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P眼紧贴玻璃杯排精排领带/玻璃杯塞P眼接精/领带(1/8)

    定下“惊喜”的蒋云川开始快速地脱衣服。他直播间里的粉丝原本还在用“冒牌货的身材肯定没有我们云川哥的好”这样的话术安慰自己,转头就看到蒋云川完美的腹肌逐渐显现。

    于是他们又改变话术,变成了“要冒充云川哥肯定得找个身材差不多的”。

    下一秒,蒋云川粉嫩的奶头出现在直播间的画面里,再次让所有观众炸开了花。

    黑粉和路人直呼“没想到蒋云川的奶头这么粉嫩”,粉丝反倒是放心不少,表示“云川哥的奶头绝对不是这样的”。

    也有在供奶区见过苍龙的留言,说这是某色情会所的鸭,名叫苍龙,长得和蒋云川一模一样。

    黑粉和路人基本没人信这条留言,怀疑是蒋云川粉丝的洗地话术,反倒是蒋云川的粉丝就差没把这句留言当圣经供起来,纷纷转发表示直播的绝对不是蒋云川。

    之后蒋云川又脱掉了裤子,无毛的大粉鸡巴看得观众们大饱眼福,即使黑粉在阴阳怪气“没毛太娘”、“这么大的鸡巴是空间拉伸特效吧”,正义的路人也会让他们睁大狗眼好好看看整个直播画面没有任何空间扭曲的痕迹。而粉丝们则是小部分赞同黑粉“太娘”的观点,大部分直接当场吃起了代餐。

    紧接着蒋云川蹲下身,硕大的鸡巴直接垂在了地上。然而不到两秒他又站起身,从洗漱台上拿了个圆柱形的玻璃杯才重新蹲下。

    这次他蹲下的同时直播画面一转,从身前转到了身后,无毛的大粉鸡巴也变成了无毛的大粉屁眼。

    竖缝的外翻屁眼即使是嫩粉色的也难掩糜烂,更是与蒋云川硬汉味十足的长相呈现两个极端。许多上一秒还对着鸡巴代餐的粉丝下一秒就直呼辣眼睛,即使是代餐,他们也不许代餐有个烂屁眼。

    黑粉顿时再次狂欢起来,嘲讽蒋云川的屁眼根本不是屁眼,而是妓女被操烂了还要漂粉装嫩的骚屄。

    并不知道直播已经开始的蒋云川蹲下身,用杯口紧贴肛口后放松屁眼,打算排出蒋天耀塞进去的领带。

    然而他的屁眼才刚放松,蒋天耀液化的精液便迫不及待地从他的肛口涌出,如同流水般哗啦啦地流进了他事先准备好的玻璃杯里。

    直播间里的观众不管是粉是黑还是路人,都以普通人居多,许多甚至不知道精液还会液化,纷纷留言问蒋云川屁眼里是灌了些什么。

    倒是平台许多老用户被这个突然人气一路飙升的新房间吸引,进来看热闹后就被蒋云川的脸留了下来,顺带给这个新房间数量庞大的新用户科普一些与性相关的知识。

    与此同时,蒋云川屁眼里的领带也慢慢地被他排出了肛口。卷成一团的领带早已被精液浸透,湿漉漉的深了个色号。

    随着微不可闻的一声“啪嗒”,蒋云川屁眼里的领带也掉进了玻璃杯里,将杯底的精液溅射到杯壁上,又顺着杯壁重新滑落。

    蒋云川先是从玻璃杯中取出领带,随后又将杯口贴在肛口,只是这次不再仅仅只局限于贴着,而是不断用力将玻璃杯塞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他的这一举动再次引起直播间里的阵阵惊呼,包括那些见多识广的平台老用户,毕竟顶着蒋云川的脸做这些实在是违和感十足,不管他们信不信他是蒋云川。

