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开b/玩r粒撸j巴/挑d/缰绳捆绑/骑马C尿)(7/8)

    “这女人…”

    他还想着,故意羞辱容纪棠一番,以报上次被扔出酒肆的仇。

    “算了,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让她哭着求饶!”

    这一夜,新郎新娘互看对方不顺眼,是以洞房花烛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们二人,一人睡在床上,一人睡在桌上,白白浪费了值千金的春宵一刻。

    几日后

    “你为何要跟着我?”容纪棠乘坐马车去往甜糖楼。

    二人正值新婚燕尔,江乘风和容纪棠除了在人前装作恩爱夫妻外,其他时候基本都在互掐。

    “这马车也是本世子的马车,本世子去哪儿你管得着吗?”江乘风这几日郁闷不已,想要捉弄容纪棠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容纪棠不打算与他斗嘴,于是拿出车上准备好的零嘴消消火。

    嗯?这小零食竟还不错!

    江乘风瞧见容纪棠吃得起劲,心中不禁怀疑这东西这么好吃?

    “为夫也尝尝。”

    “…”容纪棠抬头看他一眼,刚想回答:“唔、你,放,开…”

    她感知到唇上的柔软,一下子愣住了。

    江乘风本想吓唬吓唬她,没曾想,他看到妻子那两片水嫩唇瓣,不由自主地便印了上去。

    “唔…唔…”

    容纪棠想要开口说话,却被覆上来的薄唇全数吞没。

    她能感觉到江乘风正在轻轻吸吮唇瓣品尝味道!也不知他是怎么舔舐、吸吮,竟舒服得令人不受控制地娇啼不止。

    “哈嗯~唔唔~嗯~”

    鼻尖上全是来自他的气息,一股靠近他时才能闻见的淡淡熏香味道。

    容纪棠至今仍是完璧之身,现下被丈夫啃咬、舔舐得飘飘然,一时忘情竟也尝试学着对方亲吻的方式,轻轻吸吮了一下男人微凉的唇瓣。

    江乘风心跳漏掉半拍,嘴上动作不停,大掌扶住容纪棠的后脑勺让她更贴合自己,舌尖则趁着她微张嘴时溜进去与她的小舌纠缠追逐。

    “嗯…啊~江、乘风放…唔…”

    好奇怪,她的身子为何会这般敏感!

    不对,不对…不好!方才吃的零嘴有问题!

    “唔、嗯…我…”容纪棠想停下,奈何身体和想法一个向西一个向东。

    生理本能反应让她主动挺起两只嫩乳,嫩乳向男人宽厚坚硬的胸膛凑近,慢慢磨蹭撩火。

    江乘风向前倾身,将她压在马车车壁,宛若墨玉的眸子升腾出灼热的情欲。

    “娘子…”他迫不及待地隔着衣裳,抚上她胸前已经肿胀起来的两只嫩乳。

    “哈啊、有人…在吃食下了药…”容纪棠咬唇轻轻呻吟。

    到底是谁?是谁要害她和江乘风?!

    江乘风没有中药,但他这个大男人这几日都未曾开荤,此刻就算没中媚药,身下也早已蓄势待发。

    “去绮衣馆。”

    “是,世子!”

    吁——

    马车靠边停住,江乘风抱着容纪棠跳下马车。

    “嗯、江乘风!江乘风…好难受啊…”

    容纪棠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身子止不住地哆嗦,她甚至探出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游走。

    绮衣馆的掌柜见到东家,立刻上前迎接。

    “本世子在二楼小憩片刻,在此期间你守在楼下不许他人靠近。”江乘风绷紧面容冷声吩咐。

    “是是是!您这边请…”掌柜瞧见世子怀中抱着一个女人,她自然不敢多问。

    来到二楼,进入房内。

    江乘风将容纪棠平放在床榻上。

    “嗯、唔…若让我,嗯~知道是谁下的,呜呜…药,定饶不了,嗯~”容纪棠恨得牙痒痒。

    “当下先为你解毒吧。”

    “可还有其他、法子?”容纪棠咬紧下唇,想以疼痛唤回自己的理智。

    她支起身子看向床边,平时嬉笑不着调的男人正冷着脸一言不发。

    “哼!”

    江乘风冷哼,好生不痛快!即使他们二人仅是名义上的夫妻,可她…何至于嫌弃自己至此?

