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再逛对角巷(上)(8/8)

    戈德里克在分院帽的“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啊,伟大的格兰芬多,是不会屈服于狡猾的斯……”分院帽在听见戈德里克的话后,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接着,分院帽所说的话的内容,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开始赞美斯莱特林了!

    “啊,伟大的格兰芬多,是不会屈服于狡猾的邪恶之徒的!而高贵的斯莱特林……”

    除了布拉斯丁之外,所有的人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分院帽虽然会夸赞斯莱特林的精明、高贵与优雅,但那都是一带而过的事情!像现在这样特别卖力地单独赞美,是从来没有过的!

    分院帽开始不遗余力的赞美斯莱特林。就连斯莱特林的长相,它都用华丽的辞藻仔细地描述了出来!

    分院帽成功地摧毁了巫师们的世界观!

    斯莱特林居然是四巨头中最“漂亮”的一个!

    紧接着,就在分院帽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它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地“呜呜”声。戈德里克捂住了分院帽的嘴,因为萨拉查很讨厌被人说“漂亮”……

    布拉斯丁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无法看见戈德里克。这应该是创始人的特权之一吧?

    邓布利多在被刷新世界观后,不禁开始思考起分院帽反常的原因来。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在6月份时,校长办公室里那些画像们的对话——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活着,他们可能会回霍格沃茨!

    真的有这个可能吗?分院帽的反常与此有关吗?

    从分院帽最初赞美格兰芬多来看,就算创始人真的回来了,那回来的人也是格兰芬多。可是,分院帽为什么中间突然从赞美格兰芬多,变成了赞美斯莱特林呢?难道回来的人其实是斯莱特林?

    邓布利多觉得很不妙。

    现在世界上有盖勒特在兴风作浪,就已经足够让巫师们头疼的了。如果再加上“欧洲有史以来最邪恶的黑巫师”斯莱特林……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邓布利多只能向梅林祈祷:斯莱特林千万不要回来!就算回来了,也要和格兰芬多一起回来!不然,除了格兰芬多之外,谁还能牵制斯莱特林。

    当然,邓布利多对于“向梅林祈祷”这件事情本身,并不抱有任何希望。毕竟梅林是斯莱特林毕业的详解见作者附言,而斯莱特林的人都是很护短的。更重要的是,萨拉查·斯莱特对于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来说,就是神。

    “哦,好了好了,我不再说了……”在戈德里克松开了捂住分院帽的嘴的手之后,分院帽说道,“今年就不唱歌了,阿不思,来吧,分院吧,快念你手里的名单。”

    邓布利多如梦初醒,他抖开手里的羊皮纸念了起来:“爱丽丝·巴塞洛缪!”

    那个正在翻看厚厚硬皮书的女孩,合起了手中的书本,十分镇定地走出列队,来到了放置分院帽的四脚凳前。

    邓布利多拿起了四脚凳上的分院帽,爱丽丝一脸淡然地坐在了四脚凳上。接着,分院帽被放在了爱丽丝的头上。

    “罗罗罗罗罗罗……”分院帽突然口吃了起来。

    站在分院帽身边的戈德里克,立刻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罗罗罗罗罗罗……罗什么?

    这是布拉斯丁之外,所有人的疑惑。

    罗?布拉斯丁结合戈德里克那一脸大难临头的表情,马上想到了四巨头中一个女人的名字——罗伊娜·拉文克劳!

    难道罗伊娜也活着?这怎么可能!萨拉查有羽蛇的血统,而戈德里克有暂停时间的魔法阵,他们两个人活着都有合理的解释。可是罗伊娜为什么也活着?既然暂停时间的魔法阵具有唯一性,那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布拉斯丁觉得非常不妙。

    首先,维迪还在成长中;而从维迪目前的成长状态来看,他将来很有可能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然后,邓布利多作为霍格沃茨最受人尊敬的教授,成为下一任校长的可能性很高;而讨厌邓布利多的维迪,和提防着维迪的邓布利多,则很有可能会为此互掐起来。最后,双方一旦真的互掐起来;那么,影响到霍格沃茨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的!

    众所周知,四巨头对于霍格沃茨的在意程度近乎偏执,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两个人掐架掐到霍格沃茨来!

