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直男的P眼开始渴望被C/看着自己被的录像(1/8)
时朔操完蒋云川便毫不留恋地离开了,他还有其他想要入手的目标,蒋云川只是开胃菜罢了。
被操得失神的蒋云川连时朔是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他在缓过神后大发雷霆,打砸了酒店不少东西,却又碍于面子无法说出自己的遭遇。
他查了酒店的监控,根本没有任何时朔的踪迹,一整晚他的房门连开都没开过。要不是屁眼还处于红肿外翻的状态,他简直都要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
一无所获的蒋云川不得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对方形如鬼魅的踪迹以及自己昨晚不受控制的身体状态无一不在告诉蒋云川他遭遇了超自然现象,强奸他的东西甚至可能不是人!
他本想在脑内复盘昨晚发生的事情,好在记忆的细节里翻找关于强奸犯的蛛丝马迹。可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蒋云川的鸡巴便不受控制地勃起,就连屁眼也不自觉地饥渴空虚起来!
为此他不得不努力不去想昨晚发生的事情,转而将经理投入工作来转移注意力。可惜事与愿违,他在参与综艺录制时全程都心不在焉,现场的粉丝和工作人员甚至怀疑他病了。
之后的几天时朔再也没有出现,蒋云川的饥渴感却在日益加重。他无论怎么撸管都无法射精,就连找女人开房也力不从心。
曾经看得蒋云川血脉偾张的大奶子和小嫩屄如今最多只能让他的鸡巴半勃,连往人家屄里塞都费劲。等好不容易把半勃的鸡巴塞进去了,动不了两下便又会滑出来,一副阳痿的模样。
这对于蒋云川而言丢脸程度仅次于被人操了屁眼,这么折腾一次他连约炮都不敢了,可圈内还是有了他阳痿的传言,再加上他突然从私生活混乱变得修身养性,顿时便让传言更加可信起来。
换做以前蒋云川肯定要竭力辟谣,甚至组织几场淫趴来自证性能力。可惜现在他是真的有心无力,光靠口头澄清或就这么视而不见都会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刻意。
当然,现在的蒋云川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私生活混乱的他突然无法射精简直堪比禁欲,才几天的时间他便觉得自己的卵蛋都要被精液撑爆了,可不管是撸管还是操屄,都没有办法让他射精。
他烦躁无比,没法约炮招妓就买了一堆的飞机杯和性爱娃娃,可这些东西连让他的鸡巴半勃都做不到。
与此同时他还发现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每当他产生强烈的性欲时,哪怕他的鸡巴勃起得差强人意,他的屁眼都会变得无比湿润,从肛口流出透明的淫液,就像女人的屄出水一样,仿佛在为被操做准备!
他想起时朔强奸他时说他的屁眼从此以后就是纯粹的性器官,他也确实自从被强奸后就没用屁眼排泄过。他又不敢去医院体检,怕自己被未知力量改造的身体引起关注。
快被逼疯的蒋云川在几经纠结后终于还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屁眼。他一边强忍着恶心一边用手指挤开肛口,仅仅只是一个指节没入肠道,久违的满足感终于让他快被逼疯的状态得以缓解。
