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卖的(6/8)
“别紧张。”孙辰提高了声音，冲着朝他跑过来的那些人喊。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孙辰边说边勒得更紧了，沈言要不是说不出话，肯定又是一箩筐的脏话等着他。
“……n1taa是找si！”孙辰松了一点劲，沈言破口大骂，“你要是敢伤了我，我保证你出不了这个地界！”
“我知道你的本事，在这儿，谁也没法跟你b。我一个普通的守法公民，跑长途运输的，肯定更不是个儿，至于打架斗殴什么的我更是不敢的。”
他边说边0出手机，“咱们在这儿僵着也不是办法，要不，咱们报警吧！”
“我c，我他妈跟我玩y的！”沈言一下子暴躁起来。
“y的也好，yan的也罢，管用就是了，”相b而言，孙辰平静得多，“沈念不想跟你回去，我会带她走。”
“哟，你别跟我说你看上这个小saohu0了！”沈言冷笑道，他的眼神恨不得跟刀子似的，划烂沈念的脸，“你知道她让多少男人c过了吗？下水道都b她g净！”
孙辰看了赵炎一眼，赵炎点了点头，把羽绒服帽子给沈念扣上了，弯腰抱起他就往车上走。
魏楠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心里腹诽大哥跟赵炎什么时候商量策略了，居然不跟自己说一声。
赵炎的手隔着羽绒服的帽子压在沈念的耳朵上，心里想的却是“就那个神经病的动静，别说是捂耳朵了，堵耳塞估计都不管用。”
沈念上车后很快缩成一团，靠在车窗上，一直在抖，魏楠甚至能听到她牙齿磕碰的声音。
对面那个神经病为了把她要回去，居然带了这么多人，也太兴师动众了吧！还有大哥也是的，非得联系这人，现在好了吧，小嫂子八成是留不住了。
“那大哥怎么办？”车发动了，魏楠紧张兮兮地看着车窗外问。
“不知道。”赵炎是真不知道，就现在这个情况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他打开空调，回头看了眼沈念，突然想起自己在哪儿见过她了。
那是大哥的一张照片，是四合院里的一张照片。
盛夏天，一群人坐在天井里乘凉，中间的桌子上摆着冰好的西瓜，远处的葡萄架下头摆着张躺椅，上头睡着两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朝外侧躺着，拿着蒲扇笑的那个，就是沈念。
孙辰松开了沈言，沈言扭了扭脖子，冷不防地给了孙辰一拳，孙辰能躲开的，却没有躲。
“玩英雄救美这套啊？太老土了吧！”他说着又踹了孙辰一脚，“就为了那个小傻子，犯得着吗？”
孙辰不吭声，也不反抗，任凭沈言拳打脚踢，哪怕是在夜se里，也能看到他脸上有血流下来。
“这么下去不行啊！”魏楠在车里急得不行，“警察还没来，大哥就给打si了！”
“再等会儿……”赵炎冷静的多。
“……你不是吧赵炎，你是不是想等大哥出了事儿，然后霸占小嫂子，我警告你，不可能！”
“n1taa想什么呢！”赵炎看他的眼神像看白痴。
“……大胆假设、小心取证嘛！”魏楠低声辩解，他尴尬地挠了挠头，车门突然被打开了，俩人谁都没防备，沈念跑下去了！
“别打辰哥了，我跟你回去。”沈念没跑两步就被那些人抓住了，她竭力挣扎，带着哭腔喊。
“哟，还真是郎情妾意，感人肺腑啊……松开她，让她过来。”
“真给我回去啊？”沈言把手上的血0在了沈念的脸上。
沈念忙不迭地点头，“你别打辰哥了，我跟你回去……我肯定认真工作，我……也少吃一点。”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沈言掐着沈念脸上的r0u笑着说。
孙辰听到堂屋的钟敲了两下，凌晨两点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扭了扭僵直的脖子，不想再看那叠子还没写完的试卷了，而是从ch0u屉的深处0出一盒藏好的烟，叼了一根靠在窗边，怕被他那个ai唠叨的妈发现，孙辰索x把窗子也打开了。
仿若实t的sh热空气早在外头徘徊许久，就等这一刻的出现，它们急吼吼地冲进房间，把屋里的冷气瞬间挤压出了大半，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老旧空调又轰隆隆地运转起来。
