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姝上京(2/8)
秦母却是连番挽留,又要给他送几个平日使唤的下人,直到萧璟再三婉拒,方才作罢。
……什么,什么大不大的,这样的下流话,是他一个为人师者该说的吗?
羞/w\
她素来生得肌肤雪白,此时双颊红晕满布,便如施了最鲜yan的胭脂一般,竟有一种惊心动魄之美。大丫鬟凌波站在她身后,却是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根本没听到萧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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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闪过,萧璟搁下笔,已是将一片《师说》临完,端详片刻,他拿起帕子拭了拭手,屏风后传来凌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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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秦母见多识广,虽讶异于这位萧先生竟如此年轻,口中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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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话,屋中诸人自是一声也不敢出,好半晌,檀荷方小心翼翼开口:“老太太可是乏了?若乏了,先歪一会子罢。”
此时她双颊已经红透了,丹霞般的se泽从下颌蔓延到脖颈,又延伸至她除了贴身侍婢,不该给任何人瞧见的x前。她呼x1急促,jiao吁吁,分明屏风外的那人还在自顾自挥毫,但光是想到自己如此不知廉耻的举动,就已是浑身烧得要晕厥过去。
玉姝搭了身边大丫鬟凌波的手,又有四五个小丫头婆子拥着,款款而至。书房内,桌椅屏风俱已陈设,她在屏风后坐下,萧璟授课的桌案则在另一边。
秦母似是如梦初醒,摆了摆手:“不碍的……这萧先生,总觉得有些面善……”
“还不快给萧先生看座上茶。”
一时间,屋内静了下来。片刻后,只听极轻的一声“啪嗒”,想必是玉姝的兜衣落在了地上。
秦母不免又高看他几眼,原本对这位程家的西席颇不以为然,却是越与他交谈,心中越发纳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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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时便能看到金尊玉贵的公府表小姐,此时,竟褪下了上身罗衫,露出大片yut1,只有挂在脖子上的兜衣,还勉强遮掩着她x前无限春光。
到得次日,秦母早已吩咐将内书房收拾出来给玉姝用,旁边一条夹道直通二门,方便萧璟进出而不至使其冲撞了内院的nv眷。
“好了?”萧璟淡淡的语声又响了起来。
他有一把好声音,还在家里的时候,玉姝虽与他日日教学相长,但碍于男nv大防从未见过他面容,那时便想,这般润玉似的,其主人必也是个谦谦君子。
偏玉姝却说不出反驳之语来,她本是闺阁千金,纤纤弱质,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要在男人面前这般ch11u0身t的,就是面对她未来的夫婿,亦不曾想过如此fangdang之事。
檀荷读的书不多,每常听姑娘们y诗作对,此时脑中便蓦的浮现出一句话来——
萧璟淡淡一笑:“老夫人太客气了,程小姐天资聪颖,在下不过从旁点拨一二,何来‘仰仗’二字?反倒是在下一个乡野闲人,得蒙老夫人和程公如此青眼,受之有愧。”
“姑娘?”萧璟又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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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轻颤,玉姝抚上了襟口的衣纽。纤细如同春葱的指尖迟缓舞动着,接触到空气的肌肤上泛起凉意,但又立刻,被羞耻带来的那gu灼热给彻底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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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又说了些闲话,萧璟方才辞出去了。秦母坐在紫檀木雕福禄双星缠枝长榻上,只是久久不语。
——这般可怜又可ai的模样,寻常男人看了怕是立刻就要迫不及待地冲将上去,将那美人搂进怀中百般怜ai,他却只是微微一笑:
“好茶,银山雪芽,果然堪得‘绝品’二字。”
话音方落,玉姝的脸便刷的红了。
玉姝下意识想拿手臂遮住,可她那腕子生得纤细,又如何能遮掩得住?
“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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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今日r0u起这r儿,一手掌握已经有些困难了。上次,可是轻松得很。”
她一使眼se,凌波便笑道:“妈妈们都辛苦了,姑娘读书时不喜太多人搅扰,此处有我伺候便是,妈妈们去廊下吃茶罢。”
可萧璟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又是如此真实,她羞愤yi,恨不得把耳朵捂住不去听他口中吐出的话,但他已走至近前,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玉姝忍不住“啊”的一声,大手覆上来,五指张开,轻轻一握,便捏住了一只浑圆ruq1u。
“姑娘已经来了?”
