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资格(强制)(7/8)

    天微白,一处离景苑城约二百五十里的湖边。

    将燃尽的柴火并发着火星,作为燃料的枯枝布上了灰烬,热度微降,沐沐靠在大黑身上,累瘫的马儿早已发出如雷的响鼻,她的眸子也带着疲倦的半掩,手里一边把玩着大黑生得水润光滑的鬃毛,一边就着剩余的火光在摊开的地图上对着所在地与方位,小巧的指南针搁在腿上。

    昨日,幸好是抢在那最後一刻出了城,城门在身後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也暂时阻绝了那恶鬼似追着的人。

    她一刻都不停,选定了一个方向便无止境的狂奔,路上为了掩盖行迹、扰乱追踪费了不少功夫,遇了村镇也通通绕了开,跑了约有二三个时辰,终於停在这处隐密树林旁的湖稍作休憩。

    依照季随云的处事风格,他定是会在各处安cha眼线,并把她的特徵及所用的马匹做成悬赏单发布在每一处,约莫不用一个月,有关她的传闻就会传遍整个北唐了吧。

    果然,应了她先前的猜想,碰上季随云就没好事。

    官道是不能走了,得挑一些没有人烟的荒野小径,争取在短时间内离开北唐的国境,离开他的势力范围。

    就从附近山峰的翻过去罢,路途虽是难走,却能有效缩短路程。

    沐沐深x1一口气,闭起眼,识海里的草地上,一团小得可怜的白光游走起来,穿梭在她的经脉里,轮回一圈回来时白光似有些膨胀,但也只是膨胀一点。

    …也该好好修习一下内力了,跑得快但跑不久,太难受了。

    拐了一大弯子还是避不了修炼的命运啊。

    沐沐盘算梳理着思绪,收起地图,拍了拍睡得正香的大黑。

    大黑动了动耳朵,响鼻打得更大了。

    她一顿,从行囊里拿出了一根胡萝卜。

    呼哧呼哧的喷息混着站起的声响,沐沐看着jg神抖擞,紧盯胡萝卜不放的大黑,无奈一笑。

    君瑾花拿着街上撕下的传单,拍在桌案上,陷下一个手印,怒瞪着面前笑容可掬的男子。

    她本就讨厌这般表里作态不一的人,老跑来找她师父麻烦,若不是他权势大,也有在大战中助他们一臂之力,她早就把他远远轰离师父身边了!

    "季左将军,请问这是怎麽回事?"

    询问的句型,却是质问的口气。

    "……看来,你们早就知道她没有si了。"

    只有他不知道。

    只、有、他。

    季随云眸子暗了暗,想到他找去花了了时,对方那无可奉告的表情,笑容越加温和,袍子下的手握得si紧。

    "那又如何,这并不是将军无缘无故悬赏师父的理由。"

    君瑾花气势很强,淡灰的眸冷冷的直视面前闪着不详光彩的绿眸。

    "无缘无故?"

    他忽然笑出了声,重复了一次那令他在意的字。

    "她跟我之间,永、远,不会存在这个词。"

    "你!"

    "君姑娘请回吧,来人,送客!"

    几天後。

    深山的深山中,阔大的热泉奔腾,水雾弥漫,硫磺味四溢。

    沐沐凝着眉头,认真的思考着。

    这澡,是泡、还是不泡?

    大黑被臭得躲去了远离这方的林木後,咬着新的一根萝卜。

    她伸出手,没入温泉,水温很刚好,极是舒适,与身上奔波累积的黏腻形成强大对b。

    不不不,君沐颜啊,你也知道你运气已经烂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你确定你要冒这个险?

    可是——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那个店了,这种荒山野岭,也没什麽岔子好出吧?

    心中小人交战,一番纠结,深思熟虑後,沐沐决定速战速决,衣衫一脱,卸了易容,人便入了泉去。

    温热的泉里水气很浓,带着特有的味道包裹全身,水有些深,高到了她的下巴处,她游了一圈,掬水拍上脸颊,觉得疲劳都被带走了,伸起手臂搓r0u,曾经的人留下的痕迹已经全部散尽,被山泉滋润的皮肤光滑而白皙,她不禁喟叹,筋骨都舒展开来。

    下腹逐渐而起一gu难以忽视的燥热,是温泉带来的副作用?

    试探的又泡了一会,那燥热忽然猛烈起来,沐沐因窘迫而黑下的脸被烧得黑中带红。

    到底为什麽随边一个荒野的温泉也会有cuiq1ng效果啦!

    再度被运气y了一把、意识到不妙的沐沐快速回到了泉边,准备寻来衣服穿上,顺便服些随身携带的解药。

    …咦?

    0了半天,什麽都没0着,她有点蒙,r0ur0u眼,视线里却多出了一道人影。

    "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沐沐石化了。

    那个人手里抱着的,正是她的衣衫。

    人影步步走来,也越发清晰,雾气若水流溢过他的身周,只见高领的深se劲装包裹着颀长的t态,黑带高束的白发荡着了银一般的光辉,眉骨下,淡薄的眸毫不避讳的望来,看不出情绪,显然早有预谋。

    这还是沐沐第一次见到能与季随云的脸b得不分伯仲的人。

    若说季随云的好看是雌雄莫辨、美不可方物,那这男人的好看便是如若天神之姿、不可冒犯。

    ——可惜沐沐的焦点很快就不在他的脸上了。

    她盯着从身旁错落的红蝶,它飞舞着停在他左手握着的面具上,翅膀一上一下的搧动。

    那蝶,与梦中见过的一模一样。

    像是突破了什麽盲点,脑中闪过极多的原作片段,沐沐忽然想起,在原剧情里,安子舟曾对君瑾花下过一种称为情蝶蛊的蛊虫。

    此蛊分为子母两种,虽然没有太大的cuiq1ng作用,却有着能入梦、掌控行踪、让nv子身t变得敏感,并免於破身之痛的效果。

    这原本是个重要资讯,但由於她提早找来安子舟寻求许久的的稀有药方孤本,让他没了出谷的理由,藉此回避掉与原nv主的相遇,後来许多跟他有关的剧情都变调了,导致她一时把这些事忘得乾净。

    结果居然用到她身上来了吗?这安得什麽心呀!

