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会阴纹B/侮辱X纹身/被弟弟CS/内S后领带堵P眼(1/8)

    羚羊抬眼看向时朔,似乎是不想离开。即使他的嘴里还含着时朔的鸡巴,可他眉眼间的凶恶还是令人发怵。

    可惜,时朔不是人,时朔更不惧怕羚羊的凶恶,哪怕羚羊本体降临,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条凶恶点的狗。

    “快去。”时朔又踢了踢羚羊的卵蛋,只不过这次用力到足以令正常人痛得在地上打滚。

    “还是说,你想从散养的狗变回野狗?”时朔语气不善地问。

    “服从”是他对狗奴的最基本要求。他允许受宠的狗奴偶尔使使性子试图改变自己的想法,不过只要自己坚持,狗奴就必须服从。

    这是底线。

    羚羊显然知道时朔的底线在哪里。

    他依依不舍地吐了时朔的鸡巴,然后又捧着时朔的鸡巴用脸蹭了又蹭,卡着点儿在时朔再次开口前边脱衣服边走向蒋云川。

    说实话,时朔是很喜欢羚羊的。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羚羊就是他的狗。所以他对羚羊很是纵容,也给了羚羊足够的自由。

    羚羊的本名很长,他至今都记不住,“羚羊”这个代号是他根据羚羊本体头上的犄角取的,一直沿用到了现在。

    而羚羊身上的感温纹身,虽然不是他的杰作,但却是羚羊为了取悦他才纹的,他很喜欢。

    羚羊先是脱了西装马甲,白色的衬衫在奶头的位置被掏了两个大洞,露出丰满的乳晕和挺立的奶头,湿润的奶孔上偶有奶水溢出。

    接着他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走到蒋云川面前时正好脱掉衬衫。

    他就像是没有实体似的穿透包围着蒋云川的人群,蒋云川这才意识到羚羊也不是人。

    羚羊丢掉手中的白衬衫,他的正面本来没有多少纹身,只有背后纹身的部分延伸,分布在手臂和脖颈的位置,躯干只到腰侧。

    可现在,他的胸肌上却出现了纹身。

    他左边的奶肉上纹着“骚奶子”,“骚奶子”下方的乳晕外则纹着类似靶心的集中标志。

    他右边的奶肉上纹着蒋云川看不懂的象形文字,象形文字下方的乳晕外则纹着类似表盘的图案,只不过表盘上没有数字,刻度也长短不一,倒是有一些象形文字对应着或长或短的刻度,就是毫无规律可言。

    然后是羚羊的腹部,在鸡巴上方肚脐下方的位置,与众不同的青蓝色淫纹正泛着荧光。

    这个淫纹的线条都是由触手组成的,而淫纹中心类似眼睛的纹路在蒋云川和陆泽宇的尾椎处都有,是属于时朔的铭文之一。

    再往下是羚羊的鸡巴,羚羊的鸡巴居然比时朔的鸡巴还要长!即使是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也受自身重力影响而下垂着。

    他鸡巴的正面纹着“主人的鸡巴套子”,在确定蒋云川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鸡巴上后,他又用手扶着鸡巴让鸡巴立起,露出鸡巴纹着“配种用雄性阴蒂”的背面。

    羚羊在此之前一直被鸡巴挡住了大部分的卵蛋,此刻也完全暴露在蒋云川的眼前。

    他的卵蛋虽然没有被纹上侮辱性的文字,但却被纹成了女人奶子的模样,乳晕和奶头都惟妙惟肖,仿佛立体画一般让人忍不住想揪上面的奶头。

    蒋云川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没想到纹身还能这么玩。下一秒,羚羊撩起被纹成奶子的卵蛋,挺着胯岔开双腿,向蒋云川展示自己的会阴。

    他的会阴居然多了个女人的屄!

    羚羊很享受蒋云川震惊的目光,直接把自己的会阴压在了蒋云川的脸上,蒋云川直到鼻尖顶在了羚羊的“屄”上,才发现那里居然也是纹身,和羚羊被纹成奶子的卵蛋一样,只不过纹成屄的会阴比纹成奶子的卵蛋更加具有欺骗性。

    “很遗憾,是假的。”羚羊退后两步,扶着鸡巴抽了抽蒋云川的脸。

    他会阴上纹的屄比卵蛋上纹的奶子更加惟妙惟肖,不管是翻卷的屄肉还是流水的屄眼都无比逼真,外凸的阴蒂更是立体到简直给人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展示完身体的正面后,羚羊转过身。也不知道是为了降低背上纹身的存在感,还是为了凸显主题,反正他刻意将上半身压得很低,然后高高撅起屁股。

