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发小P眼的同时被透明人CP眼/肠套着透明脱垂(1/8)
陆泽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或许用“被扩肛器撑开”来形容并不确切,确切地说,蒋云川的屁眼看起来更像是在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侵犯!
他屁眼里的肠肉被逐渐撑开,肠道从狭隘变得宽敞,凹凸不平的肠肉被挤压得扁扁的,就连肠道尽头的结肠口都若隐若现。
蒋云川身体紧绷,额头和手背都青筋暴起,身上的肌肉更是在身体的紧绷下隆起,仿佛在承受什么难以承受的痛苦。
当然,这些都只是表象。蒋云川不仅不痛苦,他埋在陆泽宇屁眼里的鸡巴还兴奋得涨大了一圈,撑得陆泽宇都怀疑自己的屁眼又裂了。
陆泽宇眼睁睁地看着蒋云川的屁眼被撑开,肠道被撑开,最后就连结肠口都被撑开,更是让本该与直肠之间近乎直角的、乙状结肠的拐弯处,都被抻平捋直。
下一秒,陆泽宇只觉得肠道里一热,源源不断的热流从蒋云川的鸡巴里汹涌地流向了自己的肠道!蒋云川居然尿在了自己的屁眼里!
这个认知令陆泽宇无比羞耻,可这羞耻中又夹杂着难言的爽意,爽得他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屁眼更是狠狠地夹紧了蒋云川的鸡巴。
“你他妈……居然尿老子屁眼里……”陆泽宇咬牙切齿,话语中却夹杂着难以掩饰地喘息。
“喜欢……哈啊……好爽……好喜欢……”蒋云川发出难耐地呻吟,根本就不像是在回应陆泽宇。
在操陆泽宇的过程中,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屁眼上。他忽然一怔,下意识地回头看去,身后却是空无一物。
这让他不由得联想到了时朔的隐身能力,于是兴奋得不行,竭力放松自己的屁眼,渴望迎接时朔的侵犯。
下一秒,那滚烫坚硬的东西便顶开他的肛口,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他的屁眼里。
即使他的屁眼已经被玩松玩烂,那个东西却依旧撑得他屁眼发涨,把他纵向的肛口操回了圆形,就连肛口的肉圈都变薄泛白。
太粗了……
屁眼里的东西把蒋云川的肠肉都挤压得紧贴肠壁,即使看不见,他也可以在脑海中描绘侵犯自己的东西的形状。
那是令蒋云川无比怀念的、意淫了无数次的,时朔的鸡巴。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操到底的时候就像是要把他捅穿,就连胃部都有种要被顶移位的错觉。
蒋云川简直无法想象这玩意是怎么给自己开苞的,曾经记忆里的痛苦如今全部被转换为另类的快感,连带着恨意也悉数变成了渴望。
这根看不见的大肉棒仅仅只是插入就让蒋云川爽得浑身颤抖,粗壮的茎身碾过他肠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酸麻的爽意随之窜起,带给蒋云川临近高潮强烈快感。
时朔训狗从来都是赏罚分明。既然蒋云川前几个任务都完成得不错,他自然不介意给蒋云川一点甜头。
他注意到陆泽宇发现了蒋云川被自己操开的屁眼,于是恶劣地、狠狠地把鸡巴操进了蒋云川的结肠口。
结肠口被粗暴操开的酸软快感骤然爆发,居然直接让蒋云川尿在了陆泽宇的屁眼里。
【这是奖励。】时朔的声音在蒋云川的脑海里响起,【奖励你之前的任务都完成得很好。喜欢吗?】
“喜欢……哈啊……好爽……好喜欢……”蒋云川爽得有些神志不清,直接把对时朔的回应说了出来。
嘴上嫌弃的陆泽宇直接被蒋云川尿得高潮,夹在两人之间的鸡巴抽动着射出一股股精液,甚至下巴上都被自己的精液命中了。
时朔在鸡巴尽根没入后律动起来,粗壮的鸡巴进出间把蒋云川的肠肉都拖拽到了屁眼外,如同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
粉嫩的肠肉在粗暴的操干下逐渐变成了充血的艳红,就连肠肉都和屁眼一样肿了一圈,却还是饥渴地咬着时朔的鸡巴不放。
