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妖怪们查来的线索(2/8)
忍耐的走进玄关，就看到紊乱的鞋子堆，还有地上的黑sew渍以及尘土，万如春不禁提醒，「你们走的时候小心，别碰这些。」
都让他们来到这里了，总不会还找不到凶手吧……
下午三点，天气依然是yy暗暗的，一栋三层楼老公寓的顶楼，万如春站在顶楼墙边低头往下望，徐毓芯则是双手环x，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万如春进屋，就见她居然难得的穿了一身运动服，还穿了打从买给她，她就没穿过的运动鞋，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嗯。」他手指轻轻摩娑，从陶甜案证物中看到的影像，可还历历在目。
＊＊＊
「是你关注的那个案子，今天早上各大媒t又收到信了，里面提了三件事，第一件是请警方调阅六月十五当天晚上九点之後到午夜十二点的停车场监视录影画面，说那会证明屍t的存在；第二件是他下周会再杀一个人；第三件……他说，五月si在摄影棚的nv星陶甜，是他杀的。」
隔壁楼顶跟这栋不同，不只有大约半人高的围墙，还做了网状的围篱，但那围篱有被拉扯踩踏而使得孔洞被撑开的痕迹，而那些被撑开的网眼，有的还有暗se的痕迹。
万如春自顾自地走到了另一边，对她招了招手。
「你……」待在这里。
屋里有严重的气味，徐毓芯去察看後，觉得可能是厨房里那包垃圾散发出来的，彷佛有一阵子没有人整理，玄关处鞋子凌乱的摆着，里头一双高跟鞋沾满了泥土，还有其他几双沾了w渍。
只是这个人……让她带他回到前两天案发的现场後，上了顶楼就四处查看，接着就站在那一动也不动的，到底是有没有线索，还是在耍她？
压力这麽大，她也只能si马当活马医。
只是她不明白他怎麽突然改变心意了，他不是懒得多管闲事吗？
等敷衍了想套话的王延亭几句，万如春回头一看，才发现青瑜已经离开，他拖着脚步去敲青瑜的房门。
虽然万如春没看到人，但凶手抛屍的时候却是有可能看见他的，万如春站的位置在路灯照s范围中……
听见万如春的解释，青瑜眼睛一亮，「难道我明天三餐也都能吃福家？」
青瑜喔了声，歪头看了看他，他才疑惑的看回去，就感觉青瑜微凉的手握住了他的，然後他被扯着飞了起来。
「对方就算不是分屍案的凶手，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你要就等後援，不然就一起，确定你一个人能应付？」
「你要接吗？还是延亭哥。」青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
也就是说，那三人跟她的si有关吗？
经过一番追逐，徐毓芯最後在一个小社区外的巷弄中发现了那辆白se车子，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影下车，她加速开过去，人影却不见了。
万如春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没有拿出来，只拿回了望远镜，慢慢地往楼梯间走，徐毓芯啧了声，追了过去。
万如春已经换上拖鞋要去洗澡，闻言回头深深看她一眼。
青瑜对於万如春会发现她要去僵屍的家一探究竟并不意外，昨天她刻意把招财留下，又说今天要出门，正常人都会觉得两件事有关系，何况是万如春。
「看见了吗？围篱的痕迹。」万如春淡淡道。
旁边的招财不知道何时又变了身，变成猫咪大小，跳上鞋柜，又踩了几个地方，走到他们旁边。
「这麽说，她杀人的原因跟生前的遭遇有关……恐怕是被杀的。」
那她这两天的饭怎麽办？
青瑜拉着他从那堆凌乱的东西上一跃而过，直接站到了相对乾净的走廊上。
在门推开的瞬间，青瑜跟招财都摀住了鼻子，就连万如春都皱了下眉──一gu恶臭飘散出来。
徐毓芯没有犹豫太久，就往大楼跑去，默许了万如春跟上。
「……你不能先说一声吗？」他才刚刚从自由落t的後遗症平复……
「你看正对面的楼顶。」说着，万如春把小望远镜递给她。
低声说完，青瑜就抱起招财，一溜烟的去四处查看了。
他嗯了声闭上眼，默默冰敷他的背。
虽然说那些线索并不足以指出凶手，但拿来引导徐毓芯却是够了。
这让万如春放下心来，没多久就成功地开了门。
「我在找你之前先去了那栋公寓问过，说围栏是两天前坏掉的，他们楼上有种菜，说还有些菜苗都被踩si了，你如果不信，亲自去问问？」
徐毓芯也顾不得多管，油门一踩就追了出去。