    方才还好好的,怎的说变脸就变脸了。

    “请、请世子施以援手,容纪棠感激不尽!”

    听见容纪棠的话,江乘风侧目,定定盯住她的眸子。

    面上不显露半分情绪,他淡声问:“本世子为何要帮你。”

    “…”容纪棠双眼迷离望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江乘风敛下眼帘,念在二人夫妻一场,终是心软了。

    他将她从床上抱起,走到屋内隔断起来的小隔间,进入小隔间里头像入了另一个天地。

    锦帐芙蓉榻,案桌上还有专门为调教女子而置的各式淫具。

    要问小隔间内为何有这些东西?自然归功于江乘风的那些狐朋狗友,这些东西便是那些纨绔子弟私下送他的礼物。

    江乘风不好将这些东西带回府中,索性全部堆在这儿。

    目巡一圈,江乘风抱起容纪棠来到一匹做工精巧的木马跟前,放下怀中人,对她道:“既嫌弃本世子,你就用这死物纾解吧。”

    容纪棠快要被躯体内的欲望支配,半睁眼瞧见跟前的木马雕得栩栩如生,仿佛正在抬蹄疾驰,而马背上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高高矗立很是瞩目。

    即使假阳具打磨得光滑平整、纹路清晰,圆硕的龟头勃勃怒张,可容纪棠心里既想也怕。

    她靠在江乘风的胸前扯动他的衣袖,怒骂:“江乘风,你!混账!”

    江乘风恢复平时嬉笑的模样,大手放在容纪棠的胸前,“刺啦”一声大力撕开她胸前的衣襟,衣襟破碎露出浅绿色肚兜。

    他隔着肚兜帮她慢慢抚摸揉搓,温柔爱抚那两颗逐渐发硬的奶尖。

    “娘子今日才知晓,为夫混账?”

    怀中的女人蜷缩于他胸前,绝美的容颜一片潮红,面上、鬓角带着香汗,小巧贝齿紧咬着唇瓣不放。

    这一幕,令他心动。

    “再忍,小心憋坏了…”江乘风环抱住怀里的人低头寻上她的樱唇印上去,一点一点舔着她的贝齿让她松开咬住的下唇瓣。

    “啊、泥,嗯呃、呜呜~”容纪棠的手肘抵在江乘风的胸前,拼命将他往外推。

    江乘风打量容纪棠这副骚气十足的模样,自然知晓她中的媚药药力极强。

    他褪下自己的亵裤,掏出龟头顶端已沁出黏液的大家伙,大掌探进她两腿间查看,穴口早已湿透流出水液。

    “刺啦——”

    江乘风抬手攥住她的底裤用力一揪,轻松毁坏碍事的布料,他撇开破碎布料扶住粗长的阳具长驱直入。

    “嗯!”

    “…啊啊~好疼”

    这根巨屌经验丰富,捅入之时直接突破障碍直抵深处。

    江乘风知她忍得难受便打着圈一进一出有节奏地插干起来,许是耽误了许久没能第一时间为她纾解。

    他才普通地抽送几下,小穴内便有淡黄色的液体沁出一两滴。

    “娘子怎么尿了?”江乘风知晓妻子被巨屌肏尿了,精壮有力的腰腹忽然提升抽送的速度,一记又一记狠狠重撞,不要命地把最深处的花芯撞开、肏开。

    “呜呜…不、不要了…嗯、啊…嗬嗯,不、呜呜~”容纪棠哭喊、呻吟,嗓子都哑了也不见男人温柔半分。

    硕大的阳具越战越猛,一抽一送在穴内搅动,捣得穴心的媚肉痉挛发颤。

    “啊啊啊——”

    容纪棠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她极为高亢地长吟一声。

    渴望已久的极乐高潮已来,快感使人犹如临登仙境。

    长吟过后,容纪棠瘫软在江乘风身下微微喘息,小穴儿如失禁般一泄如注,涌出大片爱液还有些夹杂着黄色的水液。

    江乘风微启薄唇喘息,鬓角有细汗冒出。

    “可还难受?”

    “我、我…”容纪棠难以启齿。

    此药果然厉害,她才刚泄过一回,欲火又起。

    “啊嗯~好舒服,再揉一揉大奶子…”

    容纪棠将胸前的巨乳挺起,主动送到男人手中。

    “好软…”江乘风讶异,他一边感受手中的触感一边恶劣地按压下去,将她那一只嫩乳挤扁、压平,“娘子,为夫按得舒服么?”

