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发小上门捉J/粉嫩N头和超大炮机被发现/闻自己s水(1/8)

    陆泽宇对蒋云川的调查始终都没有什么进展,蒋云川就像是忽然之间禁欲了似的。

    按照蒋云川以往的尿性,他每周至少有五天要和女人鬼混,而他在禁欲之前一切正常,甚至还强行潜规则了个女星。

    那个女星无权无势,就算想要报复也求助无门。而蒋云川自开始禁欲那天起,就没有和任何可疑人士接触过,甚至就连和狐朋狗友的接触都变少了。

    整个调查最大的疑点就是谢嘉轩。在那期荒岛求生的综艺里,蒋云川和谢嘉轩的互动太过诡异,以至于陆泽宇还特意去调查了谢嘉轩。

    他很肯定在此之前蒋云川根本就不认识谢嘉轩,而以蒋云川的性格,就更不可能在社交平台上关注谢嘉轩然后配合谢嘉轩的炒作了。

    蒋云川是个坚定的无神主义者,也从不相信所谓的“善恶有报”,他始终坚信弱肉强食才是真理,所谓的“善恶有报”不过是弱者们的精神慰藉。

    陆泽宇在这点上和蒋云川一样。

    据调查显示,谢嘉轩曾经因为重度抑郁住了挺长一段时间的院,他痊愈出院后一直在寻找所谓的时先生,在陆泽宇看来,比起抑郁症,谢嘉轩更像是精神分裂症。

    陆泽宇并没有在蒋云川和谢嘉轩身边发现可疑人物,那个时先生完全是被凭空捏造出来的。

    他怀疑蒋云川可能像谢嘉轩一样出现了精神问题,又或者是嗑药了才会和谢嘉轩有那样的互动。

    至于谢嘉轩的失踪,那就更好解释了——自杀。不管是他曾经重度抑郁,还是他在直播中做出的无法挽回的社死行为,都是充分且合理的自杀理由。

    可陆泽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不过他已经不打算再观望了,只要一想到蒋云川被他亲自漂粉的屁眼,他就欲火焚身,找多少代餐都无法平息。

    自从蒋云川开始“禁欲”,就再也没有出来鬼混过,不管是和那群狐朋狗友,还是和陆泽宇这样的至交好友,哪怕陆泽宇主动邀约,蒋云川也会找各种理由拒绝。

    那个时候陆泽宇就算多想,也无论如何都不会往同性恋的方面想,毕竟蒋云川有多恐同他这个发小比谁都清楚。直到他亲眼看到了蒋云川的屁眼变成了被使用过度才会形成的纵向形状。

    这算什么?突发性同性恋情节?恐同即深柜?

    陆泽宇懒得细想。

    反正他没有在蒋云川身边发现自己惹不起的可疑人物,也是时候对蒋云川出手了。以前蒋云川恐同,他为了利益可以不去动蒋云川。现在蒋云川屁眼都被操成竖缝的了,多他一根鸡巴也不算多。

    思及此,陆泽宇直接驱车去了蒋云川家。既然怎么约都被各种推拒,不如直接上门堵人。

    而陆泽宇收到蒋云川的邀约信息时,人正站在蒋云川家门口。他立刻就给蒋云川回了电话,蒋云川也秒接了,就是声音有点喘。

    “你在哪?”陆泽宇问。

    蒋云川家的隔音效果极好,大门一关,里外就都听不见对面的动静了。所以他无法通过电话来判断蒋云川是否在家。

    “在家……”蒋云川努力平稳声线,小心翼翼地深呼吸调节,仿佛被捉奸了似的。

    “那出来开门,我在你家门口。”陆泽宇道。

    “……”蒋云川诡异地沉默了。

    他约陆泽宇晚上一起去酒吧,是打算借机假装喝醉,然后“不小心”给陆泽宇看看自己的粉屁眼,没想到陆泽宇在他发完信息的同时就到了他家门口!

    他现在一丝不挂,身下还是自身体液混合凝聚的水洼,房间里更是一股精液特有的麝香味,怎么看都不适合给蒋云川开门!

    “云川?”陆泽宇疑惑地喊。

    “啊!在!你等我一下,我马上来开门!”蒋云川如梦初醒,语气急切地匆忙挂断了电话。

    他慌乱地起身,来不及收拾满地狼藉,只套了条外裤便带上了房间的门。

    他跑到玄关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再套件上衣来遮住粉嫩的奶头,不过转念一想,他连屁眼都要给陆泽宇看了,奶头还遮个什么劲啊?