青瑜站直身t，转头看着照片半晌，嗯了声，「十之是这样。我也说过，她的手段，明显是在报复，要说等她变成僵屍才结仇，实在不太可能，她说不定还不记得呢。」
电话那边的人语气刻意又做作，加上青瑜的自说自话，万如春简直忍无可忍，吼了句，「王延亭你闭嘴！」
然而两人进屋後分头查看，却都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她立刻打电话回警局，「派监识人员过来，可能找到嫌疑人的住处了……」
她觉得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客厅里的家具都有着淡淡的灰尘，唯独桌面和沙发椅面有一小部分，手指抚过算是乾净，而且出乎意料的还给了他一点讯息。
「唔，走这边。」
恶臭的来源主要是厨房，打包好的垃圾似乎已经放了许久，苍蝇聚集乱飞，水槽里的碗盘也都已经发霉，他没有兴趣多待，转头走到客厅。
他接了电话，有气无力地喂了声。
「g麽？」她抬眼看看他，哼了声，「讶异啊，对你昨天怀疑我觉得抱歉了？」
青瑜坏笑了声，拍了拍他肩膀，「说了不就看不到你脸发白的样子？」
「早上王延亭打来说，那个被媒t称为美nv杀手的嫌犯又寄了信了。」万如春竭力不让自己看下面，虽然他没有惧高症，但是在一千公尺的空中飞行，哪怕据说有妖术保护，他还是心惊胆跳。
二话不说的挂了手机，他接着抖着声音咬牙切齿的对青瑜说，「明明是你梦游破坏了电话又想来拿我的手机，我不让你动手你就撕我衣服又撞我，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一身怪力？我要是对你有企图我当鬼也伺候你！」
因为不知道哪个蠢货把万如春遇上的那个案子透露给了媒t，新闻铺天盖地的报导，她也被叫去训斥了一顿，更别说这次她算是y抢了这个案子，分局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如果是这样，还真的要抓住那nv人不可！
「你的意思是，跳到隔壁栋去了？」徐毓芯皱眉。「但那个距离，至少也快有六公尺了。」派出所警员也不是没怀疑过凶手跳到另一栋公寓逃逸，可是据那个张姓少nv指出，那个nv人穿着高跟鞋，加上距离足足有六公尺，就没有调查。
「真是……」徐毓芯下车看了圈没看到人，不禁低骂了句。
皱了下眉，万如春没有再耽搁时间，直接说，「你要跟黑虎去那只僵屍的住处吧？我也一起。」
万如春从警局回到家，才一打开门，就看见撤下伪装的青瑜等在了玄关。
愣了一下，她眯眼看去，愣了一下。
「虽然论两栋楼房间的距离这边这栋高楼更有可能，然而如果她是跳往这个方向，我一定会发现……」万如春顿了顿继续说，「就算再怎麽不可能，但在排除了其他可能後，那就可能是答案了不是吗？」
今天早上──
见那辆白se轿车撞人失败就飞速驶离，徐毓芯立刻打了电话，一边坐进自己的车里，「嫌犯驾驶一辆白setoyota轿车逃逸，车牌是apf-09……」
「进来啊。」
徐毓芯连yan台上都检查过了，并没有可以离开的路，她走了回来，皱了皱眉，「你想，有没有可能她根本没回来？或者我们找错间了……我们并没有拖延太久，她不可能这麽快就不见了。」
徐毓芯走了过去，发现万如春站在浴室外的更衣间里，拎着一件紧身的绿se洋装，洋装破破烂烂的，有一大片几乎成了深黑se。
＊＊＊
他收到了一则讯息，讯息内容很简单，是一个ok的贴图。
徐毓芯看过去，正好看到一个纤瘦背影要走进一栋大楼里。
小nv孩还有年轻夫妻的影子都可以在美yannv子的脸上找到，显然那美yannv子就是长大的小nv孩，这是一家人。
「大姊，锁上了。」招财试探的开了开门。
言下之意是，若不是王延亭自己这样快怎会只隔五分钟就打电话来？
虽然知道他跟青瑜没发生什麽事，但王延亭就是无聊想嘴pa0两句，没想到会被呛回来，他正想挽回一下自己的尊严，万如春已经用y沉沉的语气再次开口。
本来还想继续嘴pa0的王延亭机灵的把话吞回去，换上了严肃的语气──
「好吧，我也差不多该出门了。」
他才这麽说完，万如春就感觉整个人高速下坠，就像是自由落t，他没叫出声，但却是猛地抓住了招财，偏偏旁边的青瑜还在哈哈大笑，喊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因为巷道内停了不少摩托车，徐毓芯以为对方是要来牵车，倒也没有多想，可是就在她想回头催促万如春的时候，就见那nv子抬头打量了他一眼──然後是刺眼的反光。
他算是知道了，这妖怪，显然是越心虚越多话的类型。
虽然万如春乍听之下好像有道理，还有那围栏上的痕迹也很怪，但她怎麽就是有种被糊弄的感觉？
