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什么”(粗口/耳光/s/脐橙)(2/8)

    晚上从浴室出来时,任渊看着跪在自己腿边仰头发抖的人,嗤笑出声,没理他往床边走。

    任渊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个沙发,大爷似的躺在上面看腕机,闻言看了他一眼,“我只会做土豆。”

    沈宁脸颊红透,这次的高潮像一池春水,温和绵软地渗进骨头里,男人炙热的掌心贴着他的穴肉缓缓刺激,把他的快感不断拉长蔓延。

    这些天任渊都没操他,身上的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每天早上任渊都抱着他很温柔地给他揉出来,除了不是吃土豆就是营养液以外,几乎让他觉得自己活在天堂。

    “以后不会了。”他眼睛努力睁圆,湿润着眨着了两下保证。

    沈宁胡乱想着,抓到一个就说,“我知道我没有子宫。”

    沈宁探出一点舌尖沿着任渊的唇缝舔,男人从善如流地张开了嘴等他进去,沈宁伸长舌头舔了舔他的上颚,又去找他的舌头交缠。

    “平时自己撸么?”任渊居高临下地审问。

    任渊当然看在眼里,他好整以暇地等着人再也忍不住的时候。

    还没让人爽上几秒,就拔出来碾上沈宁高翘的鸡吧,“继续。”

    昨天又操又打,两瓣穴肉微微发热,捏起来肥厚了一些,穴口被过度使用肿得严丝合缝,里面的液体也只能在穴口耐不住翕张地时候往外流,已经流出来不少,任渊摸了一手乱七八糟的粘稠液体。

    任渊逮住在自己嘴里作乱的舌头轻轻嘬吸了几下,把人放回床上躺着。

    有点痒,沈宁没忍住歪了歪头,睫毛从男人指尖滑走。

    沈宁嘴唇嗫嚅,手搭上男人的膝盖又被甩下去,他咬唇把手背在身后,声音很小,“想挨操。”

    任渊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探下去摸他的逼穴。

    不过在看见中午还是吃土豆的时候,他就有点摸不着头脑。

    沈宁抱紧了面前的腿,扭着腰前后磨动起来,渐渐得了趣味,把自己往上面又贴得紧了一些,让那颗小籽被按压摩擦。

    穴口总是翕张着希望有东西填进去,任渊抬手时总会幻想巴掌落在他身上,冷硬的军靴磕在地面上也会让他尾椎一麻,仿佛是他被踩在脚下。

    任渊低眉垂眼看不出在想什么,烟雾又让两人中间模模糊糊地隔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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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现这人的睫毛很长,但是不翘,会在眼下落出浓密的阴影,眼睛不睁圆的话总会挡住一点眼睛,显得很冷淡。

    沈宁跟在任渊身后爬,等到人坐在床上后,规规矩矩地跪在他膝边。

    沈宁红着脸抿唇不说话,其实没有要任渊给他解决欲望的意思,但是实在太舒服,他说不出解释的话。

    “可能又有了。”沈宁把着任渊的腿,想让他放过自己,只得到男人的一声闷笑。

    他确实会在被任渊刺激到脑袋发昏的时候,去厕所偷偷按两下抖动的阴蒂。或是在早上被人温柔揉到高潮之后的短暂独处时间里,捅进翕张的穴口,幻想自己被渴望的东西填满。

    “是么?”任渊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

    “没有性瘾。”沈宁跪回原地继续贴着磨。

    他识趣地捧着床上的烟递到男人面前,被接过后又不死心地去抱面前的小腿,这次没有被甩开。

    任渊垂着眼睛看他,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不去睡觉跪这干什么?”

    “你还知道他私宅在哪。”任渊看了他一眼,“里面有什么?”

    任渊挑挑眉没说话。

    任渊像在看什么不知廉耻的畜生一样的神情,让沈宁不自觉地想要躲避,但是不争气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又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沈宁拿起任渊的杯子喝水,“什么都没有,好东西他不放在自己家。”

    任渊点火,隔着摇晃的火光看他,明灭的光亮闪在地上人眼里,神情怯怯,但其实野心勃勃。

    沈宁的忍耐时间比他想象的还要短不少。

    频次一般取决于任渊隔多久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就算男人战功赫赫,每次表彰大会上扫过一两秒镜头的次数也少的像过节。

    “忍不住自慰?”任渊手臂支在分开的双腿上俯身看他,“都自慰了还来求我干什么?”

    任渊眉头皱得更紧,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往上拽,把人薅到面前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沙哑,“你吃不够是不是?”

