他人知晓,不仅自己被百姓诟病,就连皇兄或是整个姜氏皇族都要因此蒙羞。

    第二日

    姜婉凝被客栈楼下的吵闹声吵醒。

    “赤嵘!”

    “公主。”赤嵘站在门外。

    “进来。”

    吱——

    赤嵘走进去,将门关上。

    “何人在外头吵闹?”

    赤嵘恭敬回答:“江城县的县令在楼下恭迎公主鸾驾。”

    姜婉凝面上闪过一丝惊讶,问:“这里是江城县?”

    “回禀公主,正是江城县。”

    “不妙!”

    话音刚落,客栈楼下传来婢女高唱的声音。

    江南三月雨微茫,罗伞叠烟湿幽香。

    江上,一艘艘船只正在缓慢行驶。

    等船只逐渐靠近,站在岸边迎接的官员才看清中间那一艘最特别的船只。

    那船,正是皇帝乘坐的御船。

    只见御船的船桅上悬挂龙旗,船首有金顶龙亭,龙亭有四根金色龙柱,雕龙舞凤、栩栩如生。船顶约高六、七米桅杆,桅杆上长有三、四米,宽二、三米龙帆,龙帆上金龙戏珠图案惟妙惟肖,呼之欲出。

    此时,四个船夫正将御船靠岸。

    前些日子,朝会之上有大臣谏言,说:陛下应当如先祖皇帝那般,效仿其南巡之举。

    泰启帝听了,直夸此人乃是大才,他正有南巡之意!

    南巡一事,筹备了好些日子,从京都出发走水路,第十日之时,终于到达。

    江南三月雨微茫,罗伞叠烟湿幽香。

    江上,一艘艘船只正在缓慢行驶。

    等船只逐渐靠近,站在岸边迎接的官员才看清中间那一艘最特别的船只。

    那船,正是皇帝乘坐的御船。

    只见御船的船桅上悬挂龙旗,船首有金顶龙亭,龙亭有四根金色龙柱,雕龙舞凤、栩栩如生。船顶约高六、七米桅杆,桅杆上长有三、四米,宽二、三米龙帆,龙帆上金龙戏珠图案惟妙惟肖,呼之欲出。

    此时,四个船夫正将御船靠岸。

    除了御船,还有两艘较为特别的船只,那船与其他普通船只相比,规格更大一些。

    这两艘船紧跟在御船后面,也逐一靠岸。

    “不、求您,不要,臣妾错了,不!”

    一道惊恐、慌张的惨叫声在船中荡开。

    宫婢清秀快步走到塌边,连忙叫醒床上正在梦魇的人儿。

    “娘娘,娘娘!您快醒醒!”

    徐锦瑟从梦中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她看了看四周,瞧见跟前的贴身婢女清秀,惊讶得小嘴微张。

    “娘娘,怎了,是否梦魇了?”

    “清秀?”徐锦瑟不敢相信,清秀还活着。

    她伸手拉住清秀的手腕,往她的手上掐了一把。

    “啊…”

    清秀不解,以为是自己此前对贵妃娘娘的劝诫,惹怒了娘娘,当即跪下磕头请罪:“娘娘饶命!奴婢不该僭越,阻拦娘娘行事!”

    徐锦瑟却不提清秀僭越劝阻之事,反倒吩咐她:“拿镜子来!”

    “…”

    “是。”清秀起身,将一面铜镜交到锦贵妃手上。

    “这…这…”

    她明明被皇帝身边的总管大太监灌下毒酒,为何没死,且还回到了五年前!

    “清秀,此乃何处?”

    “回禀娘娘,咱们刚抵达江南,前头陛下的御船已靠岸。”

    江南!

    徐锦瑟瞳孔微缩。

    想到五年后,自己鬼迷心窍,听信谗言对歆妃行巫蛊之术…

    那一年,她被赐毒酒于冷宫中身死,正是皇帝首次下江南之时,此祸端已悄然埋下。

    “娘娘,陛下口谕,令您收拾妥当一同前往行宫。”

    一位小公公从外头进来,他将皇帝的话恭敬告知,之后便悄声退下。

    “清秀,伺候本宫更衣。”徐锦瑟从床上起来,站在舷窗旁若有所思,淡声吩咐:“今日的妆容明艳得体些,衣裳…便穿那套大红菊纹宫装吧。”

    清秀一愣,低头瞧了瞧箱笼里面的衣裳,均是清一色的浅色宫裙,仅有的两套艳丽宫裙还被压在底下垫了底。

    “是,娘娘。”清秀将衣裳拿出来放好,移步来到贵妃娘娘身侧给她上妆、梳头。

    没过一会儿,徐锦瑟换好衣裳装扮完毕,正巧有人来禀要到皇帝那儿去。

    “走吧。”

