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直播综艺进行时/队友为挽留犯上赶着求给犯做狗(1/8)
蒋云川喉结滑动,他看向时朔,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倒是时朔始终保持着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只是笑意从未达到眼底。
“我……”蒋云川喉结滑动,权衡再三后才继续说道:“我现在也看不见他了。”
“怎么会……”谢嘉轩的失望溢于言表,不过他很快又振作起来,急切地问蒋云川道:“云川哥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时先生的吗?你刚才似乎很生他的气,他之前也这样一声不吭地在你面前消失了吗?”
蒋云川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很烦躁,他一点也不想回忆是怎么认识时朔的,可他的脑子却在谢嘉轩的问题下不断地重放着他被时朔强奸的画面。这让他的生理反应更严重了,他甚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淫水是如何流出屁眼又洇湿内裤的!
“无可奉告。”蒋云川强压着怒火没好气地说。
他们俩的互动直接把其他嘉宾给看傻了,节目组和观众同样也给看傻了。
蒋云川根本就没有理由配合谢嘉轩这个糊咖炒作,他和谢嘉轩在此之前甚至没有任何交集,就连社交平台的互动都没有过!
【我操,这节目组什么身份啊,居然能让蒋云川配合谢嘉轩炒作。】
【你难道不应该问谢嘉轩什么身份吗,居然能让蒋云川配合他炒作。】
【蒋云川没有配合的理由啊,我看是真的吧,他们真的能看见那个时先生。之前谢嘉轩可没说过时先生全名,蒋云川直接就能喊出来。】
【笑死,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谢嘉轩不告诉你们,就不能告诉蒋云川吗?】
【确实,不会真有人相信综艺没剧本吧?】
【可蒋云川图啥啊?谢嘉轩又不是大美女的。】
【蒋云川最近都没有绯闻了,也许是弃女从男了。】
【神他妈弃女从男,他要什么样的人没有?犯得着配合糊咖炒作?谢嘉轩这咖位,想爬蒋云川的床都不一定爬的上去。】
【也许人家是真爱,变着法子在屏幕前秀恩爱呢。】
【腐姐的味能不能收一收啊,什么都嗑是吧?举报了,我们云川哥钢铁直男!比光线都直!】
【梦姐的味也收一收吧,你是看过他的几把还是看过他的皮炎子,空口鉴直。】
【我操这是能看出来的吗?南通的几把和皮炎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眼看着话题走向越来越歪,房管封了不少不和谐的弹幕发布者,对引战的倒是颇为宽容,毕竟有争议才有流量嘛,只要别太过分,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节目组没有在剧本里标这一出,所以其他嘉宾和节目组都以为这是蒋云川和谢嘉轩私下合作搞事情,可他们同样想不通谢嘉轩哪里值得蒋云川配合。
看直播的观众们想法就没有这么统一了。他们有的和节目组想法一致,有的认为是节目组的剧本,有的则对此深信不疑。
节目组立即发表声明声称没有安排这样的剧情,引得一众吃瓜群众涌入直播间围观“见鬼”事件,反倒让节目的热度空前高涨。
“我是少拿了什么剧本吗?”艾美美表情夸张地摊开手。
“我要举报节目组给云川哥和轩轩加戏!”任启豪也跟着起哄。
“也许他们真能看见什么我们看不见的……”艾可可小心翼翼地开口。
“好了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是来荒岛求生的,不是来玩找朋友的。”艾丽丽赶紧将话题拉回正轨。
“是哦是哦,二十四小时的野外生存,就算是简单难度的,也要好好应对,分工合作,可别午饭没得吃,晚上还要睡沙滩。”艾美美附和道。
“放心吧,简单难度光靠云川哥就够带着我们起飞了。”任启豪笑着吹捧,心里却恨不得蒋云川在节目里出大丑。
“云川哥来分工吧……”艾可可看向蒋云川。
“那就女生负责食物,男生负责搭建吧。”蒋云川心不在焉地说。
他能看到时朔一直跟着谢嘉轩,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互动,但时朔却注视着谢嘉轩的一举一动。这让他被不满和嫉妒的情绪所笼罩,不管他如何努力地试图平复自己的心绪都无济于事。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他却不愿意面对,他不想承认自己居然为了那个强奸犯吃醋!
