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窟试胆遇猪妖(2/5)
再次睁开,双目莫名变为一双金中带青的兽瞳,傲慢看着近在咫尺的赤眼猪妖,从容不迫。
来者轻手轻脚靠近床边,随后站定,投下两道强烈又气愤的视线。静观片晌,响起一句质问:“你是不是吞了那只赤眼猪妖的元神!”
这声音曾听过,是云乂。冷穆言不禁奇怪,她来做什么?而且这句问话,像是藏了不少事情。
乐通海:大原,我觉得咱俩的设定,应该在前面展开了讲讲,不然后面江阳郡的戏有点单薄。
“奇怪,这妖兽的元神怎么不见了?”
恍然又回到那个滂沱雨夜,巨大黑影的疾速杀来,带着阴森冷气。
冷穆言猜想是丁南前来探望,快速收起愤恨表情,侧头向门口一瞧,马上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门外投进来的阴影是个女子。
“男女主一点也不甜”
“明天午时到兽苑来,不要跟其他人多说半字。”
体内的妖物竟是一条应龙的元神!而女孩早就知晓他的存在!她是如何知道的?她又与这个元神有何关系?她究竟是何人?
冷穆言恼火中生出一丝怀疑:“你这话什么意思?”
砊虺:吾认为剧本对吾的挖掘点不够深。
“原来你说的‘苑长’指的是看管兽苑啊,没想到你岁数不大,倒是很有能力嘛。”乐天哈哈笑着放下伤药,没多想话外内容,关切望熟睡中的玩伴,低声道,“他还没醒?”
自顾愤懑时,房门吱呀打开一条缝。
丁南:如果我前面不遇到乐天,后面他就不会因为情绪波动爆发力量,这点上逻辑是通顺的,所以当前剧本前面的逻辑有些很难改。
“翻至的发生了,不狗血”
翌日,鸡鸣破晓,冷穆言昏昏沉沉坐起,脑中回绕女孩留下的那句话。
“嗯……对,还没醒,看来受伤不轻。”云乂胡乱应付句,转口将话题引到对面身上,“你倒是醒得蛮快,这么会儿功夫就能给他们送药。”
话还未落,砊虺突然一副悠哉语气道:“呵呵,你小子应该感恩于吾。”
砊虺轻笑道:“可是吾掸掉那只虫子。”
导演:作为一个合格的剧组导演,要懂得向资本和流量能屈能伸嘛。再说我们是言情剧,需要你们向观众撒糖,这是言情剧的必须要素,你看那些旋转神情对视的场面,谁看了不是直呼“好甜”。
说罢快速一点眉心,强行让他再次昏睡。
冷穆言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住舍。
“本来有个点突然有兴趣,结果没下文”
简短话语犹如雷惊,冷穆言浑身猛地一抖,震怒道:“你竟可以随意操控我的身体!你这该死的妖邪,我迟早要让你魂飞魄散!”
顾不得细查赤眼猪妖的死因,丁南速速喊来人,抬学子去医舍疗伤。云乂待他们走后,走近妖兽尸体探上灵力搜查,不禁挑眉:
丁南脸色霎变,心叫不妙,赤眼猪妖攻击性强,嗅到外来物会抢先出击。二话不说疾步上前,突地洞窟莫名剧烈震动,眨眼塌陷出一个破口。
赤眼猪妖撞击头颅刹那滞于原地,整个洞穴内时间流逝瞬息停止。巨大身体上闪过几丝微弱的苍青色线条,眨眼如刀般电光爆起,猛烈雷电由指尖迸发,切过猪妖身躯炸裂周身碎石,轰成一片齑粉。
冷穆言昏迷没半刻钟,房门再次被推开,从外探进一个欢脱身影,头上缠着一圈绷带。
大难不死,尚且庆幸。冷穆言抬手轻抚贴于胸前的铜牌,细声道:“谢谢你,爹。”
仰视房梁,开始回忆在洞中的零碎片段,依稀记得当赤眼猪妖靠近刹那,眼前莫名陷入一片黑暗,醒来又得知妖兽已经死亡。
尹长风:这确实是一大弱势,但平心而论,前面的铺垫有些隐晦。
乐天指着网友评论:那句评论,他们都没看懂开头死的是冷叔吗?不难懂吧。
怒火之中连声恨骂,内心却更为忌惮,担心驱赶方法还没找到,妖怪提前鸠占鹊巢。愤恨与无奈纠缠在心口,堵成一团乱麻。
三个少年外伤未愈,丁南调整了预先教学内容,推迟活动多的修习,讲解灵怪妖兽的基础知识。
云乂一听顿时清醒:“啊?!你的三个学生修为如何?我把昨夜捉来的赤眼猪妖关在兽窟内了!”