    不过话虽如此,手放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蒋云川还是忍不住直吞口水,毕竟“只想想”和“真去做”是两码事,即使有所觉悟,蒋云川还是紧张不已。

    他家的门锁在开启时几乎是无声的。不管是门锁还是门轴,近乎完全静默。

    陆泽宇的身影随着大门的开启逐渐显现,蒋云川紧张到浑身僵硬,屁眼和鸡巴却忍不住流起了汁。

    “你怎么来了?”蒋云川声音发紧,还略带沙哑。

    陆泽宇盯着蒋云川没有说话,看得蒋云川浑身发毛。蒋云川以为他是诧异于自己粉嫩的奶头,正打算张嘴解释,就见陆泽宇鼻翼翕动,然后猛地吸了口气。

    “你所谓的‘禁欲’、‘修身养性’,就是在家里操屄是吧?”陆泽宇问。

    “啊?”蒋云川被问得一愣。

    “和我玩金屋藏娇是吧?让我看看你的黑屄小情人。”蒋云川说着便毫不客气地进了屋。

    他和蒋云川关系最铁,到蒋云川家就和回自己家一样,他们以前还经常开玩笑说将来结婚了可以玩换妻,互操彼此的老婆。

    陆泽宇扫视了一圈客厅,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于是直奔蒋云川关了门的卧室。

    蒋云川身上一股子精液的麝香味,显然是刚射完。陆泽宇倒要看看蒋云川在家里藏了谁,是女人还是男人。

    “我没有!我操,你别进去!”蒋云川赶紧去拦陆泽宇,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卧室的门被陆泽宇推开后,精液特有的麝香味更重了。蒋云川连忙拦在陆泽宇面前,陆泽宇还是看见了地上的水迹。

    相较于被射得到处都是的精液,体液混合而成的水洼要醒目多了。当然,陆泽宇只要稍微看仔细点,就能看到蒋云川射出的十几股精液。

    “还没有呢?这都喷了一地水。总不至于这些水是你喷的吧?”陆泽宇笑道。

    蒋云川心想“还真是”,嘴上却没脸承认。不等他狡辩,陆泽宇又再次开口。

    “人呢?你总不至于让人家藏衣柜里了吧。”陆泽宇推开蒋云川。

    他的动作更像是与蒋云川嬉笑打闹,语气也没什么不对,只有善意的调侃,没有丝毫阴阳怪气。

    “你小子不会是找到真爱了吧?是怕我想分一口所以藏起来不告诉我?”

    “你要是真不想和我共享我也不会勉强,藏起来就有点小气了啊。”

    “快出来吧,让我看看是哪个大美人把蒋云川这花心大萝卜蛊住了,这么久都没有出去鬼混,改天我给蒋云川打个贞节牌坊送过来。”

    陆泽宇一边调笑一边在蒋云川的房间里翻找起来。

    床底、衣柜、窗帘后……但凡能藏人的地方他都找了一遍,可却什么也没找到。

    “真没人,是水撒了,你闻的味儿是你来之前我撸管撸出来的。”蒋云川解释。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买的假鸡巴都好好的收在盒子里,而陆泽宇仅仅只是找人并没有去翻他的杂物。

    “水撒了?”陆泽宇好笑地蹲下身,把手指探进水洼里搅了搅,然后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在鼻下闻了闻。

    “骚死了。你家水是从女人屄里接的吗?”陆泽宇猛地靠近蒋云川,在蒋云川后退闪避时将手指放至蒋云川的鼻下。

    一股淡淡的骚味从陆泽宇指尖的淫液上窜进蒋云川的鼻尖,一想到这是从自己的屁眼和鸡巴里流出来的,蒋云川就不由地涨红了脸。

    “脸红个什么劲啊,啧啧,有了真爱就是不一样,都纯情起来了。”陆泽宇调侃。

    他离开蒋云川的房间,一边喊着“美女别藏了,快出来吧”一边又去其他的房间里找了起来。

    蒋云川跟在陆泽宇身后,无奈地说:“真没人,我哪有什么人啊,家里就我自己,现在多了个你。”

    “你的黑屄情人没有来?”陆泽宇停下脚步,站在健身房门口。

    “我哪有……”蒋云川差点脱口而出“我哪有什么黑屄情人”,忽然意识到这是自己之前和陆泽宇撒的谎,便改口道:“不是情人,我什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我以前是清楚,但我现在不清楚了。”陆泽宇答。

    蒋云川心里“咯噔”一声,故作镇定道:“你什么意思?”

