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T狗(2/3)

    江鸥在沙发上靠了一夜,睡的不熟,醒了好几次。醒了就来碰碰谢弦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中途也好几次将谢弦干裂的嘴唇重新润湿。

    “可是,你弟弟好像喜欢你。”

    江鸥回了句:“行。”

    谢弦那么聪明,和他哥在一起之后不久可以和他一起管理江家的家业了吗?

    “怎么?”是他熟悉的白轴的声音,但不是他熟悉的语气。

    “不能。”

    谢弦疑问,上次是?

    “能因为什么,爷爷呗!我哪对他好了,表面功夫而已。不想见到他才提议让他报一个私立中学,你看看他上初中这几年一共才放过几天假?”

    “不用了爷爷,我会做饭会收拾家务,不是三岁儿童了,我自己就可以……”

    这一刻,江鸥敢确定,谢弦遇上事儿了。明明刚拿到的入校资格,不可能说不念就不念了。况且谢弦那么聪明,他该有个地方大展身手。

    太阳升起意味着月亮归山,热,烦。

    “谢弦你能别这么冷淡吗?”江鸥沉着脸问他。

    谢弦生理性不适越来越强烈,忽觉唇边有液体滑过,他抬手一摸,流鼻血了。

    回房间前谢弦走到奶奶身边,轻声叫了一句:“奶奶。”

    江鸥闭上嘴,不再继续“推销”他的哥哥,自己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看窗外的风景。

    “你这么贱啊!”

    谢弦心道,上辈子也没见你这样啊。

    确实,刚刚好。

    他身下的人闷哼了一声,继续撒娇。

    “别谢,我问的你还没回答。”

    等谢弦重新坐回餐桌上时,江鸥才开口寻觅谢弦这样做的原因:“你为什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别骗我,上次你没有锁门。”

    回家后第5天,谢弦收到一个好友申请,申请理由是:白轴出事了。

    谢弦点点头坐下,道:“谢谢。”

    你知道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告诉你我上辈子在你一手撮合之下和你哥在一起了?还是告诉你,你哥冷暴力我,我跳楼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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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弦小学六年级时父母出了车祸,双陨。后来奶奶承受不住悲伤,精神失常只能记得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爷爷想法子带奶奶出国看病,把谢弦暂时交托给自己的老朋友白老先生。

    “这病房多少钱?回头我转你。”谢弦是这样回答的。

    谢弦好奇,赤脚走回床边,看着江鸥打开购物袋,是一双拖鞋,一双运动鞋,还有两双袜子。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恶心感十足,他猛地冲进浴室马桶边,嘴巴里一阵又一阵地冒酸水,他感觉自己快要把肠子也吐出来了。

    消息:真没想到我只是说了你几句你就受不了,像只老鼠一样逃窜。

    “我家又不是他家,他为什么要长住?他不是都读完初中了吗?”语气冷淡,像是从不认识谢弦一般。

    “哥,你弟弟走了……”

    谢弦没理他,掀开被子起身,发现床底下没有拖鞋,妥协地赤脚走到卫生间门口,说:“空调开低点,热。”

    “白轴哥,你为什么要对他好啊?”

    声音到这就停止了。

    “靠!醒了啊!看这,这!这是几?”江鸥特傻逼的比了一个耶,“你怎么不说话?操!医生——”

    “别说话,我头疼!”

    随机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算算时间,好像是他被白轴和林谱析恶心晕倒的那回。

    此时谢弦只觉得江鸥是个哥奴,管他哥好不好和他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只想安静。

    “我问护士了,你现在只能吃这几种。”江鸥帮谢弦把凳子拉开。

    在江鸥即将大喊之前谢弦扣住他的嘴,“你好吵。”

    谢弦轻笑出声,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少一个竞争对手不好吗?少年班压力很大的。”

    让谢弦喜欢他哥这事只是他一时兴起找的安慰的话,可是他越想越觉得好。

    “哦,我不打算继续读书了。”

    鼻血也止住了,他用洗脸巾一遍又一遍擦拭脸上半干血迹。

    正当江鸥想要再次开口时,敲门声响起。

    “一个孤儿,谁给点爱他不喜欢?”