然而满足感是暂时的,缓解也是暂时的。蒋云川尝到了甜头的身体更加欲求不满起来,屁眼牢牢攥着手指,内里的肠肉不断绞着手指往更深处嘬吸。
强烈的排斥与厌恶在身体得到满足的瞬间烟消云散,蒋云川几乎是本能地往屁眼里塞着手指,三根手指把屁眼撑得扁圆并无师自通地抽插起来。
“哈啊……怎么会……”蒋云川的屁眼随着手指的抽插传来不亚于撸管的快感。
“呜……怎么会这么舒服……”他喘息着,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最近一直勃起困难的鸡巴在屁眼被手指侵犯后完全勃起。
“好多水……湿哒哒的……屁眼真的变成性器官了……变成屄了……”蒋云川的屁眼在手指的抽插下发出湿润的水声,淫液流出屁眼浸湿了手指与臀缝。
忽然,他的身体在手指碰到肠道某处后猛地紧绷,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呃……那里……”仿若射精的快感直窜大脑,即使蒋云川及时撤出手指,屁眼中仍旧能够感受到快感的余韵。
他的鸡巴在那个瞬间从马眼里涌出一股腺液,略显粘稠的透明液体让他的龟头看起来水润发亮。
缓过劲的蒋云川再次尝试用手指触碰自己的敏感点。当指腹重重按压在那上面时,与众不同的触感所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浑身发颤。
紧接着他就像上瘾了一样,快速在屁眼中进出的手指不断对着自己的敏感点猛攻,身体也在强烈的快感下如同抽筋似的痉挛。
“好爽……啊啊……想射了……要玩自己的屁眼玩到射精了……哈啊……要射了……射了……”颤抖的蒋云川猛地挺胯,操干自己屁眼的手指在强烈的射精欲中停下了动作。
只见他乱晃的鸡巴颤颤巍巍地射出好几股浓精,憋了几天的精液甚至泛黄结块,量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终于射出来的蒋云川长叹口气,爽过以后便被深深地自我厌恶包围。他实在难以接受自己用屁眼自慰,更难以接受自己的鸡巴居然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光靠屁眼就高潮射精了。
那个强奸犯改变了他的身体,让他的鸡巴难以正常勃起,根本无法操屄,只能靠屁眼高潮,像个女人一样作为性爱中的被插入方。
极度自我中心且大男子主义的蒋云川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对他来说女人就是泄欲工具,是男人的附属品,他无法接受自己明明是个男人却变得像女人一样!
绝望的感觉笼罩着蒋云川,他想到了自杀。
住得极高的蒋云川制度当着蒋云川的面拆封并展示。
这是一款嫩粉色的拉珠,由三个直径六厘米的硅胶球组成,颜色可以作为漂粉前后的对比参照。
“赵先生,现在我要把它们全部放进你的肛门里,用来堵住过多的体液。期间你会有胀痛感和撕裂感,均属于正常现象。”陆泽宇用例行公事的语气说到。
“好的……”蒋云川应声,即使戴着面具,目光也有种无处安放的感觉。
他只要一幻想陆泽宇知道自己是谁后的反应,鸡巴和屁眼都止不住地直流水,于是只能尽量想点清心寡欲的东西转移注意力,可惜效果并不理想。
直径六厘米的圆球相当于一个小拳头了,一般往屁眼里塞这么大的东西肯定是需要润滑的。不过陆泽宇见蒋云川屁眼湿成这样,干脆连润滑都懒得上了。
他先是用法,操过无数男人的屁眼让他知道该如何通过屁眼让男人爽,他手指的每一下动作都针对自己的前列腺。
可是还是远远不够!!!
