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好凶啊明明都是服侍陛下的人”(太傅怼摄政王剧情)(6/8)

    用手指戳了戳脸颊,软嫩而富有弹性,忍不住多用了点力掐。

    “唔……”

    没有睁眼,白紧张了。一碰就对我脸红真的好吗?耳朵也红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去虐待他……

    “别闹,睡觉……”

    手腕被抓住了,睡着的人行动力这么迅速?惊讶了。

    被吵醒了后表情不太高兴呢。

    呼呼……掰不开,力气真不小。等等,身体好软……为什么不像别人一样硬邦邦的?被紧紧抱住了呃呃……!

    “呼呼……”

    呼呼……呼呼……

    想死了。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无法呼吸??他真的感觉不到吗?故意故意故意一定是故意!放开放开放开放开!!!

    那人睁开眼,连正眼都没瞧一下身上的人,原来他只是不在意。

    被他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盯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眼珠子是琥珀色的,直男眼睫毛都那么长的吗?别关,别关上……再多给我看看……就这么闭上了……可恶!

    ……我是个变态吧果然。他在抱着我睡觉,我闻着他的味道发情。

    嘴唇没什么特别的,舔一口。防备心好差,勾出一点粉红的舌头,还没被骚扰醒?忍不住粗暴,再粗暴……亲到快窒息为止……

    脖子好白,亲一下。无意识仰脖子是等着被舔吗?擅自呼吸加重有点过分了吧?等着被干,等着……

    被顶到了,感觉在夸奖我的吻技。

    大不大?

    我为什么要想这个问题。。

    好吧对我还是很重要,先验验货。

    意外是又粗又直的类型,颜色浅浅的,一看就很少使用……平时打飞机都少的那种。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男人吗?

    帮他打个飞机吧。

    明明几把在可怜的流水,主人却无动于衷……舒服起来就会忘乎所以地呻吟吗?腰也动起来了。

    “游戏?要玩就好好地舔我,”青年突然睁开的琥珀色的眼瞳闪过一丝嘲弄,说话像在自言自语,“你的职责就是为我服务。”

    “在别人睡着的时候搞突袭是谁用过的手段来着?掩耳盗铃……哈啊……”他接下来说出的话更是让人难以置信,“你扫兴得我要软掉了,难道你不想狠狠地干我?你是隐藏?你能让我怀孕吗?不会又是弱精吧……”

    “总之先让我尝一下你的几把。”

    “长度、粗度、宽度,都不错。颜色发紫发红……”他顿了一秒,冷静地吸气,重重一巴掌扇上竖立的粗几把,“颜色太深了,没兴趣舔你。”

    “打一下就兴奋地湿了吗?不听话乱摇的坏几把好恶心。”

    青年被亲得红肿的艳红嘴唇张张合合……

    他微皱眉头,盯着面前这根不错的几把似在犹豫着什么,最终俯身,皱着眉含住了它。

    “算了,勉强用一下。”

    一口口含深,用唇舌缠裹住棒身上上下下,口水因为无法完全吞咽而溢出唇角。

    “好硬……”

    “应该可以用了……”

    他打开双腿,如同监控视频里表现的那样主动让人压上来艹穴,琥珀色眼瞳注意到下身没有流水的女逼和发痒的骚菊花也没有什么波动。

    这是游戏,他应该享受游戏带给他的快乐。

    他仰着头,修得短促圆润的指甲报复式地抠入肩背的皮肉,勉力忍受着被进入带来的痛苦。

    他自愿的,没有被强迫。

    没有被强迫。

    没有……

    一切都只是为了回去。

    “……,……嗯,哈,哈啊……”嘴角无情地勾起嘲讽的笑意,“没吃饭吗?请,粗暴地,用肉棒,狠狠惩罚我。”

    毫无感情地呻吟,僵硬地咬字,阴阳怪气的意味,冷若冰霜的态度。

    出乎意料……太出乎意料了……

    我的心脏在为他颤抖。

    他的表现比无数次的数据模拟,无数次午夜时分的寂寞春梦,无数次的推演预测都让我出乎意料。

    他让我知道由人创造出的电子机器为什么永远不能代替人。

    他……他像一个纯洁的婊子,我看着他被别人操烂过无数次。他在我怀里的时候,他还是像个婊子,可只有我知道,他是干干净净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一张如孩童般的天真白纸。

    我的欲望在他青涩的挑逗下疯狂燃烧。他不屑的眼神,痛苦的表情,冷淡的假笑都在催促着我沸腾的骨血行动起来,行动,行动,行动……

    占有占有占有……

    让他因为我而振动绝顶,浑身弥漫赤红情潮。让他的眼神比婊子还婊子,笑容比妖精更妖精。

    我们玩遍所有危险的游戏,吊桥效应经历过一万又一万零一。

    命中注定命中注定命中注定,从他进入我写好的剧本开始……

    我是个任何电子机器也模拟不出来的变态。是我,是我把他弄脏的,是我把他变成婊子的!

