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偷玫瑰7(修改)(2/8)

    掐了电话,蹲在路边把烟抽烟才拦车过去。

    而现在身上西装领口敞着,领带松了,眉宇间多了一丝疲惫,失了仪态。

    然后把孩子抱在怀里,一边往前跑,一边注意有没有车辆经过。

    霍承韫回头,把手上烟捻灭。

    惠星张了张嘴,有点无力。

    “总这么吵下去不是办法,对嘉嘉不好。”

    他也是跟当自己是外人,烟还没吸两口就掐了,跟着上楼。

    四岁的孩子体重不轻,她一直小心翼翼抱着,放到床上,整个人都松了劲,她揉了揉胳膊,手臂一直被压着,现在已经麻了。

    她的很清淡,剥开衣物还能闻得到。

    想着冰箱里还有上次速冻饺子,打开冰箱却在里面看到今天中午沈听风做的饭菜。

    “小沈来了啊。”

    “不知道。”他摇头,“大概是替江铮给老人送终,看着他妹妹出嫁。”

    沈听风看着她,白炽灯照在她身上,她脸上有些别扭,“你也忙活一晚上了。”

    惠星走了两步,又回到车旁:“上楼。”

    “上来。”

    “不少,但我需要钱。”

    “滚。”

    文姐突然贴了过开,柔软的身子贴着沈听风手臂,手指像羽毛一样,轻轻摸着他肩膀上肌肉。

    “哭了会,睡着了。”

    惠星避开残骸轻轻推开卧室门,小家伙哭红了眼,小脸蛋上挂着泪痕,看着让人心疼。

    “有段时间不见你过来了,听说你当保镖了。”

    “小孩子可经不起持续高烧,还好送来的及时。”护士边说边找小孩子静脉。

    “你有没有觉得,你当初对我很不公平?”

    惠星抿唇,也不知道说什么,不经意间看,他穿着服务员的制服:“你找私活了?”

    沈听风拿来文姐的手,起身,笑着说:“不好意思,文姐,尿急。”

    “如果不分手,你跟着我,对你更不公平。”沈听风,“我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顿好嘉嘉,她拿了块毛毯出去,他靠着沙发闭着眼,惠星随手扔了过去。

    霍承韫接了一通电话要走。

    空下来这几天,沈听风闲不住,临找了份服务员的工作,端着托盘给包厢送完酒,刚带上包间门,接到女人的电话。

    杜元小姨,开了一家按摩店,偶尔过来夜市帮忙。

    “还能和前女友传绯闻,怎么样?”

    沈听风舔了舔干涩的唇,看着她。

    “怎么了?”另个服务员问。

    沈听风自顾自的开了瓶啤酒:“什么怎么样?”

    那时凌晨两点,路上寂静的只有草丛里窸窸窣窣声,夜场里倒还是人声鼎沸,音乐噪耳。

    看着车渐渐在尽头消失,沈听风低头拢着手点烟,刚吸了口,装在裤子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沈听风点点头,骑着摩托穿过街道,在路边看到女人。

    “谢了。”

    “少你工资了?”

    他转过头看向惠星。

    “先别告诉我妈和惠叔。”

    “不用。”

    护士在走廊叫她,惠星回了病房,沈听风走进消防通道抽烟。

    杜元打量他嗤笑:“这话我不信。”

    杜元看他要走便问:“这才刚开始。”

    “杜叔。”他跟小吃摊的老板打了声招呼,递了根烟,寒暄了两句,才朝着杜元那边去,这人已经就着花生米悠闲自在地喝上了,

    她扫了一眼地上,朝霍承韫看过去。

    嘉嘉抓着她的衣服,可怜兮兮说:“小姑,我爸爸妈妈又吵架了,我怕。”

    他喝着酒没说话,过了会站起身。

    沈听风笑笑:“就那样。”

    “霍嘉言小朋友的家长,霍嘉言病房里哭了。”

    女人三十五六,脸上抹的粉白,眼影浓重,烈焰红唇勾着笑,穿着包臀豹纹裙扭着细腰走过来。

    惠星把嘉嘉放在两人中间,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手指不由得紧紧抓着他身上的衣服,路上没人没车,很快到了医院。

    可惠星心里总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文姨。”

    看着嘉嘉挂上了点滴,睡着了,惠星才慢慢缓过神来,僵硬的肩膀也松懈了下来,抬眼看了看对面男人。

    沈听风肆无忌惮地盯着她,她额头出了汗,大概是热的,急得,脸红红的。

    惠星握紧方向盘,回头看小家伙,他开始脱水,嘴唇干干的,她解开安全带,从后备箱拿了瓶水给他喝了点。

    “小姑。”

    或许是因为他低估了这二十多年来的感情,也低估了她。

    “别跟老子装傻啊,你能不懂?”