    蒋云川被玻璃杯撑开的屁眼很快在完全吞下玻璃杯后闭合,而他也站起身,展开被精液洇湿的领带系在了脖子上。

    接着他就这么只系着条领带出了浴室,直播间里的画面也顺着蒋云川的目光拍向了蒋天耀。

    蒋天耀与蒋云川有几分相似的长相立刻就让很多人坐不住了,没多久便有人扒出了蒋天耀的身份信息。

    虽然依旧有人坚信这两人都是特效换脸,但相信“兄弟乱伦”和“弟弟招嫖与哥哥相似男妓代餐”的观点的人还是占大多数。

    在直播间里看热闹的人不乏认识蒋云川和蒋天耀的,只不过认识蒋云川的基本不相信直播的是蒋云川,也不会发相关的内容给蒋云川触蒋云川的霉头。而认识蒋天耀的反倒是又不少联系蒋天耀求证,只可惜蒋天耀的手机莫名其妙静音了,一心等待“惊喜”的蒋天耀也反常地没有碰手机。

    只系了领带的蒋云川一步一步走向蒋天耀,蒋天耀看得眼睛都直了,胯下的鼓包高高隆起,可想而知现在的他有多“鸡”动。

    蒋云川在走向蒋天耀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了那些曾经勾引他的女人们。她们赤裸着身体婀娜多姿地靠近自己,自己在蒋天耀眼中是否也是这样?

    他尽量让自己走路的姿势正常一点,在贴近蒋天耀后便直接跨坐在了蒋天耀的身上。

    蒋天耀立刻用双手搂住蒋云川的屁股,一边下意识地用力掰开蒋云川的臀肉,一边叼着蒋云川的奶头吮吸。

    直播间的观众们这才注意到蒋云川居然能产奶,黑粉表示“本来是冲着蒋云川操粉来的,没想到居然看到了蒋云川雌堕”,粉丝则表示“这绝对不是我家哥哥,哥哥公司的法务部已经开始收集告黑的证据了”。

    然而不管他们如何争吵,也不管蒋云川的粉丝怎么举报,这个平台都始终稳定运行,直播间也忠实地呈现出疑似“兄弟乱伦”的直播内容。

    蒋云川被掰开的臀肉拉扯着他的屁眼,将他纵向的屁眼扯出横向的开口,露出内里玻璃杯的杯底。

    紧接着镜头拉进,直接对着蒋云川被拉扯开的屁眼拍摄,可惜玻璃杯里浑浊的精液影响了杯底的透明度,透过杯底只能模糊地看见蒋云川屁眼里饥渴蠕动的肠肉。

    “把我的鸡巴掏出来。”蒋天耀叼着蒋云川的奶头含糊不清地说。

    他的双手握着蒋云川的臀肉不住搓揉,把蒋云川的臀缝掰开又合拢,手指都深陷进了蒋云川结实的臀肉里。

    蒋云川熟练地解开蒋天耀的皮带和裤扣,拉下裤链的同时,蒋天耀的龟头已经从裤腰的边缘露了出来。

    他伸出手指勾着蒋天耀的裤腰往下拉,把蒋天耀的裤腰卡在卵蛋下,让蒋天耀的鸡巴和卵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蒋天耀一边含着蒋云川的奶头一边挺胯用自己的鸡巴去蹭蒋云川的鸡巴,蹭了会儿便托着蒋云川的屁股往自己的鸡巴上放。

    蒋云川的鸡巴此时也已经勃起,被蒋天耀这么一托屁股,鸡巴便直挺挺地戳在了蒋天耀的腹部。

    蒋天耀的鸡巴抵着蒋云川的卵蛋蹭过蒋云川的会阴,最后在蒋云川的臀缝磨了磨便往蒋云川的屁眼里挤。

    他的龟头才挤进蒋云川的屁眼,便被蒋云川屁眼里的玻璃杯底挡住,本该冰凉的质感早已被蒋云川的肠道捂得温热,坚硬地阻挡着蒋天耀鸡巴的入侵。

    “里面有什么?”蒋天耀喘着粗气问。

    “你的精液……”蒋云川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你说不许排出来……”