    我们,天生一对。

    一同高潮……

    青年潮红的面颊上扬起愉悦的微笑:“不错,隐藏,记得经常来找我玩~”

    他消失后也带走了“神奇”空间里的光明。

    想见他想见想见想见……

    想见他就只能待在这黑不拉几的破地方。

    于是开始恨他。

    想到魔鬼与渔夫。

    见他时不想做别的,只想狠狠肏弄他一顿,压在身下日成就会骚叫唤的婊子。

    每次见到了,他都一副冷漠疏离的样子,明明屁股已经被干烂好几回了。老样子,想爽飞就低头,跪下去舔他的几把。试过一次强来,我先疯了,和视频里根本不一样。

    感觉被当成npc嫖了。

    我要疯了,不该提前来见他。

    疯了,留在这里能按着他一直亲,亲到死,草到死了又死。

    让我留在这里吧,我要草死这王八蛋。

    “哈啊……宝贝,再努力……”几把用力往前列腺顶同时撸前面被舔敏感的几把,手指轻搓顶端马眼,做爱程序记牢几把就会被淫荡小穴狠狠地夹紧缩吸。

    被亲亲浑身感觉能敏锐个好几倍碰哪里都会抖加上我他妈也喜欢就亲亲一直亲亲亲亲亲亲。按在墙上凿洞,把洞凿翻凿烂,爽到翻着白眼用后面去了。

    “又……啊啊呜!……轻点啊哈……嗯那……那里不行……不行顶啊啊!”媚叫成这样分明是婊子想被插那里了,顶上去狠命撞免得被骂不爽不行几把短三厘米。

    血泪教训来的经验之谈。

    墙壁真可怜,糊满了他射出的精液。

    抱了他大概领略到了“微胖”的魅力。

    白嫩的大屁股被啪红了特别像水蜜桃,再啪一下肉会颤,又啪一下就不满地摇晃起来,上面糊着几个巴掌印都清晰可见。腿又细又直,偏偏大腿肉还多,腿紧缠着腰时啪起来发出的响声特别带劲。

    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就捏肚子上的小肉肉,被插爽了会明显地收腹卷腹,肚子上的肉肉根本捏不起来。

    穴里被灌满精液也压根不会叫停,只会叫用力,再努力,还想要。

    十台榨汁搅拌机都不够他的骚穴用的。

    骚货,把你操烂。

    浑身颤抖,哭着要精液射在里面:“要怀孕……我要怀孕!给我,都给我……”

    又一起高潮了。

    操爽了他一般有奖励,这次他主动露出了被干烂的屁眼,满脸春意地表示想再嫖一次。

    我那被老婆当赛博鸭子白嫖的一生……!

    我冷冷地笑了一下,沉默着内心挣扎了半天……

    他说什么我都听不见,我盯着那口满是我辛勤浇灌成果的艳红穴眼思考。首先我的爱好没有舔屁眼,其次我不喜欢舔屁眼,第三舔屁眼很恶心……其实我更想舔遍老婆的全身……

    穴眼收缩着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白精,我咽了咽口水。

    用几把堵住就不会喷了。

    这次见面他已经被我第一时间按着草服了,我想下面我们能交流交流感情,我走近了一步……

    我下意识叫了他老婆……

    “谁是你老婆?!”他秒消失了。

    我面对着无边无际的黑暗,冷冷地又笑了一下:“你早晚都是我老婆!”

    我漫无边际地想着魔鬼与渔夫。搞创作的脑子就爱乱想。

    渔夫救了魔鬼,魔鬼却要杀死他。

    他说,第一百年,只要有人救我,我就给他很多财富!可是没有人来。

    第二百年,他在心里发誓,只要有人救他,他就给他比之前许诺的双倍的财富!可惜没有人来。

    第三百年,他又暗暗期待,只要有人来救他,他就拼命报答他,实现他的三个愿望!可惜,这个期待也破灭了。

    接着第四百年,魔鬼冷漠地发誓,只要谁现在就救起他,他就会杀死他!

