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ker-scout】Saejag(上(2/8)

    “小时候你最喜欢和哥接吻了,不是吗?”

    他不愿在自己喜欢的哥哥的口中做出这么肮脏亵渎的事,偏偏李相赫执意用舌头令他缴械,而一旦开始排尿就再也不能半途中止了,他只能啜泣着尿出来——这件事给年幼的李汭灿留下了极端的印象,以至于往后每一次解手,他都会想起李相赫吞咽的动作和声音;只是,尽管后来觉得恶心,但还是会下意识想起排尿的快感,会想起李相赫全部喝下去后吸了一下幼时的阴茎,然后一边用手按摩他抽搐的腿根,痉挛的脚掌,一边亲吻他,舔他的臀缝和那个敏感的地方,还趁他放松身体沉浸在快感中时把一段指节插进去。

    最初李汭灿并不愿意这么做。为什么李相赫乐衷于此?至少自己不该在任何一个人的嘴中排尿——何况对方是李相赫。

    这句话和记忆中的某一时刻重叠起来,李相赫曾对他说过很多次,但最后一次他逃走了。

    “…………”

    真相就是他从没交过女朋友,不如说男生追求他更多一些,只是他真的没办法和他们有更多发展,李相赫对于他之后的生活就像创伤一样形影不离。和那些男生牵手,他总会想起李相赫抚摸钢琴的手;被那些男生亲吻,他总会想起李相赫温柔的嘴唇。

    不论如何,只要不做那个!

    他愿意等到李汭灿的身体能够彻底接受他的那一天。

    “不过,在地上跪久了吧。坐上来吗。”

    “啊-就是,我也是听同学说的。口交…吧?

    对方笑了一声:“担心哥会做什么?放心吧。只是想和汭灿接吻。”

    “可是这里越来越软,其实汭灿的心里也在期望这种事吧?

    李汭灿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李相赫便心满意足地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朝趴在地上的他招招手。

    “……呵呵,这样啊。汭灿是这样想的啊。”

    “如果做不好还是来舔吧?”

    相赫哥、相赫哥、相赫哥……

    “汭灿呐,没有听清吗?这个时候要张开嘴才对,忘了吗?”

    李汭灿眯起眼睛,压在身上的人影镀着一圈绒绒铂色,这看起来很像他小时候莫名为对方施加的印象光环——究其根本或许是幼年的孺慕之心太过强烈,不过得了点关怀便认定什么似的和只狗一样跟在李相赫的屁股后面。

    李相赫听完他断断续续的委屈的转述,忍不住笑了出来。

    “所以,尿出来吧。”

    眼前模糊不清,李汭灿张开嘴,躲闪不及间被从内裤中释放出来的家伙袭了一巴掌;那根肉棍炽热而滚烫,看起来与幼时的记忆不大相同了,似乎变得更为粗硕而狰狞,通体散发着淫靡的气息,顶端马眼像呼吸一样正下流地翕张着,鼓起的青筋血管盘曲交结在青紫且长的柱身上。它看起来既下流又可怖,一点儿也不像人身上的器官。

    抚摸的手从腿根滑落至臀部。只有这个不行。一想到将要面临什么,他奋力踹开李相赫翻身跌下沙发,柔软的地毯起到了缓冲作用,他趴在地上像虫子一样手脚并用地蠕动着往前爬,还试图用被缚住的两手支撑身体站起来。

    李相赫单手抱住他,把他彻底禁锢在怀中,手指摸索着扩张开柔软紧致的肠壁。

    “为什么不好好收紧嘴巴?”

    “那种事?”

    “摔得那么重,还好铺了地毯,不是吗。”

    ——这永远是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

    “ye?na…”

    “看来还记得很清楚啊。”李相赫调侃道。

    “汭灿从哪里学到的词语?”

    “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脏话?

    最好用舌尖勾一下那儿,就像这样。

    ——就会有一种奇妙的快感,就像一个尘封许久的开关。

    他沉默地将身体慢慢嵌入李相赫岔开的腿间跪下,正要用手拉开裤链,头顶的声音又说:“虽然没学过用嘴,不如试试看吧?”

