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里的小孩们这一天都在G什么呢-六一儿童节剧情番外集(2/8)
●注意事项
虞晟叼着烟,他敛眉将眼底复杂的情绪尽数掩去,抬手示意守在车边的下属跟着一块儿离开,把场地留给这两个纠缠不清的家伙。
岑憬难耐地求饶:“啊!呜……贺执!我求你、求你……别这样,不要,啊!!!”
“啊!!!林路折,林路折…疼、我疼…”
“闭嘴。”林路折甩开他的手臂,完全不想听其狡辩,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爆了声粗,“你他妈真是条到处发情的贱狗。”
“嗯啊……烫、好烫……”
贺执抵在他身后,动作强势而冷硬。
夏元偷偷躺在养父的床上,闻着男人的内裤用力揉弄骚逼,嫩屄流出的淫水溅湿了干净床单,在即将达到阴蒂性高潮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
他才不乐意像贺执一样,被岑憬记恨,拿枪指着脑袋威胁,这不值当。
他哭个不停,只觉得身体开始不受控,眼前一阵发白,林路折挺动着腰身,数百下凶猛的操干,终于将精液射进销魂的肉穴里!
叶嘉谌的身体不断颤抖,越来越疯狂的性爱刺激令他汗流浃背,汗水混着热泪打湿发鬓,肉棒肏进深处。
“你来做什么。”岑憬嗓音嘶哑。
哭声引来了楼上刚睡醒的混血大哥哥。
岑憬疼得眼前一黑,他来不及喘口气,舌头就被插进口中肆虐的两根手指压下,含不住的涎液沿着唇角流下,沾湿指根:“唔……”
夏元在老师家里上礼仪课时,不小心点开了这款神秘软件,却发现是个上网约炮软件。
“说完了?”
叶嘉谌一手握不住眼前粗硕的阴茎,男人只是轻轻一顶,便能顶进喉咙,戳痛他的腮颊。那掐握在后颈的手掌像是要将他的脖子拧断,带着点怒气,抽插的力道重得惊人。
岑憬看不见贺执眼底偏执的欲望,只哆嗦着打颤,他眼神迷蒙地望向站到他身旁薄肌劲悍的虞晟,那样沉甸甸的巨物再贯穿肉道,恐怕是会捅烂肚子,他害怕地曲起了双腿,又求虞晟行行好:“小晟,不、不,我不要……”
●文案简介-注意事项-肉章试阅
他惊慌失措的模样让哥哥看了个全。
岑憬不想回答,他难为情地偏开脸,又被男人扳住下颌拉回来,那侵略性极强的视线游离过他秀挺的鼻尖,凝在唇上,粗粝指腹碾进他的唇角,摩挲着那颗尖利的下犬齿。
林路折抬手狠狠扇了叶嘉谌一巴掌,看着这人肩膀发颤,左脸迅速泛起深深红晕,却咬着牙不曾躲开分寸,只是耳尖红得滴血,眼眶蓄满滚烫的泪水,将落不落。
●文案简介-注意事项-试阅肉章
好朋友给夏元推荐了一款神秘软件。
“抽你两下屁股就发骚了?贱不贱。”他一手绕到身前抬起岑憬的脸,“夹紧。”
夏元胆战心惊地想要退出约炮软件,却在慌乱中,误点到首页上标注着重度sp的训诫视频,藤条啪啪啪地鞭打屁股的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
岑憬反手去推男人健悍的腰腹,手腕却被用力擒住压在背后,下一瞬,他整个人都被炙硬粗长的肉棒顶得一抖,腰身敏感地反弓!
“岑憬。”贺执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攥住那发抖的腕骨,一把将人拉近,“谢择清的尸骨被扔在哪儿,这跟我无关。你认为我有必要藏起来,欺骗你?”
现在倒是知道喊疼,手指抓得紧,贺执心底冷笑,刚才还想要为奸夫守寡,变心够快。
“啊!”叶嘉谌又痛又麻,咬紧了唇。
“唔啊!真的疼,路哥…”叶嘉谌声音嘶哑不已,他猛地掠起腰身,伸手去拉男人的手臂,大口喘息着,“路哥不要…”
叶嘉谌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林路折每顶一下就操到不可思议的深度,迫使他感到小腹无比酸胀,动作粗猛得像是要把他的肚皮捅穿。男人强悍有力的胯骨不断撞击着他的臀,肉穴紧紧吸吮着青筋勃怒的鸡巴不放,交合处发出淫靡色情的啪啪声!