    “唔、嗯,你…你在,取笑我,嗯啊!”容纪棠红着脸咬紧唇瓣。

    江乘风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腰腹贴近,腰腹下的大棒杵在腿间往凑过来的女子身上戳去,一边磨着她一边把手搭在那对大奶子上。

    她的媚药药效还没过,哪里能顶得住男人的挑拨。

    “别、嗯!我,我…啊、嗯,别摸…”容纪棠试图推开男人的大掌,奈何自己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江乘风一顿,停下动作,低垂眼帘认真看向怀里的人:“别闹,不尽快纾解会伤身子。”

    语毕,他弯下腰伏在她的胸前咬住那颗敏感乳尖

    “唔,啊、嗯你…”容纪棠睁大双眸,忍不住想推开他的头,没曾想越推他越暴虐地啃咬。

    “好爽,娘子的奶子真好吃!”

    不知因何缘故,江乘风此刻身心皆无比畅快舒爽!

    他松开柔软奶尖,直起身子打横抱起她,凑到圆润的耳珠上轻轻舔舐。

    耳珠沾上他的口津,身子当即酥麻不止。

    容纪棠腿间的爱液就像开了闸一样,止也止不住。

    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拉下江乘风的头,凑近他的下巴咬一口,催促道:“啰里啰嗦!要干就快些,穴儿好痒!”

    江乘风被她这一句话激得胯下的大家伙跳了跳,更加肿胀狰狞。

    “哈哈,娘子真骚!为夫喜欢!”

    说罢,他扶住女人的肩头换个姿势,让她把双腿分开紧紧圈住自己精壮的腰身,之后以房内的墙体作为倚靠将她抵在墙上。

    “啊嗯…”容纪棠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已经紧贴在墙壁上。

    “好大,大鸡巴、涨得好大~”

    叉开的双腿间,那根硌人的大鸡巴拼命往她腿间的小洞挤。

    “嗯、呃…”容纪棠两腿间瘙痒难耐,偏这男人一下又一下戳在穴外,不肯直接插进来。

    江乘风手扶肉棍在女人的洞口外,来回抚摸划拉。

    “容纪棠,吻我。”江乘风望进她的眼,放柔声音诱哄。

    一双藕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她心甘情愿送上香吻。

    两人愈吻愈烈,似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架势,两舌激烈交融挑逗之间,漾开一阵阵津液吸吮的水声。

    “不…不行、我要,我、忍不了了…”容纪棠气喘吁吁离开男人的唇。

    江乘风知晓时机已到,换单手扶在她的两瓣丰臀上,空出来的大掌捉到那根粗长物什塞进蜜穴。

    “嗯、啊啊…好、好大…嗬呃!”

    听到妻子发出一道拉着尾音的喟叹,他立马展开攻势,一顶顶到宫腔的最深处,再微微转着圈打转打磨。

    “啊嗬…别,要、要…”容纪棠花芯最深处的媚肉被他顶得跳动颤抖,她只能啊啊啊乱叫,一副下一秒随时会丢掉身子的媚态。

    不想让她如愿这么快就泄出来,每当她叫着喊着紧紧揪住他的脖颈就要高潮时,江乘风就抽身把塞在里面的大棒带出来一些,再重新狠狠肏进去。

    “别要…还是要,嗯?”江乘风哑着声音,含住她的耳廓细细舔舐品尝。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十分性感好听,可他说的话简直找打。

    容纪棠咬紧唇瓣,吟叫声仍从齿缝中呜呜咽咽地溜出,她才坚持一小会儿就已经缴枪投降了。

    “要,啊、嗯…呜呜要,要夫君插,呜啊、快,快些…啊、插小骚穴~”

    此女脾气差又倔强,难得今日这么快便认输顺从。

    江乘风低头凑到她方才紧咬的下唇落下一个轻吻,“乖…给你,全都射给你可好?”

    语毕,他耸动臀部、腰腹加快力度和速度,开始大开大合地往里冲刺。每一次,刺进花芯深处他都要磨着里头的媚肉,打个圈再猛地拔出来。

    容纪棠被男人肏得穴口红肿,里面的水液淅淅沥沥往地上滴落。

    她的后背一直抵在墙上,每一次男人挺身进入,后背就往墙面摩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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