    维迪是萨拉查的后代,也许萨拉查会看在这点上对维迪手下留情。而戈德里克,从他对萨拉查的态度来看,也应该不会太为难维迪。但是罗伊娜却不一样!

    根据当初戈德里克的回忆来分析,罗伊娜在四巨头中可以说是最严格的了!如果维迪和邓布利多真的互掐起来,并且影响到了霍格沃茨;罗伊娜会不会直接弄死他们?

    布拉斯丁有自信,在和四巨头中任何一个打起来的时候,都不会处于下风。可是如果要他以一敌三,他绝对会扛起维迪有多远跑多远!

    布拉斯丁皱眉,自己还应该按照计划退学吗?不不不,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如果爱丽丝真的是罗伊娜,那么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时,她为什么不阻止自己呢?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就在这时,被戴在爱丽丝头上的分院帽,万分激动地大声喊道:“拉文克劳!!!”

    布拉斯丁循声望去,只见爱丽丝优雅地摘下分院帽,把它放在了四脚凳上。然后,她抱着她那本厚厚的硬皮书,向着拉文克劳的长桌走去。而原本在分院帽旁边的戈德里克,此时正面如死灰的围着爱丽丝打转,并不停地说着些什么。

    布拉斯丁集中精神看着戈德里克的嘴唇,想要看清楚他在和爱丽丝说些什么。但是由于戈德里克在不停地围着爱丽丝打转,以及欢呼的人群的身影的阻挡;所以布拉斯丁只能从戈德里克的唇形上,看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单词——不,萨尔,听,打我,不理我……

    戈德里克究竟对爱丽丝说了些什么?

    分院仪式结束后,大家开始用餐。今年斯莱特林只有十个新生,四女六男。

    布拉斯丁心不在焉地切割着盘子里的小牛排,不时还回过头去看看拉文克劳的长桌。戈德里克此时正站在爱丽丝的身后,并不停地比划着什么。由于爱丽丝和戈德里克都是背对着布拉斯丁的,所以这导致布拉斯丁很难看出戈德里克想要表达什么。

    维迪对于布拉斯丁频频注视爱丽丝十分不满,他小声问布拉斯丁:“你究竟是怎么了?”

    然而布拉斯丁却答非所问,他用同样非常小的声音对维迪说:“不管你将来和邓布利多怎么闹,千万别把霍格沃茨也牵扯进去。”

    维迪一愣,虽然他不知道布拉斯丁为什么要这么说,但他还是接口道:“这可难说,如果他当上了霍格沃茨的校长……”

    不等维迪说完,布拉斯丁便打断他接着说:“那是他的事情,你不要那么做就好了。想想你的祖先吧,维迪,他绝对不会希望自己幸苦创办的学校,变成一个潜在的战场。”

    维迪闻言,并不赞同布拉斯丁的说法。他觉得,既然斯莱特林要清除在霍格沃茨的泥巴种,那么霍格沃茨就必将成为一个潜在的战场!

    可是,为什么布拉斯丁要这么说呢?这又和爱丽丝·巴塞洛缪有什么关系?

    晚餐结束后,迪佩特从他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礼堂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哦,愉快的晚餐时间结束了,在你们回到寝室之前,我还有几句话要对你们说——它们是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时需要注意的。”迪佩特举起他的手指,强调一般地说道,“所有学生都禁止进入禁林!”

    这是迪佩特每年都会强调的事情。

    “另外,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柯鲁普逊教授联系。”迪佩特说完,又补充道,“最后,在唱校歌之前,我要通知一下布拉斯丁·艾勒门特先生,请在唱完校歌之后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一听到要唱校歌,除了邓布利多之外,所有教授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就连迪佩特本人的表情也十分不自然,但是他依然大声说:“好了,现在开始唱校歌吧。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预备,唱!”

