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上)(4/5)

    点头应了这个傲慢的死老头,只见刚走不远,他又对着别人来了句「欸,那边的在干嘛?偷懒啊?」感觉像在农场里面赶鸡鸭一样。

    「真是该死的春天,总不让人省点事。」张暄和我各拿了个大剪子,走在路上,我们面前尽是百花绽放,美不胜收,但我却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孤独与冷漠,彷佛这些花朵只是无情的存在,没有真正的生命力,一切都是那麽的无情。

    第一次拿这麽大的剪刀,总有点不趁手,剪个树叶手臂歪歪扭扭的,旁边的暄叔也看不下去,一把从我手里拿走我的剪刀,顺便摸了摸我的手背。

    「你这样剪,树叶还没剪下来之前,就都被你剪烂了。」他在我身後。

    「要像这样剪,你看,像这样。」他靠近我的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热气吹到我耳朵痒痒的,我下意识躲了开来,但是他还是抓着我的手跟我一起「剪树叶」。

    身後貌似顶到了什麽东西,我动都不敢动。

    「你自慰过吗?」他的话语又像是一股热风,吹得我整个人都发热。

    「什麽?!」我吓得一身机灵,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了。

    「就是…」他一边的手已经摸的不是手背,而是顺着手背,摸到了肩膀「自慰啊。」

    我听得头皮发麻,动都不敢动。

    「你跟暄叔说,暄叔不会讲出去的。」他温柔的话语,让我有了一丝能够信任他的错觉。

    「会…」我小小声的说了出来。

    「那你弄给暄叔看,暄叔看你是不是真的会弄。」他摸了摸我的头,示意要我在这里自慰给他看。

    「暄叔…现在还在工作,可以不要这样吗?」我努力挤出了这句话,我希望他能放我一条生路。

    「如果我说不要呢?」他的手慢慢滑落到了我的背部,我可以感觉到他温暖的手掌在我的皮肤上游走。

    「嗯…不要…拜托…」身体一软,像是掉进了他布的网里。

    我就是那个等死的猎物。

    「拜托?」他听到这句话简直异常的兴奋。

    「再跟你暄叔说一句,我就放过你,要不要?」右手丢掉了碍事的东西,它横躺在花圃里,像是壮烈牺牲了,左手忙着下面的事,右手忙着上面,张暄揉弄的技术可以说是出乎意料的好,磬吟几乎是倒在了他身上。

    「暄叔,拜托。」我红着脸,抬头看着他说,谁料到,在张暄眼里,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景色。

    手往下一探,又会是什麽样子?

    真的很好奇这个新来的小婊子,还会给我什麽惊喜。

    她一脸谁都可以蹂躏她的样子,怎麽可能不动手?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掀开了她的裙摆,不断玩弄那花蕊。

    「你不是说,只要我拜托你,你就会放过我吗?」我喘着气,声音在他耳边颤抖着。

    「不要怕,我会对你好的。」

    「谁叫你要这样诱惑我?你个骚婊子。」

    「我没有!」

    「来人啊!」

    「这边离屋内很远,听不到的。」

    「乖,弄完就走了。」他拉起我的手,伸进嘴里舔,又在我耳边低语。

    那触感温润,仿佛能让人忘却一切。

    我彷佛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而他就是那个把我带走的魔鬼。

    我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已经发生了。

    如果时间能倒退,我多希望我闭死我的嘴,也不要说出那句「有。」

    远处,有人看见了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前後并排着。

    「手把手教啊?太贴心了,是我我就办不到。」打从心底钦佩的说。

    盼良笑了笑「你可得好好学习,向我们未来的大管家看齐啊。」

    我又梦见他了。

    这次很不一样,他问我为什麽要跟别的男生上床。

    我告诉他,事情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没有移情别恋。

    他不信,也不听,只是背对着我,不愿意再跟我说什麽。

    「拜托,真的,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我跪下求他。

    「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还是不愿意说话。

    他只是静静的背对着我。

    伴随着眼泪醒来,才惊觉这是一场梦,他到底是谁?令人那麽的熟悉,却又认不得是谁。

    感觉上是个富家公子,但我怎麽可能会遇到那样的人?