岑憬的脸颊紧贴在墙面上,双腿虚软得站立不住,过凶过猛的顶撞令他腰身酥麻,手指轻曲,浑圆挺翘的屁股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撞红一片,肉浪汹涌!
“那就不看。”
深埋体内的两根巨物又粗又硬,肏得岑憬穴口大开,虞晟将他的双腿紧紧摁在身侧,看着他性器顶端滴下透明淫液,又忽然伸手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眸底闪过一丝玩味。
眼前倏地陷入一片朦胧的漆黑,岑憬喉咙发涩,心底升起一丝惧意,他不由得伸手拽住男人的手腕:“贺执,不要遮……”
突如其来的吻让叶嘉谌睁大了眼睛,强硬抵开唇瓣探进温热口腔里翻搅的舌头与他纠缠不清,直吻得人喘不过气。
林路折顶肏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他想,是了,像叶嘉谌这样唯利是图的家伙,根本不配得到一丝可怜。
叶嘉谌敛了声,他低垂下头,慢慢地抬手解开衣领,手指哆嗦着,几乎使不上力,眼泪无声地落在地板上,洇开水渍。
“这里的小洞也堵上,好不好?”
“呃啊啊啊!!!太深了!…我、我快不行了!!!”
“叶嘉谌,你以前拿来对付我的那些下三滥手段,都忘了?”
“林路折…求你…”
还不如求虞晟,贺执更恶劣,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什么叫做羊入虎口。
浴室里明晃晃的灯光落在男人健悍有力的臂膀上,勾勒出清晰分明的线条。贺执的视线扫过身前冷白光滑的脊背,暗了暗,他掐握着岑憬的腰胯,往上一提,粗硕肉刃碾过白软的臀肉直捅进腿心间,磨得腿根通红,屁股挨了几巴掌,岑憬不自觉挺了挺腰,腹部紧绷。
贺执一手撑在岑憬的腰侧,将膝盖顶进他修长的两腿间,把人牢牢圈禁在自己怀里,才用拇指不紧不慢地摁揉他凸起的喉结,逐渐加深这个强势的吻,压迫十足地掠夺。
“疼……好疼,呜呜呜……”
胀鼓的痛感叫岑憬额角青筋直跳,那抵在贺执胸膛前的肩胛骨如蝶羽轻振,他潮湿的发梢蹭过男人颈侧,后背慢慢覆上一层薄薄温热的汗珠,眸底沁出疼痛的泪水,浑身虚软。
“唔…”
“收起你那副虚伪的嘴脸。”贺执摁住岑憬挣扎的手腕,狠狠压下他的腰,凌厉的目光扫过那臀缝间紧闭的穴口,心底深压的暴戾汹涌翻腾,摧毁的渴念混杂着浓浓情欲折磨他的理智,顶操得更深:“不是喜欢当婊子吗?”
虞晟还想继续说,车外忽然一阵混乱,黑伞攒动着聚集圈拢,竟是岑憬夺过手枪疾步而来,他用力叩了叩左后座的车窗,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贺执的脑袋,嘴唇苍白得孱弱,可得不到贺执发话,根本就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一时间气氛变得极其凝重。
林路折怒火中烧:“如果我不答应呢,你是不是也打算这样去求别人?!”
“呃!”
做什么都可以。
“呜呜…”叶嘉谌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移位,感受着体内的肉棒再度顶进身体,穴口红肿充血,他的后背压在文件夹上烙出红印,下腹灼痛,“林路折…”
就算知道又能如何,他早已被脏水淋透。
小屁股被严厉的老师惩罚得红肿发亮,嫩屄止不住流水。
“一个都快被人操松了的烂货,我凭什么接手啊。”
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连爱人的尸骨都捡不回来,哪怕一点点希冀也不敢奢求。
贺执握住了岑憬下身那根秀气的性器,指腹不轻不重地刺激着流水马眼,搔刮着敏感铃口,沿着肉筋脉络撸动,指缝间沾满淫水。
性急鲁莽的男孩子沉不住气,凶巴巴地将他堵进体育室里,红着脸,表了白。
叶嘉谌疼得额角直冒冷汗,身体被手指一寸一寸扩开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双臂虚软地撑在办公桌上,衣衫凌乱不堪,眼前潮湿模糊一片。
即使男人只是破开穴口几寸,那根过于粗大狰狞的肉茎也已经撑得小穴胀痛无比,穴口被撑胀得密不透风。岑憬迫切想要逃离,想要求饶,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贺执就扳住了他的肩膀,挺身重重地撞进了甬道深处,肏开了脆弱敏感的宫腔!
