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ker-scout】Saejag(中(4/8)
赵嘉豪为自己的臆想感到口干舌燥,从未想过李汭灿的身体竟如此色情,尽管在此之前,他曾下流地审视过李汭灿被队服包裹的身体——一切起因于他曾无意瞥见李汭灿的胸口,惊诧发现lng的t恤被轻顶出两个小小的矮丘,让他为这一瞥感到羞赧的非礼勿视,可李汭灿脸色坦荡,lng、blg其他人浑然不觉,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为此如临大敌,自乱阵脚;曾奇出声问怎么了,他也实在难以启齿,面上发热,不敢言语地摇摇头,脑中却勾勒出白花的肉体,掩在队服之下的性器都因而蠢动起来,甚至梦里满是淫靡的体液,浪荡的喘息,和李汭灿魅惑轻佻的扫视。
因此,赵嘉豪某天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把sut选手当作一个同性对待,也并非是看作异性;他看着他,尚觉得面对李汭灿时总感到一种渴水饥饿的匮乏,以为是饭吃得少了,水喝得少了,遂坐下后几次举杯,却也滋润不了心中的干涸,反倒被杯壁的温热感烧得坐立难安,换言之,那张脸上承载着任何他无法、也不敢实现的想象与欲望。
现在,在他付诸行动前,韩旺乎做到了他一直想要做的。
赵嘉豪已经听不进陈泽彬到底在喋喋不休个什么东西了,嗯嗯好好说一遍就迫不及待挂了电话,单膝跪到床上。李汭灿仿佛心有感应似的突然睁开眼轻瞧他。就是这双轻蔑的眼睛,他想,多少次午夜梦回,将人摁在身下,他掐着那窄腰狠狠插入、抽出,只为这双眼被折腾得哭出来,哭得眼尾泛红,睫毛都湿得一簇一簇的。李汭灿一定不知道自己这副故作冷漠的姿态更惹得人妄图染指、蹂躏,可酒醉后湿漉漉的眼神和梦里又不大相同,单纯茫然又温顺地瞧着他。
「啊-真的,你要看到什么时候?」韩旺乎边说,边无语地伸长左手揽住李汭灿丰腴的腿根,右手往前摸到沉没在酒精作用下仍然疲软的性器。
好笑的是这根东西竟然呈现出一种稚气的粉色,看起来和李汭灿本人一样青涩极了。
“look”
韩旺乎示意赵嘉豪接着看。在阴茎下方,食指、中指走成“人”字的指缝间,竟然拉扯出一道艳色的缝口。赵嘉豪抽了口气。那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具身体上的器官,充满违和感,却与李汭灿整个人都十分和谐,好像本该如此,好像专门为了勾引他而长出来似的,不然该怎么解释他总是梦到那些无法启齿的东西以至于整晚整晚都睡不好觉——却是希望它们成真,而非短暂地出现在梦中。
可、韩旺乎是怎么知道李汭灿身上长了一条女人才该有的屄?它已经被使用过了是吗?被韩旺乎?还是说,连lng的其他人也有份呢?
他一面想,一面撑起李汭灿另一条腿,惹来对方警觉地挣了挣,眯起眼睛、皱着眉打量,可大脑尚溺在酒精中无法自拔,感官都沉在圆钝中,李汭灿再怎么察觉到不对也只是懵懵地瞧他,发呆一样蠢蠢地看他俯下身凑到腿间——
最后的意识残留于李相赫来洗手间找他,不记得的是话说完后气氛就此僵住,李相赫在沉默中居然伸手夹住他的舌头,探究口腔结构一样,齿列、舌面通通被细细摸索过,似乎好奇为什么这张嘴总是让人无可奈何,总说一些可爱的东西。
汭灿啊,做不来就不要强迫自己。
李相赫眯起眼睛,俯视着眼前醉酒后格外黏人的孩子。湿滑的舌头讨好地伸出来托住他,那么青涩的一个试探,接着用唇瓣攀附他,令茎身濡得满是夹杂了酒精味的滑腻,在口中前前后后地抽动,先是抵着舌面磨进去,再顶到骤缩的喉口,镜片下的眼睛马上蓄起雾蒙蒙的泪水,眼眶红了一片,也还是倔强地吃进去,再抽离、吐出,笨拙地舔弄着龟头,舌尖抵着顶端流出腺液的马眼,李汭灿小口小口地啜着,发出啧啧水声,又傻乎乎地抬眼对他笑。
李相赫的心为这蠢笑软了一片,怜爱地摩挲着潮湿的眼尾,说,汭灿想这样做啊……
事实上,这也是他想对李汭灿做的。
还想怎么做?想要我对你做什么呢?