    李汭灿已经什么都不想再思考了,他失神地顺着李相赫的指示而抬起屁股,有个硬物抵在迫切的穴口。他知道那是什么的吧。

    “再说一次。张开嘴。”

    “嘘,”李相赫说,“不会痛的,汭灿。这同样会让你感到舒服。”

    “求求了,求求你了哥,这个不行,不行!我做不到的,刚刚不是说好了吗?”

    “喔…如果让我觉得满意的话,哥会重新考虑的,怎么样?”

    李汭灿意乱情迷地摇头,下流地晃着腰,崩溃地说:“没、没有,没有女朋友呜……”

    不该服从的,但身体很听话地在施压之下动了起来——他打从心底害怕李相赫这个变态、疯子,内心实在屈辱也不得不光着屁股站起来,然后岔开腿跪坐到李相赫身上。这个姿势很亲密,蓦地想起以前自己会跟只小狗一样爬到李相赫身上讨吻,最后总是顺其自然躺到桌面,李相赫则脱下他的裤子,往上掀开他的衣服,然后、然后才是那一系列肮脏的东西……

    于是李汭灿听话地低下腰坐下去。硕大的龟头终于第一次真正进入了他的身体,接着慢慢抽出一点,再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更深地插进去、捅进去,直至他真正把它吃完,李相赫才爱怜地抚摸他的头发,夸赞他做得好。

    盘旋在心头的怒意尚未来得及发泄,李汭灿便头也不回地从他身边逃走了。

    “……”

    这个声音,一直都没有变,甚至和记忆中某一时刻的某句一模一样的问话重合了起来。他的心情……他当时的心情是如何呢?

    李相赫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李汭灿面前,然后把手撑在桌面上压低了身体:“猥亵?”

    一阵冷笑从腹部泛上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李相赫说。

    “张开嘴。”李相赫伸出手,这是一种信号,当他那么做时,李汭灿应该像狗一样无论如何都要张开嘴含住它,舔舐它。

    急促的喘息声中插入一声无奈的轻笑,然后是皮带解开的金属卡扣声——李汭灿很熟悉这个。

    “别害怕,这同样会让汭灿觉得很舒服。”

    “……哥、相赫哥,我…我做不了这个。”

    “……哥不能这么对我,”少年时期的李汭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说,“我已经长大了。以后不会再来了,如果相赫哥要继续的话,下次我会报警。”

    李汭灿害怕得紧闭嘴唇,他真的没有试过全部吃进嘴里。

    ——恶心?汭灿,你不该这么说。

    他并不知道自己顺势下的示弱反倒令李相赫异常兴奋了起来。没有眼镜实在看不清对方的五官,但危机意识敏锐察觉到了气氛转变的阴冷感。

    是谁教你反驳我的?是谁把你变成了这样?

    “呵呵,脸颊红红的。”

    不过,时至今日再次和李相赫接吻并没有想象中的嫌恶,毕竟太熟悉了——李相赫的温度,彼此交换的呼吸——与其说觉得恶心,不如说感到眷恋;温柔的唇齿厮磨会萌生出安全感,即便被突然拢住两根阴茎互相摩擦,都觉得是可接受范围之内了——如果他的手没被绑住的话。

    “反抗的话,会很痛的。”

    李相赫说完会整根地把他小小的阴茎吃进嘴里,舌头灵活地绕着绵软的根部,然后是中间部分,最后是顶端,那个被用来尿尿的小孔被李相赫的舌头勾啊碾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李相赫喜欢这么做,但过电般的快感会从小腹、尾椎猛地窜上大脑。

    “……”

    原来如此。

    “相赫哥…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

    “喜欢吗?”

    “你的身体,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哥都一直记着呢。

    那次的争执太激烈,对方甚至想强迫他做下去,李汭灿被吓到了,惊恐得打了那人一拳,关系便彻底结束了。

    啊啊、他当时是那么地享受李相赫施与他的一切,甚至于、放学后与马路对面的李相赫遥遥对望时,他看到李相赫的眼睛,感受到对方灼热的视线,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热起来,躁动起来,耳边仿佛已经响起那声声低语,想起湿润的舌头游走于他的身体皮肤。他看到李相赫对他勾起笑容,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李相赫抬起他的下巴,阴茎从嘴角滑了下去。

    啊、被亲手调教长大的狗崽子居然学会了反抗,甚至对自己露出了示威的獠牙。

    他最后一任男友无语地怒道:“不肯牵手,接吻不行,做爱不行,总是说可以,真正做时又不行,睡下之后我还要听你在梦里叫这个名字。”

    落在身上的视线顿时阴冷了起来。

    “这一点倒是不太可爱。

    “哥在……猥亵我吗?”

