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直播被狗CSCc吹/攻C单X受/边CP眼边抠B(1/8)
跑开的卡尔直接扑向了蒋云川,将蒋云川压在身下不停地舔舐,就如同伊斯莱亚斯给蒋云川拍摄的照片里那样。
准时开播的直播间先是呈现出蒋云川与卡尔面部的近景,画面随着蹲守观众们的留言狂欢逐渐拉远,蒋云川一丝不挂的身体完全暴露,大白狗勃起的狗鸡巴蹭着蒋云川赤裸的皮肤,马眼还在持续流出米汤般稀薄的精液。
陆泽宇和蒋天耀同样蹲守在直播间。他们都不相信蒋云川愿意被狗操,即使大白狗已经压在了蒋云川身上。
不少热爱犬交的观众留言说大白狗已经成结,怕不是已经操过蒋云川的屁眼了。
卡尔鸡巴的体量让蒋云川心惊,根部的结更是比他的拳头还大。他内心的抗拒与害怕丝毫没有影响到身体的兴奋,就连鸡巴都有了勃起的趋势。
蒋云川在人类中已经算大的鸡巴和卡尔的鸡巴一比就显得过于秀气了,不过物种不同,观众们完全不会嘲笑蒋云川的鸡巴小,只会称赞卡尔的鸡巴大。
卡尔一边舔蒋云川一边拱着胯用鸡巴在蒋云川身上戳,偏尖的龟头不时贴着蒋云川的鸡巴摩擦,流出的精液涂满了蒋云川的茎身。
“你可不是来和卡尔磨屌的。”伊斯莱亚斯的声音忽然响起。
蒋云川闻言,咬着下唇默默地转过身,在趴着的同时高高地撅起屁股。
他竖缝外翻的屁眼肛口湿润,不住翕动,一副急不可耐地模样。再被卡尔的鸡巴一蹭,淫水和精液糊得满臀缝都是。
卡尔身形巨大,完全不需要像其他狗操人那样扶着人的屁股站起来,只需要把蒋云川罩在身下操干就行。
它轻车熟入地用狗屌磨蹭着蒋云川的臀缝,调整角度让自己偏尖的龟头挤开蒋云川的屁眼。
肛口被挤开的感觉让蒋云川浑身僵硬,他甚至都来不及多想,狗鸡巴粗壮的茎身便操进他的屁眼,在他的肠道中长驱直入。
蒋云川竖缝外翻的屁眼立刻被大得夸张的狗屌撑成了圆润的形状,外翻的部分也被粗壮的茎身顶得内陷。
不过眨眼间,卡尔的龟头便抵在了蒋云川的结肠口,顶得蒋云川的腹部都多了个明显的凸起。
“呃啊……”蒋云川下意识地握紧双拳,手背青筋暴起。
“太大了……”他本能地想要逃开,却被卡尔一口叼住后颈,只能被卡尔的鸡巴钉在原地。
蒋云川对于人类而言过于松弛的对于卡尔而言就相当紧致了,肛口的肉圈都被卡尔的鸡巴撑到泛白。
卡尔的鸡巴操到蒋云川的结肠口时还有一多半留在蒋云川的屁眼外,粗长的狗屌体积完全不输马屌,还比马屌更持久。
蒋云川之前光顾着害怕卡尔鸡巴根部的结了,完全忽略了卡尔鸡巴夸张的长度,直到用屁眼吃下将近一半,才意识到如果卡尔的鸡巴完全操进自己的屁眼里,怕不是要捅进胸腔。
他简直无法想象羚羊的屁眼究竟是如何把卡尔的鸡巴尽根吞入的,他已经被卡尔的鸡巴顶出了内脏错位的感觉。
卡尔在鸡巴操入后立刻动了起来,公狗腰都快出了残影,粗长的鸡巴在蒋云川的屁眼里快速进出,不一会儿就把蒋云川的屁眼周围操出了一圈白沫。
“啊啊啊……”蒋云川发出尖叫般的呻吟,强烈的快感从屁眼直窜脑门。
他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像缺氧似的急促喘息,不成调的呻吟断断续续,半勃的鸡巴居然直接就被卡尔操射了,射完后不过数秒更是直接潮吹喷水,奶头和乳晕也像花洒似的喷着奶。
直播间的画面就像是有专业团队多机位拍摄运镜似的,不时地切换“镜头”给蒋云川的身体部位拍特写。
卡尔的鸡巴在操干中逐渐深入,龟头操进蒋云川的结肠口时,蒋云川整个人顿时痉挛地抽动起来,腹部被鸡巴顶出的凸起也越加明显。
同时蒋云川屁眼周围被操出的白沫也因为过度堆积而逐渐流向会阴,再滴滴答答地滑落到地面。
他的鸡巴在卡尔的操干下胡乱甩动,像条长反了的尾巴,不时还会甩到自己身上。
强烈的快感让蒋云川双眼翻白,口水自合不拢的嘴里流出,就连呻吟都断断续续的。除了被时朔操之外,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直播间的观众们纷纷调侃蒋云川才开播就被操得又是射精又是潮吹,怕不是满足不了大白狗的兽欲。也有人调侃蒋云川白长了根大鸡巴,就没见他用鸡巴操过人。
伊斯莱亚斯见蒋云川已经成功被操,便不再关注,而是来到羚羊身后,鸡巴搭在羚羊的臀缝间摩擦。