16岁的孙辰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了沈念。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沈念，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沈念抱着书包坐在一辆奔驰车的副驾驶位上，深蓝se的运动校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她低着头，酷似男孩的短发根本遮掩不住表情，她并不开心。
开车的是个男人，孙辰看不清他的模样，驾驶座正巧被门口的丝瓜架挡了一半。
他只能看见男人把一个挺厚的信封递给沈念，沈念不想接，男人却很坚持，还在不断地劝说着什么，沈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拿着信封下了车。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院里、走进楼道，那辆车才开走。
孙辰突然想起了白天听到的闲话。
“……新搬来的那母nv俩，都不是好东西。当妈整天把不一样的男人往家里领，当闺nv的更不要脸，我有回瞧见她大半夜里从男人的车上下来，那男的估0着b她爹年纪还大！”
孙辰朝天吐了个烟圈，把烟头在窗沿上按熄，心想果然不正经，不过单看脸真心看不出来。
他当晚就做了个春梦，大汗淋漓，梦里的nv人没有脸，可身上松垮垮的深蓝se校服跟极短的头发却异常清晰，孙辰一晚上没睡好，闹钟没响就醒了。他顶着黑眼圈骂骂咧咧地r0ucu0着内k，赶在母亲发现之前晾了出去。
肯定是因为晚上忘了关窗户的事儿，他一边转着中x笔一边跟自己说，至于物理老师正在讲的分子热运动能量守恒，他自然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孙辰成绩一般，也就是考个二本的水平，班主任却莫名地对他充满信心，开家长会的时候跟他妈说什么“使使劲，重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孙辰知道自己不是念书的材料，再使劲也没用，可他妈却不这么觉得，学习上她帮不上忙，后勤工作却g得倍儿漂亮，ga0得孙辰jg神压力特别大，考不上重点别的不说，起码先对不起他妈炖的那一碗碗j汤。
当天晚上，孙辰就再一次见到沈念。
四节晚自习上得孙辰头晕目眩，他去网吧打了两个小时游戏才回家，结果刚进楼道，就看到沈念坐在家门口的地上写作业。
天愈发sh热了，孙辰觉得八成是要下大雨，沈念穿着蓝se翻领的短袖校服，后背已经汗透了，孙辰看到了粉se的内衣，他赶紧挪开视线，发现她白皙的胳膊已经被叮了好几个大包，她可能有点过敏，包肿得老高。
孙辰慢吞吞地从她面前走过，慢吞吞地掏出钥匙开门，整个过程沈念都没抬过头。
他突然听到沈念黑漆漆的家里传出一声nv人的尖叫，听起来异常的痛苦，沈念整个人也跟着这声抖了抖。孙辰这才注意到她家门外b平常多了两双男人的皮鞋。
“会玩儿啊！”他忍不住想，甚至想吹一声口哨，却还是忍住了。
他打开门，发现屋里黑漆漆的，站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父母出去旅游了，要玩一个多礼拜。
他拍开灯，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
“上我家坐会儿吧，”他跟沈念说，沈念抬眼看他，好大好黑的眼睛，像娃娃，他赶忙加了一句，“我不是坏人。”
“我知道。”沈念说，“我知道你，高一三班的孙辰。”
“你很有名。”孙辰还以为她会接着说，可她却停了。
孙辰有点不知所措，他没交过nv朋友，也没有nvx朋友，虽然给他写情书的nv生不少，可他很少跟唧唧歪歪的nv孩子打交道，楼道里又闷又热，他忍不住扯了扯领口。
“你多大了？”孙辰突然问了一句。
沈念看着他，孙辰以为她不会回答的，可她却开了口，“15。”
孙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过了14就不算犯法了。
“我不去了，我妈……一会儿就回来了。“沈念说着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谎话，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明显不习惯撒谎。
她突然冲孙辰笑了笑，“谢谢你，辰哥。”
从那天开始，孙辰就天天晚上梦见沈念，然后白天盼着碰见沈念。
别说，碰见的频次还真不低，一个礼拜沈念有三四天都在楼道里蹲着，有回沈念还看着男人当着沈念的面敲开了门、进了屋。