只是……只是到得如今才知……
“也好,那就请姑娘宽衣罢。”
如此一来,她上半身再无任何遮羞之物。因她还在长身子,两只neng生生的r儿生得不算大,难得是滑如凝脂莹润似玉,点缀在r丘顶端的两颗红樱娇neng可ai得紧,颤巍巍一动,便好似枝头yu坠不坠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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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秦母心内愈发欢喜了几分,又问:“先生的房舍可曾安置了?咱们家别的不多,空屋子尽有的,先生既是要教导我那外孙nv儿读书,就住在外院,也便宜些。”
“请先生……入内。”
——后半句话却是声音极低,也只有檀荷听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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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身上的兜衣怎么还在?”
“日后,我那外孙nv儿的课业可就要多多仰仗先生了。”
“……姑娘。”凌波担忧地开口。
“姑娘这两只n儿,b起在船上时似乎又大了些?”
用力咬着唇,可又涨又麻的感觉涌上来时,她还是忍不住sheny1n出声。意识到自己竟这般丢脸,玉姝慌忙捂住小嘴,只瞪大了一双水杏般的眼儿看着萧璟。
原来其时风气,读书人多以科举为要,愿意做西席的不是落第举子就是年老儒生,且家中无甚产业,方才需要依附高门大户。可这萧璟年纪轻轻,谈吐进退皆是得宜有度,秦家这般泼天的富贵他看在眼里,倒像是等闲视之,淡然非常。
她x脯急促起伏了两下,身后的凌波早已在萧璟步入屏风后时便退至一旁,站在靠门的位置背对两人,不敢瞧见自家姑娘遭人欺辱的模样。
想到程海在信中亦对萧璟颇多赞誉,还道他与自己君子相交,公事上也得他助益,秦母原本对玉姝这般年纪了依旧要与青年男子日日相对有些微词,此时口中却道:
萧璟道:“在下本是京城人士,在都中亦有房舍,多谢老夫人费心。”
他方迈步转过屏风,步伐不疾不徐。只见那九折h杨木绣烟雨画屏后,近乎半0的美人儿端坐在案前,小手紧紧揪着裙摆,脸儿涨得通红,眼中似要滴下泪来。
萧璟让了一让,方才在下首的楠木圈椅里坐下,丫头捧了新沏好的茶上来,他执着粉彩石青官窑盖碗饮了,一开口,声沉如玉,便与其人一般温润清朗:
“……嗯……嗯!……”
更没有听到,那惊世骇俗的“宽衣”二字。
但萧璟只是唇畔含笑,神se中没有丝毫惊慌。
如此一来,便不至使先生窥见小姐的容貌,亦可授业传道。
反而因为她拿手去挡,两只美r被挤压得愈发高耸。中间一道深深g0u壑,诱人已极,萧璟的眸se黯了黯,口中依旧笑道:
他的声调并不急切,反倒是有几分漫不经心。走到桌案前,信手拿起桌上的紫毫在墨砚中t1an了t1an,慢条斯理地临起帖来,临的却是韩昌黎的一篇《师说》。
玉姝一颤,握紧了x前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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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书房墙角摆着西洋式的珐琅座钟,钟摆咯当咯当的响个不住,忽听当的一声,主仆二人俱是心中一跳,时针指到辰中,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掀起珠帘,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带着笑意,却又仿佛教人无法抗拒:
书房的门还大大敞开着,那几个被凌波打发走的婆子在廊下吃茶说笑。她们的声音隐隐约约飘进来,若是有哪个好事的往门口一站——
说罢抓起一把钱放进了为首的婆子手中,婆子们自是喜得眉开眼笑,连声答应着去了。凌波又将下剩的两个小丫头打发走,方回至玉姝身边,侍立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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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玉姝含羞抬头,“你不要太过分!”
“譬如芝兰玉树,yu使其生于庭阶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