    他发现他渴望被任渊填满,渴望粗暴的性爱。

    任渊把他又往上搂了搂,指腹把阴蒂完整地拨开左右搓弄,又在怀里人舒爽地张嘴呼吸时,含住了他的下唇。

    沈宁正坐在任渊的椅子上拿笔给他标记一些重要地点,埋头画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为什么还是吃土豆?”

    沈宁明白这是迟来的审判,他又有点憋不住眼泪,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保证和道歉。

    沈宁像被处刑的罪犯,只能为自己的淫荡道歉,“对不起。”

    “但是你好像很喜欢自慰。”低沉的嗓音响起。

    “早上不是伺候过你了?”任渊把他并着的双腿踢开,“又湿成这样。”

    沈宁咬唇不说话,鸡吧打了两个颤,在男人的视线下颤巍巍地硬起来。

    沈宁有一点淫荡本性被人点破的羞赧,又带着被看穿的无助。

    “抬头。”任渊盯住沈宁不住躲闪的眼睛,一口烟喷在他脸上,“又是忍不住?”

    “黑龙的私宅。”沈宁端着土豆边吃边说。

    男人实在性感得让人发昏,举手投足都在刺激他的性欲。

    “是么?”任渊看起来不太相信,“我怎么相信你,你又不爱说实话。”

    像是奖励一般,任渊把脚趾捅进那个旷了很久的穴口,像个小嘴似的逮着个东西就嘬个没完。

    沈宁扭得累了,逼穴压着男人脚面跪坐,被人催促地踢了两脚,刺激得小腹发麻,抖着嗓子开口,“好。”

    沈宁被打得偏头,呼吸陡然急促,他有些难耐地抬了抬屁股,又坐回去,“能…就是给哥哥玩的。”

    任渊看着他噙着眼泪在自己脚上发骚的样子,“把你撒过的谎都说一遍,我就相信你,怎么样。”

    条件反射般否认的话被沈宁咽进肚子里,他低头盯着任渊的脚踝,小声道歉,“对不起,我…忍不住。”

    “干什么?”任渊睨他。

    摸黑找到男人早上正精神着的鸡吧,伸着舌头往上面舔。

    任渊低声闷笑,顺着沈宁的意思亲在他的整个嘴唇上,贴着厮磨,手指也动得越来越快,时不时轻拽一下给人更大的刺激。

    任渊穿好衣服出门,没多长时间给他端回来一盘土豆,沈宁吃的很高兴。

    沈宁眨了眨眼,他想让人舒服一点,但好像没什么作用。

    沈宁哦了一声继续埋头干活。

    “怎么自慰的?”任渊好像并不满意,坐直身体不再离他那么近,“给我看看。”

    沈宁满足得不得了,小声哼叫着,胸膛皮肉相贴熨帖地一路烫到心里,他合上嘴,在任渊的嘴唇上擦过。

    “没和别人做过。”沈宁挑出个好的,手搭在任渊膝上仰着头等他的反应。

    沈宁哪里敢,抱着任渊的腿贴上去。

    沈宁摇头又点头,他平时性欲不算强,但总有美梦迭起,午夜梦回又睡不安稳的时候。

    沈宁被按得一声呻吟,软在男人胸膛上,下身的手指揉得又轻又快,快感温和又快速地漫上来,他忍不住把腿分得更开一些。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那簇睫毛。

    画完他起身让任渊来看,任渊指着上面一个和其他都不一样的记号问,“这是什么?”

    那瓣嘴唇果冻似的,又软又弹,任渊拿牙尖在上面多磨了几下。

    任渊甩手打上他的脸,响声清脆,“当了几天祖宗,我玩不了你了?”

    “嗯。”前不久刚被抓着头发拆穿,任渊又踢了一脚那口发情的骚穴,踢得人跪不稳打颤。

    沈宁没什么事做了就卷在沙发上睡觉,来报告的联盟军官也都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

    任渊掐了烟,脚伸到沈宁的身下,脚背贴上那口又软肉湿的逼穴,命令,“自己磨。”

    任渊张着嘴被亲,感觉怀里人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也加快速度刺激着沈宁的阴蒂,感觉到手里的整只逼都在抽动,蒂尖一跳一跳,他整只手覆在那口正在高潮的逼上轻轻揉动。

    “这回满意了吧。”任渊给他盖好被子,“祖宗。”

    但是即使每天性欲都被温和的疏解,他还是有些欲求不满,总会在盯着任渊时偷偷地湿了裤子,鸡吧也会在很多莫名其妙的时候硬起来。

    在紧密的入口来回滑了两下,他还是没伸进去,又往下探了探按在阴蒂上,那颗小豆正乖乖地缩在包皮里,只探出个小尖。

    任渊又踢了一脚,这次抬得高了一些,直接踢在鼓出来的阴蒂上,把人踢得喘着粗气直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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