    正是此时,渔夫捞起了装着魔鬼的瓶子。魔鬼扬言要杀死渔夫,让他自己选择死法,渔夫却靠自己的智慧,让魔鬼回到了关押着他的那个瓶子里,把魔鬼扔回了大海。

    在闭塞无光的空间里,再鲜活的植物待不了多久就会萎靡不振。我坐下,闭目,期待着我的渔夫把我捞起来透气的那一天。

    “各位好久不见,我是主播阳光下的一朵小雏菊~啊哈哈这个直播间反正也没人看我就随意介绍了……”

    又是深夜,又是昏暗的房间,又是一个人直播18禁男男凰游的夜晚。

    夏沙调试好设备开播,点了根烟,悍然启动了甲方爸爸给他测试的新游戏!

    最好玩的游戏永远是下一个!

    这次的游戏换了风格,夏沙看着蓝色背景的小清新画风立绘,默默抽了口烟。

    吃惯了大鱼大肉,这种小清新画风……稍微有点……夏沙内心莫名升起一丝失望的情绪,他继续进行直播:“嗯,今天直播的游戏画风看起来很不错,不知道内容会不会和它的画风一样小清新……话不多说,我们就开始今晚的直播吧!喜欢点点关注点点赞~”

    夏沙点开了游戏,他发现他错得离谱。

    屏幕上闪现身穿蓝白校服的少年帅哥,那少年的身影在夏沙眼前一点点碎裂。

    画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像破碎的镜子,少年帅哥再度出现,校服染了斑斑血迹。他自画面中爬出,阴郁俊脸眼角泪痣鲜明——这分明是另一个人,只不过和帅哥长着一模一样的脸……随着镜子剥离破碎,少年干净白皙的脸庞也渐渐出现了青紫色的蜘蛛网状裂痕。

    随后屏幕全黑,游戏也转到开始画面,照旧简陋无题。

    夏沙看得身子直了,美术风格一如既往的好,这次居然是暗黑风,夏沙隐隐兴奋起来,老板的开幕雷击从不让他失望。

    他瞥了眼直播间,观看人数:“1”。

    好耶,可以放心大胆地玩游戏了!

    夏沙点击开始,这次男主居然要命名,他随便按了几个字母然后空格:“湘柳y”。

    夏沙:“……”

    夏沙默默地删掉乱打的符号,认真给自己起了个文雅的名字:“相柳”。

    他满意地点击确认键继续游戏,把点燃的烟搁在一边,深吸一口气:“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倒要看看这次……”

    “哥,自己掰开坐上去——不,该改口了,弟弟,坐上去自己动。”

    阴暗小巷里,两个模样相似的少年紧紧依偎在一起。开幕雷击里那个眼角带着泪痣的少年半张脸上布满蜘网裂痕,抚摸着另一个少年完好无缺的脸侧,叹息道,“可怜一下哥哥吧,小识。”

    相柳脸红透了,抬手就扇了泪痣少年一巴掌,揪起少年衣领警告,“尸潮快来了,你非得在这时候?”

    后括弧——发情。

    夏沙暗暗小兴奋:“男主性格真不错,代了。”

    末世背景?被扇的少年脸上的裂痕……丧尸病毒?

    老板的剧情也从不会让夏沙失望。

    夏沙活了,捡起半截烟叼住,准备熬夜大干一场。

    这游戏剧情没自动选项,夏沙只能挨个点鼠标。

    少年被扇也不恼,捂着脸闷笑道:“总得让他们信我是你的人吧,我乖乖做npc多好,你非得把我换出来。”

    “脱出了设定,我就是个白板废牌,什么也帮不了你。”

    相柳“唔”地沉思了一会儿,果断脱裤子掏出少年的阴茎坐下去,然后抬手又扇了少年一巴掌,“给你扇对称,醒了吗?”

    “哥进这破游戏为了谁啊?啊?为了你这张废牌,你哥的逼快被野男人搞烂了,我说……相识,表情那么难看,哥的烂逼不能让你爽么?”

