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处的蝴蝶纹身(求收藏求关注)(4/8)

    下身不管不顾的狠坐下,上身则朝他扑过去,猛的一吻。

    我哥环住我腰,加深了这个吻,下身也对的正着,我们在这一刻,身体与心灵达到了绝对的契合。

    我和我亲哥,在真正的做爱,不是舒解情欲。

    他疯狂在我体内抽插,我本应发出淫靡的叫声,可被他舌头纠缠着,发不出声音,只是胸腔被顶的喘着一声一声粗气。

    房间充斥着我们接吻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意乱而情迷。

    他真的很会接吻,我怀疑是不是也经常和别人亲嘴,他都二十六了,不可能没谈过恋爱吧,我哥这么帅的男人,怎么看都很抢手。

    事后,他在给我洗澡时,我问:“哥,你谈过恋爱吗?”

    我哥说:“怎么了?”

    我想听他说没谈过,但他反问我,我觉得他一定在掩饰。

    我说:“没什么,问一问。”

    我哥倒是诚实,不问他,他倒是自己袒露出来。

    “没谈过,但有个喜欢的人。”

    我愣住,眼眶突然变得模糊起来,自己就是犯贱,干嘛突然自讨苦吃的问,问了又憋不住情绪。

    好在脸上是湿的,就算哭他也看不出来。

    我一定是特别爱他,所以他说有喜欢的人,我都会濒临崩溃吧。

    他瞧我不说话了,将我揽的更紧。

    “我爱你。”

    我突然说。

    我哥依旧平淡,他说:“嗯,我也是。”

    “我爱你。”

    我又说一遍。

    我哥笑了,他说:“嗯,我也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连续不断的说了好几十遍,我哥一遍一遍的回应着我。

    “那你以后也只爱我吧,不许再喜欢别人。”

    我哥亲我哭红的眼皮,说:“我爱你,只爱你。”

    他只要对我稍微甜言蜜语一番,我就信他,哪怕是骗我。

    快过新年了,我期盼着第一次和我哥过年,想和他一起吃一顿年夜饭,只有一起过过年的家人,才算是真正的家人。

    我渴望家人的陪伴,但同时痛恨着陪伴带给我的羁绊。

    我开始静不下心在学校学习,成绩不如意的时候,班主任会给我哥打电话,我哥会进我房间耐着性子问我原因。

    我回答不出来,不喜欢书本还有什么原因。

    他说:“喜欢画画?”

    我拿笔的动作顿住,抬眼看他。

    “那就学画画吧,哥供你。”

    画画不过是兴趣爱好,我其实没打算真的去学。

    当兴趣爱好变成职业的时候,每天跟上学上班一样,要打卡,要考试,那将会是兴趣的灾难。

    我摇头拒绝。

    不难看出,他其实对我没什么高的要求,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让我不要浑浑噩噩度日。

    我答应他会专心一点,不走神了以后。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画画的?”

    我哥说:“你抽屉里很多。”

    我假装生气的瞪他,“你怎么翻我东西?”

    他笑了笑,“抱歉。”

    我哥给我道了歉,到最后也没说为什么,我也没问,肯定不是坏事。

    他揉了一把我头发,轻轻合上门。

    都没有留下一个吻吗?

    我还在思考着过年吃什么,玩儿什么,要不要多备些套子,我们会从天黑做到天亮,再从天亮吻到天黑。

    但我忘了我哥的爸爸,他没和我们一起住,甚至没有说过太多话。

    自从赵美音和郭晓东离世后,林叔叔跟我一起去给两人销户,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他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所以把我哥养的这么完美。

    赵美音真是糟蹋了一个又一个像林叔一样的男人,罪该万死。

    我在我哥床上趴着画画的时候,他手机响了。

    我偷偷瞟了一眼。

    “哥,是林叔叔。”

    我哥从浴室出来,只为了一截浴巾,腹肌赤裸裸的露着,头发也没擦干,水滴一滴滴吊在背肌上,性感的要命。

    真勾人啊,我想。

    我从后背抱住他,手上摩挲着他的八块腹肌。

    他从不避讳在我面前接电话。

    “小鹤,带着小越回来过年吧。”

    我哥说:“他应该不太习惯,我问一问。”

    他堵住手机的传声筒,给我对口型。

    想去吗?

    我思索了一秒钟,点点头。

    想的,我和我哥现在是不正当关系,如果按照普通人的话,那就算是见家长。

    想想我就觉得开心。

    如果我是个女人,下一步就该谈婚论嫁了吧。

    有时候真想自己是个女人,我都快怀疑自己的性别了,但同时庆幸自己是个男人,撑到现在,撑到十六岁遇见了我哥。

    电话那边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两人又交谈几句,最后挂了。

    我哥扭过身子,正对着我脸。

    俯身吻了下来,我尽力回应着他的亲吻,他有一颗很尖的虎牙,总是喇我舌头,接吻的时候真碍事。

    我让他磨平,他又不肯。

    他会说我娇气,接吻的时候连磨一下都受不了。

    我跟他说,要是真觉得我娇气,就把我关在家里哪都去不了。

    我哥说,这算是监禁未成年,不行。

    未成年,未成年,未成年。

    他是不是在搪塞我啊?

    未成年真的好烦人,学校有老师管着,打游戏都有未成年防沉迷,跟我哥搞情趣都受管束。

    我讨厌自己未成年的身份。

    他吻得太温柔了,我都没过瘾,就被他分开了唇。

    他拿起我的画,说:“没画完?”

    我又继续扒在他身上,北方的冬天刺骨寒冷,我哥像是开了恒温,太暖和了,我算是离不开他了。

    他又拿起铅笔,在我画上描了几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皱着眉从他手里抢过来。

    “你画的这是什么东西!”

    我哥露出虎牙看着我笑,眉眼弯到嘴角了都快。

    “不好看?”

    我给他画的擦干净,说:“不好看,你又不会画。”

    “怎么不会?”他又抢了回去。

    我俩来来回回抢了十分钟多,最后给画弄扯了。

    我气冲冲推开他房门,突然之间抽什么疯,一幅画而已,跟我较什么真?

    恼了半晌,也不见他来哄我,我还趴在门缝里往外看,二楼走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门缝那边地上,出现了一副画。

    我拾起来,一看,一副用油画棒画的,极其幼稚的小学生画作。

    是一只蝴蝶,我越看越眼熟。

    我小时候就喜欢画蝴蝶,没别的,蝴蝶最好画了,中间画长长一根线,再写两个三当翅膀,再画两个触角,最后填色。

    这……该不会是我画的吧……

    在出租屋和刘姨生活的那些年,我特别好哄,给我买一盒蜡笔就能安静一整天。

    只不过我实在记不起来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画过的。

    又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我想,是我哥搞的鬼。

    他一大早就去上班了,都快过年了,还要上班,做老板的,真忙。

    吴叔瞧见我在客厅画画,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和我哥吵架了。

    不愧是从小看我哥长大的人,我哥一缕头发不对称,吴叔就知道我哥犯什么病了。

    我像是告状似的说:“他扯我画。”

    吴叔一愣,随即笑了两声。

    “小鹤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吴叔娓娓道来我哥小时候到长大的一点一滴,我愣是听了一下午,慢慢放下画笔,上数学课都没这么认真过。

    想多了解我哥一点,他是欢喜的,还是悲伤的,又或者有些孤独,我都想知道。

    吴叔说我哥刚出生的时候赵美音跟林叔离婚,家里几近破产,他就在家照顾我哥,林叔就出去赚钱,拉投资。

    我哥从小学习就好,长得还好看,最主要的是不爱说话,一看就是老师心里模范生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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