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说,没套也行(2/8)

    往常我哥会含住我的耳垂,甜腻腻的喊我宝宝。

    吴叔在楼下的管家房和我们住在一起,我哥房间隔音很好,吴叔是绝对不会听到的,他不让我发出声音完全就是自己的恶趣味。

    他下身依旧快而狠,我被撞得胸腔起伏,声音却不能从嘴里发出。

    “别着急。”

    我双臂一撑墙,给他推开。

    成峰急不可耐的顶我屁股,以往我都不会拒绝,可现在我看见他这样做,只有恶心。

    第二天早上,我照镜子发觉,我身上的痕迹太重了,简直是惨不忍睹,我红着脸去找林鹤理论。

    他抽插的频率愈发快,性器一下一下撞击我的鸡巴,我爽的发出阵阵呻吟。

    成峰眼神更添凶狠,他三两下将我翻个面,然后给我校服裤扒了,漏出我白嫩的屁股。

    我哥俯下身,用唇堵住我的嘴,我们又开始接吻。

    我们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了,我请假的次数也多,再加上上次割喉,又请了两个月。

    就这样一辈子,也值了。

    “你发什么疯,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鸭吗?我和别人睡奇怪吗?”

    我另一只手抓住阳具,疯狂撸动。

    他也会说情话,“宝宝,你的肉,真软。”

    “宝宝,舒服吗?”

    成峰不可置信的看我:“段越,你疯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嗯了声。

    我摇摇头,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也扣上,去上学了。

    成峰在下课的时候堵住我去路,捏着我手腕就往厕所带。

    稍微长点脑子都不难发现,上一秒断电,下一秒家里就死了两个人。

    他身上的味道不是烟草味,也不是薄荷味,是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我之前说他身上香,他说是洗衣液。

    我冲着他鸡巴踹了上去。

    听到了满意的答复,我心满意足的闭上眼,浴室的水很温和,我哥的胸膛也是。

    林鹤从后背抱住我,说:“不喜欢?”

    我总是把伪善的一面展现在想展现的人面前,自以为是的觉着我哥不会发现,只要他不知道,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

    我穿着单薄的衬衫靠在浴室墙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会是吴叔吧……

    食指和中指微微张开,内壁扩大一些,有点疼,我咬住我哥的衬衫,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

    这根本不可能是巧合,成峰还没蠢到让我觉得无可救药的地步。

    是我哥的声音,我有些惊喜,手上的精液都还没洗,便匆匆打开门。

    我说:“没,我们俩两清了,你以后少来烦我。”

    我像我哥对我小穴一样,拆开床头一盒新的套子,套在手上,向自己的小穴插去。

    脑海里不断浮现我哥用手指挖我后穴的模样,阳具也不禁硬挺起来。

    “出来。”

    我其实可以自己缝,以前都是我自己缝的,结果吴叔看见后直接抢过去,非要给自己揽活。

    我哥将我软下去的鸡巴捞起,跟他的并在一起,抓在手里来回撸动。

    说:“乖一点,你还没成年,哥还不想蹲局子。”

    我哥将我抱在身上,我跪坐在他身前,与他共沉沦。

    成峰向我贴近,掐住我脖子,我捶打了两下,对方并没打算松劲儿。

    我说:“死人跟你没关系,你不用往自己脸上贴金。”

    喜欢,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我恨不得全身上下都是我哥的吻痕,我恨不得告诉全天下,我哥是我的,我的私有物,别人都不能拿走。

    成峰的雷点被我触及,他扯开我的衬衫,扣子都崩掉了。

    被子上,身上,都是我哥的味道。

    希望你看到我真面目,还觉得我是个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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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下学校衬衫的我擅自来到我哥房间,浴室里有我哥没换洗的衣服,我鬼使神差的穿上,躺在我哥的大床上,贪婪的嗅着上面的味道。

    他问:“你跟别人做了?”

    “骚货。”

    他咬着牙,恶狠狠道:“老子帮你杀了人,你现在是说两清?你那破身体值几个钱,怎么两清。”

    他说今晚加班,不回来了,我才敢这么大胆的。

    我看呆了,原来做爱还可以这样。

    身体瘫软无力,刚走到浴室,房间门打开了。

    我问他:“你不想吗?”

    晚上吴叔给我缝扣子,他老人家眼神也不是很好,戴着老花镜在台灯底下缝了半天。

    我哥皱了皱眉,但还是很快附和我:“我知道了,下次。”

    他身上单拎出来都能让我欲罢不能。

    我哥将他的内裤塞进我嘴里,说:“不要发出声音,吴叔会听到。”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我幻想出了八百种解释。

    我觉得不是,我哥的性格就好像富士山,在外人面前,冷漠矜贵,唯独和我在一起时,热烈又浪漫。

    完全不是那副禁欲高冷的模样,他和我一起发骚,沉溺于情爱,我们沦陷于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夜晚。

    他今晚只射过一次,还是在操我大腿的时候射的一次。

    自己照顾自己的后穴,总是不得劲儿,我的手指没有我哥长,想费力的触及自己的敏感点却怎么也够不到。

    “你被老子踹了。”

    害怕这段见不得光的感情被发现。

    我是提起裤子,说:“不用你管。”

    我从没像今天这般过,我太想我哥了,想和我哥做爱,想成天和我哥腻在床上,如果是死在我哥的鸡巴下,好像也不是难以接受。

    我现在无所畏惧,我有靠山了,我有我哥替我做主了,不再是单打独斗。

    他说我身上容易留印,就是天生的浪货,或许我上辈子就是专门生下来给我哥解欲的吧,不然我怎么会这么舒服。

    正欲插进,看见我屁股上有两个大手印。

    我哥一定会遭人诟病的。

    在我的世界里,杀死赵美音和郭晓东是功德一件,积大德的那种。

    那是我们第一次做爱,他没有插进我的身体里,只是两只手一齐,对我前后夹击,两根手指在我的屁眼里抠挖,另一只则是给我撸。

    我哥抱着我到浴室洗漱,我们俩坐在浴缸里,他从背后揽着我。

    我急了,说:“反正只有我们俩知道,没关系。”

    那晚,我射到鸡巴疼,都快射不出来了,我哥还不肯罢休,还捏着我的鸡巴逗弄,我太累了,射了太多次根本站不起身。

    他将我腿合住,阳具从大腿缝中穿过,与我的鸡巴并在一起,他抱住我的腿开始来回抽插。

    “宝宝,怎么这么会叫?”

    一声闷哼,我到了自己手掌中。

    双唇分开时,还拉了丝。

    他说我懂事,是个乖孩子。

    我大腿内侧的软肉被他磨得发红,还有些疼。

    从前他说我的肠肉滚烫,我以为他在说骚话,没成想这是真的,骚的不是我哥,是我。

    我身上和奶头被蹭破的地方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眼前。

    我哥掰过我的脑袋亲我嘴角。

    我哥是懂得,他可太懂调情了。

    我头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成年人的阳具,整整比我大了一圈,我哥的手又大又长,握着我们俩的都没什么问题。

    他低下头去含我的奶头,我有些被刺激到,腰连着胸一起往前挺了挺。

    我含着他的内裤,在一次次撞击中,射了第一次。

    吴叔会定期过俩打扫我哥房间,恰好我哥今天出差,我害怕极了。

    我裹好外套,对着发怔的成峰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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