    “你以前的奶头可不是粉色的。”陆泽宇的视线从蒋云川的脸移动到蒋云川的胸口,“行啊蒋云川,这奶头比我操过的嫩模都粉嫩。”

    蒋云川的奶头在陆泽宇视奸般的视线下勃起挺立,丰满的乳晕也随之紧绷起来。

    “我……”蒋云川搬出早已打了无数遍腹稿的台词,“我听说粉色比较受欢迎,反差感强好吸粉,最好胸肌再练大一点。”

    “不是,你没脑子吗?你又不是色情片演员,就算是色情片演员,也只有被操的那个才漂粉啊。你真是给人忽悠瘸了。”陆泽宇“噗呲”一下笑出声,仿佛真信了蒋云川的说词。

    如果放在以前,只要陆泽宇提及“男人被操”,蒋云川便会大呼恶心。可现在他只是一副懊恼的模样,演的很逼真,可惜骗不到了解他的陆泽宇。

    “还有,你健身房里的炮机是怎么回事?”陆泽宇指了指健身房里体积最大的炮机,“这么大的炮机,色情片公司都不怎么买,一般演员根本受不了,屄都会被操烂,只有那些性虐会所买的多一些。”

    蒋云川正愁怎么解释,一听陆泽宇的最后一句话,当即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谁买的多?”

    “我手上也有这样的会所啊。”陆泽宇理所当然地回答,“不过你对这些比较反感,所以我一直没有和你说过。没想到你自己居然买了个放家里。”

    他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劝蒋云川道:“想玩去哥们会所玩,千万别把人往家里带,万一玩出事了不好处理。”

    “知道了知道了,你可真爱操心。”蒋云川佯装不耐烦,内心却松了口气。

    “我先去洗个澡,你等我几分钟,洗完咱们出去喝一杯。”蒋云川对陆泽宇摆了摆手,示意陆泽宇随意,自己往浴室走去。

    他家浴室很大,虽然没有装浴缸,但却砌了个大浴池,水一放就像泡温泉似的。

    炮机和奶头的事情算是糊弄过去了,可该用什么理由让陆泽宇看自己的屁眼呢?

    蒋云川陷入了沉思。

    直接邀请陆泽宇一起泡澡太突兀,喊陆泽宇帮忙搓背也很生硬,让陆泽宇送衣服进来还不如全裸着出去自然……

    蒋云川纠结的时候陆泽宇同样也在纠结。

    那台巨大的炮机看得他心痒痒,光是想想蒋云川躺在那上面被狠操屁眼他就忍不住硬了,还好蒋云川心虚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蒋云川对奶头颜色的解释陆泽宇一个字都不信,他假装相信只是为了降低蒋云川的警惕心。

    毕竟不管是奶头还是炮机都可以给出合理的解释,甚至就连漂粉的鸡巴也是。唯独蒋云川的屁眼,不管漂粉与否,那竖缝的形状都是蒋云川这个恐同人士无法解释清楚的。

    而且蒋云川的屁眼还会像女人的屄一样流水!

    所以,其实只需要粗暴一点,掀翻蒋云川让他露出屁眼就可以了!

    可这对陆泽宇而言却有点难度。虽然他和蒋云川一样会健身,但他健身都是为了身材而进行的塑型健身,与蒋云川那种连着散打、搏击一块练的健身完全是两码事。

    真要来硬的,陆泽宇根本打不过蒋云川。

    陆泽宇自然也不会对蒋云川来硬的,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和劣势。与其来硬的,不如把蒋云川灌醉。如果灌不醉,就给蒋云川下药。

    反正到时候裤子一脱,先用蒋云川的屁眼爽爽再说。事后还能直接把锅甩给酒后乱性,再软磨硬泡地哄诱蒋云川,陆泽宇有很大的把握把蒋云川忽悠成自己的固炮。

    毕竟骚屁眼给谁操都是操,便宜外人不如便宜兄弟!

