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主动喂N/被玩N头到/主动掰开P眼被C到R晕喷N(6/8)
程潇就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满脑子都是狗鸡巴在人屁眼里进出的淫靡画面,射完精的鸡巴就像没有不应期似的,还没有彻底软下去就重新硬了起来。
玄冥:「骚狗看傻了?还是尿不出来?」
玄冥的消息唤回了程潇的神智,即使拖着进度条加速观看,他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他连忙回复“没有”。要不是玄冥的这条消息提醒,他都要忘记学狗撒尿的要求,就这么直接回去了。
他来到小树林深处,再三确定周围没有人,主路也没有人后,才矮下身,又深呼吸数下,才咬着下唇脱掉运动裤,抬起一条腿摆出公狗撒尿的姿势,并用手机拍摄自己被撑开的、水淋淋的屁眼,以及硬得几乎要贴在小腹上的鸡巴。
怦怦直跳的心脏刺激着程潇的身体分泌肾上腺素,而作为肾上腺素的前体物质,多巴胺的增加也令程潇的心里快感极速增加,以至于程潇的身体都在这种变化下敏感了不少。
放在以前,他硬着的鸡巴得酝酿许久才能尿出来,还得先滴会儿尿才能连成尿柱。而现在,在按照时朔的要求刻意憋尿了挺长一段时间后,他已经越来越习惯在硬着鸡巴的情况下尿出来了。
毕竟尿憋多了会导致膀胱下坠压迫前列腺,前列腺快感又会导致鸡巴勃起,肉体记忆更是让现在的他一憋多了尿就性兴奋,马眼和屁眼争先恐后地淌着淫液,就连硬着鸡巴尿出来的那种不适感,都变成了另类的快感,甚至在憋久了尿出来时能直接无射精高潮。
好在时朔要求他在高潮时按响片训练器只针对射精高潮,否则他真的难以掌握自己高潮的准确时间。当然,这个针对时朔并没有明说,还是他自己在无射精高潮时忘记按响片训练器也没有被惩罚才发现的。
准备尿出来的程潇连按两下响片训练器,他的身体就像是收到了特定的信号一般,汹涌的尿柱几乎立刻喷涌而出。
下一秒,这些尿液便直接滋在了程潇自己身上,就连程潇的嘴里都尝到了自己的尿味。
他因为太过兴奋而忘记了要“压枪”,几乎贴着小腹的鸡巴直勾勾地对准自己的身体,而他还勾着头一边看自己尿一边拍视频,连紧咬着的下唇都不自觉地放松了不说,双唇还下意识地微微张开。
于是,在“开闸放水”的瞬间,程潇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尿液的味道,还被呛到了。
“咳咳咳……”他大声咳嗽起来,抬起的腿也举不住了。
他一边咳嗽一边竭力憋尿,哪怕勉强憋住,也依旧会有尿液随着他咳嗽的动作从他的鸡巴里漏出来,一股一股像喷泉似的。
漏尿让程潇的膀胱括约肌越来越不受控制,再加上他已经憋了挺久,很快一股一股的尿液又恢复成奔涌的尿柱,再次滋了程潇一身。
因为程潇弓着腰勾着头,咳嗽又让他大张着嘴,于是更多尿液灌进了他的嘴里,他想憋又憋不住,只能一边尿一边仰起头咳嗽,躲避自己的尿液。
他的尿液哗啦啦地往外流,即使有咳嗽声掩盖,在寂静的夜晚也分外明显。
尿液形成的尿柱随着程潇咳嗽的动作忽大忽小,不仅抖得厉害,尿出来的抛物线还忽高忽低,尿得自己浑身都是尿骚味。
嘴里咸咸的味道并没有程潇想象中的那么恶心,就是提示半会儿心理上难以接受。
等他咳完了也差不多尿完了,滴着水的鸡巴还是梆硬的。他捡起咳嗽时脱手的手机,想把自己尿一身的狼狈视频删了,再找个借口敷衍玄冥,却见那个视频不知何时已经发了出去,早就过了撤回的时间,玄冥还回复调侃他是笨狗,连尿尿都尿不来。
程潇回了玄冥一个哭泣的表情,穿好运动裤开始往回走。
身上湿漉漉的触感与尿骚味让程潇尽可能地避着别人,好在深夜本来就没有多少人,他很快便有惊无险地回了家。
他那根兴奋得不停勃起的鸡巴终于在他回家冲凉后逐渐疲软,不过等他重新开着声音点开那个狗操人的视频时,他的鸡巴又再次支棱了起来。
他边看边在心里吐槽“不是吧”、“怎么可以这样”、“被狗操不恶心吗”、“以后怎么办”,身体却诚实地兴奋起来,甚至不自觉地将自己代入被操的狗奴。
这一次他看得格外仔细,数次暂停、回放,仿佛着魔了一般,连玄冥的信息都忘了回,还忍不住把手指插入屁眼自慰。
后来程潇就这么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屁眼格外胀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屁眼居然被扩肛器撑开了一个晚上!