羚羊的屁眼到现在都合不拢,只不过从拳头大小的肉洞缩成了乒乓球大小的肉洞,不时还有残留的狗精液在他肠肉饥渴的蠕动下溢出屁眼,再顺着他纹着屄的会阴滑落。
伊斯莱亚斯的帮助自然是要收取报酬的,羚羊虽然不喜欢他,但却从不赖账。而且羚羊也知道,时朔喜欢看他们交配,所以他还主动迎合着伊斯莱亚斯扭了屁股。
伊斯莱亚斯的鸡巴比羚羊的鸡巴还长一点,颜色浅淡粉嫩,仿佛粉色涂装的凶器,反差感拉满。
不同于蒋云川的漂染,伊斯莱亚斯天生就是这样,身体几乎没有什么黑色素沉积,欺骗性十足。
他用鸡巴蹭了会儿羚羊的臀缝,便在时朔的注视下握住鸡巴挤进了羚羊的肛口,嘴里泄出诱人的呻吟。
“唔……进去了……里面湿湿滑滑的……主人……”伊斯莱亚斯一边呻吟一边挺胯,三十多厘米的大鸡巴就这么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
羚羊的屁眼早就被卡尔操开了,就连结肠口都软烂得不像话,伊斯莱亚斯的鸡巴才刚操进去,内里的媚肉便迫不及待地往里吞咽。
“唔……”嘴里含着鸡巴的羚羊闷哼一声,下腹部立刻就被伊斯莱亚斯的鸡巴顶出个凸起。
“好热……真饥渴,咬着我的鸡巴不放……”伊斯莱亚斯长叹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唔唔……”羚羊被操得不住发颤,连带着喉咙也跟着震颤。
始终注视着蒋云川那边的时朔舒服地眯起了眼,终于抓着羚羊的头发律动起来。
羚羊顿时兴奋得夹紧屁眼,夹得伊斯莱亚斯倒抽了口气,对着他的屁股抽了一巴掌。
伊斯莱亚斯力气很大,只一巴掌就在羚羊的屁股上留下了明显的红肿指痕。可羚羊就像是感觉不到似的,完全没有任何抗议的动作,全心全意地讨好着嘴里时朔的鸡巴。
时朔的抽插又快又狠,全然不顾狗奴的感受,就像在使用飞机杯一样,自己怎么爽怎么来。
羚羊在竭力放松喉咙的同时,还不忘用舌头顶弄时朔的鸡巴,给时朔带来更好的口交体验。
他的喉咙仿佛也变成了性器官,对于一般人而言毫无快感的口交对于他而言却能产生不亚于性交的快感,尤其是被时朔使用的时候,口腔与鼻间满是时朔的气息就足以令他高潮。
“主人……主人……哈啊……伊斯也想被主人使用……主人……”伊斯莱亚斯见时朔拽着羚羊的头发操羚羊的嘴,顿时也像发情一样浪叫起来。
他原本扶着羚羊屁股的双手也忍不住收了回来,一手捏着自己的奶头拉扯,一手看似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实际上却是在用中指和无名指揉按自己外凸的阴蒂。
来自阴蒂的快感让他腿软,屄眼也饥渴地收缩着,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滑。
在成为时朔的狗奴之前,伊斯莱亚斯十分厌恶自己身体多出来的屄。而在成为时朔的狗奴之后,他渐渐地接受了自己身体多出来的屄,只因为时朔夸了句他的屄好看。
伊斯莱亚斯的呻吟一点都不输蒋云川,以至于不少观众留言问蒋云川是去参加gv拍摄了,还是去参加多人运动了,还有人要求摄像师拍一拍是哪个骚货在浪叫,抢蒋云川的风头。
纵使房间里既没有摄像师也没有摄像机,直播间的画面还是被切到了伊斯莱亚斯那里。
直播间的观众们瞬间便被伊斯莱亚斯俊美到不真实的容颜征服,一时间都要忘了直播间的主题是蒋云川被狗操。
在直播间的画面被切回蒋云川那里之前,镜头还给伊斯莱亚斯从头到脚来了个慢速特写。包括他那在羚羊屁眼里快速进出的粗壮鸡巴,和他卵蛋与屁眼之间,位于会阴处正在流水的屄。
当然,还有他看似握着鸡巴,实际上却在搓揉阴蒂和抠屄的手指,以及他与屄眼大小差不多的尿眼。
观众们顿时炸开了锅,哪怕画面切回了蒋云川那里,还是有无数人留言讨论伊斯莱亚斯,甚至跪求伊斯莱亚斯也开直播。
显然,伊斯莱亚斯再大的鸡巴也劝退不了观众们对美男长屄的热情。
不过不管这些观众们再怎么哭求,画面也再没有切到过伊斯莱亚斯那里,反倒是一直尽职地拍摄蒋云川是如何被大白狗操个不停的。
陆泽宇和蒋天耀都在伊斯莱亚斯的镜头里看到了羚羊,虽然羚羊并没有露脸,只有下半身出镜,但他屁股上的纹身实在是太具有辨识性,更何况在拍伊斯莱亚斯的屄时,羚羊会阴的纹身屄也被拍了进去。