李汭灿望进那双唯独此刻有些融化的眼睛,它们被洗手间暖色的氛围氲出蜜色,而他的脸在瞳孔的镜子里小小的,衬得他好像掉进蜜罐里的蚂蚁一样。至少他是心甘情愿的。醉意把一切粉饰得太过梦幻,好像做了个美梦,他要在梦里站起来,迎着李相赫比刚刚饭桌上更深情的眼神吻上去。第一次在这个人面前这么胆大包天,试探性舔了一下微凉的唇瓣,却有一只手摁着他的后脑深入了吻,反而是他被舔,舌头缠在一起,再厮磨着彼此。
相赫-哥、我唔……!
这美梦太无理了。他被温柔地反按到隔板上,李相赫的手有些冷,从衣摆缝隙中伸进去扶住他的腰,忍不住抖了一下,就听到对方为他的敏感发出轻笑,然后顺着腰线扼到胸口,另一手就往下钻进裤缝摸他的臀肉。
不是那里,李汭灿迷糊地想,软着声音黏糊糊地说,哥……发热的手指牵着骨节分明的手摸到阴茎下的缝口,那儿已经湿了,投射在脸上的眼神蓦地阴冷起来,没有蜂蜜的糖色,满是沉默。
李相赫开口问,这里?
被牵引的手指在潮湿的缝上滑动起来,将穴口泌出的淫液一路带到圆蒂上。那颗小东西太敏感了,只是一勾就好痒好舒服,脑子都变得轻飘飘的。李汭灿点点头,喉咙里呜呜地发出小狗一样委屈的呻吟。李相赫凑到他颈间,声音有些哑意,说,汭灿呐,你想要哥这样吗?——是的。他是想要的,迫不及待地想要,甚至主动微岔开腿,双手挂上李相赫的脖子,看起来已经完全迷糊了,被酒精揪着鼻子走,将身体放低一些去坐那根手指,浪荡地主动用小阴蒂去磨李相赫的指腹。
他想要这样,想要李相赫进来,总之想要李相赫,从skt直到这之前,都是如此压抑心底的渴求,压抑最真实的意图、表现羞赧;现在,他已经什么都不想顾虑了,自暴自弃地抛弃了自尊与约束,向李相赫暴露出内心最下流的意图与欲望。
好孩子。李相赫似乎说了什么,实在听不清了,紧接着又让他站稳,随后蹲下去,解开他的裤子堆在脚上……
哥、相赫哥!
李汭灿猛靠回隔板上发出一声极大的动静,情不自禁地揪住腿间柔软的头发,也不敢真的用力去抓。被舔舐的感觉太强烈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蒂珠上,内心的刺激令他手脚发麻,有点儿站不住脚,几乎是骑在李相赫的脸上。这有些脱离现实的范畴,这是真实的吗?李汭灿不敢相信。粗粝的舌头拨开阴唇滑到湿淋的缝,刚刚才吻过他的唇瓣覆上来,包住整一个阴阜,舌面粗粝地磨着缝里幼嫩的软肉,然后吮住肿胀的阴蒂,舌尖沿着包皮勾绕,牙齿厮磨,李汭灿马上哭着说不要咬,那儿格外敏感,被像吮奶那样轻吸一下都爽得不行,泌出大股大股水液淋湿了李相赫的下巴,只好去接这甜水,并无嫌弃之意地张开嘴任由李汭灿潮吹进嘴里,然后喝下去,甚至连这孩子高潮时也不放过,舌头卷着剥离了包皮的蒂尖狠狠嘬吸,把李汭灿舔得腰塌下来,腿根抽搐着坐在他肩上。
哈、哥…相赫哥……呃,……
——意识渐渐回归,上一秒还沉浸在温存的春梦中,下一秒就被腿间突兀的插入感拉扯回现实,懵懂得缓了许久才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神都不清明,嘴唇蠕动着吐出一句对一切感到迷茫而好奇的——什么?
李汭灿用中文含糊问道,不知道在问谁,只想让腿间那个脑袋滚开,别再纠缠自己了,可一只手从身后追上来捉住他,头也被抬起来,视线上方闯入一张漂亮的脸,正笑眯眯的,问:「汭灿呐,醒了吗?」
「……」
李汭灿瞪大了眼睛。
「怎么连做梦都在叫相赫哥的名字呢?
