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给玩坏了(深喉/羞辱/耳光/T鞋/踩B)(1/8)

    沈宁被骂得眼眶泛红,小声反驳,“没有欠揍。”

    在这次遇见之前,虽说有时候会梦到被任渊粗暴地对待,但沈宁一直觉得是因为这人看起来就是一副欲望和性感交织充满压迫感的样子,拿这人当性幻想对象,很难不被压制着匍匐在他脚下。

    他不认为挨打和被羞辱是他的癖好。

    但是真正做爱之后,他发现任渊对他的吸引力实在太大,巴掌挨在他身上时,快感总是先一步杀出重围,占据他的全部思想。

    巴掌落在脸上几乎快成为让他上瘾的毒药,或许用不了多久,任渊一抬手他就真的会抖着腿高潮,把阴蒂翘出来等人玩。

    他为自己的淫贱哭泣,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没有欠揍。”

    喜欢你,才喜欢挨打。

    打不乖的,多喜欢我一点我就会更乖一点。沈宁有点痴迷地看着面前的人。

    “嗯。”任渊绕过沈宁的鸡吧揉他的小肚子,精瘦的身上没有多少肉,但是小肚子和屁股一样柔软,“那喜欢被哥哥打吗?”

    沈宁被揉得很舒服,任渊的手夹在自己的肚子和鸡吧之间,让他觉得有点满足。

    “喜欢的。”沈宁咬着嘴唇承认。

    “喜欢?”任渊收了手,靠回椅背上,手臂支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烟盒,“有多喜欢?”

    覆在自己面前的气息突然撤走,沈宁下意识地往前靠去追寻,又硬生生忍住,“很喜欢。”

    任渊翘着腿,脚抬起些伸进沈宁的胯下,鞋面贴上那口软嫩的小逼,轻轻刮蹭了两下,放下点腿看着鞋面上带下来的淫水。

    “我看也是。”他懒洋洋地开口。

    见人只发抖不回话,鞋面从下面狠狠踢上那口水逼,把整个逼花压烂,淫水四溅,“是不是啊?”

    “是。”沈宁尖叫着抱住前面的腿,作恶的鞋尖顶在他的穴口,鞋带磨着阴蒂,刺激得他头皮炸开。

    任渊还是没放过他,翘起脚踩上他的卵蛋,鸡吧被按在小腹上,卵蛋明晃晃地挂着,更方便人玩弄。

    “是什么?”任渊掂了两下涨得沉甸甸的卵蛋,“不打烂嘴就是学不会说话。”

    沈宁咬咬牙,这人说好用鸡吧打不也没做么,被打断了就没事人一样再也不提。

    “是,很喜欢被哥哥打。”他乖巧回应。

    听完任渊拿鞋尖左右拨弄他的阴蒂不置一词,低头给自己点烟。

    沈宁不知道这人哪里没满意,仰头隔着烟雾看人,在对上那双睨着他的眼睛时突然抖着身子明白过来。

    他俯身把脸贴在任渊的腿上蹭,眼睛小猫一样睁得很圆,抱着怀里的腿开口,“求哥哥,求哥哥用鸡吧打烂我的嘴。”

    任渊咬着烟,一手攥着沈宁的头发把他拽起来,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侧,有点含糊地开口,“这么会蹭,把你那骚水蹭干净。”跟个小猫似的。

    沈宁趴下身子,用脸把任渊鞋上的液体都沾下来,又伸着小舌头乖乖舔了一遍,仰着脏兮兮的脸让人检查。

    任渊解开扣子,拿出已经硬起涨大的鸡吧,攥着根部对着沈宁摇了两下,“来。”

    沈宁挪着膝盖凑过去,趴在前面近距离观察这根东西,很大,微微上翘,青筋环绕有点骇人,但是看起来干净又漂亮。

    只是看着逼里就蠕动着回忆起被这根东西开苞,操得服服贴贴欲仙欲死的感觉。

    粗重的呼吸喷在上面,鸡吧搭在鼻梁上,占满整个视野,他忍不住用鼻尖在茎身上来回蹭,又颤颤巍巍地吐出舌尖想要舔上两口。

    还没挨上,被人捏着鸡吧狠狠甩在脸侧,“让你舔了?”