有不少人留言感慨知道有双性人的存在,可没想到有两套性器官都发育得如此好的双性人存在。
也有人感慨双性人本来就少,这个直播间还有两个,紧接着就被纠正,被操的骚货是单性,只不过在会阴纹了个逼真的屄纹身。甚至还附上了烟酒情深的地址,让质疑者自己去验证,前提是成为供奶区的会员。
陆泽宇和蒋天耀在看到羚羊出镜后做了同一个选择——前往烟酒情深。
他们不确定蒋云川是不是在烟酒情深,可他们目前只有这个线索。只是他们目的不同,陆泽宇想弄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蒋天耀想弄清楚蒋云川什么意思。
蒋天耀才被时朔的触手操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即使看蒋云川被狗操看硬了,也因为心系蒋云川而没有撸管,反倒是直接往烟酒情深赶。
他在前往烟酒情深的路上一直努力回忆昨晚回家后发生的事情。从进门到和蒋云川滚作一团他都记得清楚,包括蒋云川去浴室里给他准备惊喜,以及蒋云川在屁眼里塞玻璃杯。
录播是从蒋云川在浴室里脱衣服开始的,一直持续到他和蒋云川都被触手反复操干数个小时后。浴室里的情况他不清楚,可他发誓蒋云川从浴室出来和他搞到一起的时候,现场绝对没有地继续了下去。即使有润滑剂的辅助,他的鸡巴还是把温清淮的屁眼撑裂了,而他也在插入后没动几下就射了精。
他只觉得丢人。明明撸管少说也要一刻钟才能射出来,操进温清淮的屁眼里却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男人的尊严让他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早泄,还说自己平时撸管什么持久度温清淮也是看在眼里的,温清淮闻言,也终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几次,他也成功证明自己不是早泄,第二天一大早还去给温清淮买了稀饭和药膏,让温清淮感动得又是眼泪直掉。
温清淮说自己从未想过能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说自己根本就不敢向他表明心意,说自己在与他的相处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他吸引,说自己对他的喜欢愈演愈烈才忍不住闻着他的内裤自慰……还说他是自己的初恋。
那时候的程潇心脏砰砰直跳,毫无感情经历又初尝禁果的他情不自禁地吻了温清淮,说温清淮也是自己的初恋,还说自己会对温清淮负责。
之后他们便偷偷交往起来,也曾疯狂地在公共场合偷情,好几次险些被发现,好在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他们在交往的过程中虽然偶有争吵,但整体和睦,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激情不再,临近毕业便平淡到有些乏味。
最终他们和平分手,因为考上了相距甚远的大学,所以各奔东西。
再后来他们就断了联系,即使联系方式没换,社交平台也互为好友,却再也没有多聊一句,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是群发的。
其实每次看见温清淮的群发祝福,程潇还是会微微心痛。他不知道温清淮如何,反正他自己,哪怕是时至今日,对温清淮也还是喜欢的。
只不过这种喜欢已经不再是可以不顾一切的爱,而是会衡量利弊、顾忌世俗的理智情感。
如今程潇已经二十过半,也交过许多女朋友,最终与某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定亲。
可惜一切的美好都只是假象。他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双双殒命,在他悲痛至极地为父母处理后事的同时,又被未婚妻和朋友联手背叛,导致公司损失惨重,股价狂跌,他倾尽所有也无力回天。