“……那是我妈的男朋友。”沈念有点急切地解释，生怕孙辰误会，“她不是……不是……”
她憋得脸通红，孙辰觉得自己挺坏的，他欣赏着沈念不经意的娇羞，故意过了好几秒才说“我知道，她不是。”
啊～～～在尝试了10086架梯子之后，我终于艰难地爬上来了！
孙辰爸妈旅游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沈念总算进他家坐了坐。
楼道里的灯出了点问题，闪起来没个完，沈念个头儿不够，踩着凳子也够不着。孙辰出门扔垃圾的时候瞧见了，一撸袖子就站上去了，结果急于表现，劲使得太大，直接给灯管给掰折了。
他捏着一层灰的细灯管，尴尬地挠了挠头，看着仰头看他的沈念，笑出了声，“现在能上我家坐坐了吧？”
“你是吃西瓜，还是喝汽水？要不吃雪糕吧，我记得还有两根儿，红豆味的，你们nv孩都喜欢……你等我给你……找找。”沈念抱着一大摞卷子站在门口，看着孙辰大半个身子都快钻进冰箱里了，那句“不用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嘿，找着了！”孙辰回头发现沈念还站那儿呢，“坐啊坐啊，跟自己家一样。”
孙辰把雪糕递给沈念之前，直接雪糕皮给剥了，沈念赶忙伸手接，小声说着谢谢。
沈念咬着雪糕打量着周围，她其实挺意外的，因为她知道孙辰爸妈这段时间不在家，还以为他家肯定让他折腾得不像样儿了，进门之前她做足了思想准备，却没想到屋里头收拾得gg净净，就剩下几个刚用过的碗扔在水池子里还没刷。
“怎么样？好吃吧？”孙辰咬着一大口雪糕问。
雪糕有浓浓的红豆味道，甜丝丝的，沈念点了点头。
“你们nv的就ai吃这些齁甜的，”孙辰故作嫌弃地皱了皱眉，却又咬了一大口。
吃了雪糕沈念在客厅的餐桌上开始做卷子，孙辰也把自己的卷子从屋里抱出来，假模假式地跟着一块做。
他根本没心思学习，又加上题也难，憋了半天也憋出了两行字，就开始转着笔打量沈念。
一开始还偷偷00的，唯恐被发现，不过孙辰很快意识到沈念一门心思都放在卷子上，也就大大方方地看了起来，他托着腮歪头瞧着沈念，想不通她一个姑娘家怎么把头发剪得那么短。
班里的nv同学都把头发当命似的，学校有规定长头发不能披着，得规规矩矩地扎起来，可她们总趁着教导主任不注意，偷偷地解开皮筋。孙辰挺喜欢长头发的，他觉得nv孩儿就该是长头发，长头发才漂亮。
可他现在发现其实不是，漂亮跟头发的长短就没关系，起码在沈念这儿就一点关系也没有，她这样也漂亮，b他们班公认的班花还要漂亮。
孙辰的手指有点发痒，他想00沈念，想知道她短短的头发是不是像幼小刺猬的背刺一样，看起来很坚y，其实软乎乎的，扫过手心就是一阵su麻麻的痒。
他很小的时候养过一只小刺猬，爸妈都要上班，怕他出去疯跑，就把他锁在家里，孙辰跟小刺猬在家也不觉得寂寞，可没几天小刺猬就跑了，孙辰为此哭了好几回，现在还会梦到它回来了。
“……辰哥？”沈念不解地看着孙辰，孙辰晃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快碰上沈念的头发了，他赶紧掉转方向，掩饰地拍了两下她的肩。
“你在哪儿蹭得这一身灰啊！”他装模作样地说，然后探过脑袋去看对方做的卷子，“……你这做化学呢？这……这是高一的题吗？”
沈念摇了摇头，“辰哥，我上高二了。”
孙辰直接呆了，他心想这就说通了，难怪明明是一个学校，他从来没见过沈念，高二高三的实验班在d区，跟高一的a区隔了一条马路，他从来不去那边晃悠，难怪碰不上。
更打击孙辰的还在后头，他发现那套卷子上写着“高考模拟”四个字。
“班主任让我参加今年的高考试试，考得怎么样无所谓，主要是感受一下氛围。”沈念拿了另一个颜se的笔开始给自己批卷子，一个接一个的对g让孙辰恨不得把自己眼前的那一摞基本空白的卷子都塞到自己嘴里。
“……你准备考哪个大学？”孙辰紧张地问。
“复旦或者吧。”沈念停下笔，转头看着孙辰，“辰哥呢？”
“……我啊，我还没想好，不着急。”孙辰心想上海有二本吗？
孙辰他妈觉得最近孙辰有点不太对劲，学习的劲头有点太猛了，吃饭都不忘了背单词，絮絮叨叨地碎碎念，跟魔怔了似的。她了解自家儿子，知道这里头肯定有什么事儿。
“妈你怎么回事儿？我不认真你嫌弃我，我现在认真了你也嫌弃我，”孙辰拿了两个包子就往外走，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当妈的笑而不语，臭小子有本事你藏好了，别让我逮着！