陆泽宇粗暴的动作让自己的屁眼裂得更厉害了,可他却恍若未觉,一个劲地快速抽插,甚至把自己的小拇指也塞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蒋云川……蒋云川……帮帮我……你他妈帮帮我!”陆泽宇的话语里带上了哭腔,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折磨。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陆泽宇,你要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才行……”蒋云川劝诱道。
他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泽宇的憋涨到青紫的鸡巴,恨不得就这么骑上去。
“不……我……”陆泽宇本能地拒绝。
他抽出屁眼里的手指,指间湿漉漉的全是血水。他的屁眼因为体位的关系外凸着,仿佛被操得红肿外翻还烂了一样。
他知道蒋云川想让他说什么,他平时也没有少让别人说,可他自己却说不出口,仿佛那是他尊严最后的底线,一旦说出口,他本就破碎不堪的尊严也将彻底粉碎。
他晃晃悠悠地靠近蒋云川,伸手想要去抓蒋云川的鸡巴,却被蒋云川一把拦住,而蒋云川的手上还带着温热的淫水。
他下意识地看向蒋云川身后的镜子,不出意料地看到了蒋云川纵向的屁眼正因为失去了手指的抚慰而不住开合。
“蒋云川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陆泽宇愤恨地把蒋云川推向身后的镜子。
蒋云川这下倒是没有反抗,很快便被陆泽宇壁咚似的推得紧贴镜面,镜面冰凉的触感更是让他忍不住一个激灵。
“你自己屁眼那么饥渴,你还强奸我?!你一边强奸我一边自己抠屁眼,你是什么毛病?!我他妈……”陆泽宇抡起拳头就像揍蒋云川。
蒋云川眼疾手快地伸手探向陆泽宇身后,手指驾轻就熟地操进陆泽宇的屁眼里按压陆泽宇的敏感点,直接按压得陆泽宇在一声如同呻吟般的闷哼中软下身,拳头也跟着无力地垂下。
“很舒服对吧?”蒋云川在陆泽宇耳边低语。
“舒服你……唔!”陆泽宇咬牙切齿的回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蒋云川刺激得双腿一软。
他整个人都像是要站不住了似的往下滑,全靠屁眼里蒋云川的手指支撑。
他又羞又气,双手撑着蒋云川的身体,双腿呈内八字夹紧,本来和蒋云川的身高相差不过几厘米,现在愣是弓着身几乎都要把脸埋进蒋云川饱满的胸肌。
“我想被大鸡巴侵犯,想被大鸡巴狠狠地操烂屁眼。”蒋云川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陆泽宇没想到蒋云川居然就这么自白地说了出来。
蒋云川自己也没有想到。在对陆泽宇坦白自己令人不齿的欲望后,他有一种明显的解脱感,就像是抛弃了过去的自己重获新生。
他抽出了埋在陆泽宇屁眼里的手指,指间的淫水多过血液。
他在陆泽宇面前晃了晃手指,陆泽宇立刻难堪地移开目光,还赌气似的一口咬在了蒋云川的奶头上。
“哈啊……”蒋云川仰起头,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原来放任灵魂与肉体一起堕落是如此舒服的事情。
蒋云川勃起挺立的奶头韧性十足,被陆泽宇叼在齿间搓动拉拽,连带着乳晕都被拉了起来。
“看着我,陆泽宇……”蒋云川抬起一条腿,用沾满陆泽宇屁眼里淫水和血液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你不是想操我的屁眼吗?来操!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的骚屁眼,我要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屁眼……啊啊……”蒋云川自慰得兴起,干脆抽出屁眼里的手指,一把握住陆泽宇的鸡巴往自己的屁眼里操。
“被填满了……哈啊……好喜欢被大鸡巴操……陆泽宇……动起来……操死我……”蒋云川夹紧屁眼绞住陆泽宇的鸡巴往里吞。
陆泽宇一时间有些懵逼,不知道蒋云川想干什么。如果蒋云川只是欠操,根本就没有强奸自己的必要,而强奸完了自己又求操实在是多此一举。
有哪里不对劲……
陆泽宇警觉地想。
可惜他完全无法像平时那样思考,他的脑子被情欲拉扯,满心满眼都只有下三路的下流事,在他的鸡巴操进蒋云川的屁眼里后,他的屁眼更痒了。
他不由得想,如果被操的是自己,自己的表情是否也会像蒋云川这样满足?
陆泽宇被自己的想法惊得无以复加!他居然在操蒋云川屁眼的同时想象自己的屁眼被操!