“哈呃…我、我不…不要!呃啊!!!”
其实早就预判到会出现这一幕,岑憬现今胆大如此,全都拜他所赐。到底还是不能太娇惯一个养不熟喂不饱的宠物,宠得对方蹬鼻子上脸,胆子比逼还肥。
“路哥,我不要了…求你,求你放过我…”
“你胡说!择清没有死……他没有死。”
十七岁的某天午后。
林路折抽出手指,狠狠拽起他的头发,厉声问:“叶嘉谌,你告诉我,凭什么?”
“贺执,这样,我、我会死的……”
●文案简介
“嘶,哥,你的逼真紧。”
叶嘉谌沉默着挪开视线,额前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他那漂亮清隽的眉眼,脸色似乎变得更加苍白。良久,他紧绷的肩膀松动了几分,慢慢抬眸对上林路折审视的目光。
●仅试阅,内容扩写随缘
“为了一个死人,敢拿枪指着我,你脑子被雨淋坏了?”
“别跑啊。”岑憬想要挣扎逃走,虞晟牵起他的手,低头在指背上落下一吻,又带着摁压在性爱结合处,诱哄道,“哥摸摸看嘛,骚逼吃得很深,是不是很喜欢?说喜欢。”
“路哥,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我…”
真的会被干死,这两个难以对付的男人对他可从不手软,索取贪婪。
叶嘉谌眼都烧红了,双腿软得站不住,他难以忍受地大哭着挣扎起来:“林路折,林路折,我好疼…求、求你慢一点…”
贺执捏住岑憬的脸,强迫抬起:“反正都没差,两个人也可以吧。”
叶嘉谌双眼通红,望着林路折,颤声问:“那你…你会帮我吗?”
原来温柔体贴的丈夫是个绿帽癖。
这落魄模样,差点让他忘了当初叶嘉谌是多么趾高气扬。
性器不断顶到敏感软肉,挤压着膀胱,小腹酸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叶嘉谌的身体不受控地发颤,穴道里又痒又麻,粗暴性爱所带来的痛苦和快感令他无从思考,下意识反手去推男人的大腿,却引来更冷漠残忍的对待。
贺执把人压进车里,冷然嘲道:“痴人说梦,你不如留点力气待会儿在床上叫。”
他掌心扼住岑憬的颈项,另一手撑开紧实的臀肉,指尖在那净白肌肤上压下红痕,溢出淫水的圆硕龟头抵住肉褶顶磨,肉棒勃怒的脉络一下一下蹭过细嫩的穴肉,在阵阵压抑的喘息里,毫无预兆地强行插入紧窄的肉逼!
“唔…哈呃…”
林路折两手掐弄着他的腰,鸡巴被突然绞紧的肉穴吸得爽极了,龟头仍一下下插磨那令叶嘉谌濒临崩溃的软肉,感受着淫肉不断为此收缩。听着身下人哭喊不停,男人忽然松开手,扳过叶嘉谌的脸,寻着凌乱的呼吸吻去。
林路折一把掐住他的后颈,暴躁阴狠:“轻一点?你不就喜欢这样吗?啊?骚逼!”
●文案简介
虞晟点了一支烟,没抽。他捻灭烟头,抬手触碰到这个被玩得发懵的便宜哥哥,语气听不出情绪:“怎么湿成这样。”
男人冷着脸将夏元摁在大腿上,扒掉湿哒哒的内裤,举着教鞭狠狠地抽打他的光屁股。
两人离开后。
叶嘉谌眸底泛红:“只要你肯帮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身边围绕着一群饿虎扑食般的男人们。
叶嘉谌忍不住闷哼一声,小腹撞在坚实的桌子上,后腰凹陷下弧度,浑圆饱满的臀肉紧绷挺翘,男人抬起巴掌朝他屁股上狠狠一抽。
敏感的龟头软口也流出淫水,早就滴湿床单,骚货就该被填满全部淫洞,贺执用拇指紧紧抵住尿道棒的尾端,继续往里摁插进去,感受到岑憬惊惶地抽动了一下腰,肉刃撞击着子宫软穴,平坦小腹都被操得明显凸起!
