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开发小P眼/变合J/为给犯做狗而努力(1/8)
蒋云川对陆泽宇的叫骂声恍若未闻,龟头抵着陆泽宇的肛口胯下用力。
陆泽宇的屁眼顿时被蒋云川的龟头挤得深深凹陷,肛口周围的褶皱也被撑开一一消失。仿佛要被撕裂的强烈疼痛感顺着脊椎直窜脑门,让陆泽宇的叫骂声毫无转折地变成了惨叫声。
蒋云川靠蛮力把鸡巴凿进了陆泽宇的屁眼里,陆泽宇从未被侵犯过的屁眼紧致得惊人,再加上陆泽宇的身体在疼痛中本能地收缩,蒋云川甚至有种鸡巴都要被夹断的错觉。
他倒吸口气,鸡巴被陆泽宇的屁眼勒得发痛,茎身都被陆泽宇肛口的肉圈勒得微微凹陷,比他曾经操过的所有处女屄都要紧。
陆泽宇的所有挣扎都在屁眼被操开的瞬间停止了,难以忍受的强烈疼痛从难以启齿的地方顺着脊椎瞬间窜上脑门。
他的身体猛地紧绷,额头和手背青筋暴起,疲软时也不小的鸡巴仿佛缩阳入腹,茎身缩到几乎都要看不见了,只有龟头还在包皮的覆盖下紧贴着卵蛋。
“嘶——”蒋云川倒抽口气。
太紧了。陆泽宇才开苞的屁眼本就紧致,再这么一夹,简直就像要把蒋云川的鸡巴夹断一样。
“蒋!云!川!”陆泽宇咬牙切齿,不稳的呼吸带着抽泣般的颤抖,就连嘴皮都在抽动。
【任务完成。】时朔的声音在蒋云川的脑海里响起,【下一个任务,让陆泽宇主动求操。】
蒋云川一愣,条件反射地就想回以时朔“这怎么可能”,好在他及时想起时朔不喜欢被质疑,才堪堪止住。
不管是否可行,也不管能否做到,只要他想做时朔的狗,他就必须尽可能地执行时朔的命令。
于是他简短地回了句【是】,在心里盘算起来该如何完成时朔的任务。
虽然这次时朔没有限时,但蒋云川还是想要尽早完成任务。操了发小的屁眼让他完全忘记了对时朔的恨意,反倒琢磨起了要怎么去当时朔的帮凶。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被时朔强奸时的回忆,在最初极致的疼痛过后,熬过了仿佛要被从屁眼撕裂成两半的痛苦,隐秘的快感便逐渐浮现,且愈演愈烈,最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把他变成了淫荡的母狗。
可时朔不是人,时朔对他施加的改变他又无法施加给陆泽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尝试着以前列腺快感为突破口。
“陆泽宇,你屁眼好紧……”蒋云川咬着下唇深呼口气,“里面好热,比我操过的所有屄都舒服……”
“你他妈闭嘴!”陆泽宇大吼。他平日里伪装的斯文与矜持在这一刻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放松一点,我不好进去。”蒋云川持续挺胯,粗壮的茎身如同楔子般一点一点地钉进了蒋云川的屁眼里。
“啊……出去!蒋云川!拔出去!呃……哈啊……”陆泽宇的声调忽然一变,同样的颤抖中多了丝难以被忽略的媚色。
“是这里吗?”蒋云川动作一顿,鸡巴后撤一点后又重新深入。
“啊……不……啊啊……”在剧烈疼痛中忽然出现的酸麻感令陆泽宇心慌。
他拼命地往前拱想要逃跑,胯下都贴地了还试图往前缩,可惜却被蒋云川压得动弹不得。
“你感觉到了吧?你的骚点被我的鸡巴蹭到了!”蒋云川就像发现了新大陆,又把鸡巴抽出来一点再往里操,每次都蹭过陆泽宇的敏感点。
“骚你妈……滚……啊……不要碰那里……蒋云川……我操你妈!”陆泽宇躲闪无门,只能趴在地上无助地承受蒋云川的侵犯。
他的屁眼毫不意外地被蒋云川的大鸡巴撑裂了,本该充满褶皱的肛口不仅被撑得褶皱全无,肛口的肉圈还呈现出毫无血色的白。
细小的血珠从陆泽宇肛口泛白的皮肤裂痕中溢出,还没有来得及凝聚便在蒋云川鸡巴的操干下滑落,滑到蒋云川的鸡巴上,再由蒋云川的鸡巴送进陆泽宇的屁眼里,充当起了两人交合的润滑剂。
温热的血液黏腻湿滑,虽然质感与润滑剂完全不同,但在干涸前却能起到绝佳的润滑效果,就是触感不太理想,顺滑中还带着种矛盾的涩感。
陆泽宇被操裂的屁眼在蒋云川鸡巴的每一下动作中都泛起尖锐的痛,即使蒋云川停止动作,他的肛口也始终都有种被针扎般的密集刺痛。
然而在蒋云川的鸡巴碾过陆泽宇的前列腺时,从未有过的酸软酥麻倏地窜起,在难受的饱胀感与剧烈的疼痛感中分外明显!