按照剧本的安排,这时候他应该提议“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可现在话已出口,其他人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又不能像录播综艺那样剪掉重录,就只能按照蒋云川说的去做了。
“还要找点生火的木材,毕竟节目组如果给我们准备便携气炉,就太对不起标题里的求生二字了。”任启豪补救道。
【哈哈哈哈任启豪说的对,那就不叫“求生”叫“春游”了。】
【这明明是春游ps,不会真有人把这当求生节目看吧?求生节目里可没有野生帐篷等你去寻宝。】
【就是,你甚至可以在这里的溪流里发现已经被处理好鱼鳞和内脏的,不属于这片水域的鱼类!】
【还有被拔好毛和处理好内脏的家禽。】
【还有挂在树上的枕头和被子!】
【不行我要被笑死了哈哈哈哈……】
任启豪的发言引来弹幕里的一片欢声笑语。
这期节目刚放出主题时还有不少粉丝担心自家哥哥姐姐受苦,后来节目组放出了挂在树上的枕头和被子、藏在落叶里的帐篷套装、处理好的鱼类和家禽、移植到沙地上的蔬菜等等,粉丝们就只等着看乐子了。
与其说这是荒岛求生,不如说这是荒岛整活。而且这个岛的面积特别小,徒步二十多分钟就能横穿岛屿,是个专门为了拍摄而被填出来的人造岛。
这样的岛附近有好几个,岛上植被不多,树林也不密,还有刻意制造的淡水溪,几乎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人身安全的事物。
“那……”蒋云川这才想起来剧本上的要求,改口道:“你们有什么想组队的对象吗?”
“大家肯定都想和云川哥组队啊。”艾美美满脸兴奋地说:“只要能和云川哥组队,什么脏活累活我都能干!”
“咳咳,注意影响。”任启豪装模作样地干咳道:“我也想和云川哥组队,云川哥可是我的偶像,你们不要持靓行凶,搞不正当竞争。”
“那个……要不还是抽签吧,公平点,我也想和云川哥组队。”谢嘉轩说。
这个提议无人反对,节目组提供了纸和笔,抽签结果是蒋云川和谢嘉轩一组,如此有话题度的组合让其他嘉宾和观众们都直呼有内幕。
虽然全程直播不好搞小动作,但也不是不能搞,只不过这次节目组真没搞。
蒋云川既想和谢嘉轩一组又不想,被矛盾想法拉扯的他主动提出再抽一次,还让节目组使用公认公平的制度当着蒋云川的面拆封并展示。
这是一款嫩粉色的拉珠,由三个直径六厘米的硅胶球组成,颜色可以作为漂粉前后的对比参照。
“赵先生,现在我要把它们全部放进你的肛门里,用来堵住过多的体液。期间你会有胀痛感和撕裂感,均属于正常现象。”陆泽宇用例行公事的语气说到。
“好的……”蒋云川应声,即使戴着面具,目光也有种无处安放的感觉。
他只要一幻想陆泽宇知道自己是谁后的反应,鸡巴和屁眼都止不住地直流水,于是只能尽量想点清心寡欲的东西转移注意力,可惜效果并不理想。
直径六厘米的圆球相当于一个小拳头了,一般往屁眼里塞这么大的东西肯定是需要润滑的。不过陆泽宇见蒋云川屁眼湿成这样,干脆连润滑都懒得上了。
他先是用法,操过无数男人的屁眼让他知道该如何通过屁眼让男人爽,他手指的每一下动作都针对自己的前列腺。
可是还是远远不够!!!