孙辰藏得挺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心思，他妈上哪儿知道去。
不过他意外地发现他妈出去玩了一趟，对沈念他们家的态度好了许多，带回来的伴手礼还专门让他给送了一趟。
开门的不是沈念，是个漂亮的中年nv人，孙辰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沈念的妈妈。
眼前的nv人实在是跟他以为的样子太不像了，一个整天换“男朋友”的nv人应该是浓墨重彩的，大x细腰翘pgu什么的，还有大红嘴唇、粗黑眼线，孙辰觉得这都得是必备，可眼前的nv人实在是太寡淡了，身上窄瘦的旗袍都没撑起来，过分苍白的皮肤跟紧抿的嘴唇，就是一双笑眼有点g人的意思，只可惜眼角都是褶子，也算不上好看了。
“替我谢谢你妈妈。”她客客气气地说，然后认真打量孙辰，“上次是你带念念去家里做作业的吧？”
孙辰点了点头，想着一会儿nv人道谢是该说“没事儿阿姨咱们都是邻居”，还是说“嗐，我跟念念是同学，不用谢”，结果nv人的脸直接就挂了下来，“请你离我们家念念远一点，不要sao扰她。”
门直接给拍上了，孙辰站在门口愣了好大一会儿，换了旁的人他早就没完了，不过对方是个nv的，还是沈念她妈，孙辰气得原地打转也没地儿撒气。
孙辰蹲在小区花园ch0u了半包烟，莫名翻腾的火气才给压下去，他起身的时候腿都蹲麻了，恨恨地在地上跺了好几脚才稍微缓过来点，他痞里痞气地叼着烟，胡乱拍打着围着自己乱飞的蚊子，一瘸一拐地刚从花园里出来，就发现沈念正背着书包站在路边看着他。
看那个架势，得看了有一会儿了。
“我以为这儿失火了，过来看看。”沈念一本正经地说。
孙辰如愿r0u上了沈念的脑袋，沈念缩着肩膀躲，笑着说他“欺负人”，孙辰揽着她的脖子不松手，故作凶狠地说着“就欺负你了”，俩人跟个三岁孩子似的闹开了，直到听到身后的汽车喇叭声。
孙辰还以为是俩人堵着路了，揽着沈念就往路边躲，沈念却看着身后不动了。孙辰不解地跟着回头，才发现那辆曾经在凌晨见过的奔驰正缓缓地停下来。
车灯熄灭，驾驶座的男人开门下了车。
孙辰这回终于看见了男人的模样，跟他父亲差不多的年纪，戴着个金丝边眼镜，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他穿着随意，可一看就是个有钱人，腕子上那块绿水鬼b他这辆半新不旧的奔驰可扎眼多了。
“念念，上车吧。”男人跟没看孙辰似的说，笑得特别不怀好意。
当然这“不怀好意”只是孙辰的主观判断。
沈念摇了摇头，刚才那个俏皮的她又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我明天有小考，明天行吗？”
“咱们说好的，记得吗？”男人不依不饶，甚至还朝沈念伸出了手，“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
“n1taa聋了是吧，没听见人家说不想去啊！”孙辰挡在了沈念面前，跟个小流氓似的跟男人耍横，“大叔，你别在这儿墨迹了，该他妈g嘛g嘛去。我们跟您可不一样，还着急回家做作业呢！”
男人像是才看见孙辰，“这位是？”可他问的还是沈念。
“我是谁管你p事啊，”孙辰把烟头吐到地上，狠狠地碾了一脚，黑漆漆的奔驰车里传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孙辰眯着眼看过去，借着路灯昏h的光才注意到后座居然还坐了个人，样子看不清，听声音是个年轻的男人。
“c！”孙辰之前看过的一部片儿立马从他脑海深处跳了出来，一个纤弱白皙的nv孩是怎么被两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摁在床上，c得尖叫连连、求饶不止，当时一块看片儿的几个朋友个个y得不行，有两个看到一半就进厕所撸去了，孙辰却觉得腻歪恶心，床上这档子事儿不该是这样的，他当时在心里想。
孙辰的血蹭地冲到了头顶，他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偏偏男人还在那儿不知si活地絮叨。
“念念，你怎么认识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我就说你不能住在这里，这里的人素质实在是太低了。你明天，不，今天就搬到我那儿，什么都不用……”
孙辰的拳头还没挥出去就软了，因为沈念突然亲了上来。
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不然肯定会调动所有的感官神经去感受那一触即离的吻。