明明那个感觉并不强烈,甚至可以说是微弱,可它就像是黑暗中亮起的烛光,即使再暗淡,也令人无法忽视。
那是一种有别于射精的快感,爽意不如射精强烈却比射精持久,酸软的快感从屁眼里被触碰到的地方蔓延至整个胯下,连带着鼠蹊部也酸酸麻麻地抽动着,有点类似于即将射精的感觉。
哪怕这种快感中和了疼痛感,可陆泽宇却依旧感到恐惧。他见过太多男人沉迷于前列腺快感被操成骚受,哪怕是直男都难以抗拒,更遑论他本来就不直!
最要命的是陆泽宇能清晰地感觉到屁眼里的快感在累积,在越来越强烈,在逐渐反超屁眼被操得肛裂所产生的疼痛感!
不同于射精短暂的极致快感,来自屁眼里的前列腺快感缓慢而绵长,且在不断积累中逐渐逼近射精快感,甚至有反超的趋势!
陆泽宇咬紧牙关,仿佛在承受什么极大的苦难,可事实上他额头和手背的青筋早已褪去,紧闭的双唇想要限制的也不是惨叫而是呻吟。
他近乎缩阳入腹的鸡巴不知何时已经恢复正常,就连躲在包皮里的龟头也探出头来,疲软的鸡巴更是逐渐勃起,紧贴着卵蛋抵向了双腿间的软肉。
蒋云川当然注意到了陆泽宇的变化,他还不由自主地代入自己去回想,回想自己被时朔强奸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他的鸡巴一直都没有操到底,为了刺激陆泽宇的敏感点,他的鸡巴才进去三分之一就没有继续深入了,而是往外抽到只剩个龟头被陆泽宇的肛口含着再操回去。
蒋云川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把陆泽宇的屁眼操了,哪怕是时朔命令他给陆泽宇看屁眼的时候,他也始终认为自己才是被操的那个。
不得不说,把优秀的同性按在胯下猛操所带来的征服感与成就感是操异性很难得到的,这在过去仅仅只是提及便会让他感到恶心的行为却让如今的他沉迷其中。
陆泽宇的屁眼紧致温暖,裹着他的鸡巴嘬吸的肠肉就像是在邀请他进入更深的地方,邀请他把整根鸡巴全部操进去。
“陆泽宇,你怎么不说话了?继续骂啊!”蒋云川喘着粗气。
“我操你啊啊啊啊……”陆泽宇才开口,蒋云川的鸡巴便对着他的敏感点狠狠一顶。
硕大的龟头有针对性地碾着前列腺操干,在抽插的过程中不时地挤到位于前列腺上方的膀胱。
前列腺快感本就让他有种忍不住想尿的失禁感,膀胱一被顶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以至于陆泽宇不得不分神憋尿,生怕被蒋云川的鸡巴操得漏尿。
其实他本人不管是在操屁眼的时候还是在操屄的时候,都喜欢把床伴操到失禁崩溃,可被操的人一变成自己,他就完全无法接受了。
被操对于陆泽宇而言本就是极为屈辱的事情,如果还被操尿了,他就更没脸面对蒋云川了!