蒋云川被时朔的操干带动着以相同的频率操干着陆泽宇,来自鸡巴和屁眼的双重快感撕扯着他的神智,让他像条被操傻的母狗般翻着白眼。
被蒋云川压在身下的陆泽宇一样好不到哪去。蒋云川埋在他屁眼里的鸡巴不仅涨大了一圈,就连操干的速度和力度也加大了不少,持续且快速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停下……蒋云川……”
“啊啊啊……要出来了……不行……”
“蒋云川!我要尿了,你他妈停……呃……”
来自前列腺和膀胱的强烈酸麻感让陆泽宇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尿出来,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推开蒋云川,可身体却在快感的笼罩下使不上力气。
与此同时,他被蒋云川尿满的屁眼随着蒋云川抽插的鸡巴不断地漏尿,来自屁眼的快感本就与失禁感有点相似,两相叠加之下则是令陆泽宇直接不受控制地尿了出来。
他疲软的鸡巴随着蒋云川的操干而晃动着,汹涌而出的尿液也因此被尿得到处都是,让他的鸡巴看起来就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
陆泽宇所有的挣扎都在尿出来的瞬间戛然而止,接着他便自暴自弃地任由尿液从鸡巴和屁眼里流淌,嘴里的叫骂也全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哈啊……好爽……好舒服……”
“唔……顶到了……”
“骚点……嗯……还要……”
蒋云川的呻吟一开始还因为顾忌陆泽宇的存在而模棱两可,可随着屁眼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根本无暇顾及被自己压在身下操的陆泽宇,就连陆泽宇的挣扎和叫喊都被他给忽视了。
“再深一点……操死我……哈啊……还要……还要大鸡巴……”
“骚屁眼被填满了……好爽……”
“好喜欢被操……想当主人的母狗……做主人的鸡巴套子……”
“啊啊啊要高潮了……要被操死了……”
蒋云川的呻吟越来越放荡,浪叫的内容也更加肆无忌惮,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被操似的。
射完精又被操失禁的陆泽宇短暂地脱离了情欲的漩涡,他再次向蒋云川身后的镜子看去,就见蒋云川的肠肉非常不科学地在仿佛被扩肛器撑开的屁眼里进进出出,还是那种违反引力地往斜上方进进出出。
简直就像是在被看不见的鸡巴猛操一般……
然而如此诡异的一幕不仅没有令陆泽宇害怕,反而让他的内心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渴望。
他的双手在蒋云川的背部摸索,想要摸到那个操干着蒋云川的透明人,然而不管他怎么摸,都没有在蒋云川身上摸到任何异常。
与此同时,短暂的清明正在离陆泽宇远去。他体内堆积的快感在蒋云川的操干下越来越热强烈,疲软的鸡巴也重新被操到勃起。
他感觉到蒋云川在尖叫中射进了他的屁眼里,边射边操直到射完精的鸡巴在疲软后滑出他的屁眼,也还是无知无觉地继续耸动着身体,任由胯下疲软的鸡巴不断蹭动他的会阴。
被操出淫性的陆泽宇根本离不开鸡巴,难耐地挺着胯主动用屁眼去套蒋云川的鸡巴,可惜蒋云川疲软的鸡巴一时半会儿根本硬不起来,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要鸡巴……蒋云川……操我……”陆泽宇焦急地索求,话语里都急出了哭腔。
被操爽了的蒋云川充耳不闻,然而下一秒他却和陆泽宇一样哭求起来。
“不要!不要拔出去……主人……唔……骚屁眼还想吃鸡巴……再操操骚屁眼把……”蒋云川边说边往后撅屁股,胯下与陆泽宇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时朔无视蒋云川的哭求,一边从蒋云川的屁眼里拔出鸡巴一边对蒋云川说:【我还不是你的主人。】