    这么想着,陆泽宇打开手机里的私密空间,从里面罗列的十几个安装包里找到命名为“屄粉菊嫩奶子大”的那个解压。

    顿时,无数美女露脸露屄的照片被解压到了指定相册,陆泽宇随手挑了个蒋云川喜欢的类型点开,拿着手机就往蒋云川的浴室走。

    “云川,我这里新到了一批屄嫩的美女,你看看喜欢哪几个,一会儿我们去喝酒时喊她们来伺候。”陆泽宇边说边拉开了浴室的门。

    蒋云川正愁怎么给陆泽宇看屁眼呢,听到陆泽宇渐近的声音和脚步声,顿时计上心头,抓着香皂便弯下腰往小腿上蹭。

    陆泽宇一拉开浴室的门就被惊到了,虽然他确实是奔着蒋云川的屁眼来的,但着实没想到开门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一边说话一边靠近是为了让自己的行为自然点,这也等于给了浴室里的蒋云川一点准备的时间。

    正常情况下,如果蒋云川想藏住他的屁眼,是绝对不应该这个时候抹香皂的。

    他的话音在开门的瞬间戛然而止,他忽然意识到这可能就是蒋云川在勾引自己。从粉色的奶头和满地的淫水开始,那些淫水十有八九都是从蒋云川屁眼里流出来的!

    “陆泽宇!你他妈不会敲门吗?”蒋云川猛地站起身,一副受惊的模样。

    陆泽宇眼神一暗,喉结滑动间笑道:“你真不知道我会进来吗?”

    “你什么意思?”蒋云川吞了口口水,捂着鸡巴转过身,一脸戒备地看着陆泽宇。

    要不是陆泽宇知道蒋云川的演技有多好,他都要被蒋云川骗过去了。是啊,蒋云川真要藏,一开始就不会露着奶头来开门,更不会仅仅只是带上卧室的门却不上锁。

    在他试探蒋云川的同时,蒋云川也在试探他!蒋云川的表现看起来就像是既想要勾引他,又害怕他恐同。

    其实也不怪蒋云川有这方面的担心,毕竟陆泽宇为了迎合蒋云川,明明是个双性恋却一直装得和蒋云川一样恐同。

    “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赵先生。”陆泽宇似笑非笑。

    “我……”蒋云川刚想否认,便意识到正常人在这种时候不应该否认而应该疑惑,于是他话锋一转,“赵先生是谁?”

    “在看到你的屁眼之前我也不知道赵先生是谁。”陆泽宇的目光下移至蒋云川被双手捂住的胯下,“云川,你以前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捂过鸡巴。”

    “我……我他妈不是被你吓到了吗?”蒋云川色厉内茬地移开双手,内心慌得不行,屁眼却兴奋起来,就连马眼都湿润了。

    “奶头搞成了粉色,鸡巴和屁眼也一起搞是吧?”

    “‘粉色受欢迎’,‘反差感强好吸粉’,你用哪里吸?”

    “蒋云川啊蒋云川,你毛呢?咯吱窝的剃了就剃了,鸡巴周围和屁眼周围的也剃?”

    “说,你的屁眼怎么变成竖缝的了?”

    陆泽宇一句接一句的质问,问得蒋云川心虚不已,甚至都忘记了该如何狡辩,只能一个劲地说“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你转过身给我看看。”陆泽宇咄咄逼人道。

    蒋云川吞了口唾沫,他在脑海里呼唤时朔,想问时朔自己是否完成了任务,可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可否认,他现在是兴奋的,他的潜意识是愿意被陆泽宇看的,可他却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在被时朔的放置中变得越来越淫荡。

    即使已经除毛漂粉,即使已经把屁眼玩成了竖缝,即使身体对鸡巴的渴望越发强烈,他的内心还是不愿意接受。

    他时常被两种极端矛盾的情绪拉扯,仿佛灵魂与肉体分离,不管灵魂如何抗拒,都无法阻止肉体的堕落。

    就像那些被他潜规则的女星……

    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的蒋云川一时间有些怔愣,当那些被迫委身于他身下的女人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不就和他对时朔如出一辙吗?

    他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劝”她们的,他说:“反抗不了就学着去享受,拿屄换资源的好事可不是谁都能轮得上的。”

    是啊,“反抗不了就学着去享受”,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呢?

    蒋云川转过身,不仅屁股对准陆泽宇,还弯下腰,主动用双手掰开了臀缝。

    他粉嫩的竖缝屁眼和陆泽宇影像中的如出一辙,一想到这粉嫩的颜色还是自己一寸一寸赋予的,陆泽宇便兴奋得不行。

    “果然是你,蒋云川,我是真想不到你的屁眼能被玩成这样,你不是恐同吗?”陆泽宇仿佛痛心疾首,靠近蒋云川后直接把手指塞进了蒋云川的屁眼里。

    蒋云川的屁眼里柔软湿润,他的手指才插进去便被淫荡的肠肉热情地欢迎,裹着拼命嘬吸。

    “唔——”蒋云川忍不住呻吟,陆泽宇发小的身份使陆泽宇的行为给蒋云川带来的刺激被放大不少。

    “我是……我……”蒋云川本想说自己被强奸了,可如果仅仅只是被强奸就变得这么淫荡,不就显得他本性如此吗?