    小男生退了烧,精神也恢复了,看到男人眼睛亮了亮。

    “有点事儿,帮我跟经理说一声。”沈听风,“你那车借我用一下,一会还你。”

    说完往公共卫生间走,方便后,在路边点了根烟。

    惠星扫开视线,有点仓促。

    “多陪陪嘉嘉吧。”

    沈听风伸手摸了摸他脑袋:“男子汉退烧了。”

    也没等他说话,惠星抱着孩子进了卧房。

    “我不会说话,叫错了,文姐年轻着呢。”沈听风笑了笑,视线扫过包裹大腿短裙,“风韵犹存。”

    米饭和西红柿炒鸡蛋,当时她走的匆忙,没注意他把东西放冰箱了。

    惠星没说话,霍承韫走的急,脸色有些不好看,好像有什么棘手的事。

    “你快点啊,要不然经理问起来我没法交代。”

    沈听风不由得笑了笑,捏了颗花生米搓掉红皮扔进嘴里,有人叫他。

    “跟你说正经的,”杜元坐下,“你那工作还招人不?”

    惠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难过,至少他不是因为不爱了才分手,至少可以确定他还对自己有感情。

    沈听风忘记这一茬了,笑了笑解释:“你这艺人不上进,拍一部戏份休息一两个月,我总不能整天无所事事。”

    惠星点头:“今晚……”

    “我明天要出差,嘉嘉放你那边。”

    惠星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

    “叔叔说我男子汉耶。”

    “你能管她们多久?”

    和那女人身上的味儿不一样。

    这一抬眼,和他对视。

    “我先走了,把人摩托车还回去,你那车刚刚交警打电话说拖走了,我去处理一下,你这边有什么事再联系我,”

    两人相对而立,像是对峙。

    男人从她怀里接过孩子,大步走进医院,送去了急诊。

    沈听风看看她,淡淡“嗯”了声,

    惠星看着地上狼藉,轻轻呼了口气:“嘉嘉呢?”

    “我拿你当哥们,你可千万不能做我姨夫。”

    “是那个叫江冉的女孩?”

    “离婚了?”惠星看着茶几上离婚协议书。

    她没那么爱斤斤计较,也不会任性闹脾气,也理解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和处境,他不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霍承韫黑眸看着她,动了动唇:“忙完这一阵。”

    八岁那年,她父母也开始吵架,每一次大吵大闹母亲都会哭,把东西摔了一地。

    “啧。”女人皱眉,娇嗔,“叫什么文姨。叫文姐,我不就比你大那么七八岁,都把人叫老了。”

    那时候她还小,不太懂他们为什么吵架,等懂了以后,他们已经离婚了。

    惠星点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她也算是被霍承韫带着长大的,这人总是穿戴干净,一丝不苟又温润有礼,也不会让自己看着狼狈。

    沈听风拖了一个椅子,坐了过去。

    惠星把车开到城南新区,拐到一栋别墅前,下车就往屋里走。

    她立马爬起来,穿上衣服,抱着嘉嘉往下楼,直接导航医院,她有点心急,也没注意车没油,半路就靠边熄了火。

    折腾完歇下来天也快亮了,惠星抱着孩子上楼,他依旧在车里没动,里头阴暗,只有他指间的点点星火,时不时放在嘴边

    惠文华总是沉默,拧着眉头,在阳台抽烟。

    “怎么回事?”沈听风盯着她怀里小孩。

    沈听风打断她的话:“走了。”

    走廊里静静的,白光落在身上,留了几处阴影在地上,两人难得这样心平气静。

    惠星拿出来热了热,填饱肚子,想去问小男生饿不饿,发现他又睡了,后半夜,他有点难受哼了两声,惠星睡的浅,立马睁眼去看他。

    沈听风忍不住抬腿,杜元嬉皮笑脸躲开,起身去他老头那要了两瓶啤酒过来。

    “有时间没,过来喝两杯,我爸的摊子上。”

    男人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转身走出病房,刚离开,霍嘉嘉就拽了一下她手。

    “回去了。”

    “睡这里吧。”

    “小孩子发烧了。”

    “脑残。”沈听风笑骂,

    回来时,文姐已经不在了,杜元给他倒酒:“你就是我姨性幻想对象,当兄弟我求求你了,赶紧找个女朋友,不然我姨总想老牛吃嫩草。”

    “油嘴滑舌的。”文姐笑了,娇羞抬手碰了下他肩膀,带着强烈的脂粉味儿。

    “不怕不怕,有小姑,小姑保护你。”惠星把抱在怀里,发现他身子很热,还出了汗,她以为是热的,把被子掀开,过了一会儿摸了摸嘉嘉身子,温度还是高的吓人。

    惠星带上门,心里有点闷。

    “嗯?”

    惠星刚想张嘴解释,沈听风先开了口:“没什么大问题吧?”

    “你们怎么做父母的?孩子都烧到393了,现在才送来。”

    这一晚他也没歇着,眉间明显疲惫。

    她把嘉嘉带回自己出租屋,折腾到现在,饭也没吃上。

    杜元笑着看了眼人,往嘴里扔了两颗花生米:“你那工作不错啊。”

    那会已经是傍晚,夜市刚出摊,人还不多,沈听风对这边熟,抄近路拐进一条巷子,走到尽头就是夜市。

    一刻钟的时间,他带着一身烟味儿过来。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