    蒋云川只见羚羊紧实的臀肉一边纹着“精盆”一边纹着“尿壶”,臀缝边上还有几根像箭头一样指着屁眼的鸡巴纹身。

    羚羊肛口肥厚的肉圈周围纹着一圈紧凑的小字,为了让蒋云川能够看清楚那圈小字的内容,羚羊甚至把五根手指都塞进了自己的屁眼里,再展开手指撑开肛口,使那圈紧凑的小字逐渐清晰明了。

    那圈小字的内容是——“骚屄屁眼,无套内射,免费中出,精尿皆可。”

    最后是大腿根。羚羊的大腿根一侧写满了“正”字,还有差几笔未完成的。另一侧则是字体凌乱,仿佛手写的短句,诸如“求操求播种”、“最爱大鸡巴”、“骚浪贱母狗”、“物种不限来者不拒”、“可双龙可拳交可外翻可脱垂”。

    这些淫荡的纹身与羚羊凶恶的长相完全是两个极端,与他背上堪比艺术品的纹身相比,更是粗俗不堪。

    然而越是粗俗不堪越是令人兴奋,哪怕是被蒋天耀压在身下狠操屁眼的蒋云川,在看到羚羊淫荡的纹身后,还是忍不住想把自己的鸡巴操进羚羊的屁眼里。

    羚羊身上的侮辱性纹身只有在他性兴奋的时候才会出现,与温度和其他的条件无关,特殊的墨水更不是人类世界的产物。

    他在向蒋云川展示完自己的身体后,便迫不及待地跑回了时朔的身边,蹲下身重新为时朔口交。

    他一边吞吐时朔的鸡巴一边撸动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则透过会阴按压自己的前列腺,配合他会阴处的肉屄纹身,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在抠屄。

    其实通过屁眼刺激前列腺比通过会阴刺激前列腺更简便,只是羚羊不喜欢自己玩屁眼,他喜欢让屁眼就这么被饥渴的放置,等被插入的瞬间,不管是生理快感还是心理快感都会成倍的爆发,令他上瘾沉沦,欲罢不能。

    时朔曾经在看到羚羊会阴的纹身时问他为什么不直接长一个,反正对他而言改变身体的构造十分简单,甚至都不需要手术就能直接长出来。

    羚羊对此的回答是——“那多没意思,求而不得才是最好的。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按照你的喜好改变。”

    时朔对屄没有什么执念。比起羚羊这类无所谓长不长屄的狗奴来说,他更喜欢看那些排斥长屄的狗奴长屄,特别是在他们不够听话的时候,长屄、切鸡巴、割卵蛋,都是非常有效的威胁手段。

    就在羚羊给时朔的口交进行到深喉阶段时,蒋天耀终于射进了蒋云川的屁眼里。他射完也不舍得拔鸡巴,整个人趴在蒋云川的背上不断地揉捏着蒋云川的奶子。

    蒋云川的鸡巴还硬着。他直勾勾地看着时朔和羚羊,想要成为时朔的狗的想法越发强烈。

    “带我出台。”蒋云川主动向蒋天耀提起。

    蒋天耀微微一愣,先是惊讶于苍龙的主动,随后又自嘲地对自己强调,苍龙即使长得再像蒋云川也绝不可能是蒋云川。

    毕竟能来这种地方做这种工作的,九成九都是非常缺钱的,唯一一成本就好这口才来玩票的实在是少之又少,而蒋云川既恐同又不缺钱,根本就没有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蒋天耀没少带过娱乐场所的“少爷”出台,只要联系他们的“小妈”再付款就能把人带走。当然,像他这种大客户,先带走再补款也是可以的。

    介于他是地继续了下去。即使有润滑剂的辅助,他的鸡巴还是把温清淮的屁眼撑裂了,而他也在插入后没动几下就射了精。

    他只觉得丢人。明明撸管少说也要一刻钟才能射出来,操进温清淮的屁眼里却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男人的尊严让他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早泄,还说自己平时撸管什么持久度温清淮也是看在眼里的,温清淮闻言,也终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几次,他也成功证明自己不是早泄,第二天一大早还去给温清淮买了稀饭和药膏,让温清淮感动得又是眼泪直掉。

    温清淮说自己从未想过能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说自己根本就不敢向他表明心意,说自己在与他的相处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他吸引,说自己对他的喜欢愈演愈烈才忍不住闻着他的内裤自慰……还说他是自己的初恋。

    那时候的程潇心脏砰砰直跳,毫无感情经历又初尝禁果的他情不自禁地吻了温清淮,说温清淮也是自己的初恋,还说自己会对温清淮负责。

    之后他们便偷偷交往起来,也曾疯狂地在公共场合偷情,好几次险些被发现,好在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他们在交往的过程中虽然偶有争吵,但整体和睦,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激情不再,临近毕业便平淡到有些乏味。

