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成年人的圈套()(5/8)
因为仰躺的姿势周柏云咬不到李泛的后颈,这让他更加失控,张嘴就用力咬在了对方肩膀上,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疯狂释放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迷乱的鸢尾花香顺着李泛混乱的喘息进入他的鼻腔仿佛入侵了大脑一般,让他眼前和脑海里都是一片回响着嗡鸣的空白。
那粗暴的肉棒越进越深,毫不怜惜地往他身体里狠钻。李泛只觉得好像从身体内部被剖开了一般,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深入骨髓的快感让他完全思考停滞,双手紧绷着攥着周柏云的衣领,已经完全不知道是抗拒还是哀求。
“呜……别、呃啊、嗯~呜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
李泛绝望地哭喘着承受着周柏云在他初次被开拓的腔体内的释放,信息素让他几乎已经全无意识,只知道自己一直处于煎熬的快感之中,已经没有了高潮的概念,下身仿佛坏了的阀门一直往外溢着。
周柏云低吼着将精液尽数灌进李泛体内后才逐渐冷静下来,不过那种刻在alpha基因里的占有欲还是像火焰一样灼烧吞食着他的理智,隔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回笼,意识回到身体里感觉到双手沾满了微微粘腻的稠白液体,腰腹那里更是一片湿热。
李泛脱力地躺在他身下,浑身上下乱七八糟各种液体,而已经硬不起来的阴茎上沾满射出来的精液,正随着身体的抖动往外喷射着淡淡腥臊味的液体。周柏云手上淋满的全是乳汁,各种液体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再加上浓郁到恐怖的信息素,实在是淫靡至极。
“哈啊……唔……呃、呃啊、怎、怎么回事!唔……”从快感中找回神智的李泛察觉到下身的异常,明明已经不断地高潮再也射不出来了,阴茎却还不停地有着释放的快感。他晕晕乎乎地伸手去摸却被自己喷了满手,意识到那时什么的一瞬间差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周柏云也没想到他会失禁得这么彻底,还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和李泛胸口被乳汁留下的白色液痕,阴茎都因为李泛的突然动作滑了出去。
失禁的认知让李泛一时间什么都顾不上了,神色慌张地伸手捂住了阴茎夹紧了双腿,但奈何完全失去控制的下身根本夹不住,尿液仿佛精液一般一股股往外喷射着,随着喷射小腹还一阵阵紧缩着带来与射精相似却更加酸麻磨人的快感。李泛的喘息又爽又崩溃,侧过身去蜷起了身子将手夹在双腿之间试图抑制住这无止境的羞耻喷发,却反而将两团鼓胀的乳肉夹在了手臂之间,因为挤压乳汁持续地从乳尖往外流着,甚至时不时还会因为身体的瑟缩而喷出一小股来,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弧度后落在被褥里,身下的床单被子上下都湿了好大一片,卧在中间的李泛抽噎着却止不住身体这些淫乱的液体,整个人都凌乱凄惨极了。
那件大敞着挂在他手臂的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还被淋湿了不少,下摆湿答答地搭在他腰胯上。他睁大的眼睛里还透着几分难以置信,甚至一瞬间怀疑这只是一个诡异的春梦,而他还没有睡醒。
他的喘息里带着压抑的哭音,下身止不住失禁的短短几十秒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即使尽力蜷缩起了身体也掩盖不住身下那大片濡湿的深色痕迹。好不容易等到颤抖的双腿间已经没有太多的液体往外漏出了,李泛咬着牙用手肘支着身体起身,湿淋淋的双手无处安放,就那样僵硬着悬在身前,跌跌撞撞地起身想要下床。
他浑身没有力气,又到处都泛着疼痛,还不愿意把手挨到别处,刚坐起来想要站起身就狠狠侧摔到了地上。房间里没铺地毯,就那样摔下去直接在地板上砸出一声不小的闷响,听得周柏云倒吸了一口气,伸手就要去扶他。
“别碰我!!!”
周柏云的指尖刚刚挨到李泛的手臂就被他狠狠甩开了。李泛这一下摔得不轻,尤其是右侧胯骨直接撞在了地上,等下肯定会青一大片。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让周柏云搀扶,硬是自己强撑着站了起来。
房间不算大,床边到卫生间就那么几步距离,李泛都走得很困难,脚步一深一浅,周柏云在背后看着好几次都怕他又摔了。浴室的门被李泛重重摔上,水声应声响起。周柏云跪在一团糟的床上一时有些迷茫。
李泛……看起来也不像怀孕的样子啊?还是说已经生过了,这是哺乳期?