他这才知道未婚妻其实是死对头的性奴,与他订婚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甚至还勾引他的朋友,留下两人的性爱录像威胁朋友背叛。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他持刀袭击了死对头,可惜才拔刀就被对方的保镖按下,像条狼狈落魄的丧家犬。
他在绝望中决定自杀。房间里被撕扯得满地都是的“囍”字,以及被破坏的各种装裱好的婚纱照,都像是无声的嘲讽。
他一改最近的不修边幅,将自己收拾得体面到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他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成套的红木茶几上摆放着他回家时特意去文具店买的美工刀。
他拿出手机,打开联系人划拉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时隔多年再次拨通了温清淮的号码。
电话那头“嘟”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温清淮声音带喘,才“喂”了声便惊呼起来,随即便是被捂住嘴发出的“唔唔”声,夹杂在规律的“啪啪”声中。
意识到了什么的程潇心下一紧,连忙说了句“抱歉,打错了。”便匆匆挂断。
温清淮显然是在与人欢爱,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何况是些扫兴的话语。
他长叹一声放下手机,拿起美工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因为害怕自己后悔,所以他非常用力。
大量的血液在尖锐的疼痛中喷涌而出,他那一下直接割断了手腕处的动脉,快速失血让他的体温也随之流失,反倒是尖锐的疼痛逐渐麻痹,眼前的景色也跟着逐渐模糊。
“就这么死了未免可惜。”
忽然响起的声音让程潇猛地睁大眼,就见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完全没有听到开门和靠近的声音,也可能是他现在意识有些涣散才没有听到。他现在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头晕的厉害。
“我可以给你足够东山再起的钱,只要你做我的狗。”
程潇看到那个男人在这么说的同时,掏出一个劣质的响片训练器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即按动上面的按钮,便有“咔哒”声传来。
这个荒谬的“开价”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更是忍不住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头性奴的未婚妻,猜测对方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这样荒谬的瞬间。
“是傅司寒派你来的?”程潇有气无力地问。
傅司寒就是程潇的死对头。他们的梁子是在娱乐会所结下的,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为了面子争个小姐,之后便经常互相使绊子。
他听见对方反问他傅司寒是谁,并在他回答之前继续说道:“我不受人指使,我只凭自己的意愿行事。初次见面,我是时朔,也是你未来的主人。”
时朔笃定的态度在程潇看来相当自大,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同意与拒绝其实无关紧要。
时朔的问话从来都只是走个流程,猎物的意愿只能决定猎物所要面临的处境,猎物是否配合都不会影响最终结果。
当然,面对识时务的猎物,时朔从来都不介意给一些甜头。而对于负隅顽抗的猎物,则有必要施加一些惩罚。