蒋云川一怔,随即立刻改口喊时朔“时先生”。可惜不管他如何哭求,时朔的鸡巴还是在一声“啵”响中彻底脱离他的屁眼。而他的肠肉则像条尾巴似的被拽出屁眼,挂在臀缝间晃荡。
【奖励时间暂时结束。】时朔语气平静。
他一脚踩在蒋云川的臀缝间,用脚掌碾着蒋云川脱垂的肠肉,把蒋云川往陆泽宇身上赶。
虽然时朔没有明说,但蒋云川还是猜到了时朔的用意,于是爬到陆泽宇身上,抬着屁股往陆泽宇的鸡巴上坐。
他脱垂的肠肉直接坠到了陆泽宇的龟头上,就这么压着陆泽宇的龟头被陆泽宇的龟头“送”回了屁眼里。
陆泽宇在听到蒋云川喊“时先生”的时候也跟着愣住,只是来不及细想便再度被难以言喻的饥渴支配。
蒋云川才往他鸡巴上坐,他便推搡着蒋云川大喊:“不要屁眼要鸡巴……你……”
他话音未落,便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捞了起来,松软的屁眼也更热更大的东西抵住。
他不由得看向蒋云川身后,那里依旧什么都没有,可他却能明确地感觉到自己被触碰。
松软的屁眼被艰难地顶开,肛口止住血的伤口也再次开裂。本该难以忍受的疼痛感变成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紧绷着身体,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被蒋云川操开的屁眼和肠道又被撑得更大。
那感觉就像是明明在被利刃切割,又在疼痛中夹杂着欢愉与舒适,形成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另类快感,令他欲罢不能,渴望更多。
他的脑海在快感中描绘出体内那根看不见的鸡巴的形状,清晰到连上面盘虬的青筋与暴起的血管都一清二楚。
那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即使顶在了结肠口也没有停下,依旧是粗暴且坚定地前进着,强硬地把已经被蒋云川操开的地方操得更开。
“啊啊啊啊啊啊…………”陆泽宇的所有呻吟都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啊”声。
他的腹部被顶出了明显的凸起,他看向蒋云川身后的镜子,镜子里倒映着自己被操开到夸张的屁眼,透过肛口甚至都能看见里面被操开的结肠口。
剧烈到难以承受的快感在体内炸起,被蒋云川坐在鸡巴上让他连逃离都无法做到,只能胡乱地挥舞着双手被迫承受。
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哪怕埋在他的屁眼里一动不动,脉搏般的震颤也会从那根大鸡巴上传来,一跳一跳地刺激着他肠道里的每一处敏感点,如同隔靴搔痒般让他不由自主地祈求更多。
而当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律动起来时,不需要任何的技巧便能给他带来近乎灭顶的欢愉和满足。
他终于知道蒋云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离蒋云川远远的!
他害怕自己会变成下一个蒋云川,可惜不管他怎么害怕都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被剧烈的快感吞噬理智,最后连最简单都思考都无法做到。
陆泽宇被操得在蒋云川的屁眼里又是射精又是潮吹,最后连鸡巴都硬不起来,从蒋云川的屁眼里滑了出来。
而蒋云川也从骑在他身上变成了趴在他身上,两人奶头贴着奶头,鸡巴贴着鸡巴,被操开的屁眼同时被看不见的鸡巴侵犯着,最后连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都不知道。
等陆泽宇再次恢复意识,饥渴都身体已经得到满足,屁眼里的痒意也基本平息。他躺在蒋云川的大床上,而蒋云川却不知所踪。