    小时候的他很熟悉那善意的微笑,胆敢得寸进尺地抓上对方垂在身侧的手,感受那手的指尖微凉,手掌宽大而指节分明,凸起的血管纹路从手背蜿蜒上前臂,李汭灿需要仰头才能看到李相赫单薄的脊背和棱角分明的下颌骨,它们不会让李相赫看起来弱不禁风,相反的,他崇拜于这份挺拔的威严,以至于在李相赫与他说话而体贴弯下腰时,年幼的虚荣心无端得到了满足;他喜欢那种膨胀的感觉,喜欢李相赫公式化的待人有礼唯独为他只言片语的纰漏——哪怕一个脱节的语气。他喜欢这种被独宠的感觉。

    挺腰,抽出,紧接着继续向前深入。李汭灿因缺氧而流出泪水,他拼命用鼻子换气,实在学不会闭上嘴巴用口腔黏膜裹紧柱身以致阴茎抽离时处于一种真空的拉扯状态,李相赫笑他还是这么愚蠢,真是和小时候没什么差别,口水都糊满了下巴,脸上一副脏兮兮的样子真可怜。

    “害怕?”手从后方揪住了他的头发,“那就换成复习功课吧?在学会新东西之前,要对遗忘的旧知识做一些温习才行。

    李汭灿重复着“拜托”两个字,手腕挣得通红,胶带磨破了皮肤也没能阻止李相赫脱下他的裤子。他不得已改为双手合十,无助地乞求对方停下一切,但这一瞬的乖巧只是方便了对方下流地用胯部抵上他赤裸的屁股,李汭灿甚至能感受到那儿的存在。他的求饶毫无尊严,毫无作用,简直是个笑话。

    舒服?对,他只要这个就好了。

    “坐上来。”

    “哥、别…!”

    这五年里,他为此饱受折磨,根本痛恶的是李相赫改造了他的身体。排尿时想起李相赫,吃饭时想起李相赫,洗澡时想起李相赫,甚至入梦都是李相赫吃他的阴茎,抚他的身体,舔他的乳头,吻他的唇。

    他是这么的想念李相赫。

    “哥会让汭灿重新舒服起来的。

    抚摸脊背的手不知不觉滑下椎骨揉起他的臀肉,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被造访了。李汭灿呜咽地抗议,原本还在摩擦两根阴茎的手,下一秒就不客气地掐住他的龟头,似乎是不许他反抗。看起来又掉入了陷阱。他以为不会做到这一步,可李相赫硬要揉着穴口把指节插进去,然后是整根手指。他试图往前躲开,但越往前越是投怀送抱、自投罗网。

    那团东西已经勃起,李汭灿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细小的裤链,略一靠近就能感受到膨胀的温度,甚至能闻到李相赫衣服上的男士香水味。如果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或许会觉得“游戏惩罚”很有趣也说不定,但明白这代表了什么后实在觉得屈辱难堪。

    “哥不要混淆是非了。以前…我很喜欢相赫哥,只是喜欢我哥的喜欢。哥怎么能对我做那种事?太恶心了。”

    “刚刚想了下流的东西吧?我们汭灿确实长大了,这里已经能正常勃起了,至少不像小时候那样只会软软地排尿,现在还会射出精液,让女人怀孕了。”

    看着李相赫张开了双臂,李汭灿皱眉,移开视线。

    “汭灿光着屁股要去哪儿呢?

    只是某一天,李汭灿居然会问他:

    “只要按压这里……”

    可被撑开口腔的感觉很难受。龟头每一次顶到喉口时都会感到窒息,尽管那根鸡巴会适时退出一寸给他短暂的换气时间,但下一秒马上又更深入地碾着舌根闯了进来。

    “因为和它太久没见面了,觉得害怕也是正常的反应。呵呵,没关系,因为我最喜欢我们汭灿了,所以哥会耐心地重新教你该怎么做,和以前一样。

    然而这一次李汭灿垂下眼,明明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却倔强地说:“不要。”

    ——你不知道你在梦里都在说这个名字?