    蒋云川此话一出,黑粉和粉丝们再度炸开了锅。他们今晚已经不知道炸几次了,次次都是重磅消息一个接一个。

    粉丝还在竭力否定,坚持蒋云川的账号是被黑了,坚持主播是特效换脸,坚持自家哥哥只喜欢女人。

    这时候蒋云川曾经混乱的私生活以及恐同表现就成了很好的辅证,毕竟他从来没有和任何男性表现出过分亲密的举动,哪怕是他的发小陆泽宇。

    说实话,要不是陆泽宇亲眼所见还和蒋云川做了,陆泽宇也不会相信蒋云川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就更别说其他了解蒋云川的人了。

    不过那些黑粉们却不会管这么多。他们以蒋云川长时间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为切入点,嘲讽蒋云川怕不是已经变得和谢嘉轩一样了,并甩出各种证据证明蒋云川在那次荒岛求生综艺之后便再也没有过光膀子的行为,显然就是奶头漂粉以后不敢露了。

    同时他们还嘲讽蒋云川的屁眼,被操成竖缝外翻的模样不知道得吃多少根鸡巴,还得长时间高频率地吃。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直播出去的蒋天耀,在听到蒋云川的回答时呼吸一窒。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蒋云川把领带绑脖子上就等同于排空了屁眼里的精液,没有想到蒋云川居然还记得他的要求。

    可这也让他更加确信苍龙不是蒋云川。毕竟以蒋云川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蒋云川从来都是以自己为世界的中心,自高自傲的。

    “排出来……”蒋天耀撕扯着蒋云川的奶头要求道。

    “嘶……轻点……”蒋云川一边的奶头被咬的又红又肿,另一边的奶头却受冷落,独自勃起挺立地流着奶。

    “那换一边。”蒋天耀说还间换了个奶头舔。

    蒋云川“唔”了声,双手撑着蒋天耀的肩膀微微撅起屁股,而蒋天耀的手也放在了他的屁股下面,就像是要接住那个杯子一样。

    直播间的画面再次切成了蒋云川屁眼的近景,只见蒋云川纵向的屁眼在他的刻意放松下逐渐敞开,慢慢变成了越来越大的肉洞,不一会儿就能看清内里玻璃杯底的全貌。

    他的肠肉蠕动着将玻璃杯向肛口推挤,很快杯底便高出肛口冒了个头,并快速下滑与蒋天耀的手指接触。

    摸到杯底的蒋天耀忽然毫无征兆地狠狠咬了口蒋云川的奶头,受惊的蒋云川惊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紧绷,屁眼也跟着绞紧,直接就把吐出来一半的玻璃杯又吞了回去。

    蒋天耀松开蒋云川的奶头,安抚般地用舌头舔了舔,并调侃道:“骚屁眼这么馋?都舍不得把杯子吐出来吗?”

    “……”蒋云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以前也没少这么调侃和自己上床的女人,现在却变成了被调侃的对象。而这本该足以令他火冒三丈的行为,却令他的内心产生了种诡秘的快感。

    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可能已经出现在了直播间的画面里,自己的粉丝们将高清无码地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他就更加兴奋了。

    “你在害羞吗?苍龙。”蒋天耀不死心地追问。

    “苍龙”这个称呼就像是给蒋云川的粉丝打了针强心剂,让本就不愿意承认主播是蒋云川的他们仿佛得到了主播不是蒋云川的证据。

    当然,这个所谓的“证据”在清醒人眼中什么都不是,说服力完全不及主播那张和蒋云川一模一样的脸。

    蒋云川排玻璃杯排了十几分钟,本来十几秒就能排出来的玻璃杯每次排到一半都会被蒋天耀恶趣味地顶回去。

    一开始蒋天耀还是只是用手指顶,到后来干脆换上自己的鸡巴顶,直到把玻璃杯顶得杯口罩在蒋云川的结肠口上,而他的鸡巴却连三分之一都没有操进去。

    蒋云川被蒋天耀顶得直喘,最后还是蒋天耀先忍不住,让蒋云川排出了屁眼里的玻璃杯。

    这次他不仅没有在蒋云川排出玻璃杯的过程中往回推,反倒是一把握住玻璃杯,加速了玻璃杯脱离蒋云川屁眼的速度。

    蒋云川的屁眼在一声“啵”响后彻底与玻璃杯分离,玻璃杯现在除了蒋天耀液化的精液,还有蒋云川的淫水。

    而蒋云川的屁眼就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敞着合不拢的肉洞许久才猛地收缩,又在收缩后重新敞开,如同呼吸般反复。