    沈宁脸颊上浮出一条鸡巴印,横着叠在本就泛红的皮肉上面。

    “没…没有,对不起。”他咬着嘴唇道歉。

    任渊握着鸡吧在那条印子上拍,没几下又在同一个位置狠狠抽上去。

    沈宁吞吞口水,被男人胯下的气味熏得目眩神迷,出声请求,“求哥哥让我舔一下。”

    “馋嘴。”任渊换了个位置,拍两下又甩着抽上去。

    沈宁没得到同意,只能追着在鸡吧上蹭,用自己沾满淫水新印叠着旧印的可怜小脸去讨好这人。

    又挨了好多下,脸颊上乱糟糟横七竖八地覆着好多条印子,终于被人放过,换成嫩红的嘴唇挨抽。

    任渊觉得这小嘴抽上去软乎乎的,还带着湿意,一下一下在自己鸡吧上亲,几下就打得有点肿起,看着又浪又可怜,没忍住又多打了几下。

    没得到允许的沈宁,到嘴边的肉也不敢张口吃,闭紧了嘴挨打,抖着嘴唇克制着想张嘴的欲望。

    “吃一下。”沈宁贴在鸡吧上说话,“求哥哥让我吃一下。”

    “舌头吐出来。”任渊答应他,又恶劣地提要求,“不许舔。”

    沈宁吐出舌头,咬住舌面不动,呜咽着示意。

    任渊在上面轻拍两下,换了龟头在上面戳弄,把艳红的舌头戳出个浅坑,再用龟头把沾在上面的腺液抹匀。

    沈宁口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又不敢收回去吞咽。

    “馋成这样。”任渊捏开胯下的嘴巴把鸡吧往里送,直顶到喉口,再下不去。

    他按着沈宁的后脑往下压,“嗓子打开。”

    沈宁没吃过,硕大的东西塞满了整张嘴,顶在喉口的软肉上惹得他不住干呕。

    任渊按紧了他的脑袋不让他吐出来,龟头终于顶进喉咙享受那狭窄的通道收缩着挤压。

    沈宁不住挣扎,伸手在身上人的大腿上推,喉咙干呕抖动,呕吐感让他脑袋一阵阵眩晕。

    任渊终于松手让他喘口气,鸡吧拿出来时覆满了粘液,和嘴唇拉出一条银丝。

    沈宁支在地上疯狂吞咽口水,又被拉起脑袋按在鸡吧上。

    “不要了,不要…不要。”沈宁扭动着挣扎,泪水流了满脸,又哭又闹。

    被人一巴掌打得安静下来,“不要?”

    任渊强硬地分开他的嘴,又把鸡吧插进去,捏着脖颈往喉口送,把所有的挣扎都困在手里,看身下人像个鸡吧套子一样牢牢吸在自己的鸡吧上。

    沈宁还是不能适应,过大的东西堵住他的嗓子,连呼吸的通道都被挤压,干呕和喘气不能兼顾,他觉得自己似乎快要死在任渊胯下。

    又被放开,他整个人趴在地上蜷成一团,嗓子被操得又疼又哑,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只能来来回回地重复不要两个字。

    任渊稍一动作就缩着身子发抖,像个被打怕了应激的小动物。

    任渊舔舔牙尖。

    嘶,好像给玩坏了。

    沈宁趴在地上发抖。

    刚刚是真的很难受,生理性的反应做不得假,他真的害怕被任渊再逮着吞几次,那恐怕会真的死掉。

    但其实现在已经缓过来不少,他趴在那无非就是卖卖可怜,想让人哄一下。

    想被抱在怀里哄,要是能再亲两口就更好了。

    沈宁把脸往胳膊里又埋得深了点,企图挡住自己脸上溢出来的那点怀春荡漾。

    任渊踢踢沈宁的手肘,看这人越抖越厉害,还缩着肩膀挪远了一点身子,他眯了眯眼睛。

    沉默让沈宁带上些忐忑,任渊会纵容他的一些小心思,但时间太短,他还摸不清底线。

    “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他咬咬嘴唇抬头,任渊正向他伸手,展开了一个看起来很温暖的怀抱。

    沈宁愣了下,又立马不长记性地凑上去,蹭到男人面前,攀着膝盖爬到怀里。

    他一米八几的个子,但是清瘦纤细,趴在任渊怀里会被这人的气味整个笼罩,被男人箍住腰时,他莫名觉得有点害怕。

    “难受了?”任渊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像是整个脑海都被入侵。

    “嗯。”沈宁有点无助地攥住面前人胸口的布料。

    “这就难受了?”任渊语气淡淡还带着点笑意,伸手握住面前纤细修长的脖颈。

    “不是说想留下吗?”他挪动手掌,虎口在那颗分明的喉结上刮动,“刚才这里都鼓出来了,跟要被操穿了似的。”

    “嗓子眼儿真小。”他指腹按着颈侧越跳越快的脉搏评价。

    脖子上的手没有用力,但是沈宁还是被窒息感淹没,掌心的布料被汗水濡湿,他觉得有点攥不住。

    “我给你个机会。”任渊收回手掌,拿骨节在那颗喉结上打圈按揉,“你再好好想想呢。”