周柏云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只得先找了纸巾收拾好自己身上,又把床上弄脏了的被子床单给拽了下来。浴室里的水声一直响着没有停过,周柏云回想着李泛刚刚那一声怒喝,知道这人肯定这时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任何一个成年人都难以轻易接受自己在床上被弄成那样狼狈的样子,更何况李泛自尊心还那么强,而且他们两人也不是什么关系亲密的爱侣,这种事可算不上什么甜蜜的情色意外。
他坐在床上想得出神,不知不觉就过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李泛已经在浴室待了大半个小时了,除了一成不变的水声完全听不见别的动静。周柏云不太放心地上前敲了敲门:“李泛?你没事吧?”
里面的人并没有回应。想起对方的身体状况周柏云有些怕那人会晕在里面,朗声道:“李泛?你还好吗?我进来了啊。”
说着他的手搭上门把手正要按下去时,门内的水声忽然停止了,随后门被从里面猛地来开,险些把还握着把手的周柏云向前拉倒过去。
“你看我的笑话还没看够吗?!”
李泛脸上满是戾色,眼眶微红瞪着周柏云的眼神仿佛尖刀一般刺过去。他只有下身裹着浴巾,光裸的上半身满是各种指痕牙印,尤其是胸膛通红的一片,一圈圈的咬痕叠在一起,随着他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起伏着,看得周柏云一时有些心虚。
“不、不是,我是看你一直没出来,怕你出什么意外……”周柏云有点不敢对上他愠怒的目光,转身佯装很忙的样子拉开了衣柜门,“我、我帮你拿衣服吧……”
“用不上。”李泛咬牙切齿地挥开他在自己衣柜里上下翻找着的手,快速找了衬衣和内裤套上。
“那我、我把床给你重新铺一下吧。这些……我给你送去清洗?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有完没完!”李泛面对周柏云这样事后带着些讨好的殷勤只觉得是在火上浇油,本来就在浴室的水汽里待得有点头晕,气头上吼了周柏云两句后更是眼前一阵阵发黑,攥着衣柜的柜门身体却止不住往下软。
“不是,你别生气……”周柏云看他脸上好不容易在热水下有了些血色这会儿又都消散了,连忙过去扶住他,“你……不会是真的刚生过孩子吧?”
“什么?”李泛眩晕间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其实你早跟我说,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干嘛瞒着我、啊痛痛痛!!!你干嘛掐我!”
李泛原本搭在他搀扶的手臂上的手突然就死死攥紧了指甲掐进了肉里,后牙都快咬碎了:“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怎么了……你这难道不是刚生过?还是还没生?我才该生气好吧,怀着个野种和我结婚,把我当接盘的傻子……”
“你在胡说些什么。”李泛听着他一番似乎还挺委屈的言论只觉得血直往头上涌都快炸开了,“什么……生不生的,什么接盘。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真是……”
“你都有奶了,不是生过小孩是什么……”
“什么、操……”李泛都差点忘了这件事了,刚刚整个人都沉浸在失禁带来的冲击和羞耻里,听周柏云提起这件事整个人一愣,手忙脚乱地拢住了还没来得及扣上的衬衫衣襟,“谁说……这是……”
他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从面颊一直烧到耳根,又气又恼,声音说不清是因为太生气还是太羞耻而打着颤:“这个是……那些药……都是激素才会……”
吃药前他就有看过说明书上写到的那些副作用,虽然多少有些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会这么明显,刚才在浴室里他忍着疼痛和羞耻按压着自己的乳肉,里面的都液体好像停不下来一般,淅淅沥沥地弄了好长时间才不再往外溢出。
“那你……没有生过,也没有怀孕吗、啊!痛……”
周柏云的蠢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得到的只有李泛在他小腿上用尽全力踹上来的一脚。李泛稍微缓过来了一些,坐在床边上对着那一堆脏污了的床褥只觉得头痛。他怎么敢让人知道自己都这个年纪了居然在床上失禁了,这些东西根本没办法拿去洗……
“我的办公桌上有杯咖啡,你去拿过来。”
“啊?你要喝咖啡?你不睡了吗?”周柏云相当困惑,但是看到李泛剜过来的要杀人一样的眼神时只得心虚地忙不迭的照做了。
那杯咖啡刚递到李泛手上就被倾倒了下去,深褐色的液体全都泼洒在了之前弄湿的地方,把那些可疑的水痕全都遮掩了过去,李泛这才勉强舒了一口气,要不是顾及着这是商业楼有烟雾报警器,他甚至都想把这些东西一把火烧了。
“负二楼有垃圾房,你把这些扔一下吧。”他撇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周柏云,本来就没吃饭又没休息好,还睡到一半就被这人折腾得完全脱力一身是伤,李泛现在累到了极点,身体里面也很难受,再加上一阵阵的头晕,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柏云没敢再说什么,唯唯诺诺地照做了。地下室很冷,被冷风一吹原本被他遗忘的饥饿感就冒了出来,想到李泛也没吃东西周柏云一回来就凑到他身边问道:“你两顿都没吃了,我点点外卖?你想吃什么?”