她还没把话说完，万如春却打断了她。
徐毓芯大喊了声，本来愣了下的万如春往旁边一闪，却还是被nv人从背包里ch0u出的利刃划中了手臂。
徐毓芯伸手推了推门，发现门没有锁顿时有不好的预感，握紧了手枪，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万如春紧随在後。
也不知道该说是手下留情还是下手太重，这两天他的左手怕是不能施力了。
万如春简直无言以对，这nv的怎麽这麽无聊……
这样的环境哪里像是有人居住的？
青瑜已经站起来，看他这样难得的有了点愧疚之心，蹑手蹑脚地出去，进厨房翻翻找找後拿了东西回来。
万如春拿出开锁的工具，试着开门，而在这段期间，或许是青瑜那四张符纸加上障眼法的效果，分明隔壁有人开门进出，却压根没有看他们一眼。
徐毓芯低咒一声，追了过去，可nv人的力气极大，竟然一甩手就把她摔出去，接着几乎是一眨眼，就奔到了街边的一辆白se轿车上，然後竟然猛踩油门又往万如春的方向冲。
「我一个普通人哪会惹来这种事，只是……我觉得那身影，有点像我那晚看见的nv人。」万如春用手帕紮住了伤口，淡淡地说。
他还能怎麽办，刚刚才遭遇过重击呢，当然只能原谅她啊。
「大姊，万先生，我们到了，要下降了，还请抓好。」
招财不知道去了哪里，青瑜正站在客厅的电视柜前，一手捏着鼻子，另一手拿着一个相框在看。
万如春点点头。
以为他不知道她真正想说的是「我的饭怎麽办」吗？
「有事快说。」
他冷笑了声，「……原来你这麽快，也是，你年过三十了。」
徐毓芯皱眉，嗯了一声。
万如春此刻疼痛感少了些，理智也回笼了，觉得会连打两通应该是有重要的事，就打算坐起来拿手机，然而手机却先被递到了他眼前。
半晌，感觉某人的视线还在，他无奈地说，「你怎麽不回去睡觉？」
偏偏万如春y是读出了潜台词：想想今天灾难怎麽来，不要摆架子喔，你原谅也得原谅，不原谅也得原谅。
万如春还没说话，招财的声音就飘进两人耳里──
他走了过去，看到青瑜手上拿着的照片是个穿着学士服的年轻美yannv子跟一个瘦小老太太的合照，柜子上还有另一个相框，是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个小nv孩。
等到降落在顶楼，万如春从招财背上下来时差点跪了，他只能拖着脚步跟上青瑜和变回人形、狐疑的00背的招财，并且不着痕迹把自己不小心揪下来的虎毛拍掉。
「有例外，但基本上是这样。」青瑜放下相框，歪头看他，闷闷地说，「我以为你早就想到我们在找的是个si人。」
开了三四分钟，眼看那辆toyota还在视线范围内，她瞄了一眼万如春，咬牙问，「你到底g了什麽惹得有人要杀你了？」
「那这两天……」她顿了顿，眨了眨眼说，「你能够自己洗澡吃饭换衣服吗？」
心里虽然这麽想，万如春却是一脸平淡的把拎着便当的右手伸出去，「今天的晚餐，都你喜欢的菜se，是从你嚷嚷着说还想吃的福家外带回来的。」
来到大楼大厅，看着一部电梯正在往上，两人等到另一座电梯下来，便赶紧进去，直接来到了八楼之三室的门外──冲进大厅时，徐毓芯就问过警卫刚才进大楼的人住在哪一户。
这回万如春早有防备，倒是没事。
那是血或者是普通的w渍，她还不至於分不出来。
招财抬头嗅了嗅，领头往前走去，当然不忘在三人身上施了障眼法，没多久，他们就轻易地找到了八楼之三。
「也行，反正我本来就是想抓到犯人帮你洗清嫌疑，你高兴就好。」她打了个哈欠摆摆手。
「没事，我有准备。」青瑜手一抬，四张h符就从手里飞出，接着她摆摆手，示意招财让开，抬起一条长腿，显然就要踹门。
万如春放下了那件衣服，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挑了挑眉。
「小心！」
万如春看她目光炯炯直视前方，显然斗志完全被调动了，垂下眼，没再多说半句，只是在心里轻轻叹了声──
「喂，你到底发现了什麽？」
通报的时候她也顺便叫了後援，可是显然还要一段时间，万一对方逃跑了……徐毓芯犹豫了下，还是决定追上去。
「喔……你想提出交换条件，去看证物？」她换了个姿势，变成卧佛躺姿。
青瑜凑到他面前摇了摇手指，「我才是特别的好吗，你不能拿别的僵屍跟我b。」她说着环顾了下客厅，「其实僵屍回到自己家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人对於家总是有特别的依恋。僵屍的形成除了那种无意之中被埋在养屍地或遇上什麽机缘的，大多跟执念有关，寻常的僵屍记得的事情都很破碎，往往只会记得恨的人或ai的人，又或者是单纯的活下去的执念，也有的会记着自己si掉的原因，所以她可能记得要回家，但却不会记得要打扫这种杂事。」
