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大卖场里的进贡会(2/3)

    他转进了柜台後面，一边喝茶看报，一边等待客人上门，不过一直到接近傍晚的时候，才来了一个客人。

    万如春看老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後，才收回视线，要把刚刚收的金饰玉佩收好，却忽然听见交谈声，老人似乎在跟个nv人说话──

    老人是爷爷还在时就往来的老客人，总是拿这几样来当，他的儿nv都出国了，留下他一个人独自生活，虽然有给生活费，可难免有些意外状况，b如最近腿受伤了，医药费什麽的是额外的开销，手头就有点紧。

    万如春听到这沙哑的声音就反sx的露出了笑容，望向走进门来那位大约七八十岁的老人家。

    那时候的她……确实给人强悍的印象。

    不只是因为nv人进来得悄无声息，还因为nv人的外貌──

    看着她右手把玩的枪，猛然变成一团废铁，万如春眼角不由自主的ch0u了ch0u，刚刚撞上柜台的额头也刺痛起来，更别提被sisi捏着的右手了。

    ＊＊＊

    「如果我拒绝呢？」万如春从ch0u屉的夹层里拿出了一把枪。

    万如春点点头，先将金饰秤重，又看了下玉佩，跟对方说了一个价格，「现在金价一钱四千五，两个戒指加上这条金项链，总共是两万七，加上这个文殊玉佩，一共是三万五。」

    他的右手绷直，被nv人的左手紧紧拉住，他只能吃力的侧过头，就对上了她的目光，见她倾身靠近他，笑了笑。

    看到利息时，老人的眼里流露出了几丝谢意，万如春却不觉得有什麽，他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帮助他，只不过是老把救急不救穷挂嘴边的爷爷有交代。

    「你想做什麽？」万如春走到柜台边，语调平静的问。

    老人听了立刻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显然没想到可以当到这个价。

    他怎麽也没想到东西会在应该已经si了的nv人手上。

    他直到回家才发现收进口袋里的折叠刀不见了，这让他有点焦虑，当下又出门去找，然而却没有找到。

    「举手之劳，老人家你住哪里，我送你吧，天黑了，夜路危险。」

    「你还真是能动手就不多说话，正好，我也更喜欢用拳头说话。」

    他迅速的回过头去，却没有看见任何的红发身影。

    他对於nv人怎麽活下来的，又是怎麽找到自己的没有兴趣，因为这是已经发生的事，而他该做的，是让事情到此为止。

    万如春冷眼看着众妖怪们抢着要进贡，纷纷说自己的东西最好，其他人的都有瑕疵，而不知何时，r0u品柜前面彷佛自成天地，本来还在挑选的顾客都不见了，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吵闹。

    「那麽我不保证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人知道，那些被叫做警察的人，类似衙门的捕快吧？他们会想知道真相吧？」

    ＊＊＊

    nv人却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停下了左手把玩物品的动作，把那东西摆在台面上，「朝奉，这个能当多少钱？」

    说起来这样也算好养，是不幸中的大幸？

    这年头当铺的生意越来越难做，加上附近这两年又开了两家当铺，说汽车借款免押车，还收电脑等等，让他这里有时候一天也不见得会有一个客人，如今会来的多半都是老客人。

    万如春瞬间绷紧了身t。

    他皱了皱眉，迈步往回家的路上走。

    但後来她迷上玩游戏後，只要确保她的食物，给她一台电脑、电视、手机，她就能打发掉时间，大半的时间都宅在她的房间里当一滩烂泥，那种强悍的印象就被取代了。

    自然他也没道理得到感谢。

    确定了屍t的身分後，万如春就没有兴趣逗留，转头要离开，眼角余光却看见人群里有一抹刺眼的红se，是飞扬起来的红发。

    nv人按着脖子，终於倒下。

    「昨晚是我没睡醒大意了，今天我jg神正好，可不会让你得逞第二次。」nv人拉长了声音说，「那麽我再问你一次，你能不能……帮助我？」

    於是他就把店留下了，反正这也不是他唯一的谋生手段，加上店面是自家的，生意好不好他并不是太在意。

    是错觉吗？

    「谢谢你啊小姐。」

    想起那一天，万如春又感觉自己的手跟脑袋都在疼。

    万如春看他没意见，就收下了东西，把钱跟当票给他。

    万如春听见了她的话声，捕捉到她的动作，大脑跟身t却来不及反应，连开了几枪却还是没有打中她──

    毕竟住在附近，万如春早就知道他受伤的事，本来就在想不知道什麽时候会来，到时要依照爷爷的交代，无论是在利息或者是价格上都给他好一点。

    万如春下楼把铁门拉开，在窄窄的店门口挂上蓝se的，写了个大大「当」字的布帘，顺手把早上送来的报纸捡进了店里，又拿了一个纸做的三角立牌出来放在门口，上面贴着贩卖二手机车的讯息──当然，都是流当品。

    「我扶你。」

    再之後就没有声音了，万如春也没有多管，然而他才把东西放好，转过头来，就看到一个nv人一手托腮，歪靠在柜台上，另一手把玩着什麽。

    「很简单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仆人了。」

    那是万如春遗失了的折叠刀。

    回到家，今天略略晚了一些，大概八点半，梳洗完、吃完早餐大约九点出头，收拾好餐具．衣服也已经洗好，晾完衣服正好十点。

    在青瑜说出主人宣言之後，他又一次试图反抗，这次真的是被弄得脱臼，总之是血与泪的教训，然後他们之间的交易，从口头约定到定了誓约，没有遵守真的会天打雷劈的那种。

    既然无法杀她，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手嘎崩脆的被捏成碎片。

    nv人双手拉弯了铁栏杆，猛然扯住了他的手把他拉向她，等他意识到，他的头和上半身已经砰的一声撞上柜台，枪紧接着被夺走。

    他扶着助行器颤颤巍巍的走到柜台前坐下，从口袋里拿出几样用红se小布袋装着的金饰和玉佩，递给了铁栅栏後的万如春，「麻烦你啦……」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再杀她一次。

    「也许……」

    「我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希望你能帮助我。」nv人笑咪咪的说。

    nv人立刻露出b先前更加灿烂，甚至带着妖媚的笑，然後贴到他耳际说──

    然而nv人微微一偏头，子弹就掠过了她的发。

    「还请你具t的说，我要怎麽帮你。」

    於是他在靠近她的时候，刺了她的腹部，她彷佛没有感觉，困惑的抬头看他，然後他把折叠刀拔出，转而往她的脖子划了过去。

    他确定她没了呼x1心跳，就把她拖到了河岸边扔了下去，看着乌云突然出现，遮盖了月亮，刮起狂风，暴雨降下，她就被涌动的河水淹没。

    「阿春。」

    她有着一头酒红se的头发，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穿着的不是黑se连身裙，而是一件大妈花洋装。

    虽然爷爷过世之前说过，这家店收掉也没关系，可是他看得出来爷爷希望店能留下，不然也不会交代他关於老客人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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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不过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记得很清楚。

    他杀了林民诚，然後一步步的靠近了她，他没有问她是不是看见了什麽，因为没有意义，为求安全，她是一定要si的。

    因为违反了自己的规则，对不应该动手的人动了手，或者是折叠刀不见了，让他潜意识里感觉到了压力，才会有这种情况？

    万如春说了这麽一句，就抬起手对准nv人开了枪。

    「不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