说着他正想把手机屏幕拿给李泛看看,正垂着头弯着腰坐在床边的李泛却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手心里湿润一片全是冷汗。再一看李泛另一手正攥着衬衫的衣摆抵在小腹上,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肩膀微微颤抖着。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李泛皱紧了眉头,面色惨白:“里面……好痛……好像弄伤了……”
从刚刚开始他身体里就一直传来不太明显的钝痛,李泛只以为是周柏云发疯做得太用力了缓缓就好了。没想到疼痛不仅没有逐渐消散,反而愈演愈烈起来。尤其他方才在浴室里为了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时情绪也不太好,动作太急躁弄得自己疼得倒吸了好几口气,出了浴室只觉得越来越严重,还开始明显地抽痛起来,勉强穿个裤子的功夫都已经疼得满头是汗直不起腰了。
周柏云见他疼得这么厉害一时更是心虚了,毕竟刚刚他用来擦拭的纸巾上好像是沾了些血丝——他没太注意,只不过这下看来怕是真弄伤了,还伤得不轻。
“去医院吧。”周柏云话说得肯定,直接伸手穿过李泛膝弯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你车钥匙呢?”
“在外套口袋、嘶——呃唔……”
姿势的改变让好不容易因为按压稍有缓解的疼痛又重新变得尖锐,视野一片模糊也不顾上别的什么了,只能顺从地让周柏云把自己抱了起来往外走。
“你一只手搂住我,别摔了……钥匙你自己拿一下?”
李泛从挂着的大衣口袋里摸出坚硬的车钥匙下意识攥在手心里就往疼的地方抵上去,冰凉而边缘尖锐的硬物一下子激得疼痛放大了数倍,喉咙里冒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在周柏云臂弯颤了颤,下意识地把脸往他颈窝埋去。
“很痛吗?要不叫救护车?”周柏云看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不由得有些心惊,暗暗有些懊悔,他在床伴间一向有风流但体贴的好名声,也没想到自己今天会一时上头这么没克制住。
“没、没事……好点了……”虽然疼痛的部位不同,但手下传来的身体内部的抽动和激痛之后的稍微缓解都和平时犯胃病的时候差不多,李泛想着估计是哪里痉挛了,虽然还是疼但是没有了那种对待身体未知异常的恐惧,说话虽然还是因为无力而轻飘飘的,但嗓音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
不过缓解也只是相对之前快要失去意识的剧烈疼痛有所减弱而已,周柏云把他放到副驾后他根本抬不起身子,忍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伸手接过安全带系在自己身前。一路上根本保持不住姿势,没有抵在腹部的那只手不停地变换着方向攥紧了座椅边缘,双腿的肌肉紧绷着膝盖都能看出明显的颤抖。
李泛痛苦的反应太过明显导致周柏云一路上都心慌意乱,眼神老是忍不住往副驾瞟。倒是李泛这个病患还得无奈地哑着嗓子提醒他:“你专心开车……我没那么严重……”
要说痉挛疼痛之类的他胃病最严重的时候比这个痛苦多了,只是胃病他早就习以为常了,一发现些苗头就能用常备着的药压下去,但这次他不敢确定根本的原因是什么,不敢擅自用药,再加上他体内的能量早就完全消耗殆尽又没得到补充,整个人格外虚弱,所以看起来很是吓人。
车上暖气开得足,他的手也逐渐暖和了不少,等到了医院在手心的温暖下躁动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都能自己走路了——虽然是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周柏云怀里依靠他的搀扶行走。
到了诊室医生大概问了下情况就让查体,急诊诊室不像白天的诊部那样设备齐全,一张推床拉上帘子就是检查椅了。李泛从小到大根本就没有设想过自己会有要进这个科室的一天,更别说躺着床上大敞着双腿摆出那样的姿势被人用冰凉的器械扩开身体查看。
之后又做了些检查,结果和李泛自己猜得差不多,腔口有点裂伤,再加上受刺激导致的轻度痉挛,连解挛针都不用打,开了点药就让回去了。只是临走时医生还特意嘱咐“以后同房注意点,beta体质承受起来毕竟困难,最好是挂个辅助生殖科听从医嘱慢慢来。”
听得李泛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最后垂着头抓着周柏云的袖口逃也似地走了。急诊这个科室里零星几个病人都是oga和陪同家属,看见二人不由得会投来好奇的眼光,更是让李泛恨不能钻到医院的瓷砖缝里去。