万如春再次闭上眼，不想回答这显而易见的问题。
他看见电视机在运作，画面上出现的是陶甜si亡的消息，记忆的主人似乎很震惊，然後是深切的愤恨。
「你把门锁弄坏了，是要怎麽跟警察解释？」万如春按了按一直跳的眼皮，深x1了口气说，「我来。」
听她嘀嘀咕咕，万如春感觉本来就一阵阵ch0u痛的头更疼了，「我知道，我又没有要你赔我医药费。」
徐毓芯心头一跳，忽然想起巷弄里的状况──
青瑜喔了声，彷佛明白了什麽似的说，「我在这里你尴尬？」
青瑜站起身，看看窗外，打了个哈欠就要往外走，万如春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徐毓芯正要发动车子离开，却听见车门被打开的声响，手还在流血的万如春已经坐上副驾驶座。
两人一前一後就要走出巷口时，巷口不知何时站了个长发nv子，身材高挑，似乎是看见两人，她低着头往旁边让了让。
检查过卧室，转向浴室的万如春的声音淡淡地传来，「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麽不见了，但我想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你来看看这个。」
万如春没接她这句话，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麽她会回到这里，但是又不像你，像普通人一样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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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僵屍住所去的路上，青瑜趴在招财原形毛茸茸的背上，懒洋洋的问了面不改se，却正襟危坐──显然在紧张的万如春这个问题。
万如春没有露出什麽讶异的神se，这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不过陶甜……
「好好，我知道了，不要痴心妄想。」青瑜撇撇嘴，转开了话题，「说起来今天的安排有成果吧。」
万如春却是有点意外，转头看她。
徐毓芯皱着眉，目光跟着往上移，先是注意到旁边的路灯，才又往上移到楼顶，然後环视了下整条巷弄。
青瑜笑得一脸乖巧。
她靠近闻了闻，脸se一沉，往洗衣机里一看，里面还有数件衣裙k子，有的带着沙土，有的同样沾着深sew渍──
我都这样放下身段了，你就原谅我吧。
万如春大约一个小时前打电话找她，说关於分屍案，他有了线索，问她想不想要，而即使明知道对方一定有什麽目的，她也只能说想要。
出了公寓大门，万如春领着她走回屍t坠落的地方。
说到这里，万如春咬牙爬shang，蜷成虾米状装si。
万如春皱了皱眉，「说起来，僵屍应该都是人si了之後才会形成的吧。」
万如春目光梭巡，指了远处一个方向，「在那。」
但被万如春拦住了。
看到他的手被包了好几层，她瞪大了眼，「不是吧！这麽严重？先说好，是你说做戏要做得b真点，让我真的划你一刀，而且是你自己躲太慢了，你愣在那边g麽？你不可以拿这件事怪我，这不算违约，你看我们之间的契约也没罚我……」
叹了口气，他在这间不大的套房里转了一圈。
而她没注意到的是，万如春拿出轻轻震动了下的手机，嘴角微微g了下。
「我那天从这个地方往楼顶看，没看到人，而依照警方调阅监视器的结果，并没有人下楼，倒是有拍到被害人彷佛被什麽追赶似的奔上楼。那麽，嫌疑人究竟是去哪了？」
「要看什麽？」她看了一眼，这栋三层楼公寓的前方是街道，左侧是栋十二层楼的大厦，两栋房子中间的巷子就是屍t被扔下来的巷子，右侧隔一段距离就是另一栋同样三层楼高的公寓，连绵大概四五栋。
他听说了对方是僵屍之後，就不局限於一般人能做到的逃跑方式，便去那栋公寓打听了下，於是发现了那些痕迹。
「战斗已经结束了？」王延亭嘿嘿的笑了两声，显然意有所指。
「那个……冰敷一下？」青瑜把手中包了毛巾的冰袋递给他，蹲在床边，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打量一遍，还着重在腰部以下多停了两三秒，直到瞥见他越来越难看的脸se，才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彷佛在说──