    迪佩特挥舞着魔杖,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自他魔杖的杖尖飘出,并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样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全体师生看着那一行行文字,用各种各样的曲调放声高唱起来: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

    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新学期开始的前一天晚上唱校歌是霍格沃茨的传统,布拉斯丁看见戈德里克在爱丽丝身边唱得特别卖力,然而爱丽丝却像是全然看不见戈德里克一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爱丽丝真的是罗伊娜吗?她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布拉斯丁满脑子都是疑问,他决定一有时间就去找戈德里克问个明白。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这首校歌,迪佩特示意学生们可以回到寝室时,布拉斯丁离开斯莱特林的长桌向迪佩特走去。

    邓布利多站在迪佩特的身边,显然是和他一样在等待布拉斯丁。

    “夜安,迪佩特校长,邓布利多教授。”布拉斯丁礼貌地向两人打招呼。

    有礼貌是个好习惯,容易给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而第一印象往往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很多人的第一印象不会轻易改变。

    “夜安,艾勒门特先生。”迪佩特对布拉斯丁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通往八楼的楼梯走去。

    “夜安,布拉斯丁。”邓布利多则是冲着布拉斯丁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从自己的袖口里拿出一堆甜点,问布拉斯丁是否需要——这是他一贯的做法。

    “谢谢,邓布利多教授。”布拉斯丁总是非常乐意和邓布利多相处,因为邓布利多喜欢把美味的甜点随身携带

    “你知道迪佩特校长找你有什么事吗?”邓布利多一边往嘴里塞巧克力,一边问布拉斯丁。

    “我想,应该是火车上的事情。”布拉斯丁回答。

    “哦,没错。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邓布利多又问,他补充道,“布鲁克先生和拉齐尔小姐都被你吓坏了。”

    “他们侮辱我的恋人。”布拉斯丁实话实说。“对我而言,这是不可原谅的。”

    “那么,能和我谈谈你的恋人吗?”邓布利多一边问,一边开始在脑中试想:谁可能是布拉斯丁的恋人。

    “抱歉教授,我恐怕不能。”布拉斯丁拒绝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邓布利多惋惜地说。

    三个人很快到达了八楼,和闹哄哄的格兰芬多学生一起。他们走过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口的胖妇人画像,以及魔咒课教授弗立维的办公室;接着拐了个弯,在一个奇丑无比的,巨大的石头怪兽面前停住了脚步。

    “眠龙勿扰。”迪佩特说。这是校长办公室今天的口令。

    巨大的石头怪兽突然活了起来,跳到一边;它身后的墙壁裂成了两半。墙的后面是一道旋转楼梯;它正在缓缓地向上移动,就像自动扶梯一样。

    布拉斯丁跟着迪佩特和邓布利多走了进去。他们刚进入里面,就听见后面“轰隆”一声,墙壁又合上了。

    三个人旋转着越升越高,直到足以让人有晕眩感的时候,一道闪闪发亮的栋木门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栋木门上面有一个狮鹫形状的黄铜门环。三个人达到栋木门前时,栋木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栋木门刚一开启,一阵震耳欲聋的歌声便从房间里传了出来。从其完全跑调的唱法可以判断,这正是属于分院帽的歌声。

    校长办公室是一个宽敞、美丽的圆形房间,细长腿的桌子上放着各种文件。校长办公室的墙壁上挂满了昔日男女老校长们的肖像,此时他们都在各自的画框里捂住耳朵。

    除此之外,校长办公室里还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脚是爪子形的。在桌子后面的一块搁板上,放着一顶破破烂烂的、皱皱巴巴的巫师帽——分院帽。

    分院帽看起来特别的兴奋,它不停地唱响着能够摧毁人们耳膜的音调,且越唱越兴奋。它甚至会喊出那些画像的名字,要求他们陪自己一起唱歌。

    “哦,闭嘴吧,求你了!”布拉斯丁看见一个画像捂住耳朵对着分院帽大喊。然而,他的大喊却没有丝毫作用。

    “分院帽先生,您能停一会儿吗?”邓布利多恳求道。

    分院帽在歌唱,且没有停止的意思。

    “或者小点声?”迪佩特补充说。

    分院帽依然在歌唱,没有停止的意思也没有降调的打算。

    因为分院帽的特殊性,所以从来没有人试着对分院帽使用魔法。这也导致迪佩特和邓布利多多,都拿分院帽没有办法。可是这样下去的话,显然是不能在校长办公室里谈话的。

    “我来劝劝它吧。”布拉斯丁说着,绕过桌子,在分院帽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布拉斯丁的声音很小,再加上分院帽那震耳欲聋的歌声掩盖,就连距离他们最近的画像,也没听见他对分院帽说了些什么。