他连忙起身取出扩肛器,取的时候简直有种扩肛器长在屁眼上的错觉,而他的屁眼也像是失去了弹性似的,即使没了扩肛器的强迫,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合拢,就连收缩都十分费力。
程潇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自己的屁眼以后都合不拢,只能一直这么敞着,于是着急忙慌地找到手机给玄冥发信息。
他拍了张自己合不拢的屁眼发给玄冥,还放大了图自己仔细观察,可别时朔还没用他自己就先把屁眼玩废了。
他看到自己肛口的肉圈又红又肿,屁眼的褶皱都没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没合拢还是因为肛口肿,简直就像是被操了一晚上。
在给玄冥发照片的时候程潇看到玄冥给自己发了好几条信息,不过昨晚他忙着“开启新世界的大门”,一直没有回复玄冥,后来更是直接睡着了。
他没法从玄冥的信息里判断玄冥是否生气,不过还是为自己没有及时回复而向玄冥道歉,扯谎说昨天太刺激太累,回来就睡着了。
在等待玄冥回复的空档,程潇又打开了和清风拂面的聊天框。他昨晚问清风拂面的问题清风拂面已经回了,就是回的时间很微妙,凌晨四点四十五,这个点一般人都在睡觉。
清风拂面:「是。」
清风拂面:「现在已经是前男友了。」
清风拂面:「陈哥我想向你请两天假,扣工资或者顺延发工资的时间都可以,求你了。」
这三条信息是一起发的。而第四条信息和前三条之间足足隔了一个多小时!
清风拂面:「陈哥……我真的好难受啊。每个我想要与之共度余生的人,不是离我而去就是背叛我。」
清风拂面说,昨晚是他和男朋友的交往纪念日,男朋友回来后带他出去吃饭,却在他的饮料里下药,然后把浑身无力的他带去陌生的出租屋,一边收钱一边看着他被轮奸。
他当时意识清醒,只是身体无法动弹。他看到他男朋友满脸喜悦,收完钱还不忘拍摄他被轮奸的视频发到聊天群里继续揽客。
为了用威胁留住他,他的男朋友禁止轮奸他的人拍他,发出去关于他的视频也都是没有露脸的,自己却存着他被轮奸的露脸视频,让他乖乖听话。
他男朋友说反正他是网黄,在线上不露脸搞色情直播竞争大、来钱慢,不如直接线下卖屁眼,既来钱快又能爽。
他说他男朋友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他男朋友在知道他是网黄后和他大吵了一架,他也愿意为了男朋友退网,但后来他男朋友又说不介意,还让他继续做网黄,只是找他要钱的频率增加了。
再后来他发现男朋友赌博,也因此和男朋友大吵了一架,不过思及男朋友曾经并没有因为他是网黄和他分手,所以他也没有和男朋友分手。
只是他的男朋友每次都会保证戒赌,又每次都会忍不住去赌,他的钱也都用来替男朋友还债了,两人更是为此争吵不断,一度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还是在临近纪念日才有所缓和。
分手不可避免,清风拂面说自己只是想体面一点,于是决定在纪念日之后提分手,没想到却被男朋友下了药,当成男妓出售给无数陌生人轮奸。
他被轮奸了一个晚上,即使药效消失也跑不掉,硬生生挨到第二天一大早,大部分人都熟睡的时候,生怕吵醒男朋友,连澡都不敢洗,一身的精臭味就这么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逃跑。
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和男朋友同居的那间出租屋,胡乱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装上值钱的家当再塞了几套换洗的衣服,便拖着箱子上了早班地铁直奔火车站。
因为经济拮据,所以清风拂面根本没钱买飞机票或高铁票,而普通的快车到他想去的地方需要行驶十几个小时,手头紧张的他甚至舍不得买张卧铺。
他说在火车上不方便和程潇视频,希望程潇能给他两天时间,让他到目的地安顿下来。
他知道这种事不该随便和别人说,可他现在真的特别脆弱特别需要找人倾诉。他并不是想要博得程潇的怜悯,也不需要程潇预支工资,只是想要说出来发泄一下,发泄一下心里就不会那么堵得慌。
清风拂面,也就是温清淮,实际上就是程潇的初恋。
他即使通过手机号码的归属地知道小陈和他的初恋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也不会把小陈和程潇放在一块联想,更不会像傅司寒那样注意到“小陈”是“程潇”反过来的谐音。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作为直男的程潇,即使和男人搞在了一起,也绝不会是被操的那个,而小陈却在学习如何取悦男人,他们除了居住地外没有任何可以关联的相似之处。