    用屁眼想也知道不可能吧。

    再度用手臂打醒我的,是身旁正在呼呼大睡的张暄。

    只见我跟他一丝不挂地睡在同一张床上,很难不去想像昨天到底发生什麽事情。

    除了昨天去剪枝叶,其他好像喝酒断片一样,什麽都不记得了。

    显然,这是我的房间,而他是不速之客。

    他怎麽会在这里?怎麽可能会在这里?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蹑手蹑脚地起身,尽量不去吵醒身旁正在酣睡的男人,毕竟有些事情能忘就忘,说不定还比较好一点。

    日子总是那麽多,跟阿嬷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让人煎熬。

    都说等日子熬出头了,就有机会干大事了。

    但是现实总是骨感的,奇蹟不可能从天而降,天使也不会突然捎来一份讯息跟你说你今天发财了,今天不用工作了,明天你就能好好的享乐了,除非你中乐透。

    老天爷残酷,对穷人来说最困扰的是钱,对有钱人来说困扰的也是钱。

    穷人们困扰着钱怎麽样都赚不够,怎麽样都不够他们糊口饭吃,视发家致富为他的梦想,每天都在渴望着自己哪天能住上大豪宅,活着再也不用看人脸色的生活。

    有钱的人之於穷人,困扰的点尚有不同,正因为他们太有钱了,别人才对他们的钱虎视眈眈,底下千千万万只手,巴不得把你从顶端拉下来。

    「你的钱应该分我一点,凭什麽你那麽有钱?」不可避免的大众酸葡萄式心理,是个人都有吧。

    底下又有多少张嘴在嗷嗷待哺?逼使他们必须更努力赚钱,为了自己,为了家庭,为了全球福祉。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才是真正的神,毕竟神给予的不是实质帮助,而这年头,有钱人就是救世主,要是真的遇到了感激涕零都来不及,错过了,又是真的後悔,後悔为什麽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後悔为什麽不拿钱办事就好,後悔明明能被包养,为什麽还要那麽努力为了自己,或是为了未来而去打拚呢?

    既然那麽努力都赶不上人家的万分之一,那努力到底是为什麽呢?

    为什麽呢?

    声音一直在我脑海回荡,我尝试想把他甩掉,但它就像那些烦人的亲戚,甩也甩不掉。

    他醒了,我没能躲掉他,一把被他抓住了手。

    「漀吟…」

    「这麽个大早起来干嘛,再陪你暄叔睡一会…」怎麽可能敌得过男人的力气呢?就算真的力气很大的女生也未必能抵的过吧?

    「睡什麽呢?起来了!」谕凝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把我房门打开了,连我自己都错愕。

    「你怎麽进来的?」发问的人是张晅。

    「玩得那麽欢,门都没锁,不怕人听见?」她插着手臂杵在门旁。

    「今天说了要开早会,结果你在干嘛?抱着新人睡大觉?上次管家骂你什麽来着?」谕凝哦了一声「你是真好命啊。」她试着模仿管家的语气。

    「哎呦!」暄叔挠了挠头。

    「别骂了,再骂头要秃了。」他掀开被子起身「给我一点时间洗漱,等等就下去。」

    「呀!」谕凝遮住了眼「色大叔!衣服还不穿好!小鸟都要飞出来了啦!」

    「搞什麽啊,你又不是第一次看。」暄叔一副轻描淡写的带过。

    我好像听到什麽不得了的东西。

    「你!」谕凝指着对方怒发冲冠。

    我还是赶紧跑吧?

    就趁我正要溜下床,他又抓住我的手「小可爱,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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