然而不管他如何不愿意相信,他的身体确实是在渴望被操的。他的屁眼不住地翕动虚绞,却什么也夹不住。
“陆泽宇……快动啊……哈啊……”蒋云川一边浪叫一边用双手捏住自己的奶头拉扯。
他完全没去管自己梆硬的鸡巴,早已习惯了不用鸡巴高潮的他,只靠屁眼和奶头就能爽到。
“骚逼!蒋云川,你怎么这么骚!”陆泽宇被蒋云川刺激得不轻,双手扶着蒋云川的腰肢快速挺胯。
蒋云川的腰肢并不纤细,相反粗壮且肌肉紧实,捏在手里很有分量,充满属于雄性的力量感。
陆泽宇的鸡巴被蒋云川的肠肉紧紧包裹,抽插间还会带动着蒋云川的肠肉翻出屁眼。
蒋云川的屁眼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松弛,又或者说他的屁眼虽然松,但却能够好好夹紧了取悦侵犯自己的鸡巴。
可陆泽宇越操蒋云川的屁眼,自己的屁眼就越饥渴,以至于来自鸡巴的快感都被屁眼里的空虚感稀释,即使鸡巴憋到青紫也半点精液都射不出来。
“不行……好难受……”陆泽宇推开蒋云川。
背抵着镜面的蒋云川自然无法被陆泽宇推开,反倒是陆泽宇自己借着推开蒋云川的力度后退了好几步。
他的鸡巴从蒋云川的屁眼里抽出来时被蒋云川的屁眼紧绞着挽留,把蒋云川肛口的肉圈都拖拽着高高凸起,最后在一声“啵”响过后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他的鸡巴。
蒋云川的屁眼就像一张嘟起来的嘴,不仅被操得外翻,内里的肠肉也被陆泽宇的鸡巴拉扯到了肛口。
陆泽宇的鸡巴梆硬地挺在胯下,呈四十五度角上翘,被憋涨得青紫的茎身上青筋盘虬,湿润的马眼溢着淫汁,整根鸡巴都湿漉漉地浸满了蒋云川屁眼里的骚水。
“哪里难受?”蒋云川明知故问。
他一把握住被自己忽略许久的鸡巴,一边缓慢的对着陆泽宇撸动,一边又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屁眼里抠挖。
“是不是屁眼里空虚得紧?发骚发情需要大鸡巴填满止痒?”蒋云川继续追问。
陆泽宇被问得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屁眼不住地翕动,肛口的裂痕在翕动中阵阵刺痛,却丝毫没有减低他屁眼的饥渴程度。
“直面自己的欲望吧,陆泽宇,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说出来,陆泽宇,把你的欲望说出来!”
“说出来你就不用难受了,说出来你就能得到快乐。”
“不要像曾经的我一样做无谓的坚持,因为不管你现在如何挣扎,你最后都一定会像我一样妥协。”
“所以说出来吧,陆泽宇,把你的欲望说出来,我会满足你的。”
蒋云川一步一步地靠近陆泽宇,用充满诱惑的语气劝诱陆泽宇堕落。
陆泽宇则一步一步地后退,紧咬双唇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妥协求操。
男女通吃的他比蒋云川更没有原则,他一直坚持不过是为了维护他那可笑的、已经支离破碎的尊严。
屁眼里瘙痒难耐的感觉几乎要把陆泽宇逼疯,他紧咬的下唇缓缓松开,唇红上牙印明显。
他的双唇张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细弱蚊蝇的“求求”。
“什么?”蒋云川做出一副侧耳聆听的模样,仿佛没有听见陆泽宇说了些什么。
“求你……”陆泽宇加大了音量,却仅仅只到能被蒋云川听见的程度。
“求我什么?陆泽宇,咱们之间就不用装矜持了。你知道我想让你说什么的,对吗?”蒋云川忽然转过身撅起屁股,“当然,如果你只是想操我,那你什么都不用说。”
他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臀缝里纵向的屁眼一览无遗,粉嫩的肉圈肥厚异常,在骚水的浸润下水灵灵的。
这放在以往足以刺激到陆泽宇鸡巴直跳的画面如今却丝毫激不起陆泽宇操干的欲望,唯有屁眼里饥渴的痒意愈演愈烈到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求你……求你操我……”陆泽宇声音发紧地开口。
在说出求操的内容后,陆泽宇的所有坚持似乎顷然倒塌,更为详尽的内容好像也没有多难以启齿,只要能够满足身体的骚动与渴求……
“求你用鸡巴操我的屁眼……蒋云川……你转过来……我要你的鸡巴……”陆泽宇边说边靠近蒋云川,满脑子只有蒋云川的那根大鸡巴。
【任务完成。下一个任务,二十四小时内去永安路45号的gay吧烟酒情深应聘供奶员并被录用。】时朔的声音自蒋云川的脑海里响起。
供奶员?蒋云川有些迷茫。就算被操了,他也不是真女人,更不会产奶,时朔这个任务是什么意思?