“还好吗?你脸色还是好差。”周柏云从护士站要了纸杯接热水回来就看见李泛坐在走廊冰凉的长椅上,整个上身都俯在腿上,冷白的灯光透过单薄的衣料几乎都能看见他的身体了,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盖上去,“忘给你拿外套了……明明还拿了车钥匙的,真是……”
“没事,水给我吧……先把6542给我,吃了就好了。”
“什么65……啊?”周柏云翻了翻袋子里那几个药盒药瓶,也没看到什么数字。
“就是那个小瓶子,什么碱来着,解痉挛的……照晚老是这样叫,我习惯了。”李泛握着水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从前他加班熬夜身体有什么问题都是林照晚在身边陪着,虽然对方不是学临床的,但是只要他在很多时候甚至连医院都免了,看着吃点药就行了。
只不过林照晚一直对他这种用药方式有所不满,认为他不好好休息把药物当万能的解决办法,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所以时常提防着他不准他自己滥用擅用药。也难怪林照晚知道自己绕过他找他家里人拿那些激素药时那么生气,很多药物没有获批进入国内市场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潜在的危险可不是他从前多吃一两片消炎或者止痛药可以比拟的。
李泛何尝不知道林照晚一直看不过他对于家里无止境的妥协,林照晚一向怒他不争,连这样荒唐的联姻都能轻易接受,还乖乖地吃那些药准备做产下利益后代的牺牲品。李泛虽然和他解释了自己只是吃着药应付父亲但他还是很生气,毕竟药物一旦对身体造成了什么影响可不是轻易就能挽回的。但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李泛在家里的地位一向如履薄冰,要是没有用处就会被厌弃,但要是太有用则会被忌惮,他花了好多年才勉强保持住一个平衡点,眼看弟弟们马上成年,很快就能脱离父亲的掌控不必再走上他和姐姐的老路,他实在是不愿意这种时候为了一点小事和父亲翻脸打草惊蛇。
姐姐的大儿子今年已经上初中了,无论怎么样都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等弟弟们到了父亲的掌控范围之外,他就可以放心地丢开这一切,姐姐自然有办法逼迫父亲交出家里产业的控制权,也不必担心父亲会架着哪个年幼的弟弟不撒手,他们也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已经很快了……李泛握着水杯出神,到时候他也不会再有一身的担子,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换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抛开公司、父亲和秦朔文,抛开以前的一切,抛开——李泛深深地看了一眼正专注地读着药品说明书上一行行小字的周柏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二十五六岁的高等级alpha,正该是最少年意气想要有一番作为的时候,被迫和他这样的beta捆绑在一起,周柏云对他态度差点也不是很奇怪。
“要不要再给你接点水,这上面说副作用会口渴……你干嘛看着我?”周柏云一抬眼就看见李泛趴在膝盖上侧着头望着自己,神色倒是很平静,只不过他都做好了会被李泛斥责的心理准备,对方这样子反倒让他后背有些发凉。
“没什么……我累了,你开车送我回去吧。”李泛撑着周柏云的手站起身,药效起得很快,已经能站稳身子了。他的手心蹭过周柏云的右手,指关节握笔的地方明显有一层硬茧,丝毫不像无所事事了好几年的样子,李泛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你为什么回国之后没继续读书了?也没做点自己的事业?我看你还是很喜欢那些啊……”
时尚届的事情李泛不太懂,不过这些年他在各方少爷小姐的个人展览或者独奏独唱会上奉承了太多富有而盲目骄傲的父母,想来按周柏云家里的资本出钱让他弄个自己的品牌办几场秀玩玩也不是什么难事,总比一天天的心思没个着落好。
“什么?”周柏云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毫无来由地提起这个来,总觉得李泛话里带着些讽刺,自嘲道,“我那又不是什么正经事,当然入不了我爸我大哥——还有李总你们这些成功人士的眼。”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语气里被戳到痛处的气急败坏太明显,再加上今晚分明他才是不占理的那一方,连忙又调转了话头:“你还不饿吗?去吃点东西吧?”