「相赫哥早就回去了,把你丢给我,呵呵。」
几乎是瞬间就醒了过来。
「你们……」
顾不得昏胀的脑袋,李汭灿颔首往身下看去。比起此刻的赤身裸体,更让他不可置信的是那些源源不断的快感来源于腿间一个……他真的看不清那是谁,但舌头硬挤进去的感觉很不舒服。
「滚、——」
他抬腿想把人踹开——这已经是性侵和强奸的范畴了——却被早有预料地掐住腿窝,膝盖近乎折到肩膀,动弹不得、门户大开地露出那个被舔充血、只知道流水的阴穴和屁股。他被摆出一个类似于承接的不堪的姿势,泥泞的下体完完全全暴露于两人眼前,而那人直起身体,凑上来,把他挤在韩旺乎之间;总算能看清对方的五官了,是谁?朴到贤吗?还是谁?
“说韩语我听不懂。”
——李汭灿再次怔住了,这是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毫无交集关系,连一句话都没说过,仅仅作为对手交手过的陌生人。而赵嘉豪也并不真的要他给他翻译解释,也不想知道刚刚韩旺乎在说什么,他的鼻尖、下巴上满是李汭灿流出的水,没一会儿就干涸了,留着海水般的潮湿腥咸,没由来地让他想到冰岛这个国家——尽管他没能踏足过那片土地,没见过极光与冰岛海,想着刚刚嘴唇、指尖上的温软潮湿,他好想溺死在这片名为“sut”的海中,也似乎在某场比赛上从这个人身上见过极光——这是一个很抽象的印象。
赵嘉豪在李汭灿仿若噎住的空白注视下解开裤子,肿胀的性器——刚刚给李汭灿口交的时候就一直欲求不满地吐着前列腺液——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出来扇在阴阜上,李汭灿被抽得痛呼,那儿敏感得不行,阴蒂已经肿胀得从包皮中探出来,像一颗被蹂躏过度、近乎熟烂的李子,散发着美妙的香甜;下方因恐惧不断收缩的穴口却淌出股股水液,似乎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不-不行,滚开!啊、放开-我!”
李汭灿惊恐地后缩,不敢相信blg的adc竟然真的要对自己做这种事,明明他们根本没有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话也没说过,为什么赵嘉豪要这么对他,为什么赵嘉豪能和语言不通的韩旺乎达成共识,将他困至此。
滚、你们两个狗崽子……
他急得不行,狼狈地扭着屁股,嘴里骂着从队友那儿听来的脏话,韩语也骂上了,忘了身后还有一个同样对他虎视眈眈的家伙,甚且,在挣扎中渐渐感受到戳在脊背上愈热的温度——一点儿也不亚于赵嘉豪抵在穴口的热度。
一种绝望、愤懑的心情腾地升起,韩旺乎带了些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啊-稍微听话一些吧,汭灿呐。我也很难受呢。」
似乎铁了心一定要这样。李汭灿不喜欢韩旺乎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人的性格太恶劣,作为朋友尚可作玩笑打闹,但在其他事上想他让步几乎不可能。李汭灿看向赵嘉豪。这个人不了解,不过,比起韩旺乎,潜意识觉得赵嘉豪更好商量,于是说不行,冲对方一个劲儿地摇头,把从未露过的示弱面都摆出来,眼泪蓄在眼角,不知道自己这幅可怜害怕的模样让人感到新奇同时反而更生了些凌虐欲。
韩旺乎笑着问他,为什么要对elk选手露出这种表情?哎~现在要操你的人是elk选手啊,和我求饶的话说不定我会对李汭灿你温柔一些呢。
总之不行,真的不行,肯定不行的,一定插不进去的,不、不……李汭灿像一只被威胁得炸毛的猫一样,韩旺乎默契地从赵嘉豪手里接过他的腿窝,让他放松,又把他的身体彻底打开去迎接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看清那东西的狰狞后,李汭灿慌不择路地边抬手抵住压上来的胸膛,边语无伦次地骂道,感受到抵在身下的东西又硬又烫,那么蛮横地顶在那儿……李汭灿不敢再往下想了,赵嘉豪已经扶着阴茎在滑腻的阴阜上挺动,一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圆饱的龟头顶开小阴唇,拨开他可怜兮兮的哀求,一路碾着湿乎的屄缝吮上阴蒂,用马眼奸淫它——他,好几次滑过了头,阴蒂被凸起的冠状边缘来回勾扯、碾压;明明赵嘉豪沉默得像在赛前bp,手上却使坏地偶尔握着鸡巴扇打湿淋淋的阴唇,抽打出啪啪的水声,茎身上牵着根根黏连的水线,还刻意专门用龟头去抽那颗靡艳的小东西,李汭灿一下都受不了,哭叫着躲,但被韩旺乎紧紧桎梏,不得不受着,抽得下面又酸又痛又爽,酸是小腹处胀着尿一样抽搐,痛却是因为快感来势汹汹,本质上还是太爽了,爽得失禁似的用耷在肚皮上的阴茎尿了不少水液——连精液都算不上的东西,连带着穴里逸出一大股顺着臀缝流下去,在床上洇出一片深色水痕。只是被扇个屄就能迎来干性高潮。骚货。赵嘉豪在心底暗骂一声,把各种肮脏下流想了个遍,又记起梦里的sut选手也是这样的淫荡下贱;这真的不是梦吗?赵嘉豪忽地想起梦里的李汭灿没有这个,或者,自此之后,他梦里的sut都要长一口这样的软穴才行……天知道他在梦里是怎么羞辱李汭灿的,用脏污的字词把这个人羞辱得浑身发粉,哭红的眼睛委屈地瞧他,用中文反驳他的话,软糊糊地说,不是。
那这是什么?