最要命的是,他陆泽宇居然被蒋云川操勃起了!
法,操过无数男人的屁眼让他知道该如何通过屁眼让男人爽,他手指的每一下动作都针对自己的前列腺。
可是还是远远不够!!!
陆泽宇粗暴的动作让自己的屁眼裂得更厉害了,可他却恍若未觉,一个劲地快速抽插,甚至把自己的小拇指也塞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蒋云川……蒋云川……帮帮我……你他妈帮帮我!”陆泽宇的话语里带上了哭腔,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折磨。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陆泽宇,你要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才行……”蒋云川劝诱道。
他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泽宇的憋涨到青紫的鸡巴,恨不得就这么骑上去。
“不……我……”陆泽宇本能地拒绝。
他抽出屁眼里的手指,指间湿漉漉的全是血水。他的屁眼因为体位的关系外凸着,仿佛被操得红肿外翻还烂了一样。
他知道蒋云川想让他说什么,他平时也没有少让别人说,可他自己却说不出口,仿佛那是他尊严最后的底线,一旦说出口,他本就破碎不堪的尊严也将彻底粉碎。
他晃晃悠悠地靠近蒋云川,伸手想要去抓蒋云川的鸡巴,却被蒋云川一把拦住,而蒋云川的手上还带着温热的淫水。
他下意识地看向蒋云川身后的镜子,不出意料地看到了蒋云川纵向的屁眼正因为失去了手指的抚慰而不住开合。
“蒋云川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陆泽宇愤恨地把蒋云川推向身后的镜子。
蒋云川这下倒是没有反抗,很快便被陆泽宇壁咚似的推得紧贴镜面,镜面冰凉的触感更是让他忍不住一个激灵。
“你自己屁眼那么饥渴,你还强奸我?!你一边强奸我一边自己抠屁眼,你是什么毛病?!我他妈……”陆泽宇抡起拳头就像揍蒋云川。
蒋云川眼疾手快地伸手探向陆泽宇身后,手指驾轻就熟地操进陆泽宇的屁眼里按压陆泽宇的敏感点,直接按压得陆泽宇在一声如同呻吟般的闷哼中软下身,拳头也跟着无力地垂下。
“很舒服对吧?”蒋云川在陆泽宇耳边低语。
“舒服你……唔!”陆泽宇咬牙切齿的回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蒋云川刺激得双腿一软。
他整个人都像是要站不住了似的往下滑,全靠屁眼里蒋云川的手指支撑。
他又羞又气,双手撑着蒋云川的身体,双腿呈内八字夹紧,本来和蒋云川的身高相差不过几厘米,现在愣是弓着身几乎都要把脸埋进蒋云川饱满的胸肌。
“我想被大鸡巴侵犯,想被大鸡巴狠狠地操烂屁眼。”蒋云川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陆泽宇没想到蒋云川居然就这么自白地说了出来。
蒋云川自己也没有想到。在对陆泽宇坦白自己令人不齿的欲望后,他有一种明显的解脱感,就像是抛弃了过去的自己重获新生。
他抽出了埋在陆泽宇屁眼里的手指,指间的淫水多过血液。
他在陆泽宇面前晃了晃手指,陆泽宇立刻难堪地移开目光,还赌气似的一口咬在了蒋云川的奶头上。
“哈啊……”蒋云川仰起头,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原来放任灵魂与肉体一起堕落是如此舒服的事情。
蒋云川勃起挺立的奶头韧性十足,被陆泽宇叼在齿间搓动拉拽,连带着乳晕都被拉了起来。
“看着我,陆泽宇……”蒋云川抬起一条腿,用沾满陆泽宇屁眼里淫水和血液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你不是想操我的屁眼吗?来操!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的骚屁眼,我要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屁眼……啊啊……”蒋云川自慰得兴起,干脆抽出屁眼里的手指,一把握住陆泽宇的鸡巴往自己的屁眼里操。
“被填满了……哈啊……好喜欢被大鸡巴操……陆泽宇……动起来……操死我……”蒋云川夹紧屁眼绞住陆泽宇的鸡巴往里吞。
陆泽宇一时间有些懵逼,不知道蒋云川想干什么。如果蒋云川只是欠操,根本就没有强奸自己的必要,而强奸完了自己又求操实在是多此一举。
有哪里不对劲……
陆泽宇警觉地想。
可惜他完全无法像平时那样思考,他的脑子被情欲拉扯,满心满眼都只有下三路的下流事,在他的鸡巴操进蒋云川的屁眼里后,他的屁眼更痒了。
他不由得想,如果被操的是自己,自己的表情是否也会像蒋云川这样满足?