    最终他们和平分手,因为考上了相距甚远的大学,所以各奔东西。

    再后来他们就断了联系,即使联系方式没换,社交平台也互为好友,却再也没有多聊一句,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是群发的。

    其实每次看见温清淮的群发祝福,程潇还是会微微心痛。他不知道温清淮如何,反正他自己,哪怕是时至今日,对温清淮也还是喜欢的。

    只不过这种喜欢已经不再是可以不顾一切的爱,而是会衡量利弊、顾忌世俗的理智情感。

    如今程潇已经二十过半,也交过许多女朋友,最终与某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定亲。

    可惜一切的美好都只是假象。他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双双殒命,在他悲痛至极地为父母处理后事的同时,又被未婚妻和朋友联手背叛,导致公司损失惨重,股价狂跌,他倾尽所有也无力回天。

    他这才知道未婚妻其实是死对头的性奴,与他订婚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甚至还勾引他的朋友,留下两人的性爱录像威胁朋友背叛。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他持刀袭击了死对头,可惜才拔刀就被对方的保镖按下,像条狼狈落魄的丧家犬。

    他在绝望中决定自杀。房间里被撕扯得满地都是的“囍”字,以及被破坏的各种装裱好的婚纱照,都像是无声的嘲讽。

    他一改最近的不修边幅,将自己收拾得体面到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他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成套的红木茶几上摆放着他回家时特意去文具店买的美工刀。

    他拿出手机,打开联系人划拉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时隔多年再次拨通了温清淮的号码。

    电话那头“嘟”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温清淮声音带喘,才“喂”了声便惊呼起来,随即便是被捂住嘴发出的“唔唔”声,夹杂在规律的“啪啪”声中。

    意识到了什么的程潇心下一紧,连忙说了句“抱歉,打错了。”便匆匆挂断。

    温清淮显然是在与人欢爱,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何况是些扫兴的话语。

    他长叹一声放下手机,拿起美工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因为害怕自己后悔,所以他非常用力。

    大量的血液在尖锐的疼痛中喷涌而出,他那一下直接割断了手腕处的动脉,快速失血让他的体温也随之流失,反倒是尖锐的疼痛逐渐麻痹,眼前的景色也跟着逐渐模糊。

    “就这么死了未免可惜。”

    忽然响起的声音让程潇猛地睁大眼,就见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完全没有听到开门和靠近的声音,也可能是他现在意识有些涣散才没有听到。他现在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头晕的厉害。

    “我可以给你足够东山再起的钱,只要你做我的狗。”

    程潇看到那个男人在这么说的同时,掏出一个劣质的响片训练器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即按动上面的按钮,便有“咔哒”声传来。

    这个荒谬的“开价”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更是忍不住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头性奴的未婚妻,猜测对方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这样荒谬的瞬间。

    “是傅司寒派你来的?”程潇有气无力地问。

    傅司寒就是程潇的死对头。他们的梁子是在娱乐会所结下的,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为了面子争个小姐,之后便经常互相使绊子。

    他听见对方反问他傅司寒是谁,并在他回答之前继续说道:“我不受人指使,我只凭自己的意愿行事。初次见面,我是时朔,也是你未来的主人。”

    时朔笃定的态度在程潇看来相当自大,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同意与拒绝其实无关紧要。

    时朔的问话从来都只是走个流程,猎物的意愿只能决定猎物所要面临的处境,猎物是否配合都不会影响最终结果。

    当然,面对识时务的猎物,时朔从来都不介意给一些甜头。而对于负隅顽抗的猎物,则有必要施加一些惩罚。

    程潇虽然很想有骨气地拒绝,但他更想东山再起,像爽文里那样狠狠地打脸傅司寒,让未婚妻和朋友追悔莫及。

    他眼皮沉重地看向自己手腕处的伤口,气息微弱地说:“好……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就做你的狗……”

    下一秒,在他模糊到难以聚焦的视线中,一条不知来自何处的,像触手一样的深蓝色东西爬上了他的手腕,还钻进了他手腕处的伤口里。

    不知道是不是受失血过多的影响,程潇完全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仅仅只有些微弱到仿佛幻觉的,冰凉黏腻的触感。

    程潇理所当然地把它当做了濒死前的幻觉,也把突兀出现的时朔归于其中。紧接着他的意识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可那黑暗之中又有一处幽蓝的光点,是个类似眼睛都纹路。

    等程潇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客厅里的电视正播放着某国王子来访的新闻,空气里弥漫着明显的血腥味。

    “!”程潇在意识回笼后猛地睁大双眼,随即坐直身体。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手腕放到眼前,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