    蒋天耀一手握着玻璃杯,一手拉着蒋云川往自己的鸡巴上坐。他在玻璃杯的阻挡下次次连三分之一都进不去的鸡巴终于尽根没入,将蒋云川的下腹部都顶得鼓出个凸起。

    直播间的画面在拍完蒋云川的屁眼尽根吞入蒋天耀的鸡巴后,立刻切换成蒋云川的腹部被蒋天耀的鸡巴顶出凸起,毫无过度如同剪辑般突兀,令不少人怀疑这个所谓的直播其实是在播放录播。

    毕竟这种近距离怼着拍,还要各种视角都稳如老狗,又能自由切换镜头,必须得由专业的团队多机位拍摄,就像是拍gv那样。

    而且拍摄期间拍摄团队还没有任何存在感,这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再加上主播完全不与观众互动,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是在直播。

    不过平台既没有封禁直播间,以“录播”为由的举报也无法通过,就表明直播间的画面确实是实时直播的,只不过直播形式和其他主播不同罢了。

    蒋云川和蒋天耀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蒋天耀用指腹捏着玻璃杯的杯沿在蒋云川面前晃动,边晃动边问蒋云川道:“像不像用我的精液和你的淫水调配的鸡尾酒?”

    “……”蒋云川沉默数秒,才声若蚊蝇地回了句“像”。

    这点声量正常刚好只够蒋天耀听见,可就像是被看不见的收声设备捕捉了一样,直播间的观众们也能清晰地听见。

    蒋天耀听得埋在蒋云川屁眼里的鸡巴都涨大了一圈,不过他还是强忍着立刻爆操蒋云川的冲动,拿着玻璃杯靠近蒋云川的胸肌,杯口斜斜地对着蒋云川的奶头。

    “再加点料。”蒋天耀说。

    他握着蒋云川的奶肉揉捏,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从奶肉挤压到乳晕,最后抵着奶头把半透明的奶水挤进玻璃杯里。

    细长的奶柱呈抛物线状落进玻璃杯里,击打在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液体表面并融入其中,激起阵阵涟漪与细小气泡,还有不少溅射到了杯壁上再向下滑落。

    因为蒋云川的奶水在之前已经被蒋天耀吸了不少,所以这次挤奶的量不算太多,乳晕也只是被挤压得凝起了奶珠,没有像在供奶区的时候那样如同花洒般喷奶。

    原本玻璃杯里的精液与淫水加起来才不到五分之一的高度,现在愣是靠着奶水加了大半杯,看上去比起鸡尾酒更像是奶茶。

    蒋天耀举起玻璃杯贴近蒋云川的下唇,精液的麝香与奶水的腥香混合着淫水的淡淡骚味直冲鼻腔,这放在被时朔强奸前只会让他反胃恶心的气味如今却让他口舌生津。

    蒋云川不自觉地喉结滑动,下唇用力压在杯壁上,上唇则盖住杯壁。

    蒋天耀见状,直接倾斜手中的玻璃杯,让玻璃杯里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奶水的液体流向蒋云川的口中。

    微苦与微咸的味道伴随着奶腥味在蒋云川的口腔炸开,明明是与美味背道而驰的味道,却令蒋云川沉醉,在轻抿一口后,便迫不及待地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半杯液体不过数秒就被蒋云川喝了个干净,喝完后他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舐杯沿和上下去,看起来既骚又欠操。

    蒋天耀喘着粗气丢了手中的玻璃杯,激动得双手托着蒋云川的屁股直接站了起来,可惜他的身体素质远不如蒋云川,根本无法做到站着抱操蒋云川。

    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艰难地把托着蒋云川的屁股,把放到床上,自己再整个人压上去。

    蒋天耀双手撑在蒋云川身侧,胯下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操得蒋云川不由自主地用双腿紧紧环着蒋天耀的腰,屁眼周围都被蒋天耀的鸡巴操出了一圈白沫。