陆泽宇被自己的想法惊得无以复加!他居然在操蒋云川屁眼的同时想象自己的屁眼被操!
然而不管他如何不愿意相信,他的身体确实是在渴望被操的。他的屁眼不住地翕动虚绞,却什么也夹不住。
“陆泽宇……快动啊……哈啊……”蒋云川一边浪叫一边用双手捏住自己的奶头拉扯。
他完全没去管自己梆硬的鸡巴,早已习惯了不用鸡巴高潮的他,只靠屁眼和奶头就能爽到。
“骚逼!蒋云川,你怎么这么骚!”陆泽宇被蒋云川刺激得不轻,双手扶着蒋云川的腰肢快速挺胯。
蒋云川的腰肢并不纤细,相反粗壮且肌肉紧实,捏在手里很有分量,充满属于雄性的力量感。
陆泽宇的鸡巴被蒋云川的肠肉紧紧包裹,抽插间还会带动着蒋云川的肠肉翻出屁眼。
蒋云川的屁眼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松弛,又或者说他的屁眼虽然松,但却能够好好夹紧了取悦侵犯自己的鸡巴。
可陆泽宇越操蒋云川的屁眼,自己的屁眼就越饥渴,以至于来自鸡巴的快感都被屁眼里的空虚感稀释,即使鸡巴憋到青紫也半点精液都射不出来。
“不行……好难受……”陆泽宇推开蒋云川。
背抵着镜面的蒋云川自然无法被陆泽宇推开,反倒是陆泽宇自己借着推开蒋云川的力度后退了好几步。
他的鸡巴从蒋云川的屁眼里抽出来时被蒋云川的屁眼紧绞着挽留,把蒋云川肛口的肉圈都拖拽着高高凸起,最后在一声“啵”响过后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他的鸡巴。
蒋云川的屁眼就像一张嘟起来的嘴,不仅被操得外翻,内里的肠肉也被陆泽宇的鸡巴拉扯到了肛口。
陆泽宇的鸡巴梆硬地挺在胯下,呈四十五度角上翘,被憋涨得青紫的茎身上青筋盘虬,湿润的马眼溢着淫汁,整根鸡巴都湿漉漉地浸满了蒋云川屁眼里的骚水。
“哪里难受?”蒋云川明知故问。
他一把握住被自己忽略许久的鸡巴,一边缓慢的对着陆泽宇撸动,一边又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屁眼里抠挖。
“是不是屁眼里空虚得紧?发骚发情需要大鸡巴填满止痒?”蒋云川继续追问。
陆泽宇被问得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屁眼不住地翕动,肛口的裂痕在翕动中阵阵刺痛,却丝毫没有减低他屁眼的饥渴程度。
“直面自己的欲望吧,陆泽宇,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说出来,陆泽宇,把你的欲望说出来!”