昏迷前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陆泽宇的眼前闪过,陆泽宇大骂一声“蒋云川我操你妈”便猛地从床上坐起,可身体却如同散架了般酸软,鸡巴和屁眼都一抽一抽地痛。
他低下头,并没有在自己的鸡巴上看出什么异常,又扶着墙回到蒋云川的浴室,利用浴室里的大镜子检查自己的屁眼。
他的屁眼被操得又红又肿,肛裂的部分诡异地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肛口的肉圈肉嘟嘟地高高凸起,夹在臀缝间每走一步都会蹭到两边的臀肉。
他既想报复蒋云川又忌惮那个不科学的透明人,最后只能无能狂怒地砸了蒋云川家里的大部分东西,并下定决心从此和蒋云川老死不相往来。
蒋云川恢复过来后立刻去了时朔给的地址应聘,完全不打算守着还没有清醒过来的陆泽宇,更不打算向陆泽宇解释。
他现在已经越来越魔怔了,就像是荒岛求生综艺里和他组队的谢嘉轩那样,为了能给时朔当狗可以不择手段。
白天的永安路和晚上的永安路仿佛两个世界,前者冷清寂寥,后者热闹繁华。这是一条日夜颠倒的路段,在下午四点以后醒来,又在凌晨四点以后睡去。
蒋云川来的时候是白天,半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永安路没有一家店是开门的。
他戴着墨镜和口罩,生怕被人认出来,好在白天的永安路空无一人,就连清洁工都很少在这个点来清理街道。
永安路上有好几个酒吧,娱乐会所遍布,一到晚上简直群魔乱舞。烟酒情深就在道路的中段,占地面积不小,装修得极尽奢华,即使是在冷清的白天,看起来也格外耀眼。
蒋云川找了半天才找到酒吧的后门,他不抱希望地敲了敲门,本打算无人应门就下午再来,没想到门却开了。
开门的是个长相凶恶的年轻男人。他不仅背上纹着凶神恶煞的纹身,那纹身还蔓延至手臂和脖颈,一双三白眼愣是让帅气的长相中透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阴狠。
他一头贴着头皮的圆寸发型,两鬓有刻意剃出的闪电图案,左边的眉骨上还穿着两个眉环,整个人都散发着十分不好惹的气势。
“来干嘛的?没看到大门边上的营业时间吗?”男人开口,咄咄逼人地问。
他身高不如蒋云川,皱着眉一脸不快地仰视着蒋云川,撑着门的手在手指活动间发出“咔咔咔”的骨节声响。
蒋云川这才注意到他的手指上也纹了纹身,在拇指之外每根手指的最后一个指节,是一串自己看不懂的字母。
蒋云川不喜欢他这样的人。在蒋云川的刻板印象里,他这样的人一看就是那种游手好闲的小混混,既没文化也没素质。
要不是必须完成时朔的任务,蒋云川肯定转身就走,可现在他必须说明来意,并争取那个所谓的“供奶员”的工作。
“我来应聘供奶员。”蒋云川压低声音说。
那个男人一愣,“你知道供奶员需要干什么吗?”
“……供奶?”蒋云川不确定地问。虽然他现在没奶,但催催总会有的。
“不了解你就来?”男人反问,随即边打哈欠边对蒋云川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眼见着他就要关上后门,蒋云川立即一把抓住门框,迫切地对男人说道:“我什么都能做!”
“什么都能做?”男人嗤笑,“你确定?”
“……确定!”蒋云川沉默了两秒,随即坚定地点头。
“那跟我来。”男人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双手插兜转身向酒吧内走去。
蒋云川立即跟了上去,还不忘把门关好。门内光线昏暗,越发衬得男人背上凶神恶煞的纹身更加狰狞可怖。
男人把蒋云川领到一处只做了简易装修的空旷房间,开灯后大功率的白炽灯亮得蒋云川晃眼,就连地上的影子都在身下缩成一团。
“好了,脱吧。”男人用打量货物一样的眼神扫视着蒋云川的身体。
“……”蒋云川沉默地脱去上衣,露出自己饱满的胸肌和粉嫩的奶头。
男人在看见蒋云川的奶头后吹了个轻佻的口哨,又在蒋云川停下后简短地催促道:“继续。”
“什么?”蒋云川不明所以。供奶员难道不是只露奶就好了吗?
“继续,脱光,包括内裤,还有你的墨镜和口罩。”男人皱眉,“你该不会以为供奶员只需要露个奶子吧?”