    “呃……太快了……操死了……哈啊……好深……”蒋云川控制不住地浪叫出声,双手同样紧紧地搂着蒋天耀。

    他的手指用力到指腹泛白,修剪整齐的指甲直接陷阱了蒋天耀的肉里,在蒋天耀的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这还是他地继续了下去。即使有润滑剂的辅助,他的鸡巴还是把温清淮的屁眼撑裂了,而他也在插入后没动几下就射了精。

    他只觉得丢人。明明撸管少说也要一刻钟才能射出来,操进温清淮的屁眼里却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男人的尊严让他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早泄,还说自己平时撸管什么持久度温清淮也是看在眼里的,温清淮闻言,也终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几次,他也成功证明自己不是早泄,第二天一大早还去给温清淮买了稀饭和药膏,让温清淮感动得又是眼泪直掉。

    温清淮说自己从未想过能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说自己根本就不敢向他表明心意,说自己在与他的相处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他吸引,说自己对他的喜欢愈演愈烈才忍不住闻着他的内裤自慰……还说他是自己的初恋。

    那时候的程潇心脏砰砰直跳,毫无感情经历又初尝禁果的他情不自禁地吻了温清淮,说温清淮也是自己的初恋,还说自己会对温清淮负责。

    之后他们便偷偷交往起来,也曾疯狂地在公共场合偷情,好几次险些被发现,好在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他们在交往的过程中虽然偶有争吵,但整体和睦,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激情不再,临近毕业便平淡到有些乏味。

    最终他们和平分手,因为考上了相距甚远的大学,所以各奔东西。

    再后来他们就断了联系,即使联系方式没换,社交平台也互为好友,却再也没有多聊一句,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是群发的。

    其实每次看见温清淮的群发祝福,程潇还是会微微心痛。他不知道温清淮如何,反正他自己,哪怕是时至今日,对温清淮也还是喜欢的。

    只不过这种喜欢已经不再是可以不顾一切的爱,而是会衡量利弊、顾忌世俗的理智情感。

    如今程潇已经二十过半,也交过许多女朋友,最终与某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定亲。

    可惜一切的美好都只是假象。他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双双殒命,在他悲痛至极地为父母处理后事的同时,又被未婚妻和朋友联手背叛,导致公司损失惨重,股价狂跌,他倾尽所有也无力回天。

    他这才知道未婚妻其实是死对头的性奴,与他订婚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甚至还勾引他的朋友,留下两人的性爱录像威胁朋友背叛。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他持刀袭击了死对头,可惜才拔刀就被对方的保镖按下,像条狼狈落魄的丧家犬。

    他在绝望中决定自杀。房间里被撕扯得满地都是的“囍”字,以及被破坏的各种装裱好的婚纱照,都像是无声的嘲讽。

    他一改最近的不修边幅,将自己收拾得体面到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他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成套的红木茶几上摆放着他回家时特意去文具店买的美工刀。

    他拿出手机,打开联系人划拉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时隔多年再次拨通了温清淮的号码。

    电话那头“嘟”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温清淮声音带喘,才“喂”了声便惊呼起来,随即便是被捂住嘴发出的“唔唔”声,夹杂在规律的“啪啪”声中。

    意识到了什么的程潇心下一紧,连忙说了句“抱歉,打错了。”便匆匆挂断。

    温清淮显然是在与人欢爱,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何况是些扫兴的话语。

    他长叹一声放下手机,拿起美工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因为害怕自己后悔,所以他非常用力。

    大量的血液在尖锐的疼痛中喷涌而出,他那一下直接割断了手腕处的动脉,快速失血让他的体温也随之流失,反倒是尖锐的疼痛逐渐麻痹,眼前的景色也跟着逐渐模糊。

    “就这么死了未免可惜。”

    忽然响起的声音让程潇猛地睁大眼,就见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完全没有听到开门和靠近的声音,也可能是他现在意识有些涣散才没有听到。他现在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头晕的厉害。

    “我可以给你足够东山再起的钱,只要你做我的狗。”

    程潇看到那个男人在这么说的同时,掏出一个劣质的响片训练器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即按动上面的按钮,便有“咔哒”声传来。

    这个荒谬的“开价”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更是忍不住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头性奴的未婚妻,猜测对方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这样荒谬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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