————
他张了张唇,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求你…”
宽大掌心将视线剥夺,耳畔的水声愈加清晰,却掩不住岑憬口中溢出的喘息,浴室里的暖灯光晕落在他盛满潮红的锁骨间,显得那白皙的皮肤越发清透,水珠一滴一滴从男人红肿的乳尖坠下,沿着两条凹陷下的漂亮腹线滑进私处,又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抚去。
阴茎在叶嘉谌的身体里肆意进出,这人叫得越惨,林路折操得越凶越猛,操干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刃顶起净白平坦的肚皮,形状分明。叶嘉谌痛苦不堪地淫叫,强烈的快感从下腹不断涌进身体各处,如潮水般疯涨的欲望几乎要将人溺毙。
叶嘉谌被操得连声音都在哆嗦,大脑浑浑噩噩,狂热的情欲使他崩溃,额发被汗水彻底打湿。他脸上潮红一片,眼神越发迷离,在男人沉重的一顶中,他抽搐着射了精。
贺执偏过脸,抬眼掠向岑憬:“你倒是本事见长。”
“——呃啊!!!”
将叶嘉谌的西裤脱至膝窝,林路折用两根手指用力捅进那处淫靡的穴口,指节刚操进肉穴就被紧热的穴壁含住,他两指扒开小穴,又往里重重揉摁进去。
叶嘉谌微微瞪大了眼睛,眸底氤氲升起一层水雾,他无比艰涩地开口:“我、我答应…”
叶嘉谌疼得皱眉,也发觉自己似乎总是在惹林路折生气,这些年是这样,现下依旧,可他根本不知道林路折到底在为什么而突然暴怒,也不敢抽回手腕,只好哽咽着摇头:“不、不是…”
叶嘉谌脸色一白,伸手捂紧了嘴,泪水浸湿指缝。
看这家伙负隅顽抗的小可怜样,维护老公的死样子可怜又可悲,男人都不要他了,还心甘情愿地守寡,立贞节牌坊。
可每次走进养父的房间里,小穴流出的骚水都浸湿了内裤,这令他感到羞耻难堪,同时也生出了几分隐秘的快感。
腰侧忽然抚上一只冰凉的手掌,岑憬茫然地回过头,正对上虞晟似笑非笑的眼神。这个笑面虎不露獠牙时,显得风流多情,他两指顺着岑憬肌肉漂亮的沟壑抚摸到激凸的乳尖,发狠地拧肿乳头,乳晕都扩红一圈,被从小当成亲弟弟疼爱相处的男人玩弄,岑憬羞惭得双腿发软,将头颅垂得更低,喘声压抑沉闷。
“发什么呆?”
这让礼仪老师很生气。
“躲什么。”
“你猜,明天他们会怎么说你?”林路折捏着叶嘉谌的大腿内侧软肉,俯身凑到他眼前,目光戏谑,“到处爬床的小贱狗?”
岑憬一动不敢动,喉咙呜咽,不顺着回答只会带来更凶的对待,他呐呐重复的声音微不可听:“喜、喜欢……啊!”
雨势更盛,喧嚣之后是死寂。
淅淅沥沥的水声融进痛苦的喘息里,肉体凶狠相撞的淫浪靡音不绝于耳,贺执低头含吮岑憬通红的耳尖,炙热的呼吸愈发凌乱,听着耳畔压抑的哭嗓逐渐发哑,他一手摁住怀中人的腰腹,操干的力道不加控制,粗长性器抽出的瞬间又狠狠肏进肉穴,撑得紧致的小穴口微微发白,肉壁红肿发烫!
“看你表现啊。”
“哈呃……嗯啊啊啊……啊……”
岑憬咬牙反驳,他拼命忍住眼泪,呼吸急促——凭什么全世界都在告诉他,跟他说谢择清死了,可是他连尸骨也见不到最后一眼,凭什么?凭什么?