“说出来你就不用难受了,说出来你就能得到快乐。”
“不要像曾经的我一样做无谓的坚持,因为不管你现在如何挣扎,你最后都一定会像我一样妥协。”
“所以说出来吧,陆泽宇,把你的欲望说出来,我会满足你的。”
蒋云川一步一步地靠近陆泽宇,用充满诱惑的语气劝诱陆泽宇堕落。
陆泽宇则一步一步地后退,紧咬双唇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妥协求操。
男女通吃的他比蒋云川更没有原则,他一直坚持不过是为了维护他那可笑的、已经支离破碎的尊严。
屁眼里瘙痒难耐的感觉几乎要把陆泽宇逼疯,他紧咬的下唇缓缓松开,唇红上牙印明显。
他的双唇张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细弱蚊蝇的“求求”。
“什么?”蒋云川做出一副侧耳聆听的模样,仿佛没有听见陆泽宇说了些什么。
“求你……”陆泽宇加大了音量,却仅仅只到能被蒋云川听见的程度。
“求我什么?陆泽宇,咱们之间就不用装矜持了。你知道我想让你说什么的,对吗?”蒋云川忽然转过身撅起屁股,“当然,如果你只是想操我,那你什么都不用说。”
他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臀缝里纵向的屁眼一览无遗,粉嫩的肉圈肥厚异常,在骚水的浸润下水灵灵的。
这放在以往足以刺激到陆泽宇鸡巴直跳的画面如今却丝毫激不起陆泽宇操干的欲望,唯有屁眼里饥渴的痒意愈演愈烈到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求你……求你操我……”陆泽宇声音发紧地开口。
在说出求操的内容后,陆泽宇的所有坚持似乎顷然倒塌,更为详尽的内容好像也没有多难以启齿,只要能够满足身体的骚动与渴求……
“求你用鸡巴操我的屁眼……蒋云川……你转过来……我要你的鸡巴……”陆泽宇边说边靠近蒋云川,满脑子只有蒋云川的那根大鸡巴。
【任务完成。下一个任务,二十四小时内去永安路45号的gay吧烟酒情深应聘供奶员并被录用。】时朔的声音自蒋云川的脑海里响起。
供奶员?蒋云川有些迷茫。就算被操了,他也不是真女人,更不会产奶,时朔这个任务是什么意思?
当然,即使满心疑惑,蒋云川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先应声。
他在陆泽宇求操后转过身,推到陆泽宇后欺身压了上去。与地继续了下去。即使有润滑剂的辅助,他的鸡巴还是把温清淮的屁眼撑裂了,而他也在插入后没动几下就射了精。
他只觉得丢人。明明撸管少说也要一刻钟才能射出来,操进温清淮的屁眼里却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男人的尊严让他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早泄,还说自己平时撸管什么持久度温清淮也是看在眼里的,温清淮闻言,也终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几次,他也成功证明自己不是早泄,第二天一大早还去给温清淮买了稀饭和药膏,让温清淮感动得又是眼泪直掉。
温清淮说自己从未想过能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说自己根本就不敢向他表明心意,说自己在与他的相处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他吸引,说自己对他的喜欢愈演愈烈才忍不住闻着他的内裤自慰……还说他是自己的初恋。
那时候的程潇心脏砰砰直跳,毫无感情经历又初尝禁果的他情不自禁地吻了温清淮,说温清淮也是自己的初恋,还说自己会对温清淮负责。
之后他们便偷偷交往起来,也曾疯狂地在公共场合偷情,好几次险些被发现,好在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他们在交往的过程中虽然偶有争吵,但整体和睦,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激情不再,临近毕业便平淡到有些乏味。
最终他们和平分手,因为考上了相距甚远的大学,所以各奔东西。
再后来他们就断了联系,即使联系方式没换,社交平台也互为好友,却再也没有多聊一句,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是群发的。
其实每次看见温清淮的群发祝福,程潇还是会微微心痛。他不知道温清淮如何,反正他自己,哪怕是时至今日,对温清淮也还是喜欢的。
只不过这种喜欢已经不再是可以不顾一切的爱,而是会衡量利弊、顾忌世俗的理智情感。
如今程潇已经二十过半,也交过许多女朋友,最终与某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定亲。
可惜一切的美好都只是假象。他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双双殒命,在他悲痛至极地为父母处理后事的同时,又被未婚妻和朋友联手背叛,导致公司损失惨重,股价狂跌,他倾尽所有也无力回天。
他这才知道未婚妻其实是死对头的性奴,与他订婚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甚至还勾引他的朋友,留下两人的性爱录像威胁朋友背叛。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他持刀袭击了死对头,可惜才拔刀就被对方的保镖按下,像条狼狈落魄的丧家犬。
他在绝望中决定自杀。房间里被撕扯得满地都是的“囍”字,以及被破坏的各种装裱好的婚纱照,都像是无声的嘲讽。
他一改最近的不修边幅,将自己收拾得体面到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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