赵嘉豪沉沉吐出一口气,粗硕的头部被摁进不断流水的屄洞里,紧得龟头一不留神滑出来发出“啵”的水声。李汭灿俨然被吓到了,没想到赵嘉豪真准备操他——就像操女人那样地操。他还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何况这根本就没法接受,这种离奇的事……
李汭灿崩溃地把自己逼进韩旺乎的圈禁中,他已经退无可退,不得不接受赵嘉豪的鸡巴慢慢插进来。紧窄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隐隐觉得要被撑坏了一样,那么粗,那么大,寂寞了太久的穴肉违背意愿又热情地缠住圆肥的龟头,推搡着不知道是要把它往里带还是挤出去,好像比本人更贪吃一样,蠕吸着流出更多润滑的黏液来。不论如何,这太爽了。赵嘉豪低喘一口气。绵密的穴肉嫩软得像他曾经吃过的果冻——他从没想过李汭灿和果冻还能联系到一起,毕竟他根本没想过李汭灿长了这样一个雌穴。算了,这无所谓。幸好李汭灿的屄已经被他舔过、扩张过,没有一开始连手指都插不进去的紧涩,但仍然很小,紧得几乎刚插进头部就想射出来填满这发骚的淫穴,甚至还没彻底插入,赵嘉豪就忍不了地挺腰肏干起来;浅浅抽出一截,又深深埋入,只几个来回就能狠撞上丰腴的屁股一插到底,把湿淋而狭隘的腔道整个塞满撑开,马眼直捅到穴心,深得李汭灿猝不及防地呜呜惊叫起来。
“不唔、不要…、滚,呃……”
李汭灿再也不顾形象和体面哭骂道,没想到赵嘉豪长得一双眼尾下垂而无害的狗狗眼,居然一下比一下肏得更重更狠,深得像顶到了胃里一样,那么下流而猴急地反复挺腰,完全不给他连接字词的机会,插得他一张口就是凌乱的呻吟,实在受不住地昂起头、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息着,模糊视野中看到韩旺乎在对自己笑,眼神满是戏谑,下意识抬起手去抓救命稻草,是谁都行,是谁都可以。他溺水了一样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嗬、嗬地抽着气,被顶得一耸一耸,甚至不需要韩旺乎再掰开他的腿,李汭灿也会自觉岔开,嘴巴呜呜地叫着,好像被堵住的是喉咙;下一秒,又一根阴茎竖在眼前——这是他要的救命稻草吗?甚至没来得及用韩语说不要,韩旺乎让他把嘴巴张开,张大一点才行呀,李汭灿。
「…哈、啊-不行,呃,不不行、哥……」
「哈哈,都对我叫哥了吗?」
韩旺乎没忍住笑出来,阴茎贴上潮红的脸,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把白嫩的皮肤打湿一片,李汭灿呼吸间都满是淫靡的气息和韩旺乎衣服上的香水味。他已经什么都听不懂了,注意力渐渐溃散,又被腿间匀速抽送的粗硬吸引了去。已经不痛了,反而是凶狠的快感从鸡巴摩擦腔道的抽插中与酒精混在一块儿让他头昏脑涨的,却本能知道要闭上嘴巴。韩旺乎并不恼怒,自有办法对付他倔强的可爱,无所谓地伸手摸到汗湿的胸膛,乳头像煮熟的红豆,乳晕就是粉质地的红豆粥,只是掐一下它就能让李汭灿啊、啊地张开嘴娇喘,粉色的唇瓣心甘情愿又不甘地亲在深红的龟头上,看起来和下面那张正被赵嘉豪肏分开的阴唇没什么区别。它们都是如此柔软、潮湿。韩旺乎将龟头挤进艳红的口腔,随着赵嘉豪的顶撞,瘦削的半边颊肉反复被顶出饱满的圆弧。你真的太可爱了,汭灿啊。韩旺乎拍拍他的脸,边感慨,边扶住他的脑袋让阴茎径直插入嫩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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