叶嘉谌惊慌失措地向后退,他泪流满面,又被男人拽着大腿拉回身下,眼神惊恐。
他无时无刻不想死在那昏暗隐蔽的角落,林子安是如何折辱他,是如何威胁他,根本无人知晓。
不容拒绝的攻占让岑憬无处可避,只得被迫高仰着颈项迎承取悦男人,他的呼吸愈发炙热凌乱,身体变得敏感而不受控,在贺执将掌心覆上他的腰胯时,岑憬倏地一颤。
岑憬双腿发软,突然被巴掌发狠扇红的臀肉微微发烫,他慌张地想要靠紧墙壁,后腰却被贺执用手掌压制住,小腹与男人矫健精悍的肌肉贴得严丝合缝,连挣脱都不得,那抵在他下腹的勃物尺寸狰狞,滚烫得让人无法忽视。
叶嘉谌被操得脑袋不住后仰,粗硕龟头将喉咙口磨得火热发烫,热汗打湿了他的发鬓。
“哈啊…哈…林路折,轻点。”
贺执压下岑憬的臀,又重重一顶。
林路折挺动着腰部发狠地操干,圆硕龟头捣进肠道深处,肆意顶操着柔软敏感的软肉,操得肉穴淫水被碾压成白沫,愈来愈激烈的抽插顶干,逼得叶嘉谌腰身颤抖。
岑憬疼得脸色煞白,他又气又哀伤,心如死灰:“你别逼我开枪!”
“啊啊啊!!!”叶嘉谌浑身痉挛,大腿发抖,灌满精液的穴道也不住抽搐,穴口溢出一股一股红白混杂的淫液,穴肉彻底变得红肿不堪,男人不待他松一口气,将肉棒插到了最深,不轻不重地摩擦起来,“哈呃…好深、路哥…”
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叶嘉谌跪立着,抬眼望向林路折,他颤抖着伸出手去解男人的皮带,却突然被人用力地攥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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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个月不见,眼前这人形容颓丧,竟消瘦得如此厉害,黯然无神,连嘴唇都微微发白,整张脸毫无血色。
一点前男友吃回头草文学。
贺执收拢手指,制住他:“张嘴。”
他冷笑:“谢择清算什么东西?”
叶嘉谌紧闭着双眼,双手撑在桌面上,刚刚射过精,身体虚软不已。林路折忽然抽出性器,将他整个人压在桌面上,双腿折摁在胸口,面对面地操干。
“你怎么这么湿啊?”林路折抽出手指,啪啪扇红这白嫩的屁股,扶着阴茎直接插进肠道深处,粗长鸡巴强硬肏开肉穴,男人挺身重重一顶,“真他妈骚!”
岑憬猝然扬起脖颈痛叫了声:“啊——”
“那就应该好好接受啊。”
虞晟心一沉:“贺执……”
“不要这样?”他嗓音低沉,呼吸落在岑憬脸侧,带来颤栗,“可你一直咬紧不放,夹得我也有点疼呢,岑助理。”
虞晟低垂下眸,眼前的淫穴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不放。他往那处狭窄的穴口倾倒出半瓶润滑液,俯身在岑憬的唇上贴了贴,把着他的双腿摁压向身体两侧,身下粗硕的性器顶在红肿穴口摩擦,就着湿滑的润滑液,蹭着穴褶边缘挤压,缓慢又沉地顶入,同另一根滚烫粗大的狰狞肉棒齐齐插进可怖的深度,彻底将柔嫩的肉穴撑到极限!
每当巴掌啪啪啪地落在臀侧时,那湿窄的穴道都会狠狠绞紧肉棒,给予性器不可思议的快感,男人操得深,干得狠,黏腻的白沫在粗暴抽插间溢出穴口,又顺着发颤的腿根滴落滑下,被温热的水流慢慢冲掉。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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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泪珠滑落在指缝间,湿软的触感被拢进掌心,贺执低头亲吻着岑憬沉黑潮湿的发丝,感受到怀里的人敏感发抖,男人的手指从平坦腰腹滑到岑憬胸前,两指揉捻着他挺立的深粉乳头,用力揪扯到变形发红!
“啊!!!啊……呜呃……不、不要!”
夏元不堪其扰,最终选择接受盛氏集团大公子的求婚。
两人呼吸一深一浅地交缠,贺执低眸盯着岑憬半垂的长睫,摁了摁他的下唇:“现在又低着头做什么,岑憬,你根本不敢看我。”
林路折抽出性器,一把将叶嘉谌拉起来摁压在办公桌上。
他总是无法集中注意力,不认真听讲。
●注意事项:
“骗你?”