对于他而言,小陈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和他的初恋住在同一个城市的、有缘的陌生人。
即使他的目的地就是初恋所在的城市,他也没有打算和小陈见面,更没有打算去找初恋。
温清淮买票的时候之所以选择这个城市,只不过是下意识为之,再加上他实在是无处可去,便下意识地选择了拥有最多美好回忆的地方。
其实就算那个城市拥有他最多的美好回忆,现在去那里也不过是徒增伤感。他认为身为直男的程潇肯定已经结婚,甚至已为人父……
如果再次与程潇相遇,程潇还会认出他吗?如果认出了他,又会怎样向妻子和孩子介绍他?而他只要一想到程潇和别人组建了正常的家庭,他就忍不住眼角发酸。
他真的很喜欢程潇。他们拥有彼此最美好最青涩的年华,最终还是敌不过残酷的现实,彻底分道扬镳。
前段时间程潇的来电就像在他的心里投下一粒石子,荡开的涟漪至今都没有消散,哪怕当时程潇只说了句“抱歉,打错了。”。
那天他的男朋友为了找他要钱,摁着他狠操,希望把他操爽操迷糊哄他给钱。
程潇一定听到了。程潇会怎么想呢?会觉得他淫荡吗?程潇那天是真打错了还是假打错了?如果是假打错了,那程潇那天来电是想对他说些什么呢?
温清淮不知道,也不会去问,更不敢多想。他和程潇之间早就结束了,他不该找借口去打扰程潇现在的生活。
程潇看完清风拂面发的内容后非常爽快地批了假,还劝清风拂面想开点。他不禁想起自己惨遭背叛的经历,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起床洗漱,投入到新一天的工作中。
之后的两天清风拂面虽然不方便视屏连线,但也通过文字回答与教授了程潇不少东西,还会陪程潇闲聊。
玄冥那天则是隔了好几个小时才给程潇回信息,说是工作忙。
其实程潇工作也挺忙的。之前公司濒临倒闭跑了一大波员工,即使拿到资金重整旗鼓,想让公司的运营重回正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他还需要在工作之余开发自己的身体,好在他被时朔改变的身体精力十足,否则真应对不了如此高强度地“使用”。
程潇就这么在清风拂面和玄冥的“帮助”下开始了自我调教。其实他们教的东西都大同小异,只不过清风拂面和程潇一样作为讨好别人的那一方,会多教程潇一些保护自己的小技巧,这是玄冥这种人不会知道也用不上的。
比如深喉时的换气技巧、比如被操时如何获得快感、比如怎么让屁眼更有弹性……
如果说清风拂面的教学侧重点是在服从之余尽可能地自我保护,那玄冥的教学侧重点就是绝对地服从,哪怕对自己的身体存在伤害。
这就是地位不对等所产生的差异。程潇相信时朔多半也是玄冥这种类型的。
他在玄冥的要求下开始往屁眼里塞上小玩具再出门。一开始还和露出一样只敢晚上这么干,后来渐渐的胆子越来越大,发展到上班的时候也敢这么干了。
不过他始终不敢在白天戴可遥控的小玩具出门,直到玄冥向他保证在他开车和上班的时候最多开低档,他才开始配合尝试。
他们用数字作为交流暗语。为了防止误发以及打字麻烦,他们便用三个一模一样的数字作为一组暗号。
最容易被打出来的“111”是安全词,只要发了它,被遥控的小玩具就必须得立刻停下来。“222”是在户外,“333”是在开车,“444”是在上班。
玄冥如他们约定的那样,只会在收到“222”的期间让程潇体内的小玩具震动得稍微激烈一些。是的,稍微。
程潇晚上戴小玩具出门夜跑时,玄冥总是喜欢开高档和最高档来刺激他。而在白天,玄冥却从来没有开过这两个档位,最高只开到过中档。
这也让程潇放心不少,只当玄冥这么做是为了避免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糗。
几天的尝试下来,程潇发现这刺激不比深夜露出差,很快就令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甚至开始期待起了体内的小玩具会在什么时候被启动。
今天的程潇也是一如既往地往屁眼里塞了个遥控小玩具才出门。
这些小玩具与跳蛋同理,只是造型比跳蛋丰富很多,除去最常见的拉珠和假鸡巴的造型外,还有手掌和脚掌的造型,甚至婴儿的造型。
今天被程潇塞进屁眼里的是狗鸡巴造型的,自从看过狗奴被狗操的视频后,狗鸡巴的模样就在程潇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程潇并不承认自己想被狗鸡巴操,毕竟对他而言被男人操都是耻辱,更何况被狗操?