    沐沐似乎听见了某天道呵呵呵的得意笑声。

    "亲自找到我……谷主好能耐啊。"

    安子舟听见她不可思议的呢喃,步伐微顿,眸子沉了下来,清空似的淡蓝涌进了墨se。

    "很意外?"

    他问,目光不着痕迹的在她光0的身t上流连。

    不,这已经是超越意外的等级了。

    沐沐脸颊yan得能滴出血,不知道是泡出来的还是恼出来的,她缩回泉里,剩半张脸露在水面,其余都掩入青白的水中,避免被眼前的男人看光。

    "谷主…咱们能t面点好好说话吗…"

    她闷闷的道,商量无力的语调,视线停在被安子舟揽在臂弯的衣服。

    "早些前遇到时,往我身上捣乱就不说t面了?"

    "…至少把衣服还我。"

    岂料下一刻,他手一松,她那套从天道那坑来,价值不斐、可换款式、藏了一堆药品符咒、自带清洁功能、耐火耐脏耐毒就是不耐水的法衣,咕噜两声消失在泉水深处。

    沐沐心中开始了无限的草字跑马灯,草成一片草尼马大草原。

    "抱歉,还不了了。"

    始作俑者摊了手,淡淡的道。

    她怎麽没发现这人还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真是白做了他五年的徒弟。

    "…我到底惹到你哪里了?"

    如果是为了瑾花,他的首要目标该是顾思泉那小子吧。

    沐沐默默退後,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同时,问出一直以来的疑惑。

    安子舟眸se更沉,他蹲下身来,随手把面具抛在一边,那红蝶再次翩翩起舞。

    "哪里都惹到了。"

    "……"

    沐沐眉头蹙起来,不是很明白他所的表达的,她继续提问。

    "你下蛊跟那些…梦,目的又是什麽?"

    "沐沐,有时我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不要在这种正经时候鄙夷她的智商好吗?

    等等,这人刚刚是不是叫了她的昵称…?

    "我要你,这个答案很难懂?"

    ——嘎?

    被这飞速的直球砸了个猝不及防,沐沐愣在当头,怀疑自己听错了,安子舟却没有耐心再跟她一问一答下去。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他已是把她整个人拉起,紧紧抱入怀中,ch11u0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渐sh的衣料贴在一块,泛起细微的疙瘩,sh透的发与银丝交错,他扣着她的下颚,唇一张就堵了进去。

    沐沐的牙关来不及咬紧便被他顶了开,自带凉气与药香的大舌几乎塞满了她的嘴,把多年的隐忍全数释放,既悔那错过的多年,也恨那捷足先登的人,相抵、啃噬、侵入,咽不下的唾ye溢在两人的唇间,sh滑q1ngse。

    喘不过气,t内的燥热在离了泉水後更加明显,颇有不燃尽一切就不罢休的气势。

    他的手停在腰上0索,隐隐有下滑到gug0u的迹象,身前,有什麽隔着衣料抵上了她的大腿,反应过来的沐沐慌了神,她现在身上可是什麽也没有。

    这个神展开是坐了喷s机吗!

    "你——住手!"

    她侧过脸逃开安子舟的唇,双手撑在他的x膛上,语气很急。

    他还真停下了动作,只是手臂仍锢着她,眸子深得看不清原先的瞳se。

    一声哼,显然是在等待她的解释。

    "这种事,你情我愿才是最重要的——"

    沐沐说得甚是当然,安子舟的目光却是停在了她压在他身上的x部。

    大小适中的两团,白baengneng,挤出了微微的弧度,娇neng的蓓蕾勘勘藏在底下的y影,仅露一点浅浅的晕粉。

    "那你跟他你情我愿了吗?"

    "——?"

    常年碰触药材的指压上了沐沐的小腹,一点点向下滑动,转变的话题让沐沐的不安提升到至极——

    只听安子舟忽然放慢了语调,每一字後似乎都含着无尽的凉意与隐怒。

    "那个进过这里的人。"

    莫名的羞躁感随着腹上加重的力度趁虚而入,混入那片渐渐燎原的大火。

    "…那也不关谷主的事。"

    被ga0那ga0这,沐沐火气也上来了,使出了对付过徒弟的g卿何事。

    她赌安子舟的自尊,赌他会直接转身离开。

    然後毫无意外的踩中了地雷。

    "我的蛊、我看定的nv人、我教过的徒弟,哪个不关我的事?"

    嘴里突然被塞入了什麽,想吐出来又入口即化,甜中带苦,她反sx辨认出其中药材後,第二度石化了。

    "口出妄言,该罚。"

    "让为师验收一下你那五年的成果罢。"

    最好那五年里你有自称过为师,摆个毛线架子——!!!!

    口,极乾,那gu燥热已然爬遍了她的全身,像是被加入一桶沸油似的越来越烈。

    皮肤涌起了不正常的cha0红,密处的甬道隐隐发麻,黏腻的iye自深处漫了开来,直至漫出花口,缓缓沾满了逐渐绽放的花瓣。

    空虚与麻痒,如藤蔓攀附入侵了身t,ch0u走了她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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