“……”蒋云川没有吭声。
“精液也是一种‘牛奶’,客人可能还会需要你的屁眼暖屌暖酒,你就露个奶来凑什么热闹?真什么都能做就赶紧脱,别浪费时间。要么脱光,要么滚。”男人不耐烦地说。
蒋云川喉结滑动,对时朔的执念令他的羞耻心毫无悬念地败下阵来。他只纠结了短短几秒,便认命地继续脱了起来。
无毛的嫩粉色大鸡巴同样获得了男人轻佻的口哨声,反倒是蒋云川摘下墨镜和口罩时男人反应平平。
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让蒋云川兴奋不已,疲软的鸡巴虽然缩在包皮里,但马眼却已经开始流水了。
“屁股撅起来看看屁眼。”男人语气平常到就像在说要看看蒋云川手掌。
蒋云川闻言深吸口气,却没有再提出任何异议,而是转过身,乖乖地撅起屁股掰开臀肉。
他能感觉到男人审视的目光,嫩粉色的竖缝屁眼在男人的注视下颤颤巍巍地瑟缩着,肛口却和鸡巴一样湿润起来。
他淫荡的身体喜欢这样,甚至渴望更多。
“身体条件倒是相当不错。”男人伸出手,手指探入蒋云川的屁眼里搅了搅。
黏腻的水声顿时随着手指的搅动响起,习惯了被侵犯的肠肉立刻饥渴地裹住男人的手指往里吸,邀请之意明显。
“嗯啊……”蒋云川忍不住呻吟出声,上牙紧紧咬住下唇也抑制不住。
“看起来松,用起来还算紧,吃得下多大的东西?”男人问。
“不知道……唔……没有刻意试过……”蒋云川回答。
“吃得下拳头吗?”男人边问边增加塞进蒋云川屁眼的手指。
他非常轻松地塞了四根手指进去,到地继续了下去。即使有润滑剂的辅助,他的鸡巴还是把温清淮的屁眼撑裂了,而他也在插入后没动几下就射了精。
他只觉得丢人。明明撸管少说也要一刻钟才能射出来,操进温清淮的屁眼里却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男人的尊严让他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早泄,还说自己平时撸管什么持久度温清淮也是看在眼里的,温清淮闻言,也终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几次,他也成功证明自己不是早泄,第二天一大早还去给温清淮买了稀饭和药膏,让温清淮感动得又是眼泪直掉。
温清淮说自己从未想过能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说自己根本就不敢向他表明心意,说自己在与他的相处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他吸引,说自己对他的喜欢愈演愈烈才忍不住闻着他的内裤自慰……还说他是自己的初恋。
那时候的程潇心脏砰砰直跳,毫无感情经历又初尝禁果的他情不自禁地吻了温清淮,说温清淮也是自己的初恋,还说自己会对温清淮负责。
之后他们便偷偷交往起来,也曾疯狂地在公共场合偷情,好几次险些被发现,好在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他们在交往的过程中虽然偶有争吵,但整体和睦,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激情不再,临近毕业便平淡到有些乏味。
最终他们和平分手,因为考上了相距甚远的大学,所以各奔东西。
再后来他们就断了联系,即使联系方式没换,社交平台也互为好友,却再也没有多聊一句,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是群发的。
其实每次看见温清淮的群发祝福,程潇还是会微微心痛。他不知道温清淮如何,反正他自己,哪怕是时至今日,对温清淮也还是喜欢的。
只不过这种喜欢已经不再是可以不顾一切的爱,而是会衡量利弊、顾忌世俗的理智情感。
如今程潇已经二十过半,也交过许多女朋友,最终与某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定亲。
可惜一切的美好都只是假象。他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双双殒命,在他悲痛至极地为父母处理后事的同时,又被未婚妻和朋友联手背叛,导致公司损失惨重,股价狂跌,他倾尽所有也无力回天。
他这才知道未婚妻其实是死对头的性奴,与他订婚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甚至还勾引他的朋友,留下两人的性爱录像威胁朋友背叛。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他持刀袭击了死对头,可惜才拔刀就被对方的保镖按下,像条狼狈落魄的丧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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