陆泽宇粗暴的动作让自己的屁眼裂得更厉害了,可他却恍若未觉,一个劲地快速抽插,甚至把自己的小拇指也塞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蒋云川……蒋云川……帮帮我……你他妈帮帮我!”陆泽宇的话语里带上了哭腔,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折磨。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陆泽宇,你要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才行……”蒋云川劝诱道。
他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泽宇的憋涨到青紫的鸡巴,恨不得就这么骑上去。
“不……我……”陆泽宇本能地拒绝。
他抽出屁眼里的手指,指间湿漉漉的全是血水。他的屁眼因为体位的关系外凸着,仿佛被操得红肿外翻还烂了一样。
他知道蒋云川想让他说什么,他平时也没有少让别人说,可他自己却说不出口,仿佛那是他尊严最后的底线,一旦说出口,他本就破碎不堪的尊严也将彻底粉碎。
他晃晃悠悠地靠近蒋云川,伸手想要去抓蒋云川的鸡巴,却被蒋云川一把拦住,而蒋云川的手上还带着温热的淫水。
他下意识地看向蒋云川身后的镜子,不出意料地看到了蒋云川纵向的屁眼正因为失去了手指的抚慰而不住开合。
“蒋云川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陆泽宇愤恨地把蒋云川推向身后的镜子。
蒋云川这下倒是没有反抗,很快便被陆泽宇壁咚似的推得紧贴镜面,镜面冰凉的触感更是让他忍不住一个激灵。
“你自己屁眼那么饥渴,你还强奸我?!你一边强奸我一边自己抠屁眼,你是什么毛病?!我他妈……”陆泽宇抡起拳头就像揍蒋云川。
蒋云川眼疾手快地伸手探向陆泽宇身后,手指驾轻就熟地操进陆泽宇的屁眼里按压陆泽宇的敏感点,直接按压得陆泽宇在一声如同呻吟般的闷哼中软下身,拳头也跟着无力地垂下。
“很舒服对吧?”蒋云川在陆泽宇耳边低语。
“舒服你……唔!”陆泽宇咬牙切齿的回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蒋云川刺激得双腿一软。
他整个人都像是要站不住了似的往下滑,全靠屁眼里蒋云川的手指支撑。
他又羞又气,双手撑着蒋云川的身体,双腿呈内八字夹紧,本来和蒋云川的身高相差不过几厘米,现在愣是弓着身几乎都要把脸埋进蒋云川饱满的胸肌。
“我想被大鸡巴侵犯,想被大鸡巴狠狠地操烂屁眼。”蒋云川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陆泽宇没想到蒋云川居然就这么自白地说了出来。
蒋云川自己也没有想到。在对陆泽宇坦白自己令人不齿的欲望后,他有一种明显的解脱感,就像是抛弃了过去的自己重获新生。
他抽出了埋在陆泽宇屁眼里的手指,指间的淫水多过血液。
他在陆泽宇面前晃了晃手指,陆泽宇立刻难堪地移开目光,还赌气似的一口咬在了蒋云川的奶头上。
“哈啊……”蒋云川仰起头,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原来放任灵魂与肉体一起堕落是如此舒服的事情。
蒋云川勃起挺立的奶头韧性十足,被陆泽宇叼在齿间搓动拉拽,连带着乳晕都被拉了起来。
“看着我,陆泽宇……”蒋云川抬起一条腿,用沾满陆泽宇屁眼里淫水和血液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你不是想操我的屁眼吗?来操!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的骚屁眼,我要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屁眼……啊啊……”蒋云川自慰得兴起,干脆抽出屁眼里的手指,一把握住陆泽宇的鸡巴往自己的屁眼里操。
“被填满了……哈啊……好喜欢被大鸡巴操……陆泽宇……动起来……操死我……”蒋云川夹紧屁眼绞住陆泽宇的鸡巴往里吞。
陆泽宇一时间有些懵逼,不知道蒋云川想干什么。如果蒋云川只是欠操,根本就没有强奸自己的必要,而强奸完了自己又求操实在是多此一举。
有哪里不对劲……
陆泽宇警觉地想。
可惜他完全无法像平时那样思考,他的脑子被情欲拉扯,满心满眼都只有下三路的下流事,在他的鸡巴操进蒋云川的屁眼里后,他的屁眼更痒了。
他不由得想,如果被操的是自己,自己的表情是否也会像蒋云川这样满足?