    相识中长发掩住脸,抿唇,看不清表情。

    “哥哥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相柳没说话,缩进少年单薄怀中,“……他们来了,给他们看。”

    “你有用着呢,你是可以填充任何设定的王牌。”

    相柳笑着亲吻了少年的唇角,画面突然黑屏,夏沙鼻尖闻到了一丝硝烟的味道,眼前一片模糊。

    他知道他成了相柳,开始了新一轮……《不涩涩就出不去的游戏》。

    他照旧下边长批,照旧挨艹,但这次不需要攻略任何对象了。

    夏沙模糊地感觉到下边女批被男人几把不遗余力地肏干,默默感叹真是久违了的爽,但他内心依旧对游戏设定一头雾水。

    “老婆晚上好啊,这次测试是日常跑,你带着男主弟弟活到游戏大结局就行。”男人漫不经心地说着通关要求,身下也没闲着,按着想要默默爬走的某人就是一记狠干。

    夏沙懒得动了,摊上柴进源这种煞笔老板他只能自认倒霉,艰难镇定吐出真诚问候,“老板晚……好……”

    他想问这次睡他柴进源会丢给他几个零的支票,柴进源赤条条的身子上半边都是蛛网裂痕,夏沙一回头就撞上他幽幽目光,亮得吓人。

    “可怜可怜我,老婆酱~”

    夏沙盯着柴进源那张骚气帅脸呆两秒,立马被按着翻过来,柴进源带着他的手抚过硬邦邦腹肌,“游戏设定是只有你爽了我们才能爽,爽度超级加倍,接下来就是把你按着来回操,直到病症消除,你是我们的‘药’。”

    “本来得病的是你,但是你弟用了不能剧透的手段跟你换了身体,其实你才是相识,你弟是相柳。”

    夏沙摸到柴进源身上的裂痕,柴进源痛得倒抽一口冷气,他又戳了戳,柴进源直接萎掉了。

    夏沙坐起来,这地方荒郊野外,相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冷冷道:“能不能不要打扰我玩游戏。”

    “说好了的,你干我一回,就得给我相应的精神损失费,这算一回,老板,别忘了把钱打我账上。”

    “那老婆酱也要让我满意才行。”柴进源摊手,“这部bug还蛮多的,这两没一次同框存活到结局。”

    夏沙:“所以?”

    柴进源:“老婆酱酱……”

    合着这货连游戏里也不想让他安生对吧对吧对吧!不要脸!

    夏沙:“……报酬加倍。”

    柴进源秒同意:“好,那老婆酱现在可以……”

    周围的场景在扭曲变化……夏沙屏住呼吸,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柴进源故意夹细的软腻声音忽地低沉,命令道:“骚货,自己掰开逼坐上去,你也不想……”

    “被你哥看见你的骚样吧?”

    “不想告诉你哥,其实谁的几把你都喜欢,他身边人都被你勾引了个遍……”

    夏沙学习相柳,抬手就给柴进源一个巴掌:“闭嘴,我跟我哥的事,你管不着。”

    “想爽,就乖乖听我的话。”

    欢迎来到世界线0002!

    读取存档——

    读取完毕——

    “老婆酱早上好呀。”

    一醒来身边就躺着个欠揍的人,夏沙毫不犹豫地一拳揍了上去,被接住了……

    浑身剧痛无比。

    柴进源笑眯眯地戳上夏沙腰侧的网状裂痕纹路,夏沙倒吸一口凉气蜷缩不能,柴进源缓缓放开了手,夏沙倒在床上痛得抖个不停:“他妈的什么?”

    “被困了哦。”

    “相识的异能能倒流时间。”

    “不管是哪个相识。”

    柴进源照旧浪得一点衣服没穿,狭长墨瞳水光潋滟,眼光意味深长地打量夏沙光裸布满裂痕的身体,抬手捂脸却挡不住耳热:“哈啊……老婆酱生病的样子好色……”

    “亲妈对自己儿子也能发情?”夏沙勉强爬起来,很不理解,把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的看,如果是游戏立绘的话……

    “色归色,但被观赏对象是我自己。”夏沙默默咬牙,不顾痛苦攥紧拳头打算给柴进源再来一拳,“你再他妈的拿你的狗几把对着老子,我他妈……”

    “太色了……呵呵,忍不住了……”柴进源垂下双手,白净的俊脸上烧起了连片的粉色红晕,畜牲地接住夏沙挥过来的拳头顺势一倒,夏沙惨叫一声,柴进源动作迅速地把他的狗几把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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