    登上御船,锦贵妃等人还没走进去,便听见里头谈话声阵阵。

    “臣妾,拜见陛下。”徐锦瑟给皇帝见礼,之后侧着身子又给坐在皇帝下首的安王爷见礼,“见过安王爷。”

    安王华琛匆匆瞥一眼美艳女人,不着痕迹地垂下眼帘点了点头。

    泰启帝瞧见徐锦瑟今日的穿着打扮,一时觉得惊奇、怪异。

    “爱妃快快起身,来人,给贵妃赐座。”

    话音刚落,几名小公公立马搬来座椅。

    “谢陛下。”

    徐锦瑟端坐在安王对面,听他们两兄弟侃侃而谈。

    没过一会儿,皇帝身边的总管大太监进来,回禀皇帝说,一切已准备妥当,请皇帝移驾。

    岸上,江南地方官员和百姓一同接驾。

    有些地方官员跪着接驾,但更多人是站着等待,其中不乏某一处墙角,有一位母亲领着三个孩童跪在岸边。

    这等盛大震撼的场面,徐锦瑟第二次经历,只不过这一回她的心境跟第一次时大不相同。

    泰启帝、安王、锦贵妃,还有一些随行的大人,众人在大批御前侍卫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进了城。

    城门两侧,跪着江南巡抚,总督、知府等高官。

    另外,城门左侧还放置了香案,右侧的戏台正在唱戏;甚至为了保障皇帝的安全,还用围幛将道路与人群隔开。

    一路劳顿,入了城之后皇帝并未召见太多官员,而是直接下榻保和行宫。

    听闻,江南巡抚面圣时带了几位江南美人儿,离去时却只身一人,想来美人们留在皇帝的寝殿中伺候了。

    “都下去吧,不用在跟前伺候了,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

    徐锦瑟屏退所有宫婢,抬脚在殿中来回走动,心情十分烦躁。

    前世,皇帝为了那女人,不惜失去哥哥这一位勇猛的镇国大将军,也要将自己赐死。

    这一世,她断不能再如此莽撞,既然皇帝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又何必苦苦卑微讨好。

    这么一想,徐锦瑟整个人轻松许多。

    她走向床榻,刚准备躺下就寝。

    “啊~”

    徐锦瑟恍惚间,手腕被人拉住,娇呼一声倒在了那人怀中。

    那人打量怀中的女人。

    怎么是他!徐锦瑟瞪大了眼眸,对上男人的清澈目光。

    男人抬手慢慢抚上她的脸颊,手上炙热温度传到她的肌肤上,一开口酒香四溢:“锦瑟姐姐,锦瑟姐姐…”

    “安王,你醉了。”

    徐锦瑟微微推开华琛。

    华琛凝着目光,眼圈微微发红,一时没有说话。

    前世,她从不知,安王对自己有这么一份情意。

    难怪,以前自己被皇帝责罚的时候,他总在一旁当和事佬,出言相助。

    “别动。”华琛感受到怀中人儿挣扎的动作,更加搂紧了她的腰,手掌微动在她腰间上下移动摩挲两下,将微凉的唇瓣贴在她耳旁,沙哑着声音问:“锦瑟姐姐,阿琛想吻你,可以吗?”

    “…”

    帝王真爱已许他人,她终其一生也不过是宫中寂寞孤老的宫嫔们其中一位,不如…跟了安王何尝不是另一条出路!

    刹那间,徐锦瑟念头通达。

    她的抗拒与忍耐,渐渐在男人的抚摸中瞬间崩塌。

    “好~”

    徐锦瑟才刚应答下来,男人便把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放在床榻。

    “锦瑟姐姐…”

    华琛俯身低下头,深情含住那两瓣微启的小唇,慢慢碾转吸吮。

    “嗯、锦瑟姐姐~好香唔~”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摸索着解开她腰间系紧的腰带,可惜他捣鼓许久,仍未解开。

    最后还得徐锦瑟自己捏住腰带,单手解开。

    他趁着腰带已松,大手从她的领口探进去,握住一边耸立浑圆。

    “唔,锦瑟姐姐的奶子好软…”华琛吻得轻柔,一边吻一边喋喋不休地夸赞她的美好,“唔、好吃,姐姐的奶子像入口即化的甜糕~”

    他越摸越无法自拔,女人双乳滑腻绵软,手上的触感舒服得令人犹如飘在云端一样。

    “嗯~呃~”

    徐锦瑟不说话,只偶尔呻吟两声,仔细享受男人的吻。

    男人么,其实在她心里,她觉得华琛仍是一位单纯、不经人事的少年。

    “锦瑟姐姐~唔、你的舌头…快些勾住阿琛的舌头…”

    华琛年仅十八,他比徐锦瑟整整小了六岁。

    “嗯!”徐锦瑟听话照做,刚想伸舌勾住他的舌头相互交缠,突然被对方用牙齿咬了一下舌尖。

    “嗬,锦瑟姐姐、锦瑟姐姐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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