程潇虽然很想有骨气地拒绝,但他更想东山再起,像爽文里那样狠狠地打脸傅司寒,让未婚妻和朋友追悔莫及。
他眼皮沉重地看向自己手腕处的伤口,气息微弱地说:“好……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就做你的狗……”
下一秒,在他模糊到难以聚焦的视线中,一条不知来自何处的,像触手一样的深蓝色东西爬上了他的手腕,还钻进了他手腕处的伤口里。
不知道是不是受失血过多的影响,程潇完全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仅仅只有些微弱到仿佛幻觉的,冰凉黏腻的触感。
程潇理所当然地把它当做了濒死前的幻觉,也把突兀出现的时朔归于其中。紧接着他的意识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可那黑暗之中又有一处幽蓝的光点,是个类似眼睛都纹路。
等程潇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客厅里的电视正播放着某国王子来访的新闻,空气里弥漫着明显的血腥味。
“!”程潇在意识回笼后猛地睁大双眼,随即坐直身体。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手腕放到眼前,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
他的手腕上确实多了条割腕留下的疤痕,不过已经完全长好,就连肤色都与周围无异,仿佛陈年旧伤,还没有一点缝合的痕迹,完全不像昨晚的新伤。
他又看向满地的血迹。即使已经干涸,也依旧触目惊心。如此大的出血量,就算没有死于失血过多,也该令他头晕眼花。可他却完全没有晕眩感,精神好得不可思议。
他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个人影,这才惊觉家里不止自己一人。他立刻向那人看去,就见昨晚那个自称时朔的男人正坐在自己身边看新闻,手里还转着劣质的响片训练器。
“你!”程潇诧异地开口,随即立刻想到了昨晚失去意识前钻进自己伤口里的触手。
他下意识地摸向手腕处的疤痕,又忍不住顺着手腕一路摸向身体,好像这样就能确定那条触手的位置一样。
“没礼貌的狗是要被惩罚的。”时朔的视线移向程潇。
他话音未落,一股电流瞬间袭遍程潇全身,尖锐的疼痛自程潇身体的每一处炸裂开来,即使只有短短的一秒,也令程潇难以承受,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地,冷汗直流。
程潇大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下唇滑落。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他甚至来不及惨叫。
他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现如今发生的一切却无不在颠覆他的认知,他以为的濒死幻觉全部都是现实。
“下次再犯,时间就没这么短了。”时朔转过身,“现在该验货了,脱光吧。”
程潇一愣,脑子在理解的同时也相当抗拒。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所谓的“狗”只是走狗,不然就不会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头性奴的未婚妻了。
不,现在已经不是“未婚妻”,而是“前未婚妻”了。
在他愣怔间,时朔叹了口气,那股电流再次袭遍程潇全身,尖锐的疼痛自每一个细胞炸开,程潇大张着嘴想要尖叫,可却只能发出宛如窒息般的“嗬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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