“哟,这不是丁先生嘛,怎地这么早来兽苑?”云乂打个呵欠,眼带泪花打招呼。
简短几句带出的隐藏信息,震惊程度不啻于知晓身躯被外物操控,自己正满腹疑惑,突然手臂不受自身控制抬起,抓向床边来者。
卜成子:依旧笑而不语
导演:你不懂,这叫时间相对静止定律,在这个时间里主角会获得“无视攻击buff”。眼神疯狂示意白朔白朔,作为她的监护者管管她。
丁南拱手回礼,道:“不知苑长何时归堂,擅入兽苑多有失敬。在下今日带三名学子取兽窟内几样药材,拿到便离开。”
云乂暗斜眼榻上人,摊手故作无奈道:“当然是来看看你们几个伤势如何啦,我是兽苑的管理者,你们在里面出了事,我自然也有责任。”
话音落地,平复的内心又是惊地一颤。
咬牙一闭眼,意识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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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乂又一招法术爆破:我就看不懂那些转圈的西皮,打怪的时候对视撒糖?人早死成渣了!再说对面不攻击?
问句道出无人吭声,云乂眉头挑起,并指点在榻上人内心,借由灵力一探,哼道果不其然。收回手,忽然俯身压下,缓缓靠近。
冷原:确实,为了后面的剧情,前面的铺垫和线要埋好。
不再多言,轻声退去,房内又恢复寂静。
启唇未说只字,云乂抢先一步捂住对方的嘴,俯身压近道:“明天午时到兽苑来,不要跟其他人多说半字。”
杀意黑爪仅一掌之隔,冷穆言抬臂一指,嘴角上扬轻蔑启唇。
冷穆言背后汗水直流,紧紧攥住怀中父亲的滚龙纹铜牌,寄望通过这块小小的金属,唤出脑海中那只怀念的温暖大手,驱散一切危难。
冷穆言同样惊瞪双眼,对视上方深蓝双眸。方才的举动显然是体内应龙在搞鬼,被迫让女孩发现自己在偷听。
洞内事变一瞬,在外闭目养神的丁南忽觉有异,睁开双目起身,从旁一个娇俏女童声响起。
她究竟隐藏哪些事,又是意欲何为,今日定要问个清楚!
“咦?云乂你来冷穆言的房间里做什么?”乐天好奇发问,手中端着从医舍拿来的替换伤药。
赤眼猪妖已经被切烂成泥,皮肉尽是焦黑;另外三名少年趴在不同方向石砾块之间,头破血流,暂时失去了知觉,索性性命并无大碍。
“我打小恢复力就强,这点伤睡一会儿就不觉难受了。”乐天得意一拍胸脯,又道,“咱们也快出去吧,别打扰他休息。”
云乂警觉有东西袭击,下意识反手钳住伸出手腕,扣住脉门,顺势瞧向平躺的人,不由惊道:“你装睡!”
妖怪被突如其来地攻击打飞数尺,反向摔在对面洞壁上,冒着焦烟瘫成一滩烂泥。
是谁?冷穆言即刻闭眼躺平,详装仍在昏迷。
云乂打断:停!为啥男女主一定要甜?认真搞事业不香么?
“退。”
白朔:她说得没毛病,打架就认真打,我最讨厌搞花里胡哨的东西。一记眼神飞刀而且我非常反对他俩撒糖!
继续装作昏睡,听后面还有何内容。
云乂立刻飞出道灵符,暗念一声“破”,强行将破口扩大,露出内中情况。速散烟尘,二人上前一看,不由又是惊讶。
冷穆言嗅到清甜暗香由远及近,脸颊不由生起一丝红意,想挪开又不敢动,感温软气息贴于耳侧,喃喃低语:“砊虺,你若要恢复力量,可要时刻想着一点,你已不是无坚不摧的应龙之身,这具人类身躯能承纳多少灵力,还要看宿主。”
冷穆言:大家都想看解压爽剧,可我们是一个慢热剧,砊虺的自爆翻转都在后面,前面不做好铺垫后面不就讲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