    他又不能把时朔说出来,毕竟时朔根本就不是人,说出来也没人会信。而且他记得在荒岛求生的综艺上,时朔对谢嘉轩说过不喜欢谢嘉轩向别人提起自己,他自然不会傻到去触时朔的霉头。

    “你什么?”陆泽宇追问,并熟练地摸索到了蒋云川的前列腺。

    “我……我……啊啊……”蒋云川“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在陆泽宇的指奸中浪叫出声。

    陆泽宇的手指在抽插间不断用指尖刺激蒋云川的前列腺,刺激得蒋云川双腿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弯曲,好像下一秒就要跪下来了一样。

    【法,操过无数男人的屁眼让他知道该如何通过屁眼让男人爽,他手指的每一下动作都针对自己的前列腺。

    可是还是远远不够!!!

    陆泽宇粗暴的动作让自己的屁眼裂得更厉害了,可他却恍若未觉,一个劲地快速抽插,甚至把自己的小拇指也塞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蒋云川……蒋云川……帮帮我……你他妈帮帮我!”陆泽宇的话语里带上了哭腔,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折磨。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陆泽宇,你要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才行……”蒋云川劝诱道。

    他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泽宇的憋涨到青紫的鸡巴,恨不得就这么骑上去。

    “不……我……”陆泽宇本能地拒绝。

    他抽出屁眼里的手指,指间湿漉漉的全是血水。他的屁眼因为体位的关系外凸着,仿佛被操得红肿外翻还烂了一样。

    他知道蒋云川想让他说什么,他平时也没有少让别人说,可他自己却说不出口,仿佛那是他尊严最后的底线,一旦说出口,他本就破碎不堪的尊严也将彻底粉碎。

    他晃晃悠悠地靠近蒋云川,伸手想要去抓蒋云川的鸡巴,却被蒋云川一把拦住,而蒋云川的手上还带着温热的淫水。

    他下意识地看向蒋云川身后的镜子,不出意料地看到了蒋云川纵向的屁眼正因为失去了手指的抚慰而不住开合。

    “蒋云川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陆泽宇愤恨地把蒋云川推向身后的镜子。

    蒋云川这下倒是没有反抗,很快便被陆泽宇壁咚似的推得紧贴镜面,镜面冰凉的触感更是让他忍不住一个激灵。

    “你自己屁眼那么饥渴,你还强奸我?!你一边强奸我一边自己抠屁眼,你是什么毛病?!我他妈……”陆泽宇抡起拳头就像揍蒋云川。

    蒋云川眼疾手快地伸手探向陆泽宇身后,手指驾轻就熟地操进陆泽宇的屁眼里按压陆泽宇的敏感点,直接按压得陆泽宇在一声如同呻吟般的闷哼中软下身,拳头也跟着无力地垂下。

    “很舒服对吧?”蒋云川在陆泽宇耳边低语。

    “舒服你……唔!”陆泽宇咬牙切齿的回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蒋云川刺激得双腿一软。

    他整个人都像是要站不住了似的往下滑,全靠屁眼里蒋云川的手指支撑。

    他又羞又气,双手撑着蒋云川的身体,双腿呈内八字夹紧,本来和蒋云川的身高相差不过几厘米,现在愣是弓着身几乎都要把脸埋进蒋云川饱满的胸肌。

    “我想被大鸡巴侵犯,想被大鸡巴狠狠地操烂屁眼。”蒋云川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陆泽宇没想到蒋云川居然就这么自白地说了出来。

    蒋云川自己也没有想到。在对陆泽宇坦白自己令人不齿的欲望后,他有一种明显的解脱感,就像是抛弃了过去的自己重获新生。

    他抽出了埋在陆泽宇屁眼里的手指,指间的淫水多过血液。

    他在陆泽宇面前晃了晃手指,陆泽宇立刻难堪地移开目光,还赌气似的一口咬在了蒋云川的奶头上。

    “哈啊……”蒋云川仰起头,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原来放任灵魂与肉体一起堕落是如此舒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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