    “哦,不!我只是一顶普通的帽子!”分院帽的歌声鄂然而止。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分院帽便软塌塌地趴在了搁板上——正如它所说的那样,就像是一顶普通的帽子。

    “太不可思议了!你是怎么办到的?”说话的是一副叫沃尔特的画像。他看起来非常年轻,是霍格沃茨很早以前的校长。他毕业于斯莱特林,曾经被萨拉查·斯莱特林教授过。

    “秘密。”布拉斯丁答道。

    “哦,太神奇了。要知道,以前能让它闭嘴的,只有院长和拉文克劳教授。”沃尔特口中的院长是指萨拉查·斯莱特林,而拉文克劳教授则是指罗伊娜·拉文克劳。

    布拉斯丁笑了笑没再说话。他刚才就是用萨拉查的名头恐吓分院帽来着,他对分院帽说的话是:“你再唱歌我就把你夸萨拉查‘漂亮’的事情告诉他。”

    “咳咳,非常感谢,艾勒门特先生。”迪佩特干咳一声,然后在他的办公椅上坐了下来,并对于布拉斯丁和邓布利多说,“请坐。”

    “火车上的那件事情……”迪佩特说到一半,看向布拉斯丁。

    布拉斯丁了然,语气平静地叙述道:“因为拉齐尔嘲笑我毕业后的打算,所以艾琳和她吵了起来。拉齐尔在和艾琳吵架时,误认为我和艾琳是恋人。我向拉齐尔澄清,并要求她收回误会我和艾琳关系的话。她不但没有收回,反而侮辱我的恋人。而在我要靠近拉齐尔时,布鲁克挡在了她的面前,并先对我动手了。”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对布拉斯丁说:“但是你伤害了他们,这是不对的。”

    布拉斯丁看向邓布利多,问道:“邓布利多教授是觉得,我应该让布鲁克给我一拳吗?”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回答道:“不,布拉斯丁,你完全可以躲开的。无论如何,伤害别人都是不对的。”

    “拉齐尔也伤害了我,邓布利多教授。拉齐尔对于我恋人的侮辱,就是对于我的伤害。并且,这种伤害是不可避免的。”布拉斯丁略显愤怒地说,“虽然我捏碎了布鲁克的手骨,但是我给了他可以立即恢复的魔药。而拉齐尔的伤势,除了她脖子上的那一点,其他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如果您认为我所说的话不可信,您可以去找当时在场的学生们问问。”

    迪佩特此时干咳一声,插话道:“好吧,艾勒门特先生,就算错不在你,可是你对他们造成的伤害,却是毋庸置疑的。他们的父母明天会来学校;你能向他们,以及他们的父母道个歉吗?”

    “道歉?不,迪佩特校长,我是不会道歉的。”布拉斯丁摇头,“如您所说,错在他们。真要道歉的话,也应该是他们向我道歉。”

    “可是你对他们造成的伤害足以令你退学!”迪佩特严厉地说,“如果你愿意道歉,只需要扣除一点斯莱特林的学院分数!”

    “如果您所说的退学也包括布鲁克和拉齐尔,我接受您的处分。”布拉斯丁态度坚决。

    “你!”迪佩特一时语塞。

    “哦,布拉斯丁,一个简单的道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邓布利多劝说道,“要知道,对同学造成可能‘威胁生命’的伤害,是会被判入阿兹卡班的。”

    “就像海格一样?”布拉斯丁问。

    邓布利多一愣,没有想到布拉斯丁会突然提起海格。不过,他还是回答道:“海格是无辜的。”

    “只有您和极少数人这么认为。”布拉斯丁说,“就如同我坚持自己没有错一样。”

    “……”邓布利多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布拉斯丁不以为意地从座位上站起,并语气平淡的对迪佩特和邓布利多说:“如果您们坚持要求我道歉,那么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坚持自己的原则,不管它在您们的眼里是对是错。至于我所做的‘坏事’,在我被迫接受处分之前,我想我应该先和我的盖勒特‘叔叔’谈一谈。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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