他反复对自己强调“狗鸡巴形状的假鸡巴和小玩具都只是情趣”,以此为理由给自己的选择开脱。
用做跳蛋用途的假鸡巴既不会做得太大也没有底座,可以完完全全塞进屁眼里,只会留一根“安全绳”在屁眼外。
为了避免弯腰时安全绳在西裤上印出轮廓,程潇会把安全绳一起塞进屁眼里,让它堆积在肛口,一探入手指就能抠到的地方。
如今程潇的屁眼已经被扩张到可以吞下直径四厘米的假鸡巴,然而这个狗鸡巴玩具的结却超过了四厘米,好在超得不多,在把他的肛口撑到边缘泛白、整体内陷后,还是顺利地被他塞进了屁眼里。
就是结的位置刚好压着他的前列腺,他一夹紧屁眼,或者弯腰和蹲下,压迫前列腺产生的酸麻快感便会直窜脑门。
而为了避免当众勃起的尴尬场面,程潇每次在白天佩戴小玩具出门,都会给自己的鸡巴戴上鸟笼。
一开始戴着鸟笼勃起他还觉得疼痛男人,没想到习惯后这种疼痛难忍也成了快感的一部分,而在这种情况下高潮流精,又或者解开鸟笼后鸡巴瞬间勃起射精的感觉,都比平时正常射精更爽,以至于现在正常的射精方式根本满足不了他。
清风拂面在知道程潇要戴鸟笼后千叮咛万嘱咐,让程潇千万别买小了鸟笼,说小的鸟笼戴久了鸡巴也会变小。
他还在程潇的屁眼能吞下四厘米的假鸡巴后,同样千叮咛万嘱咐,让程潇之后的扩张都不要操之过急,之后每扩张一厘米,都要确保屁眼能靠自己夹紧以后再继续。
毕竟屁眼不是性器官,被操松了很难恢复,甚至终生都无法恢复,所以保证弹性非常重要。
清风拂面说一般四厘米就足够应对普通的肛交了,可玩狗奴的人绝对不会满足于普通的肛交,程潇必须做好被双龙甚至拳交的准备。
他曾在视频连线时自己拳交自己给程潇看,并在用拳头把自己的屁眼捣成一个合不拢的大洞后,又夹住一根直径正常的假鸡巴,撅起屁股给程潇示范。
只见那根假鸡巴居然还能被他的屁眼夹住!而每当那根假鸡巴被底座拖拽着往下坠,才从他屁眼里滑出来没几厘米,就被他通过肠道的蠕动与屁眼的配合给重新吞了回去。
他希望程潇的屁眼也能开发得像他的屁眼一样松弛有度,程潇看得叹为观止,内心直呼给清风拂面的工资开得物超所值。
清风拂面说自己去了初恋所在的城市,这里已经物是人非,不过他依旧怀念。
程潇问他是打算找初恋复合吗,他却答压根不打算去见初恋。
他说初恋并不是同性恋,现在应该有女朋友甚至结婚了。如果结婚早,也许孩子都好几个了。他不会去打扰初恋的生活,他也不想看到初恋的妻子和孩子。
程潇看见那些文字时心下一跳,这个情况太像他和温清淮了。而清风拂面也叫温清淮,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因为清风拂面没有换号码,所以程潇无法通过号码归属地判断清风拂面在哪。他很想问,可这不比他当初问对方男朋友时的情况,他现在有太多顾虑。
如果一切只是巧合还好。如果不是巧合,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温清淮,尤其是和温清淮同处一个城市的情况下,连借口都不好找。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清风拂面,问清风拂面是否还喜欢初恋。
清风拂面说喜欢的,一直都喜欢的。还说当年分手的时候哭了一晚上,好久都没有缓过来。
程潇只觉得心里酸涩,明明还没有确定清风拂面是不是他所认识的温清淮。
他问清风拂面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还要分手。他甚至忍不住去想,如果当年温清淮不同意分手,他和温清淮之间是否还会继续。
然后他得出了否定的答案。当时他和温清淮的感情已经淡了,在更加现实的问题面前,他不会选择温清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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