    “别哪天被我玩死了,你可没地方说理去。”任渊拍拍他的脸。

    沈宁听完,他明白这是让他交的投名状。

    他突然不那么害怕了,喘息变得粗重带着跃跃欲试,入虎穴得虎子怎么想都是合理划算的。

    他觉得他比年少时贪婪,偷窥跟踪所得到的远远满足不了现在的自己,沉寂多年见不得光的情感也渴望钻出土壤。

    沈宁把整个胸膛都压上去,和人严丝合缝地贴着,“要。”

    要留下,狗日的星际土匪早就不想当了。

    要得到这个可能获得心上人垂青的机会。

    要很多性,还想要很多爱。

    欲壑难填。

    “怎么玩都行?”任渊盯着他的眼睛舔了舔牙尖。

    太合胃口了,又乖又骚,打两下上下都喷水,好操得不得了。

    还喜欢我。任渊拨弄了两下怀里人看起来很可爱的嘴唇,有点舒适地想。

    沈宁搂住任渊的脖子,往他怀里拱,“嗯。”

    “滚下去。”任渊低笑,“再吞两回。”

    沈宁整个人僵住,盯着任渊的眼睛试图唤怜悯,又被这人似笑非笑的神情劝退。

    他要哭不哭地往地上跪,屁股还没坐热,就得从温暖的胸膛里出去。

    任渊支着脑袋等着,“自己吞。”

    沈宁凑到任渊的胯下,叼着龟头做心理建设,怕人等不耐烦了又要挨打,试探性地往喉咙里顶。

    他觉得无论吃多少次,他都一定适应不了这根东西。

    只吞了半根又牢牢卡住,还没操进喉咙,熟悉的眩晕感又涌上来,沈宁实在受不了,吐出来跪着掉眼泪。

    他还害怕任渊不要他,怕自己做不好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两手搭着椅面哀求,“帮帮我,哥哥帮帮我。”

    任渊哼笑,拽着他的头发喂他吃鸡吧,喉口的阻力被人强硬地破开,探入比之前更深的地方。

    身下人的嘴牢牢包在鸡吧根上,整根没入,嘴唇和卵蛋接触,像是生来就长在男人胯下。

    任渊爽得闭了闭眼,轻轻两巴掌把沈宁脸上的眼泪打散,“你这身上还敢留着不给我操的地方?”

    他整根拔出,没让人缓上几秒又整根操入,沈宁被插得头昏脑涨,喉口抖动收缩都成了男人的兴奋剂。

    被放过时沈宁觉得自己几乎小死了一回。

    又是一样的姿势趴在地上颤抖,任渊抽出张纸擦干净鸡吧,靠在椅背上撸动。

    “这次不说不要了?”他垂眼俯身地上的人,沈宁不回答他也不恼,心情挺好地等着。

    见人半天不说话,他倒了杯水,敲敲杯壁,“好了,宝贝儿。”

    第一次装可怜就算了,怎么第二次一样的招术还用呢?

    沈宁磨磨蹭蹭地跪起来,小媳妇儿似的抽抽噎噎,小口小口喝男人喂过来的水。

    任渊给他举着杯子,这人也不接,两只手覆在任渊的手背上和杯子一起握着。

    “疼。”沈宁咽下一小口水,“嗓子疼。”

    “嘴角也疼。”他可怜巴巴地补充,“你给我操烂了。”

    “没有。”任渊另一只手给他添水,“我看好着呢。”

    沈宁瘪瘪嘴,“是我的嘴我当然知道。”

    任渊看他不喝了要把杯子拿走,“我操的我当然知道。”

    沈宁不松手,又喝了一小口,拿嘴抿抿杯口。

    亲一下,亲一下才能知道。沈宁渴望亲吻,只能拿着任渊喝过水的杯子杯子解解馋。

    好一会儿终于放开那个涂满了口水的杯子,又乖乖和人道谢。

    任渊穿好裤子,把沈宁抱回休息室。

    这几天一直过得乱糟糟,完全不知道时间,觉也睡得断断续续总共没有多长时间。

    闹的时候不觉得困,现在安安稳稳被人抱在怀里,沈宁困得快睁不开眼睛,放到床上时已经神志不清马上就要睡着。

    迷糊了也还是一直拉着任渊不松手,好像一直想说什么,被人拍了两下额头彻底睡了过去。

    任渊放下人之后也不闲着,收拾了外面的一片狼藉,捡了两人的衣服扔进清洁机,返回来给人盖了盖被子,最后拿上资料出门开会。

    沈宁睡得很沉,要醒之前迷迷糊糊做了好几个梦。

    梦见大学时他偷看女生给任渊表白,一眨眼那人又变成自己。梦醒得很快,沈宁也不想接着做下去。

    睁开眼睛时他整个人都是懵懵的,身下的床很硬,但是被子很软。

    他动动身体,全身上下散架一般的疼,想要张口痛呼,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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