李泛摇摇头,现在疼痛消退下去,疲惫就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他现在只想躺下好好睡一觉:“我把地址给你,你先点外卖,然后直接开车过去吧。”
“这是……”周柏云眼前浮现起李父那张喜怒无常的阴鸷老脸,“你家里?”
“我自己住的房子,离这边不远。”李泛在周柏云的手机上打完了字就给他塞了回去。
“你还有房子住啊?我还以为你就住你们公司呢?”
“不经常过去而已……”
李泛明显没体力应付他的调侃了,周柏云见状也不再多话,让他在副驾好好歇着。只不过等到了地方他才发现这哪是李泛所谓的“不经常过去”,整间屋子除了几样必备的家具外看不见一点生活痕迹,一点生气都没有。
“你……”周柏云拽着沙发上甚至还盖着的落满了灰的防尘布只觉得瞠目结舌,“你住样板间啊?”
李泛拖着沉重的身体在餐桌旁坐下,也没什么坐的力气,只好趴在桌面上,有气无力地答道:“我都说了不经常过来……你点的外卖到了吗,我吃点东西想睡了。”
周柏云从门口接过外卖一样样摆在李泛面前,这个时间也没太多选择,能买到点清淡的家常菜就不错了。但外面的菜都油重,李泛勉强吃了两口也不太咽得下去,索性就放了筷子,进房间裹进被子里,身体沉得要命,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但浑身上下的不适让他无法如愿,小腹里还在隐隐作痛,即使闭着眼也头昏脑胀,胸口沉闷喘不上气,全身的肌肉也都酸痛得厉害,躺了好一会儿也睡不下去。模模糊糊地他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身体被来人的手臂撑了起来,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在了嘴边,本来就难受的他下意识想抵抗:“什么、唔……别碰我……”
“葡萄糖,喝点吧,你没吃什么东西,别一会儿睡晕过去了。”
李泛半梦半醒甚至没想明白这人是谁,只觉得对方的声音听着格外安心,清甜微凉的液体喝下去之后也好受多了,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很快就沉沉睡了下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李泛醒过来时甚至有些恍若隔世,他很久没有这样睡一个完整的好觉了,虽然还有些无力,但身上的不适大都消退了。他舒展了下身体,下床走了出去,却见周柏云居然坐在餐桌前,摆着一桌子早餐在那里等着他。
“你没走啊?!”李泛的大脑还没开始工作,惊讶的话本能地脱口而出。
“我要是走了你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周柏云无奈地走上前去摸了摸李泛的额头,又把他昨晚找出来用的薄毯披在李泛身上,“你知道自己昨晚发烧吗?”
李泛摇头,昨晚他一睡下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醒来只觉得睡了很长一觉而已,不过身上确实有些粘腻,像是出过汗的样子。他看向那个被掀开了防尘罩的沙发,对于高大的alpha来说算是很狭窄了,心里不免有些过意不去:“你怎么睡的沙发,有客房的啊。”
“你那客房连门把手上都是灰,我一进去呛得眼睛都睁不开,也不知道多久没被打开过了。”周柏云面上嫌弃的样子,实际后半夜他进房间查看李泛体温时直接搂着人就那样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时李泛居然都还没醒,让他有机会又溜了出来,现在面对李泛心中有一种占到便宜了的窃喜,“哦,你手机没电了,我刚给你充上,有几个未接电话。”
李泛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显示只觉得头立马又开始痛了,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地回拨过去,披着毯子赤着脚走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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