    他有的是足够的耐心。

    ——或者说,正因为太过愉悦,李相赫慢慢不再考虑他的感受。

    “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三遍,汭灿。

    像舔融化的雪糕或者吃棒棒糖那样,汭灿还可以想象它是一瓶满出来的水,你应该用嘴唇包住那个我们都会用来排尿的地方,然后吸吮它,这样它就不会满出来了。

    可下一秒,他竟能切换自如地又换上另一副截然不同的受伤的神情:“汭灿说的喜欢,也是骗人的?”

    “汭灿啊,其实人的尿液是很干净的,因为接触了空气才会滋生细菌。

    “疯子。”李汭灿羞恼地骂道,不可置信地发现腿间的确勃起了。在他陷入回忆的那一瞬间,幼年的快感令成年的他勃起了。

    ——没关系,它会让你很舒服,比以前还要舒服。哥可是,最喜欢我们汭灿了呢。

    “好了,伸出舌头。”

    他最喜欢这个,这个会让他感到浮在云上,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是本能、下意识地追求更多。他会很快就尿出来,就像小时候那样,手脚发软地瘫在李相赫身上,自愿被一直、一直指奸,直到那个干涩的肉穴汁水淋漓,他会爽得口水都流出来打湿李相赫的衣服,开始无意识挺动腰肢往下坐的同时摩擦前面的阴茎,然后一边贪婪地嗅着李相赫衣服上昂贵的香水味,一边仰起头索吻。小时候还需要李相赫低下头才能亲到对方的嘴角,什么时候的一瞬间,他只用平视就能尝到对方的唾液。

    “…………

    “没有和女朋友做过吗?

    “告诉哥,和女朋友做了吗?”

    “如果汭灿还是小时候傻傻的性格,一定和我一样期待着这天吧,”李汭灿很久没听过李相赫用如此愉悦的语气和他说话了,它们还停留在小时候,“喔?汭灿确实变胖了呢,似乎白了不少。”

    原来成年后每一次回想起李相赫所作所为而感到的焦灼并不是厌恶;分明是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焦躁难安,分明是享受这种感觉,想要李相赫做得更多才对。

    他一点儿也不想承认,其实他已经后悔了,后悔当初的离开,以及,他害怕被李相赫看到真正的他。

    “呵呵……”

    “明明平时连‘哥’也不肯叫,”李相赫居高临下地注视他,难得带了点儿纵容,手指轻抚他上挑的红色眼尾,语气有些怀念,“突然学小时候叫‘相赫哥’,是在撒娇吗?

    “……哥,相赫哥…。”

    “……什么?”

    他突然很想很想尿尿。

    不行,不行,不行。

    对,就是这个笑容。即便眼前模糊不清,大脑被快感麻痹膨胀,他永远都不会忘了李相赫镜片之后微眯的眼睛笑吟吟地注视他。

    “从谁那里听来的?”

    “呃、哥?!”

    “张开嘴。”

    指腹轻轻擦过了下唇,李汭灿撇开头。

    那么,时间回到现在。模糊的视野灰暗一片,所谓光环不过是玄关的微光熨帖着李相赫的身形,而那张半是明晰,半是阴影的脸上,看不清的五官似乎正是在注视他,毫无温度地将他的糗态尽收眼底。

    “——在想什么呢?

    脸颊被揪了一下。李汭灿收起酸疼的下巴,然后伸出舌头,被绑住的两手捧着湿润滑腻的阴茎小口小口舔嘬着有些腥咸的龟头。

    没什么味道,只是能闻到一点儿腥膻的荷尔蒙,对,很干净。李相赫总是看起来很干净,是大家口中优秀的孩子,他们无一例外感叹于李相赫出色的成绩和沉稳的性格,甚至自己的父母与哥哥都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李相赫竟然会将鸡巴放进他的嘴里,说“再张大一点才行”,说“舌头,也要动起来舔一舔前端”,然后发出一声喟叹,似乎是太过于舒爽——

    “口交。这个词语还记得吗?对,就是汭灿背叛我时说的词。

    这是惩罚吗?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为什么变成了一个坏孩子?

    “没关系,汭灿呐,你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

    李相赫笑吟吟地与眼神躲闪的李汭灿对视。

    “……

    “…唔、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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