吻太快了，就像是羽毛拂过脸颊，他刚觉得可惜，沈念的下一句话却像是惊雷，轰得他脑子成了一锅粥。
沈念说，“他是我男朋友，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孙辰连自己怎么回的家都不记得了，当天晚上他直接没睡着，脑子里乱哄哄地跟进了蜜蜂似的，“男朋友”三个字在他耳边不断循环播放，第二天早上巨大的黑眼圈直接惊着他妈，还以为他熬夜学习，心疼地不得了，不顾他爸的抗议，把最后两个茶叶蛋都给了他。
“……你认识对门的那个沈念吗？你们一个高中的，b你高一级。”他妈说这话的时候，孙辰正喝汤呢，一口气没顺好，差点给呛si过去。
他咳得满脸通红，不过正好把脸红给遮了过去，他妈嫌弃地不行，“这么大人了，一天天毛毛躁躁的，真让你愁si了。”
“……咳咳，见过两回怎么了？您又听咱们楼里哪个长舌头的说闲话了？”
“小小年纪你知道的不少啊，”他妈重新给他盛了一碗汤，“你少听那些人胡说八道，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小姑娘，说人家给老男人包养了？狗p，那个开奔驰的，是她爸，亲爸，也不知道是跟她妈离了还是怎么着，反正现在想重新走到一块，可是沈念她妈不乐意……哎，也闹不清是怎么回事儿，这大人的事儿弄得孩子两头为难，真是个小可怜。”
最后一节晚自习的下课铃刚打响，孙辰就背着书包从教室冲了出去。
“哎，你g什么，不是说好今天去网吧打打副……”同桌在后头紧着喊。
“我有事儿，明儿再说！”孙辰的声音飘飘扬扬地传了回来，他一路飞奔下楼。
“辰哥今天不对劲啊，一整天都乐呵得不行，中彩票了？”同桌挠着头，ga0不懂。
“中彩票不大像，瞧着倒是像走桃花运了。”
“就他？校花给写的情书都不带拆开看一眼的，跟谁走桃花运啊！”同桌嗤之以鼻。
孙辰一路跑到d区，才放缓了步子，他主要是想跟沈念道个歉，那么跟人家亲爹说话是有点不像样儿，他绝对不是想问问那个吻是怎么回事儿，那肯定是沈念帮他解围，至于解围的方法有很多种，她怎么偏偏挑了这一种，孙辰不想问，沈念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他随手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一pgu坐在教学楼外头的花坛上坐人，他自觉低调，其实ta出现在d区就已经算是招摇。没半个钟头，来了四五波nv生跟他打招呼，孙辰不耐烦地应付着，心里纳闷这些学姐都是怎么认识他的。
孙辰一直等到教学楼的灯熄了大半，都没等着沈念。他怕自己看漏了，起身准备进去找找，一边往里走他一边从包里掏出皱巴巴的校服，胡乱批在身上。
沈念在高二一班，从左边数第三列第五排，他早就打听清楚了，沈念成绩好，好得在实验班里头都拔尖，不过她刚转学过来没几个月，又加上年纪b班里同学小不少，基本没什么朋友，不过也没人欺负她。
孙辰觉得这样就挺好，可他刚走上四楼就看到沈念被一群人堵在了教室门口，他们班里还有人，不少，有男有nv，可都跟没看见似的，低头做着卷子，沈念抱着书包的表情有些慌，却并不害怕，她看着打头的那个，说“我不去，你离我远点。”
“……哎呀，学霸姐姐怎么这样啊，就一点面子都不给？咱们可是……c，谁他妈找si呢！”
“我找si。”孙辰薅着那人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后拽，“周杭，我找si。”
“辰哥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我顺嘴放p，你就别计较。”周杭疼得呲牙咧嘴却还是陪着笑脸。
周杭跟孙辰打交道是高一刚入学的时候，他在初中追了大半年的妹子，见了孙辰一面就“移情别恋”了，虽然孙辰根本不知情，可周杭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找了一群人堵孙辰，想给这个小白脸子一点教训，结果却是被这个小白脸子给狠揍了一顿，后槽牙都活动了，看了好几回牙医才弄好。
“g嘛呢？”孙辰又使了点劲。
“辰哥你先撒开、撒开……”周杭r0u着头皮，“我有个朋友，想请学姐吃顿饭，这不是托我们来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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