    他的手腕上确实多了条割腕留下的疤痕,不过已经完全长好,就连肤色都与周围无异,仿佛陈年旧伤,还没有一点缝合的痕迹,完全不像昨晚的新伤。

    他又看向满地的血迹。即使已经干涸,也依旧触目惊心。如此大的出血量,就算没有死于失血过多,也该令他头晕眼花。可他却完全没有晕眩感,精神好得不可思议。

    他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个人影,这才惊觉家里不止自己一人。他立刻向那人看去,就见昨晚那个自称时朔的男人正坐在自己身边看新闻,手里还转着劣质的响片训练器。

    “你!”程潇诧异地开口,随即立刻想到了昨晚失去意识前钻进自己伤口里的触手。

    他下意识地摸向手腕处的疤痕,又忍不住顺着手腕一路摸向身体,好像这样就能确定那条触手的位置一样。

    “没礼貌的狗是要被惩罚的。”时朔的视线移向程潇。

    他话音未落,一股电流瞬间袭遍程潇全身,尖锐的疼痛自程潇身体的每一处炸裂开来,即使只有短短的一秒,也令程潇难以承受,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地,冷汗直流。

    程潇大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下唇滑落。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他甚至来不及惨叫。

    他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现如今发生的一切却无不在颠覆他的认知,他以为的濒死幻觉全部都是现实。

    “下次再犯,时间就没这么短了。”时朔转过身,“现在该验货了,脱光吧。”

    程潇一愣,脑子在理解的同时也相当抗拒。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所谓的“狗”只是走狗,不然就不会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头性奴的未婚妻了。

    不,现在已经不是“未婚妻”,而是“前未婚妻”了。

    在他愣怔间,时朔叹了口气,那股电流再次袭遍程潇全身,尖锐的疼痛自每一个细胞炸开,程潇大张着嘴想要尖叫,可却只能发出宛如窒息般的“嗬嗬”声。

    与上次的一过性相比,这次的电流足足持续了五秒,难以承受的剧烈疼痛让程潇有种脑子都被电熟了的错觉。

    他整个人都僵硬地挺着,直到电流结束才瞬间瘫倒,好一会儿才恢复知觉。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胯下湿漉,以及飘散的尿骚味。

    他居然失禁了!

    程潇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握拳,羞耻得浑身发颤。

    他的鸡巴还在漏尿,无论他多想憋住都无济于事。他的膀胱括约肌在刚才的电击中失去了知觉,虽然有在缓慢地恢复,但却只能让他漏尿的量减少,无法做到让他停止漏尿。

    他听见时朔咋舌道:“我一向没什么耐心,也不喜欢重复命令。”

    这个瞬间他有种还不如死了算了的想法,不过这个想法下一秒就被东山再起的诱惑击碎。

    与其像条丧家犬般死去,不如出卖尊严复仇。只要能挽回对外的颜面,对内就算真做条狗又如何?

    “对不起……主人……我、我只是还不太适应……我会努力做好的……”程潇一边艰难地开口,一边急迫地爬起身。

    他在时朔的注视下开始脱衣服,过于紧张让他手抖得厉害,一颗扣子半天都解不开。为了避免再次被电击,他干脆用蛮力扯开衣服,任凭扣子崩线掉落。

    噼里啪啦的落地声仿佛敲在程潇的心尖,对电流的恐惧让他暂时忘记了羞耻,手忙脚乱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程潇平时有健身的习惯,一身薄肌,是时下非常受欢迎的身材类型,可惜体毛有些杂乱,令时朔十分嫌弃。

    虽然时朔可以轻而易举地替狗奴除毛,但他还是更喜欢看他们以正常的方式经历一次除毛。毕竟大部分男人把体毛也视为重要的雄性特征之一,这也使得除毛成为了相当不错的羞辱手段。

    “毛太多了,自己剃干净。”时朔皱眉道。

    程潇又是一愣,身体却在对电击的恐惧中提前应声,不等他有所行动,就听时朔继续说道:“去拿工具,在我面前剃。”

    他再次应声,心里却犯起了难。他家只有电动剃须刀,较长的毛发是没法用的,现在的情况显然不适合向时朔提议出去买,他太怕惹时朔不满又被电击,那种剧烈的疼痛让他恨不得去死。

    他急匆匆地拿了电动剃须刀,又随便找了把还算锋利的剪刀,只求能尽量让时朔满意。

    他快速回到时朔面前,还没开始便被时朔要求坐在茶几上“表演”,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羞耻,可他却别无选择。

    程潇也有“将剃毛视为重要雄性特征之一”的想法,并下意识地认为只有从事特殊职业的人才会对私处进行除毛,不管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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