陆泽宇被自己的想法惊得无以复加!他居然在操蒋云川屁眼的同时想象自己的屁眼被操!
然而不管他如何不愿意相信,他的身体确实是在渴望被操的。他的屁眼不住地翕动虚绞,却什么也夹不住。
“陆泽宇……快动啊……哈啊……”蒋云川一边浪叫一边用双手捏住自己的奶头拉扯。
他完全没去管自己梆硬的鸡巴,早已习惯了不用鸡巴高潮的他,只靠屁眼和奶头就能爽到。
“骚逼!蒋云川,你怎么这么骚!”陆泽宇被蒋云川刺激得不轻,双手扶着蒋云川的腰肢快速挺胯。
蒋云川的腰肢并不纤细,相反粗壮且肌肉紧实,捏在手里很有分量,充满属于雄性的力量感。
陆泽宇的鸡巴被蒋云川的肠肉紧紧包裹,抽插间还会带动着蒋云川的肠肉翻出屁眼。
蒋云川的屁眼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松弛,又或者说他的屁眼虽然松,但却能够好好夹紧了取悦侵犯自己的鸡巴。
可陆泽宇越操蒋云川的屁眼,自己的屁眼就越饥渴,以至于来自鸡巴的快感都被屁眼里的空虚感稀释,即使鸡巴憋到青紫也半点精液都射不出来。
“不行……好难受……”陆泽宇推开蒋云川。
背抵着镜面的蒋云川自然无法被陆泽宇推开,反倒是陆泽宇自己借着推开蒋云川的力度后退了好几步。
他的鸡巴从蒋云川的屁眼里抽出来时被蒋云川的屁眼紧绞着挽留,把蒋云川肛口的肉圈都拖拽着高高凸起,最后在一声“啵”响过后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他的鸡巴。
蒋云川的屁眼就像一张嘟起来的嘴,不仅被操得外翻,内里的肠肉也被陆泽宇的鸡巴拉扯到了肛口。
陆泽宇的鸡巴梆硬地挺在胯下,呈四十五度角上翘,被憋涨得青紫的茎身上青筋盘虬,湿润的马眼溢着淫汁,整根鸡巴都湿漉漉地浸满了蒋云川屁眼里的骚水。
“哪里难受?”蒋云川明知故问。
他一把握住被自己忽略许久的鸡巴,一边缓慢的对着陆泽宇撸动,一边又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屁眼里抠挖。
“是不是屁眼里空虚得紧?发骚发情需要大鸡巴填满止痒?”蒋云川继续追问。
陆泽宇被问得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屁眼不住地翕动,肛口的裂痕在翕动中阵阵刺痛,却丝毫没有减低他屁眼的饥渴程度。
“直面自己的欲望吧,陆泽宇,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说出来,陆泽宇,把你的欲望说出来!”