林路折神情嘲讽,伸手抬起叶嘉谌尖俏的下巴,目光犹如一柄利刃刺进男人眼中,从喉骨深处溢出的声音寒到极致。他冷讥道:“区区一个叶子安,就能把你搞得如此狼狈。”
耳膜一阵轰鸣,撕裂剧痛侵袭全身,岑憬紧拽住贺执的手臂,喉咙里发出模糊痛苦的呜咽声:“贺执!啊、好痛!疼……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话音被吻拦截。
夏元哭得很厉害。
他以为在自己结婚后,这些男人就能有所收敛,却只是异想天开。
他沉痛地喘息着,拼命拒绝,却被贺执拽着腰拉回,压在身前无法挣扎:“不……”
“不是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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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路折嗤笑了声,粗暴地用手指撬开叶嘉谌的唇瓣,指腹摩挲着那颗尖牙,两指用力摁下他湿软的舌头。
他眸光渐冷:“叶嘉谌,你真就这么贱。”
分明以前林路折干他时都没有这么凶,而现在仿佛是要将他钉死在身下,霸道蛮横得不容拒绝。
“我不是…”
【一】
“叶总怎么这么会叫啊?”林路折抚摸着他的大腿,语气里充满恶意,“不怕外面的人听见吗,真淫荡。”
贺执眸中蕴着狂风骤雨,拇指在腕部压下的力道愈来愈重,他冷下脸狠狠一折,望着岑憬痛极紧皱的眉头,车门被打开,男人抬脚碾踩下那把枪,语气极其轻蔑。
过于激烈的口淫让叶嘉谌感到头晕目眩,恍惚间,他记起被林子安关在地下室的那几天。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省得白费力气,总是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该夸哥老实,还是愚笨。”虞晟笑,“像个小婊子。”
夏元十分畏惧高大威严的养父。
这样的对白让人羞耻,岑憬眼尾发红,口中却抑制不住地喘:“我没有,我没有……呃呜……嗯……”
林路折眸光一暗,挥开叶嘉谌的手臂,手掌包裹着他的性器撸动,用力地搓揉马眼,精液沾湿了手心。
“嗯啊啊……”岑憬浑身激颤,他的喉结上下一滑,小腹紧绷,“呃啊!别……”
额前发梢不住淌下冰凉的雨珠,水痕沿着岑憬清瘦的颈骨滑进衣领。他那双藏匿在黑发下阴郁的双眼泛着血丝,喘息声越发压抑,一下一下像是搅碎了苦闷吞进喉腔里,连带着喉咙都哽咽,脸色苍白:“来看我笑话?”
贺执再次俯下身,舌尖重重碾过他那柔软的唇珠,用力抵开紧闭的唇瓣向内侵进,一寸一寸巡过雪白齿列,发狠地掠夺对方稀薄的呼吸,直吻得岑憬舌根发麻,眸底泛起水雾,经受不住地挣扎起来,他才将人翻过身压在墙面上,一巴掌抽红眼前挺翘的肉臀!
就快被男人操得站不住了吗,要抱出来。
“疼!呃啊!!!”穴口被巨物强行破开的胀痛让叶嘉谌痛叫出声,手指在办公桌上抓出痕迹,他浑身哆嗦,却根本无处可逃,被撞得头昏脑涨,“林、林路折…”
林路折戏谑道:“让你做我的狗,好不好?”
夏元又笨又呆,一直不开窍。
叶嘉谌受x林路折攻
“谢择清会这样操你吗?”
对上贺执锐利淡然的视线,岑憬几乎扣不住扳机,手指颤得厉害:“你……骗我!你又骗我!贺执,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啊?”
检查体育器材设施的学长从隔间走了出来,盯着地上一滩濡湿的液体,神情晦暗不明。
林路折倏然拽住叶嘉谌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冷道:“是不是只会用身体求人?”
“岑哥哭得真动人,我喜欢极了,怎么能拒绝呢。”
“林、林路折,唔…”他脸颊泛起潮红,喉结不住滑动,拼命吞咽着口腔里分泌的涎液,身前性器半勃,马眼流出淫水。
两具健硕的男性躯体紧拥着他,岑憬艰难地喘着气,呼吸里满是情欲气息,他的视线从虞晟慵散的目光游转到贺执手心里那根吓人的玻璃直棒,眼睛微微瞪大,眼尾下潋滟的红晕蔓延至锁骨,泪流满面。
“啊!嗯啊啊……贺执!不要!呃……”
他刚想合拢双腿,又被男人控制住向两侧掰开,性器插得更深,连带着臀肉被撞得肉浪颠簸,性爱交合处一片淫乱,肉刃在抽出时带出混杂着血丝的欲液,又凶恶地顶进去!