    江鸥简单了解事情原委过后,对谢弦说:“听说忘记前任最有效的方式是喜欢一个比前任更优秀的人,所以你要不换个人喜欢吧?我哥,我哥也挺不错的!”

    做完一切,他的大脑陷入空白,卡入bug他晕了,晕了多久他并不知道,只知道醒来时他已经在病房里了,旁边是江鸥。

    等谢弦从卫生间出来时,病房的小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人,他全身心都写满了无措,焦虑,愤怒,失望……

    江鸥勺子一顿,答道:“十……十六度啊。”

    “?”

    他扔掉手里的洗脸巾,找到他行李箱里一直没有拿出来的金奖牌,使劲扔在地上用脚猛踩,严重变形后又一脚踢飞。

    谢弦确定,这个人是林谱析。

    江鸥过去开的门,回来时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

    江鸥把白蓝拖鞋放在谢弦脚边,“试试,咱俩身高差不了多少,鞋子码数估计也差不多。”

    马桶里食物残渣和血混在一起,这副场景甚至都不能用“恶心”这个词来形容。

    然后掏出手机给谢弦发了不少他哥哥江烨的帅照,并说:“我哥哥是职业电竞选手,拿过不少大奖的,今年他们战队获得了和平精英春季赛总冠军,我哥是fvp获得者,真的,很优秀的。”

    “???”,江鸥听完愣了神,他盯着谢弦的侧脸,看了许久才开口:“谢弦,你答非所问就算了,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

    谢弦重新调节温度,调到了23度。

    “难道还是因为白轴?你上次不是和我说了你不是舔狗不会舔生蛆的屎吗?”江鸥一改刚刚下位者的姿态,现在是他在质问谢弦,谢弦自己说过的他不会再把精力浪费在白轴身上。

    江鸥立马后退三步,“我还以为、你……你的智商保不住了。”

    江鸥每次触碰谢弦,谢弦都能感受到。

    听完这句,谢弦身体顿时产生一种想要呕吐的欲望,他强忍着听了最后两句。

    江鸥就是这样一个人,把亲情友情看得很重,为人仗义率真。

    他看完消息后面无表情地点开录音——

    “我如果说是我把他气走的,你……你会不会生气?”

    谢弦快速点击同意,没两秒对方就发来一则消息和一个长达4分钟的录音,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谢弦……谢弦?能听见吗?”

    他冲完马桶,红着眼眶走到梳洗台边漱口。

    “谢谢。”

    谢弦被江鸥吵醒。

    对于已经7天没进食的谢弦而言,确实要注意饮食,免得消化不良。早餐应该是在外面的早餐店打包送来的,味道不错。两人安安静静地吃饭,没人说话,直到谢弦喝完粥的一半,先开了口:“空调你调了多少度?”

    他和谢弦被分配在酒店的同一个房间,考试前一天晚上江鸥突然肚子疼,半夜谢弦找老师送去的医院。后来江鸥解释他是腹部有炎症,不过也因此这俩人加了彼此的联系方式,有了更多的交集。

    “袜子应该不用穿吧……”江鸥喃喃自语。

    夜晚的风不小,吹动枝叶打在墙壁上簌簌作响。

    谢弦淡淡回答他,“不是。”

    激烈的呼吸声和断断续续的话语,可想而知他们在做什么。

    谢弦太聪明了,拿过的奖数不胜数,说不定他以后就能继续做一只闲云中的野鹤。而且,他和谢弦就是在北京的一场物理竞赛中相识的。

    “我不需要你给我钱,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江鸥对谢弦的态度有些生气。

    “那请个阿姨过来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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