“说出来你就不用难受了,说出来你就能得到快乐。”
“不要像曾经的我一样做无谓的坚持,因为不管你现在如何挣扎,你最后都一定会像我一样妥协。”
“所以说出来吧,陆泽宇,把你的欲望说出来,我会满足你的。”
蒋云川一步一步地靠近陆泽宇,用充满诱惑的语气劝诱陆泽宇堕落。
陆泽宇则一步一步地后退,紧咬双唇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妥协求操。
男女通吃的他比蒋云川更没有原则,他一直坚持不过是为了维护他那可笑的、已经支离破碎的尊严。
屁眼里瘙痒难耐的感觉几乎要把陆泽宇逼疯,他紧咬的下唇缓缓松开,唇红上牙印明显。
他的双唇张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细弱蚊蝇的“求求”。
“什么?”蒋云川做出一副侧耳聆听的模样,仿佛没有听见陆泽宇说了些什么。
“求你……”陆泽宇加大了音量,却仅仅只到能被蒋云川听见的程度。
“求我什么?陆泽宇,咱们之间就不用装矜持了。你知道我想让你说什么的,对吗?”蒋云川忽然转过身撅起屁股,“当然,如果你只是想操我,那你什么都不用说。”
他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臀缝里纵向的屁眼一览无遗,粉嫩的肉圈肥厚异常,在骚水的浸润下水灵灵的。
这放在以往足以刺激到陆泽宇鸡巴直跳的画面如今却丝毫激不起陆泽宇操干的欲望,唯有屁眼里饥渴的痒意愈演愈烈到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求你……求你操我……”陆泽宇声音发紧地开口。
在说出求操的内容后,陆泽宇的所有坚持似乎顷然倒塌,更为详尽的内容好像也没有多难以启齿,只要能够满足身体的骚动与渴求……
“求你用鸡巴操我的屁眼……蒋云川……你转过来……我要你的鸡巴……”陆泽宇边说边靠近蒋云川,满脑子只有蒋云川的那根大鸡巴。
【任务完成。下一个任务,二十四小时内去永安路45号的gay吧烟酒情深应聘供奶员并被录用。】时朔的声音自蒋云川的脑海里响起。
供奶员?蒋云川有些迷茫。就算被操了,他也不是真女人,更不会产奶,时朔这个任务是什么意思?
当然,即使满心疑惑,蒋云川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先应声。
他在陆泽宇求操后转过身,推到陆泽宇后欺身压了上去。与地继续了下去。即使有润滑剂的辅助,他的鸡巴还是把温清淮的屁眼撑裂了,而他也在插入后没动几下就射了精。
他只觉得丢人。明明撸管少说也要一刻钟才能射出来,操进温清淮的屁眼里却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男人的尊严让他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早泄,还说自己平时撸管什么持久度温清淮也是看在眼里的,温清淮闻言,也终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几次,他也成功证明自己不是早泄,第二天一大早还去给温清淮买了稀饭和药膏,让温清淮感动得又是眼泪直掉。
温清淮说自己从未想过能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说自己根本就不敢向他表明心意,说自己在与他的相处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他吸引,说自己对他的喜欢愈演愈烈才忍不住闻着他的内裤自慰……还说他是自己的初恋。
那时候的程潇心脏砰砰直跳,毫无感情经历又初尝禁果的他情不自禁地吻了温清淮,说温清淮也是自己的初恋,还说自己会对温清淮负责。
之后他们便偷偷交往起来,也曾疯狂地在公共场合偷情,好几次险些被发现,好在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他们在交往的过程中虽然偶有争吵,但整体和睦,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激情不再,临近毕业便平淡到有些乏味。
最终他们和平分手,因为考上了相距甚远的大学,所以各奔东西。
再后来他们就断了联系,即使联系方式没换,社交平台也互为好友,却再也没有多聊一句,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是群发的。
其实每次看见温清淮的群发祝福,程潇还是会微微心痛。他不知道温清淮如何,反正他自己,哪怕是时至今日,对温清淮也还是喜欢的。
只不过这种喜欢已经不再是可以不顾一切的爱,而是会衡量利弊、顾忌世俗的理智情感。
如今程潇已经二十过半,也交过许多女朋友,最终与某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定亲。
可惜一切的美好都只是假象。他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双双殒命,在他悲痛至极地为父母处理后事的同时,又被未婚妻和朋友联手背叛,导致公司损失惨重,股价狂跌,他倾尽所有也无力回天。
他这才知道未婚妻其实是死对头的性奴,与他订婚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甚至还勾引他的朋友,留下两人的性爱录像威胁朋友背叛。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他持刀袭击了死对头,可惜才拔刀就被对方的保镖按下,像条狼狈落魄的丧家犬。
他在绝望中决定自杀。房间里被撕扯得满地都是的“囍”字,以及被破坏的各种装裱好的婚纱照,都像是无声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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