天天刁难夏元的死对头,忽然变得对他关怀备至。
男人用宽大手掌摁住他脆弱的后颈,粗长肉棒一举顶进温热的口腔时,叶嘉谌几近窒息。他强忍住喉间的不适感,探出舌头舔弄青筋虬结的茎身,炙硬性器在瞬刻堵满了他的呼吸。
贺执问:“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后背猛地撞在冰凉的墙面上,岑憬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贺执用力掐着脖颈摁在原处动弹不得,头顶倾洒的温热水柱淋在颈肩上,打湿额发,潮热的吻落在他唇边,沉而深刻。
车窗缓缓降下,再无任何阻隔,贺执眼帘半掀:“无妨。”
虞晟抓住岑憬的脚踝,修长手指抚摸过他凸起的踝骨,握住小腿狠狠掰开,下身性器顶进的深度愈发可怖,语气戏谑:“操开了。”
叶嘉谌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他皱着眉闭上了双眼,冷汗从额角滑到下颌,滴落在桌面的文件上,在肉穴里大开大合操干的性器炙热硬挺,身后每一下疯狂的顶肏都插痛敏感软肉,几乎使他眼前发白,不禁脊背发麻。
后视镜里人影渐远,猩红燏光在男人的指尖明灭,混着冷木香融进深深夜色里,一并被大雨模糊了轮廓。
岑憬咬唇痛哼,指尖在墙面上划下一片水痕,屁股不经意间撞上身后青筋勃怒的硕大巨物,他畏惧地挪了挪腿,可在过于紧窄的空间更像是主动求欢:“贺、贺执……”
“呜。”岑憬惊慌失措地回过头,弟弟总是很喜怒无常,玩性大发,他只好偏过脸,抬眸哀求地望向贺执,“我不要……”
“求我?”
“张嘴。”
贺执沉声开口:“去床上。”
叶嘉谌崩溃哭叫:“林路折,轻一点,轻一点…啊啊…”
“不、不要!!!呜呜!!!”叶嘉谌双手撑在身后,不小心弄皱了一堆文件,从穴口流出的淫水打湿了腿心,他小腹上沾满干涸的白浊,男人加快撸动他的性器,一股股的快感从性器蔓延到全身,欲望逐渐膨胀,身体撞击的速度不减,黏腻湿滑的液体沿着臀缝洇湿叶嘉谌身下的合同,他彻底失控!
“——啊!”
“五年,现在人家玩腻了,你又终于想起求我来了?”
男人垂下纤长的眼睫,噤若寒蝉,他净白的颈项暴露在刺目灯光下,看得林路折心里莫名生出几分愠怒。
“啊……嗯啊!贺执,啊、太深了……”
又是多么寡廉鲜耻。
叶嘉谌半睁着眼睛,长睫早已被泪水浸湿,性器软趴趴地搭在腿心间,林路折再度狠肏进那处湿软不堪的骚穴,酥痒的穴道立刻咬紧了鸡巴,深深含住。
“岑助理。”
别人问就顺着答,贺执冷着脸抽红他的屁股,轻嗤:“骚逼。”
林路折感到愤怒,又觉得痛快。他并不等叶嘉谌适应,将性器捅进这张嘴里的动作愈发粗暴,捅得眼前这人惊慌失措,唇舌变得殷红水润,连忙抬起头哀求地望着他。
林路折的手掌探进叶嘉谌的衣摆,他用力掐握着身下人劲瘦的腰肢,看着夹杂着血液的淫液沿着腿根下滑,毫不怜惜地顶撞在肠穴深处。穴口挤出更多淫水,就着血液的润滑,男人快速挺动着腰部,不停地凶狠贯穿湿软的肉穴,粗暴到连办公桌都被撞得向前移动了几分!
还没操开那口熟逼,不过是寡夫心里的恐惧作祟,性器可怖的尺寸令岑憬大腿发软,贺执不由分说地抚摸着他的腰,灼烫气息喷薄在耳侧,那温柔慰贴的吻在颈间游离,尖利的齿咬过颈肉,留下淡淡的红印,越来越不可控的欲望将他的意志麻痹。
“呃嗯——”
礼仪老师向来严格,不允许他开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