当然,即使满心疑惑,蒋云川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先应声。
他在陆泽宇求操后转过身,推到陆泽宇后欺身压了上去。与地继续了下去。即使有润滑剂的辅助,他的鸡巴还是把温清淮的屁眼撑裂了,而他也在插入后没动几下就射了精。
他只觉得丢人。明明撸管少说也要一刻钟才能射出来,操进温清淮的屁眼里却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男人的尊严让他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早泄,还说自己平时撸管什么持久度温清淮也是看在眼里的,温清淮闻言,也终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几次,他也成功证明自己不是早泄,第二天一大早还去给温清淮买了稀饭和药膏,让温清淮感动得又是眼泪直掉。
温清淮说自己从未想过能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说自己根本就不敢向他表明心意,说自己在与他的相处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他吸引,说自己对他的喜欢愈演愈烈才忍不住闻着他的内裤自慰……还说他是自己的初恋。
那时候的程潇心脏砰砰直跳,毫无感情经历又初尝禁果的他情不自禁地吻了温清淮,说温清淮也是自己的初恋,还说自己会对温清淮负责。
之后他们便偷偷交往起来,也曾疯狂地在公共场合偷情,好几次险些被发现,好在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他们在交往的过程中虽然偶有争吵,但整体和睦,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激情不再,临近毕业便平淡到有些乏味。
最终他们和平分手,因为考上了相距甚远的大学,所以各奔东西。
再后来他们就断了联系,即使联系方式没换,社交平台也互为好友,却再也没有多聊一句,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是群发的。
其实每次看见温清淮的群发祝福,程潇还是会微微心痛。他不知道温清淮如何,反正他自己,哪怕是时至今日,对温清淮也还是喜欢的。
只不过这种喜欢已经不再是可以不顾一切的爱,而是会衡量利弊、顾忌世俗的理智情感。
如今程潇已经二十过半,也交过许多女朋友,最终与某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定亲。
可惜一切的美好都只是假象。他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双双殒命,在他悲痛至极地为父母处理后事的同时,又被未婚妻和朋友联手背叛,导致公司损失惨重,股价狂跌,他倾尽所有也无力回天。
他这才知道未婚妻其实是死对头的性奴,与他订婚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甚至还勾引他的朋友,留下两人的性爱录像威胁朋友背叛。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他持刀袭击了死对头,可惜才拔刀就被对方的保镖按下,像条狼狈落魄的丧家犬。
他在绝望中决定自杀。房间里被撕扯得满地都是的“囍”字,以及被破坏的各种装裱好的婚纱照,都像是无声的嘲讽。
他一改最近的不修边幅,将自己收拾得体面到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他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成套的红木茶几上摆放着他回家时特意去文具店买的美工刀。
他拿出手机,打开联系人划拉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时隔多年再次拨通了温清淮的号码。
电话那头“嘟”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温清淮声音带喘,才“喂”了声便惊呼起来,随即便是被捂住嘴发出的“唔唔”声,夹杂在规律的“啪啪”声中。
意识到了什么的程潇心下一紧,连忙说了句“抱歉,打错了。”便匆匆挂断。
温清淮显然是在与人欢爱,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何况是些扫兴的话语。
他长叹一声放下手机,拿起美工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因为害怕自己后悔,所以他非常用力。
大量的血液在尖锐的疼痛中喷涌而出,他那一下直接割断了手腕处的动脉,快速失血让他的体温也随之流失,反倒是尖锐的疼痛逐渐麻痹,眼前的景色也跟着逐渐模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